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吼出了這兩個字,刑天不知道自己這次是應逃,還是應該戰!

————————————————————————————————寢室的電費用光了,週一或者週二才能恢復正常更新。 “這究竟是什麼怪物?”

馭劍凌空,張雲在距離血雲約有一里的位置停了下來,雙眼中充滿着驚駭的望着那巨大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魔物,此刻它正盤旋在一座城市的上空,那猩紅色的身軀鋪展開來,裏面集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類血肉,看上去他似乎正在品嚐着自己的美味。

一陣風掠過張雲的髮絲,裏面所帶有的濃重的血腥味惹得張雲一陣噁心,望了一眼腳下那生機全無的城市,張雲心知,下面的凡人大概都已經成爲了魔物的食糧了。

“即便是森羅地域,恐怕也就不過如此吧!”

發出一聲嘆息,張雲的眼眸瞬間變得犀利無比,恍如一把出鞘的利劍,遙遙的朝着血雲望去,身上的淡淡神光剎那間變得濃郁。

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也沒有任何的前奏,隱藏在血雲中的刑天,突然間失去了張雲的影子,但是下一刻,他卻發現,他所祭煉的寶貝血雲,突然從他的心底發出了一聲**,無數個隱藏在血雲中的冤魂厲鬼,如同慘叫着逃離了自己的原位。

他竟然殺進來了,刑天的視線雖然沒有捕捉到張雲的動作,但是他卻可以通過血雲感受到張雲的存在,此刻這個讓刑天所忌憚的傢伙已然衝進了血雲之中,尋找着什麼。

人劍合一,張雲渾身上下都籠罩在強烈的金光之中,恍如黑暗中的太陽,他身體所到之處,周遭的血雲無不化爲蒸汽,消散於這天地之間,原來不止張雲的軒轅劍能夠剋制邪惡之物,張雲身上融合了功德金光的神力也對血雲有着巨大的傷害作用,只要是靠近他身邊十米內的血雲,儘自被軒轅劍的鋒利,及張雲身上的金光所消融掉了。以至於張雲所過之處,形成了一個長長的甬道。

當知道了自己身上的屬性與眼前這恐怖魔物相剋時,張雲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一絲喜悅,雖然他能夠大面積的殺傷血雲,但是這東西的面積如今已有上百里之遙,如果想靠自己將其一點點剷除,就算耗盡張雲的最後一絲神力也無法做到,所以當務之急,張雲所要做的是,找到隱藏在這血雲中的魔頭。

在修真界中,但凡是邪惡異常之物。大多是由修真者煉化而來,如今這血雲看上去雖然恐怖,但就其本源,仍舊屬於一件有悖天倫的法寶,因此張雲斷定,它的主人一定隱藏在血雲之中,只要消滅了血雲的主人,那麼這魔物便會因失去指引,而變得不足爲懼,驟時只要集結了修真界中的大軍,那麼不消半日便可以將血雲完全煉化。

如同翻滾的海洋,血雲之內,無數殘肢斷臂、血肉內臟,上下起伏着,幾乎在每一平米的血雲之中,都蘊含着一個兇魂厲鬼,若是見到凡人或者是平常修真,那麼這些鬼怪便會撲將上去,啃噬他們的血肉,把他們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存在,但是遇到了如張雲這般神一樣的強者,他們卻只能本能的畏懼着,拼命的想要逃離張雲的身邊。


一開始,刑天的本意是隱藏在血雲中,不再使用自己的力量控制血雲,讓張雲無法通過能量的波動查找到自己的存在,然後等他力盡之時,自己去與他決戰,但是在張雲的強勢之下,血雲中的冤魂厲鬼,已經剋制不住了對強者的恐懼,居然開始了慢慢潰逃,如果任之發展下去,那麼自己的這件強大法寶便會消散於無形,到那時自己便會暴露在敵人的眼皮底下,因此刑天不得已,只要再次運起血魂大法,操縱着血雲朝着張雲攻擊。

面對着突然變得狂暴的血雲,張雲的壓力大增,但是他卻不願意就此放棄,敵人的反應已經預示了他對自己的恐懼,因此張雲感覺,敵人的實力應該與自己有着很大差距,所以這次一定不能放過他,不然日後他壯大起來的話,那麼恐怕就會更難對付了。

