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人族領地內,最強盛的幾個國家之一,帝國跟拉萊耶城之間的聯繫可以說是十分緊密。

不僅建有專門的聯絡通道,便於進行信息傳遞,在第3區,還有帝國居民專屬的,可以直接通往拉萊耶城的傳送陣。

這個消耗巨大的傳送陣,一年也只開放這幾天,時間控制相當嚴格,錯過了集體傳送的時機,就算是獲得了邀請函的參會者,也只能自己想辦法前往拉萊耶城。

而從13區出發的這一行人,就是今年的最後一批了。

兩名購買者和人群一起,站在傳送陣上,金光閃過,一群人很快就通過魔法陣,被傳送到了拉萊耶城附近的傳送站點。

負責招待的人早已經等在了門口,見一行人從傳送陣走出,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在他的引導下,帝國最後一批持有邀請函的參會者,來到了拉萊耶城的城門口。

伴隨着鐘鳴聲的響起,數名第一次來到聖城的人,忍不住抬起頭,向這座憧憬已久的城市看去。

刺眼的陽光從高空垂下,卻無法阻撓眾人朝聖的虔誠之心。

在看清拉萊耶城的下一秒,他們齊齊露出了驚嘆的表情。

跟想像中不一樣,知識之城拉萊耶城,儘管一直有「人族的聖城」之稱,卻並不是多麼富麗堂皇的建築風格,而是一座學術氣息非常濃郁的城市。

不僅風格非常親民,而且周圍還有很多村落和聚居地,都是在拉萊耶城長久的發展歷史中,逐漸形成的。

其中大部分人是從受到魔獸侵襲比較嚴重的地區遷徙過來的,為了獲得拉萊耶城的庇護,建立了生存住所,然後逐漸由個人形成了集體。

還有一小部分人,是因為自身的職業不被認可,所以無奈之下,選擇了背井離鄉,來到這座以包容聞名的城市,作為流浪職業者而生存。

其實當年迪恩也動過這種心思,不過這可以說是下下之選,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沒人會願意走到這一步。

那相當於捨棄自己的國籍身份,儘管自由,但也失去了很多保障。

當然,做出這種決定,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很多人孤注一擲,來到這裏,不僅是因為在原來的地區沒有出路,也是為了近水樓台先得月,試圖通過距離優勢,搶先一步獲得拉萊耶城的認證。

這個認證,比起一般的職業認證,要更加難得,並且因為拉萊耶城本身的特性,他們頒發的,通常是學科認證。

有了這個認證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被人族各大官方勢力承認的學院裏開設學科,增添自身新職業的教學普及,被認為是擴大影響力,並且收穫學術方面支持的不二選擇。

所謂學術支持,就是指開設學科的新職業者,可以通過正規渠道,申請和拉萊耶城進行合作。

說是合作,但對於獲得了資格的人來說,更偏向於是一種扶持,他們可以在和拉萊耶城溝通之後,得到實驗支持,到時候會有專業的學者來幫忙進行一些副產品的研究。

拿選育師來舉例,如果迪恩能獲得拉萊耶城的學科認證,那麼他不僅可以申請動用拉萊耶城的學術資源,還可以把一些自己暫時沒有精力研究的課題交給拉萊耶城的學者們,甚至直接讓他們幫忙,為自己研究能派上用場的道具,或者其他物品。

至於讓學者們證明墜星發妖以及寄生型魔寵的無害性,就更是小事一樁了。

這是跟起源公會完全不同的扶持方案,也有人認為,拉萊耶城的學科認證,是他們對一種新職業的認可,認為這種新職業,有希望成為新紀元的文明之柱,所以會大力進行培養。

而除了這些實際意義上的好處以外,得到正式學科認證,還有很多隱形收益。

比如說名氣。

不只是在人族中的名氣,還有異族的。

在這個通訊還不算十分發達的時代中,各個種族之間,很少會特別關注對方今天又冒出來了哪個新職業,以及哪個國家又多出來了一個起源公會,他們僅有的關注,都給予了被重點標註的目標。

而在人族中,那個被重點標記的對象,就是拉萊耶城。

只有能夠得到拉萊耶城認可的職業,才會進入到異族的視線當中,獲得他們的重視。

種種好處加起來,把學科認證的含金量堆到了一個十分誇張的地步。

也是因為這種特殊的扶持政策,所以拉萊耶城的學科認證資格,很受資源限制,有時候甚至連幾年都碰不上一個。

大多數新職業者都沒有機會獲得,所以他們建立的學科,通常是沒有得到認證,或者只得到了某個人族國家認證的級別,雖然也不能說是寸步難行,但比起獲得了認證的新職業,總是感覺差上點什麼。

