“令……令狐沖……”空氣驟然間恢復了平靜,東方不敗沒有絲毫感情的雙眼一下子就變得通紅,“令狐沖!我知道你不會死,你一定不會死……”飛奔過去緊緊的抱住了他,適才一滴眼淚都沒流出的她,此時淚水卻是奪眶而出。

“東方……我沒事,讓你擔心了……東方……”令狐沖感受到東方不敗抱着他的雙手竟是在顫抖,心下一痛,一手擁住她,一手輕輕的拍着她的背,“沒事了,東方,沒事了……”

眼淚打溼了令狐沖的肩膀,東方不敗擡起頭,雙手搭在他的肩上,看了看他身上,而後又擡起頭焦急的問道:“令狐沖,你有沒有怎麼樣?哪裏傷到了麼?”

“沒事,東方,你呢?”一皺眉,令狐沖伸手擦拭掉東方不敗嘴角的血跡,“你受傷了?嚴重嗎?”令狐沖心疼的輕撫着她的臉。

“呆子……”東方不敗愣愣的看着他,眼中仍然有着淡淡的霧氣,伸手握住他的手說道:“我沒事,哪裏像你,叫你那麼多聲你都沒有迴應,害我以爲你……”

“我就在樹林邊上,那棵大叔後面,當時我昏了過去,適才聽到你的喊聲才醒了過來。”反手將她的手握在手心,令狐沖笑着解釋道,原來當他發現這石房承受不住壓力要坍塌時,他腳上便備足了力,而後先一步收手,在千鈞一髮之際躍出了石房,但還是被震昏了過去。

“你怎能和她硬拼呢?!”東方不敗着實有些後怕,不禁皺眉斥道,而後又很疑惑,“盈盈她的功力,怎會在你之上?”

“我也很是不解,按理說,她的葵花寶典應該沒練多久……”令狐沖正說着,突然覺出什麼,眉頭一皺,將東方不敗的另一隻手也握住,“你的手怎麼……”

“沒事,破點皮而已,無礙。”東方不敗掙開令狐沖的手,而後欲將手藏在背後。

“令狐大哥,剛纔姐姐以爲你死……”東方文走過來,剛跟令狐沖說了一半,就見東方不敗瞪了他一眼,急忙把嘴又閉上了。

“……”令狐沖再次將東方不敗的手拽到自己眼前,皺眉看了看,又看了一眼那廢墟,隱約看到那塊塊碎石上斑駁的血跡,“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吼什麼?一點小傷而已。”東方不敗無所謂的抽回手,而後看着令狐沖說:“只要你沒事就好。”

令狐沖也不管東方文就在身邊,一把將東方不敗擁在懷裏,緊緊的抱着她瘦弱嬌小的身體,心疼而又憐惜。

獨孤求敗見令狐沖沒事,鬆了口氣之餘,看着兩人緊緊相擁,也不禁欣慰的笑了笑,而後又慢慢的收起笑容,看了看一邊的獨孤行。

“爹,你不用擔心我,我……只要東方幸福就好。”獨孤行知道獨孤求敗的意思,低頭苦澀的笑了笑。

而莫大則是一副我什麼都沒看見的表情,忍着笑意四下張望着,身後的江湖人士,卻是傻了眼,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令狐沖跟魔教教主抱在一起,畢竟,所有人都以爲這東方不敗是,男人……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裡就是海面上的中央島嶼了吧?然後,你說的火焰石,又在什麼地方?」方天南眼神閃爍著,不斷地在這一面牆壁上,打量著其中的各種顏色的光點。

要說,妖獸的形態,以及中央島嶼上,植物的形態,是最容易分辨出來的。

畢竟和純粹的光點不同,代表著島嶼上的妖獸、植物的亮點,其實就是這些妖獸、植物的具體形態。方天南一眼看去,就非常的清楚。

但是,其餘顏色各異的,純粹是光點的存在,就不是方天南所能夠理解的了!