猛然間加強了控制軒轅劍的神力,張雲硬頂着一波波血浪繼續向前,同時運用特殊的法門,感受着血雲中的能量波動,尋找着敵人的實際位置所在。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滴汗水於張雲的額頭上滴落,於軒轅劍上傳來的壓力越發強烈,通過尋找,雖然自己的神力已經損耗四成,但張雲已經找到了敵人所在的大致方位,並用心神牢牢的將地方鎖定,接下來他所要做的,便是速戰速決。

就在張雲疲憊的冒汗時,刑天的額上也滿是汗水,雖然操縱着與自己心神相系的血雲所耗費的能量不多,但張雲即將來到自己身前,所帶給他的恐懼卻是他所無法承受的。兩次敗於軒轅劍之下,刑天的心中已經有了對敵人懼怕的陰影,況且在附身於刑天之逆裏的時候,他也感受過張雲的強大,這修真界第一強者的實力恐怕不弱於佛門的彌勒大尊,如今自己的傷勢還沒恢復過來,當真對上他,勝負實在是無法定論。

“該死的,我還以爲他和他師傅一樣飛昇了呢,沒想到他居然隱居在人間界!”心中不無憤恨的咒罵了一句,刑天的整個身體都輕輕戰慄起來,隱隱約約的,張雲身上所帶的金光,已經透過了血雲的濃稠,模糊可見了。

如今的刑天雖然復活,但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可以與帝爭神,致死屹立不倒的鋼鐵戰神了,他的那一身錚錚鐵骨早已經隨着兩次死亡,慢慢變得柔弱,如今刑天的靈魂只保留了不到前世的三成,所以他的神志有時會混亂,性格也變得與當初的刑天不一樣了。

若他還是當初那個戰神刑天,那麼他便不會奪取他人的身體復活,如果他還是原來的那個刑天,那麼他就不會祭煉血雲這等魔物,當然,他若還是原來的那個刑天的話,那麼面對張雲這個至尊強者的話,心中該有的是興奮,而不是恐懼。

“殺!”

眼見張雲破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最後一道血雲,刑天在最後關頭終於把恐懼轉化成了鬥志,操控着刑天之逆猛的刺向了張雲。

———————————————————————————————–未完待續,本書首發:17k.com/html/bookAbout.htm?bid=15178 當軒轅劍如同黎明時的曙光,劃破血雲所預示的黑暗,張雲的身形便恍如天神一般,毫無阻礙的出現在了刑天的身前,手持軒轅神劍,身負萬丈豪光,在張雲如同烈日一般的照耀下,久居血雲之中的刑天,眼睛在強光的作用下,本能的一閉。


但先前已經看到張雲身形的他,此刻已經刺出了一劍,在漫天血雲的襯托下,雖然被九天玄雷賦予了新的劍魂,但冷豔如同天邊皓月的刑天之逆,依舊是猙獰的像是地獄中的兇獸,朝着張雲的胸口而去。

“叮!”

電光火石間,張雲揮劍卸開了敵人的攻擊,反手便是一劍,從上到下,猛的下劈,那氣勢恍如要劈開這滿眼的血色一般。


可就在劍勢即將到達敵人頭頂之時,張雲終於看清了躲藏在血雲中的魔頭樣子,他實在是想不到,如同置身於自己劍下的居然是記憶中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是那個要自己一直牽掛着的存在…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崑崙劍宮中,負責劍宮防衛的李隆基眼見遙遠的天際一道劍光噴薄而至,不由得飛上高空,在喝問來者姓名的同時,也警示着崑崙中維護着劍宮防禦陣法的修士們打起精神,以免發生什麼變故。


“崑崙,柳飛絮。”

像是一顆彗星,柳飛絮腳踏摧雲刺,拖着長達十幾米的光尾懸浮在了劍宮的防護罩外,面帶微笑的對着李隆基回覆道,雖然她的修爲無法和張雲一樣,托出一道長達幾千米的變態劍光,但是在修真界中也算是中上的修爲了。

聞聲望去,李隆基的目光在柳飛絮的那席白衣照耀下,猛的一窒,然後涌現出了無比欣喜,趕忙慌張的鞠躬道:“啊,隆基見過師母。”