所以真正有追求的新職業,寧可等上幾年,也要把目標放在拉萊耶城的身上。

而算算時間,今年距離拉萊耶城上次進行學科認證,已經過去三年了。

很多人都推測,這次的學術交流會上,拉萊耶城會放出新的名額。

也就導致了本次來參會的人,數量格外得多。

門口等著檢測參會資格的隊伍越來越短,很快,兩名攜帶着墜星發妖的參會者,就先後來到了隊伍前列。

先進行檢測的,是那名女性購買者。

她排到前面的時候,同行的女伴還在一臉自豪地向她做着介紹。

「你好像還是第一次到拉萊耶城,是嗎,我的朋友?這真是件值得慶祝的事情,不過你表現得也未免太像只菜鳥了!別那麼害羞,挺胸,抬頭,好好看看眼前的這一切,相信我,你會愛上這裏的!」

梅里,也就是那位購買了墜星發妖的女士,驚訝地看着面前這座宏偉的城市。

她剛剛才注意到,這竟然是一座沒有大門的城市,原本應該是城門的地方空空蕩蕩的,連個木板都沒有。

本來應該是讓人很沒有安全感的設計,然而看上去,卻跟這座城市的風格無比和諧。

不愧是拉萊耶城,從入口開始,就處處彰顯着它的不同。

「這個的意思是,『知識,不吝於向任何人敞開懷抱』!」

用兩隻手指夾住邀請函,與她同行的女伴伸長胳膊,朝着旁邊的雕像遞了過去。

書閱屋 涵花低頭站立不動,等到張凡將她擁入懷中時,突然「哇」地一聲哭開了!

張凡心跳臉熱,顧不得太多,一下子吻住了涵花的香唇。

一陣窒息的熱吻之後,涵花緊緊環住張凡的腰,顫聲道:「小凡,這些天,我不理你,你生我氣了吧?」

「沒有,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我給你臉子看,你難受不?」

「難受。我就是盼你樂給我一下!要是你再這樣下去幾天,我就崩潰了。」張凡有幾分「委屈」地說著,一邊把手伸進她小衫之內。

涵花被小妙手著體一撫,熱浪頓時涌遍全身,聲音已經失控地顫抖了:「以後我再也不和你賭氣了!天天給你笑臉兒,好嗎?」

「你的笑臉就是晴天呀,呵呵。」

「有這麼重要?」涵花的聲音已經激動得斷斷續續了,但仍然充滿嬌羞意味。

「分手這兩天,我覺得過了兩個月呢。」

「小凡,你再不回來,人家就去療養院找你了。人家太想要你了!」

「我也想要你……」

「那……還不快點……」

「走,我們回卧室去!」張凡說著,就要拉腰抱起她。

「捨近求遠幹嗎!」涵花一扭身,掙脫開來,斜眼看了一下花圃的角落。

那裡,盛開的花叢中間,有一塊平整的沙地。

鮮花伴美人兒!

花不醉人人自醉!

張凡幾乎眩暈起來。

涵花走過去,把一塊嶄新的用來遮陽光的毯子鋪在上面。

「就在這兒?」張凡有一種極為新鮮的感覺,蠢蠢欲動地道。

「不想嗎?」涵花柳腰又是一扭,媚眼含波,然後自己爬上去,坐著看張凡一眼,然後一閉眼,平躺下來。

張凡低頭看著她,呆立不動,幾乎不想打擾這美妙的圖畫。

涵花閉眼等了一會,見張凡沒動靜,重新睜開眼,眼光閃閃地看著張凡,雙手輕輕揚起,聲音顫如琵琶,柔如綿絲:「小凡,來吧……」

鞏夢書一家人在龍泉療養院住了三天,每天按著張凡囑咐的辦法給鞏喬湯浴。這天,京城那邊突然來電話,通知鞏老將軍去參加一個重要的國防諮詢會議。因此,鞏夢書給張凡打電話告訴他,全家要提前回京城。

因為時間緊迫,鞏家當時便乘車離開,也沒來得及與張凡再見一面。不過,張凡在電話里囑咐鞏喬回京城后堅持天天泡葯湯,千萬不要間斷,最少要再泡兩個療程,以便鞏固治療效果。

而此時,鞏喬的雙腿已經好了一大半了,可以自己出去散步,疼痛感也徹底消失。只是血管先前損壞程度嚴重,需要一段時間休養而己。

鞏老將軍回到京城家裡的當天晚上,便撥通了一個國家級內線保密電話。

電話那端,是一位德高望重、年近九十的正部級退休老部長,名叫張正仁。

「張老兄,我是老鞏。」

「鞏老兄,哈哈,你從江清市回來了!」張正仁道。

「不回來能給你打這個電話?哈哈,我就知道你這老傢伙天天盼我回來,好跟我殺上一盤棋。」鞏老將軍笑道。

「我肚子里幾根蛔蟲你都知道!鞏老兄,明天是周六,你過來,我們兩人好好殺上幾盤,這幾天你不在,我的棋癮都憋爆了。」

「好的好的,明天我們去老幹部局棋牌室集齊。不過,我今天給你打電話,可不是約你去下棋,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講。」