尤其是上面的光點,有些是在移動的,而有些則是固定不同的。

在方天南想來,這一面牆壁上所刻畫的圖案,比起之前的小世界的「地圖」而言,要更加的複雜一些。

「火焰石暫時的,還沒有出現在這裡。」小女孩卻是很認真的說道,「你看,這些顏色不同的光點,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就代表著那些奇怪的人。」

「我的同伴?」方天南眼神,驀然間一亮!下一刻,方天南再度看向這一面牆壁的時候,不由得就更加的認真仔細了起來。只是,雖然可以理解,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名**者,但是,方天南想要純粹的從這些光點中,分辨出星殿的成員,顯然是非常困難的。

「要是和你一起進入到這個小世界的**者,都是你的同伴的話,那麼,這些光點的確都是。」小女孩在這會兒,卻是看著方天南的眼神,有些玩味,「不過,你之前不是和一部分人,交戰過嗎?他們也都是你的同伴嗎?」

「不同的勢力而已。」方天南淡淡的答了一句,隨即,就又是一愣,飛快的瞥了眼之前的兩幅地圖,問道,「這上面,好像就只有妖獸和島嶼的點,並沒有我們在這些島嶼上的點吧?你之前又是怎麼確定,我是在哪一座島嶼上的?」

「咯咯咯,……」小女孩再度的輕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捂著嘴,約莫是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那說明你觀察的還不夠仔細唄。」

難道自己還錯漏了什麼?

方天南不禁,再度的回頭,觀察起另外兩面牆壁上的地圖來。慢慢的,方天南倒是發現了一些端倪。咋一看去,這些島嶼上,對應出現的都是妖獸的形態,但是,因為方天南這會兒,在海底通道內停留的時間,已經算是比較長的了。


連中央島嶼上,此時都已經出現了不少的**者,那麼,依然還在各個島嶼上,趕路的**者,數量上無疑就少了許多。

方天南琢磨著,一起進入到這個小世界的**者,一共也就是百來人而已。若是排除前往中央島嶼的過程中,沿途死亡的那些人,最終能夠進入到中央島嶼的,怎麼的,也不會超過三分之一的成員。

要知道,即便是方天南沿途親眼看到的死亡者,就有差不多十餘人了。

這還是方天南只在一個方位,朝著中央島嶼進發的結果。

在其餘的路線上,死亡的**者,想必也不會太少。

如此,在方天南觀察這兩幅「地圖」的時候,余留在島嶼上繼續趕路的**者,就非常之少了。也只有那些靠近中央島嶼的區域,偶爾的,才能看到某座島嶼上出現一個人類形態的圖案!和島嶼上,原先就存在的妖獸形態混雜在一起,也難怪方天南沒有發現了。

。。。。。。

「所有的外來人員,進入到中央島嶼之後,都不會顯露出完整的形態,只能是以光點的形式,顯示出來。」小女孩看著獨屬於中央島嶼的牆面,說道,「而且,除了人類**者之外,如果你在行走中,掉了一些東西,比如兵器之類的,也同樣會在相應的位置上,顯示出一個光點。」

說白了,就是中央島嶼上,任何的散發著不屬於小世界中的能量的物體,**者也好,物品也罷,都能夠形成光點,顯示在方天南眼前的牆面上。

「那顏色的不同,代表的又是什麼?」方天南追問著道。

「能量屬姓不同啊。」小女孩仰著腦袋,一邊看著牆壁,一邊繼續回答著,「如果是一個**者手中握著一把兵器的話,會因為能量的過度集中,表現在這個圖案上的,就是屬姓能量氣息最為濃郁的顏色了。」

因為進入到小世界中的**者,基本上都是火屬姓天賦的,是以,方天南所看到的中央島嶼上,移動的光點中,最多的就是紅色的。此外,小女孩也解釋了,當一名**者召喚出法相的時候,會因為法相的能量,比**者本身強大一些,是以,就會顯示出法相中所蘊含的屬姓能量的光點。


至於那些靜止的光點,則可能是某個**者正在休息,又或者是**者死亡之後,余留下來的物品了。

總而言之,因為小女孩已經習慣了海底通道內的生活,光是從觀察牆壁上的圖案來說,小女孩明顯的要比方天南收穫更多!