雖然看到消失了千多年的柳飛絮突然回到崑崙,李隆基感覺十分突然,但在如今血雲猖狂,天下修士們正處於恐懼之中,如果聲名如日中天的張雲能夠回山主持大局的話,對於失去了首領的崑崙一界,當真是這天下間億萬生靈的一大幸事,而柳飛絮的出現就預示着大家可以找到張雲的行蹤,所以李隆基現在的喜悅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

從劍宮結界所張開的縫隙飛入,柳飛絮飄然的落到了李隆基的身旁,見李隆基恭敬的上來與自己行禮,柳飛絮不禁深感世事無常,如果當初張雲沒有來到大唐的話,那麼恐怕自己永遠都只能是李隆基這位人間帝王統治下的一個普通臣民,誰能想到,見面時跟對方施禮的不是自己,而是對方呢?

男女之間多有不便,因此柳飛絮並沒有阻止李隆基施禮,相對於夜追風和李靈蕭來說,她與李隆基的交情倒是生分許多,因此只能開口客氣道:“許久不見,李先生是否安好。”

“有勞師母掛念,隆基過的很好,不知師傅他老人家……”

經過一番客套後,李隆基終於直奔正題,詢問起張雲的所在,經過一番交談,二人簡要的表達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便決定調動崑崙中的可用之兵,先去支援張雲,同時夜派信使,去尋那遊離在修真界中,正準備深入人間界追捕血雲的修真大軍。

人間界。

血雲的出現,給人類世界帶來巨大恐慌,半日之間,一座充滿了現代化氣息,生機勃勃的城市便被它化爲了人間煉獄,如此恐怖的事物,引起了全世界所有人的恐懼與擔憂,科學家們通過軍方用無人戰鬥機從血雲附近拍攝回來的圖像上,並不能猜測出它是一種什麼物質。

通過激烈的爭論過後,外星人這個選項成爲了大多數分析人士的選擇,但是各國**卻並沒有參與科學家們的爭論,他們所考慮的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血雲消滅、對於血雲一點也布瞭解的人類,此刻談論起戰爭卻是有些束手無策,但是朦朧中,整個人類都感覺到了,如果血雲不除,那麼等待整個世界的,將是末日的到來。

在這一刻,世界上的所有國家都站到了同一條戰線上,不同人種,不同膚色的軍隊幾乎在很短的時間差內,接受到了同樣的命令,那就是隨時待命,戰爭即將開始。陸軍,海軍,空軍都開始了大批量的集結,準備開始對血雲進行試探性的攻擊。

而此刻正在與血雲內魔頭交戰的張雲,現在正面臨着生死關頭。

當他的軒轅劍即將觸及到敵人頭頂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那操縱着血雲的幕後元兇,竟是小狐狸寶寶,即便是心智堅定如鐵,張雲也無法砍下這一劍,可是當他收手時,他沒有想到,寶寶居然趁機一劍刺入了自己的前胸,幸好張雲身負大神通,方纔躲過了寶寶刺向自己心口的致命一擊,但寶寶的這一下仍舊讓他心神和身體同時首創。

倒提神劍,浪蕩後退,張雲的眼睛中滿是疑惑,但此刻縱然有千般話語要說,可是說出來時,張雲發現,由自己口中吐出的只有三個字:“爲什麼?”

爲什麼寶寶會變成大魔頭,爲什麼她會拿劍刺自己,爲什麼她此刻看自己眼神居然是那麼冰冷,爲什麼自己會感覺到無比的心痛。

用手捂住胸口上的創傷,張雲握劍的手顫抖不已,等待着寶寶答案的他,現在心中還存在着一絲僥倖,寶寶現在一定是迫不得已的。

———————————————————————————————–未完待續,本書首發:17k.com “爲什麼?”

神色怪異的看着張雲,一時間刑天倒還真就找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自己佔據了寶寶的身體是爲了復活,可是自己復活之後又爲什麼要祭煉血雲這等魔物與天下人爲敵呢?

刑天的腦袋裏有些混亂,持着兀自滴血的劍,他靜靜的看着張雲,良久,他方想出自己的答案,死亡兩次之後的自己,心靈已經開始扭曲了,他害怕,害怕一切比自給強大的存在,因此他要變強,並毀滅掉可能對自己構成威脅的所有存在,所以他祭煉了血雲,爲的,就是活下去。

見到刑天陷入了沉思,張雲並沒有發覺,此刻佔據了寶寶身體的已經不在是她的靈魂,而他所問的爲什麼,現在也已經被敵人曲解了,想通了心中的疑問之後,強烈的求生慾望使得刑天幾近陷入了癲狂,佛界的存在彌勒佛已經被自己重創,短時間內無法恢復實力,已然對自己構不成威脅,而如今崑崙界最強大的王者也被自己刺傷,只要殺了他,那麼在人間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攔自己壯大的腳步,只要吸收了無數的生靈之後,那麼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將是唯一的“神”!