「鞏大將軍那裡沒小事,快說,我聽聽。」

鞏老將軍忽然壓低聲音,道:「我這次去江清,見到了一個人。」

「什麼人,這麼神秘?」

「這個人從外貌長相上觀察,特別像你跟我說的……」

「什麼?你再說一遍!」張正仁好像屁股上扎了針,幾乎要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激動得聲音大大變調。

原來,鞏老將軍和張正仁這對兒老戰友之間從來是無話不說的。張正仁有一件秘密心結,多年未解。他的兒子張文征在外省為官時,曾經與一位姑娘相好,私生下一子。可是,張正仁與自己的老上司關係很深,兩家早己為一對兒女訂下了娃娃親。老上司當時正準備把未來的女婿張文征提升到部里重用,得知這件事之後非常生氣,兩家的關係變得非常微妙。因此,張文征的仕途前景頓時不那麼明亮了。

為了結束這段影響政治前途、甚至影響家族發展的戀情,張正仁親赴外省做兒子張文征的工作,幾乎是用威逼的方式,才使得兒子答應跟那位姑娘分手。

而張正仁原本打算付給那位姑娘一筆巨款,條件是讓她把孩子留給張家。那姑娘態度堅決,絕不把孩子留給張家。可能是擔心張家強搶孩子,姑娘悄悄地抱著孩子出走了。

張家動用了各種關係,當地政府也非常重視,搜尋工作緊張而秘密地進行。

時間過了兩個月,卻沒有找到一點點線索。

張家父子無奈,只好先回京城,準備再做打算。

三個月後的一天,江清市警察局和消防局在市區一家酒店營救下一位欲跳樓輕生的女子,經查此女子正是張文征的女友。

得到江清那邊傳來的消息,張正仁和兒子趕緊動身到江清。不過,當他們趕到江清時,姑娘卻已經離開警察局出走,下落不明。

而那個孩子,在姑娘輕生之前,就已經被她送給了一對不知名的夫婦。

母子倆從此沓無音信。

多年以來,張正仁始終沒有放棄尋找孫子,但一直沒有任何線索。這次鞏老將軍去了趟江清,竟然發現了重要線索。

「事情是這樣的,」鞏老將軍細細講道,「孟老給鞏喬介紹了一位鄉村醫生,才二十來歲,卻有驚天地、泣鬼神的神醫功夫,簡簡單單地就把我家鞏喬的不治之症給治好了。」

「噢,神醫,神醫,二十來歲……老夥計,你的意思是說——」張正仁急不可待地問。

「對,我的意思是說,這個神醫和你張家有點關係。他也姓張,名叫張凡,據他說,他出生於江清市農村。那天在療養院,我第一眼看見他時,竟然誤以為是見到了你二孫子張北軍!兩人長得太像了!所以,我故意和他合影,拍了張照片過來。」

張北軍是張正仁的孫子。那年張文征回京之後,按照父親的意思,與張正仁老上司的女兒結婚,生下一個兒子,取名張北軍。

。 嘭。

一聲震響,如刀翅翼劃開空間,狠狠斬中銀色方鼎。

一陣光芒劇烈的扭曲,方鼎最終擋下這可怕的攻伐,一股沛然之力讓燕兵如斷線的風箏,口中鮮血狂噴。

先天畢竟是先天,哪怕擁有準皇器,最多是勉強擋下金身一擊,絕無與之對抗的可能。

蕭越這種化靈斬金身的妖孽,恐怕遍尋整個起源之地找不出幾個。

就在這火靈準備再來一擊,將燕兵徹底斬殺時。

轟。

突然身後傳出一聲轟鳴,五色火域內一道五彩光柱直入虛無。

「好奸詐的外界生靈,中計了,快回去。」

幾頭火靈怒吼,瞬間意識到它們被耍了,顧不上追殺眼前的人類,返身向五色火域飛去。

「燕兵,你怎麼樣?」

雲凝扶起還在吐血的燕冰,雖然著隔著面甲看不到她的表情,舔狗燕兵卻幸福的要暈過去,覺得這次受傷太值了。

「雲凝,我沒事,只要能保護你,就算丟了性命我都願意。」

燕兵深情的看著雲凝,伸出手要趁機抓上後者白嫩的小手。

雲凝嫌棄的躲開,惡狠狠道:「少裝模做樣,你可是法符門的弟子,身上一直帶著替死符,死上幾次都不怕,想趁機套路姐,門都沒有。」

「咳……」燕兵深情的表情凝固,臉色發窘道,「那些火靈全都回去了,蕭前輩會不會有問題?」

「都說了他不是前輩,你是不是傻?我們既然完成了約定,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了,咱們去火域外等他。」

兩人看了五色火域一眼,快速向外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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