到了最後,隨著中央島嶼上,出現的移動光點,越來越多,方天南不禁開口詢問著:「你該不會是準備,等所有的人,都抵達中央島嶼之後,才把火焰石給弄出來吧?」

小女孩詫異的看了方天南一眼:「你怎麼知道?」

方天南頓時嘆了口氣,內心裡不禁感嘆一句:果然如此啊!

唯有這樣的打算,才符合眼前這個小女孩的姓格。

緊接著,小女孩就開始講述起,她之前,是如何把火焰石給放到中央島嶼上的。諸如,哪個地方的人最多,最集中,她就會讓火焰石出現在哪一個地方。又或者是,乾脆的把火焰石,給弄到某頭六階妖獸的老巢里。再不然,就是異想天開的,看哪一名**者比較的瞬間,直接的把火焰石給弄到對方的腳下。……

總而言之,在方天南看來,就是全憑小女孩個人的「惡趣味」。

。。。。。。

悲哀!真是悲哀啊!

方天南不由得仰面無語。方天南不清楚,一旦那些獲得火焰石的**者,知道事實的真相之後,會作如何想法,方天南自己,絕對有種無語凝咽的感覺。

「那些火焰石呢?」方天南沖著小女孩問道。

「那可不在我的手上。」小女孩攤了攤雙手,說道,「都在小紅幻化出來的軀體上。」說著,小女孩還指了指房間的頂部。


方天南抬眼看去,除了連接四周牆壁的邊緣地方,還有著牆壁的形態之外,中心的大部分位置,依然是密密麻麻的根系。

「這些根系是小紅幻化出來的軀體?」方天南不由得開口問了一句,「那火焰石,就是在這些根繫上嘍?」

「一般來說,小紅的本體上,有多少塊火焰石,那麼,這些根繫上,就會凝聚出同樣多的火焰石。」小女孩解釋著說道,「你也看到了,這一次,小紅的身體上,結出了十四顆果實,所以,在根繫上,最多就能凝聚出十四塊火焰石。」

說話間,小女孩湊到紫紅色植物的邊上,再一次嘰里咕嚕的說起了悄悄話。

然後,方天南就感覺到,房間頂部的那些根系,又開始了動作,同樣是在不斷的蠕動著,卻沒有遮蔽四周的牆壁,反而是有一股淡淡的能量,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彙集到了一起一樣。方天南哪怕是站在這個房間中,也能夠感覺到一股灼熱。

緊接著,小女孩和「小紅」商量了一下,又回頭,一邊指了指牆壁上中央島嶼的位置,一邊沖著方天南說了一句:「你可要看仔細嘍。……」

當方天南的視線,落到眼前的牆壁上的時候,恍然間發現,似乎是整座島嶼,都顯得更加的錚亮了一些,好似有什麼光亮,籠罩著這座島嶼一樣。

下一刻,方天南就觀察到,突然降臨到這座島嶼上的光亮,逐漸的匯聚起來,慢慢的凝聚成一個點。當這個點,最終停止不動的時候,方天南忽然發現,這個點的位置,恰恰在島嶼上,大群的妖獸,和諸多移動著的光點的代表著**者的中間位置上!

頓時,方天南就有種滿腦子黑線的感覺!

顯然,小女孩的「惡作劇」似乎,又一次發生了。

與此同時,小女孩和紫紅色的植物,竟然在這一刻「耶」的一聲,叫了起來。然後,小女孩也好,紫紅色的植物也好,都是在瞬間,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牆面上的中央島嶼上,似乎是在全神貫注的期待著什麼……

。。。。。。

和方天南預計的一樣,那些此時已經在中央島嶼上的**者,顯然是對島嶼上的氣息變化,非常關注的。在火焰石,突然出現的瞬間,就有不少的**者,朝著那個方向,迅速的移動了過去。

而島嶼上的妖獸,同樣如此!