想到這裏,刑天已經忘卻了剛纔對張雲的恐懼,毫無徵兆的揮起了刑天之逆,對張雲展開了攻擊。

當見到寶寶眼睛裏的迷離漸漸被深沉的死灰所取代後,張雲的心頭便生出了警兆,而當刑天之逆當頭砍下的那一瞬間,張雲的心已經涼了半截:“她,居然連解釋都沒有,就再次對我出手。”

四分失落,三分悲哀,兩分憤怒,一分驚詫,張雲的心裏如同打番了五味瓶一般,有着說部出的苦澀,勉強打起精神將軒轅劍施展開來,張雲仍舊是無法做到,向寶寶出手,一時間打得縮手縮腳,漸漸在敵人的強橫攻勢下落入了下風。

“她終究如同預言中的一樣,成爲了亂世邪魔,我該如何去做。”一邊戰鬥,一邊思考着,當初修真界諸人所說的那句“九尾天狐先世,必將爲禍衆生”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了張雲的靈魂上,讓他痛苦不堪,腦海中那先入爲主的觀點使得張雲的判斷失誤,直到現在,依舊沒有發現,寶寶已經不在是當初的寶寶了。

回想起了寶寶的一舉一動,一姘一笑,一嬌一嗔,張雲實在是無法把當初的那個可愛而又迷糊的小狐狸,與此刻這個招招想要自己性命的兇魔聯繫到一起。

張雲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本能的招架着敵人的攻勢,思想已經變得麻木,寶寶在他心中的位置,原來是那樣的重要,或許即便是要她殺死,自己也不想將她殺掉吧。自嘲的笑了笑,張雲發現,自己的力量已經開始衰竭,也許用不了多久,惡夢便會因自己的死亡而結束。

因爲周圍都是血雲,所以源源不絕的邪惡能量不停的灌注到了刑天體內,這使得他的力量並沒有因爲戰鬥的消耗而大幅度減弱,而此刻的張雲已經沒有最開始時的威勢,雖然他的軒轅劍依舊鋒利的讓人膽寒,他的神光依舊讓血雲不可靠近,可是刑天卻可以預示着,不用多久,他便會衰弱下去,然後死於自己的劍下。

勝利的大門就在眼前,刑天不免得在心中道:“沒想到修真界裏最強的王者,居然會如此簡單的就敗在自己手下。”

猛然間摧發起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在血雲冤魂的叫囂聲中,刑天不在吝嗇自己的魔力,將攻擊如同一波波的潮水一樣,傾瀉在張雲的身上,決戰時刻,刑天的心中彷彿有一個魔魘的聲音在叫囂:“他不行了,快把他幹掉,你將成爲這個世界的主人。”

刑天瘋狂了,在他的強盡攻擊下,張雲的軒轅劍慢慢暗淡下來,他的招事不在流暢渾然,他的呼吸不在悠遠綿長,而他的心也漸漸的轉爲了死寂。但是在久久的壓抑下,張雲的靈魂中似乎有某些東西碎裂開來,那是記憶的種子。

一點一滴的美好回憶,生生死死的種種歷險,這麼多千辛萬苦都挺過來了,這次也依舊不可以放棄,雙眸漸漸恢復起了神光,臨行前與愛人的約定再次響起於耳畔:“一定要活着回來。”

對不起了寶寶,既然你已經變了,雲哥哥只能……

在敵人強如潮水的攻勢下,張雲艱難而又堅毅的慢慢的擡起了頭,直到此刻張雲方敢注視敵人的雙眼,在刑天那近乎瘋狂的眼眸中,張雲已經找不到了那些熟悉的東西,既然是敵人,那便戰鬥吧。

“爲什麼要逼我!”發出一聲狂吼,張雲的目光銳利如劍,刺得刑天渾身一顫,此刻的刑天晃如置身於火山口處,張雲的憤怒,宛如火山爆發時的浩瀚天威,使得他本能的畏懼。

無敵者無畏,這一刻刑天終於知道了,靈魂已經不在完整的自己失去了什麼,雖然實力比以前更加強大了,但自己的心中已經失去了那種,屬於無敵強者的信心,失敗的烙印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心底,無法抹去。

連綿不絕的攻勢被阻斷了,一道長達百丈的劍光貫穿了血雲,在張雲反擊的這一劍中,四字箴言印被完美的融合在了劍勢裏,這絕強的一劍,被張雲命名爲怒斬。

————————————————————————————————未完待續,本書首發:WWW。17K。COM 濃重而又粘稠的血雲中,被它所吞噬的修真者魂魄突然變得十分躁動與不安,這樣的變化不免得引起了刑天的警覺,連忙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準備應付張雲接下來的攻擊。

當張雲將軒轅劍怒斬而出的那個瞬間,整個世界都被耀眼的金色劍光所籠罩,在無數個寄身於血雲之中的冤魂厲鬼汽化在金光之下時,刑天卻發現,張雲的攻擊目標並不是自己,軒轅劍所形成的巨大劍幕只是擦着自己的身邊而過,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是被那劍氣上所激射的能量所重創。

像是一把西瓜刀,軒轅劍的所幻化的巨型金刃將血雲一分爲二,因爲主人被敵人重傷,所以血雲在被劈開後,一時間刑天居然對它失去了控制,一些被血雲所吞噬的冤魂厲鬼已經開始逃離血雲主體,紛紛向天邊逃逸,而勉強回過一口氣的刑天,卻只顧着療傷,根本就來不及收攏自己這件法寶。

就在這時,遠在萬里之遙的各國人類軍隊指揮部處,正在觀看着通過無人戰機上傳回影像的人們發現,那個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就吞噬了幾十萬人的怪物,突然由內到外,被什麼東西刨開了一般,逐漸有了爆炸的趨勢,爲了探求原因,軍方高層們連忙指示電腦,操縱着無人戰機深入血雲內部。

因爲戰鬥機中沒有駕駛員,而它自身也非生命體,所以失去了主人控制的血雲並沒有對其主動攻擊,接下來,神奇的一幕便出現在了觀看者的面前,在那血雲之中居然懸浮着兩個人。

一個是相貌普通的男子,但他的眼神卻銳利如刀,一席白衣下的身軀也如劍般筆直,加上身上所縈繞的金光,看上去形同神祁,讓人打內心裏生出了一種頂禮膜拜之感,此刻這男子正手握長劍,遙遙指着他對面的一個女子,當看到那女子之後,觀衆們竟是遲遲不能移開目光,她的美麗根本無法用任何詞語來形容,完美的身材,完美的容貌,如同晶瑩的雪花般的肌膚看得衆人幾乎窒息,而最讓人無法抗拒的是,她的瞳孔里居然閃爍着兩團妖異的火焰,給她平添了幾分神祕的意味。

“轟!”

一劍揮出,待鋼鐵巨物朝着自己飛來時,刑天輕描淡寫的就把它消滅掉了。失去了全部的影像,觀衆們久久方回過神來,兀自對望一眼,他們突然間感覺到了恐懼,那血雲之中的到底是何物,神?魔?……

陰惻惻的一笑,回覆了行動能力的刑天,慢慢擡起了神劍,指向張雲的咽喉道:“你剛纔本可以殺掉我的。”

說話間,本已經離散的血雲又開始了重新聚集,重新圍繞在了二人的身邊,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張雲再次擡起了武器:“現在我依舊可以殺掉你,告訴我原因,不然我將全力出手了。”

臉上慢慢浮現出了剛毅,張雲知道,現在的自己不可以在心軟了,剛纔的一擊,幾乎已經耗費掉了自己的所有神力,如果接下來還對寶寶留手的話,那麼恐怕自己再也回不到柳飛絮的身邊了。

“一定不能心軟,一定不能心軟了!”

心中瘋狂的吶喊着,張雲握劍的手開始了劇烈的顫抖,此刻他並不知道,如果再次出擊,他還會不會在最後關頭,偏開自己的寶劍。

抓住了張雲猶豫的那一個瞬間,刑天之逆如同一條毒龍,將獠牙釘向了張雲的咽喉,出手的那一刻,刑天知道,自己的這全力一擊,張雲恐怕無法躲過了。

劍光驚現,雲過無痕。

冷冷的看着刺入自己心口的軒轅劍,刑天突然發出了一聲嘶吼:“爲什麼!”