雙方的競爭,可以說是異常的激烈。

方天南觀看著牆壁上顯現出來的中央島嶼上的狀況,幾乎是一眼,就能夠分辨出,朝著這個方向移動的妖獸,起碼有三十餘頭,而人類**者的數量,也有十餘人。此外,還有稍微遠一些的地方,在感應到火焰石的出現時候,同樣朝著這個方向趕去的妖獸、**者。

方天南感覺自己,就如同是一個純粹的旁觀者一樣,此時的心情,可以說,非常的微妙。

反倒是小女孩的紫紅色的植物,在此刻表現的異常的激動和興奮。似乎是對於她們來說,能夠看到這樣「激烈」的場面,就是她們一手造成的,也是她們感覺到,最有「樂趣」的時刻!

沒錯,方天南就覺得這一人,一植物,非常的符合孩子的心姓!

此時的小女孩和「小紅」,就是在純粹的看熱鬧!

但是,這些人裡面,肯定有方天南的同伴,來自星殿的**。方天南可不覺得這一幕,會有多麼的有趣!

方天南很是懷疑,小女孩和「小紅」,是不是被困在小世界內,時間太久了,才會遇到這樣的景象,就異常的興奮!

若是方天南可以直接和「小紅」交流的話,說不得,還能讓「小紅」把所有的根繫上的火焰石,都提供給自己呢。但是,顯然方天南還做不到這一點。

方天南不免砸吧著嘴角,腦海里的思緒,則是在飛快的運轉著,然後,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轉而沖著小女孩問道:「這些根繫上的火焰石,可以直接的運送到這個房間里來嗎?」

。(未完待續。) 注意力全在東方不敗和令狐沖身上的衆人,絲毫沒有發覺,樹林中一抹怨毒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相擁的兩人,而後目光漸漸轉移,盯住了站在最邊上的獨孤求敗。

“對了,令狐沖,盈盈呢?”東方不敗擡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躍出石房後我便被震昏了過去,不知道她出來沒有。”令狐沖想了想,而後搖了搖頭,看着東方不敗說道:“東方,其實,你還是不忍心殺了她是麼?”

“……”東方不敗聽聞垂下眼簾,輕嘆一聲說:“畢竟,我是看着她長大的,我並不……”話未說完,便聽一聲驚呼,一道人影快速的在人羣中掠過,人羣中頓時有一人大喊:“我的劍!”

兩人急忙轉過身,只見任盈盈滿身是血的站在獨孤求敗身邊,手中則拿着一把長劍,架在了他脖子上。

“盈盈?!”令狐沖跟東方不敗同時喊了一聲,沒想到她竟也從石房逃了出來。

“很想我死麼?衝哥,你好狠的心!竟然要與我同歸於盡……”任盈盈恨恨的說着,手上不禁加大了力度,劍刃刺破了獨孤求敗的脖子,血珠慢慢的滲了出來。


“爹!”

“師父!盈盈住手!”東方不敗上前一步,緊皺着眉頭看着任盈盈。

“你憑什麼讓我住手?!你以爲你把我養大就是很好心麼?!”任盈盈頓了頓,看了看衆人,而後又轉回頭看着東方不敗繼續說道:“東方叔叔,真想不到,你自宮以後居然還跟我搶相公,真是不知廉恥!”

“盈盈你閉嘴!咳……”聽她如此羞辱,令狐沖氣惱的呵斥道,不想一動氣卻是牽動了體內繁亂的真氣,不禁捂住胸口輕咳了一聲。

“令狐沖,你體內真氣不穩,莫要再動氣。”東方不敗伸手扶了他一下。

“沒事,放心好了。”令狐沖笑笑,示意沒事。

“哼!衆位可看見了,這個不男不女的魔頭勾了我相公,現在還在我面前打情罵俏,難道我這個正妻,就不能管管嗎?!”任盈盈氣急敗壞的看着令狐沖跟東方不敗,繼續大聲說道:“就算是我陷害她又怎樣,難道她不是魔頭?日月神教本就是武林公敵,我設計除掉她又有何不可?!”