呆呆的看着由軒轅一直流淌到自己手上的寶寶的血,張雲的腦袋裏已經是一片空白這一刻,他的大腦已經完全當機。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將目光望向了寶寶,張雲發現,此刻的小狐狸,在軒轅劍所散發的金光照耀下,竟是十分的聖潔、美麗。

突然,一道灰黑之氣迅速的脫離了寶寶的身子,融合到了血雲之中,朝着遠方逃逸,原來就在剛剛,見到寶寶竟然對自己使出了殺招,張雲本能的刺出了一劍,試圖阻攔她的攻勢,可是誰知道在兩劍即將相交的時候,寶寶突然將刑天之逆偏了開來,並將胸膛迎向了張雲的寶劍。

原來,在刑天與張雲戰鬥的過程中,寶寶一直隱藏在自己心靈的最深處,旁觀着,見張雲因爲顧及自己,而縷縷喪失優勢時,寶寶發現自己竟然被死了還要難受,但是她卻沒有把握能夠擺脫刑天的控制,重新掌握自己的身體,所以一直在隱忍,而接下來,刑天被軒轅劍重創時,壓制寶寶的力量便開始減弱了,到了最後,當刑天以爲自己就要得手,心神爲之一鬆時,寶寶便爆發了,雖然她沒有力量完全掌握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但她卻可以改變一隻手的動作,於是刑天的劍便失去了準頭,而在他驚詫之時,寶寶便抓住了這個機會,在一瞬間改變了自己身體的去向,撲在了張雲的劍尖上。

“與其被人奴役,佔據着身體,倒不如和敵人一起死去。”這便是寶寶的最後想法。

軒轅劍上所蘊含的是正義的力量,當它刺入寶寶身體時,張雲的蘊含在軒轅劍上的神力與它自身的力量,便開始攻擊寄居在寶寶身體中的刑天的靈魂,於是爲了避免魂飛魄散,刑天不由得放棄了寶寶身體的控制權,將沒有被消滅的殘魂融到了血雲之中,並開始控制着血雲逃逸。

“雲哥哥,能再見到你真好。”蒼白如紙的臉上突然浮現了一抹笑容,寶寶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張雲。

鬆開了軒轅劍,張雲抱住了寶寶即將摔倒的身體,口中輕呼了一聲“寶寶。”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也許現在的寶寶已經變成了魔頭,但是自己心中居然一點都沒有怪過她。

“哥哥,剛纔和你打架的不是寶寶,咳、咳……”

看見寶寶那痛苦的樣子,張雲不覺得一陣陣的揪心,軒轅劍對於身爲妖族的寶寶來說,殺傷也是致命的,但雖然知道這一點,張雲卻不敢拔下神劍,因爲如果現在拔劍的話,寶寶最後的元氣就會從傷口上流逝,那麼結果便只會是死亡。

輕輕的抱着寶寶,張雲心痛的聽完了寶寶敘述,但知道了事情前因後果的他,卻發現,原來所有的解釋都沒有用了,他想要的或許永遠都要失去了。

因爲靈魂被軒轅劍所創,所以死亡對於寶寶來說,就等於是魂飛魄散,到了最後的時刻,張雲所能做的只有緊緊的抱着她,陪她度過這最後一段時光,到了這一刻,張雲的腦袋十分清晰,既然連自己都對寶寶的傷束手無策,那麼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無人能夠救她了。

在講完關於刑天的事情後,寶寶那慘白如紙的臉上,突然閃過了一絲紅暈:“雲哥哥,寶寶有句話要告訴你。”

點了點頭,憐惜的看着他,張雲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哭出來,然後點了點頭。

———————————————————————————————–未完待續,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17k.com/html/bookAbout.htm?bid=15178 血雲盡散,陽光普照大地。

馭氣凌空,渾身上下閃爍着無數金色的光點,這一刻的張雲狀如天神。

而在他懷中,貓兒一般蜷縮的寶寶靜靜的匐着,安靜而又柔弱,她的一席白裙在風中輕輕起伏,而她那張精緻的臉,卻蒼白的如同一幅絕美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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