“這……”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也沒有可反駁的話。

令狐沖看了看東方不敗,見她仍是一臉的漠然,知道她不喜解釋,更何況,也無謂解釋。

“既然今天各路英雄都在,有些事情,不妨就此說清楚。”令狐沖上前一步,將東方不敗護在身後,“試問,日月神教爲什麼是魔教?”

“哼!作惡多端,殺人放火哪樣不是日月神教所爲!”任盈盈不屑的說道。

“你別忘了你還是日月神教的聖姑。”令狐沖淡聲說了一句。

“與你成親之時,我便不再是日月神教的人,跟我有何關係。”

“各位,東方她執教之前,江湖局勢如何?”令狐沖不再理她,而是轉頭問向各門派。

“……局勢動盪不安,五嶽劍派和魔教勢如水火,常年爭鬥不斷。”莫大首先站出來,想了想說道。

“那麼東方執教之後呢?”令狐沖挑眉問道。

“十年來平安無事,雖是暗流涌動,但卻一直未挑起禍端。”

“各位,莫掌門說的可是事實?”令狐沖微微一笑。

“這……”各門派的人面面相覷,紛紛小聲議論着,“這……確是如此。”

“我令狐沖從小便在華山長大,受到的訓導無非就是正邪不兩立,可是我始終不明白,什麼是邪?正邪的區別又是什麼?”令狐沖頓了一頓,接着說道:“我想各位的答案,無非和我從小的認知一樣,那便是作惡多端既是邪。”

“沒錯,作惡多端,姦淫擄掠,這都是魔教所爲。”莫大接口說道。


“可是東方她執教期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不是嗎?只因她是東方不敗,只因她武功天下第一,只因她是日月神教教主,她就是邪嗎?”

一席話說的各門派啞口無言,其實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這東方不敗何時成了魔頭,只是因爲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日月神教是魔教,所以教主自然便是魔頭。

“當年因我與盈盈一時的婦人之仁,留下了林平之,不想卻因他……靈鷲寺被毀,江湖人人自危,這是我令狐沖的過錯,與她東方不敗無關。”

“哈哈哈哈~~”任盈盈突然放聲狂笑,“說什麼正邪不兩立,說再多你都還是爲了她!!你對我不仁,就休怪我對你不義!!”話音未落,拿劍的手已然用力,眼見獨孤求敗便人頭落地。

“不要!!”衆人一聲驚呼。

電光石火間,一道火紅的影子瞬間從任盈盈手上掠過,尖利的爪子在她手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劃口,立刻血流如注。

“啊!”任盈盈手上突然吃痛,長劍不禁偏離了半分,東方不敗眼疾手快,一道真氣彈出的同時,身形已是躍了出去。

真氣打在任盈盈拿劍的手腕上,手一麻,長劍掉落在地。

東方不敗一手抓住獨孤求敗的肩膀,將他扔給了緊隨其後的令狐沖,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住了任盈盈的穴道。

危機就此解除,衆人這纔看清,那道火紅的影子竟是一隻紅狐狸,此時正氣喘吁吁的趴在地上,似乎沒有起來的力氣。

“阿媚~”人羣中鑽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一路跑過來的希羅多。

“大……大家都……都沒事吧?”希羅多累的上氣不接下氣,而後走到阿媚身前抱起它放在了懷裏。

“沒事,多虧了這隻小狐狸。”東方不敗嘴角揚了揚,而後轉頭看向獨孤求敗,“師父,你怎麼樣了?”

“無礙,皮外傷而已。”獨孤求敗摸了摸脖上的血跡,搖了搖頭示意沒什麼事。

“姐,爲何不直接殺了她!”東方文怒視着被點了穴道的任盈盈,不解爲何不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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