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說出去啊。”那少女嬌憨說道。

浪天狂點點頭,剛要開口道別的時候,卻聽騰蛇傳音說道:“你看,你看,那女子撒嬌了,你還是有機會的。你原本長的就不算醜,花言巧語之下這女子必會投懷送抱,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別繃着了,快點展開攻勢吧,我看好你。”

浪天狂眉頭急跳,直接動用了缺羽紫月把騰蛇鍛鍊了一番,傳音說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一句話都不準說!”

騰蛇在他的袖中翻騰不已,這個情形也被那少女見到了,驚訝的看着浪天狂的袖口說道:“你袖子裏藏了什麼東西?”

“媽的,老子是騰蛇,不是東西。”騰蛇對浪天狂傳音道:“我錯了,以後我不說話就是了。”

“沒什麼。”浪天狂說道,說完話後,浪天狂問道:“你來到人世間幹什麼,不好好在密境待着。”

那少女說道:“在裏面悶死了,而且劉師兄都能來到人世間,我爲什麼不能出來?對了,我叫左卿卿,你叫什麼名字?”

浪天狂微微一愣,曾幾何時,巫小裳也是這麼問他的。想到這裏,浪天狂突然感覺興致闌珊,繞過左卿卿,直接向北方行去。

“小子,你也太沒有情趣了吧?那姑娘雖說不算是國色天香,但也算是萬里挑一了吧?人家主動跟你說話,你居然不理她,沒天理了。”騰蛇叫道。

“不然你去理她,看看會不會再把她嚇暈。”浪天狂說道。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啊,人家問你名字,你走什麼啊?”左卿卿追了上來。

浪天狂說道:“在下還有些事情要做,而且與姑娘也是萍水相逢,如此沒有必要留下什麼名號。”

左卿卿一愣,說道:“你想去密境嗎?我可以帶你去啊。”

浪天狂停住身形,轉頭對左卿卿說道:“我不去密境。”

“那你一路向北幹什麼?此去三百里之後,一望無際都是荒漠,除了密境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左卿卿說道。


浪天狂一愣,旋即對騰蛇傳音說道:“畜生,你又騙我!”

“我早就說過了,這個世界已經變了,現在我還迷惑呢。”騰蛇無賴的叫道。這一來浪天狂倒是不好怪罪騰蛇了。

左卿卿見浪天狂又不說話,嬌嗔說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呆板啊?說句話會死嗎?”

“哈哈,小子,你看吧,人家姑娘都看出你呆板了,爺爺說的沒錯吧?”騰蛇哈哈大笑傳音說道。

浪天狂沒理會這個被封印的腦子有些壞掉的騰蛇,對左卿卿說道:“不是在下不說話,而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左卿卿美目俏皮的轉動了一下,說道:“劉師兄出來是爲了追查一個缺羽之體,你有沒有聽到關於劉師兄的消息啊?”

浪天狂點點頭說道:“知道一些,前些日子他就回去了。”

“那缺羽之體呢?有沒有死掉?這可是可以霍亂衆生的體制啊。”左卿卿一臉擔憂的說道。

“沒有!”浪天狂硬生生的吐出了兩個字。

“不對啊,如果劉師兄回密境的話,他應該碰到我啊。”左卿卿說道。

浪天狂暗自搖頭,轉身向着北方飛去,他已經不打算理會這個看似美貌,但卻有些白癡的女子了。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就不會問問我爲什麼找劉師兄嗎?這樣你問我答之下,話題不就有了嗎?”左卿卿又追了上來。

浪天狂無奈的問道:“你爲什麼找劉師兄?”

左卿卿呵呵一笑,說道:“劉師兄的未婚妻來找他了,但他不在,他的未婚妻怕他不回密境了,於是託我出來找他。”

“哦,還有嗎?”浪天狂問道。

左卿卿一愣,俏臉苦了下來,說道:“你這人真的好悶啊,跟你說話真的很無聊啊。”

浪天狂心道:“我怎麼悶了?我只不過不想跟你說話罷了。”

而騰蛇卻是在他的袖子中笑翻了天,傳音說道:“小子,你白長了一副好面孔,原本憑着你的臉面,絕對可以迷亂百花,但你的嘴太笨了,唉,不然爺爺教教你?”

浪天狂伸手放在了袖子中,直接把騰蛇打了一個結。

“左姑娘,在下不善言辭,還請見諒,而且在下還有事,真的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小心。”說完這話,浪天狂又要離開。

左卿卿叫道:“你陪我一會嘛,人家怕黑。”

“閉上眼睛就不怕了。”浪天狂說道。

“你要走可以,但要爲我護法,只要我修煉片刻定神術就不會害怕了。”左卿卿氣鼓鼓的說道。

“定神術?有什麼功效?”浪天狂不由問道。

“定神術啊,可以明悟自己的心神,看破心中所恐懼的事情,對於修士來說大有裨益,你要不要學?”左卿卿如同一隻小狐狸般的說道。

浪天狂心道:“我連可以看破一切虛妄的煉妖目都修煉了,但還是不能看破缺羽密卷帶給我的幻象與夢境,如此,我還學什麼定神術?”

左卿卿見浪天狂沉默不語,繼續說道:“定神術不但可以讓修士守住清明,也可以壓制心中的妄想哦,無論是在修煉的時候,或是在面對迷惑心神之類的法決的時候,定神術都可以讓你立於不敗之地。”

“小子,這法決一定要學,雖然它不能讓你剋制缺羽之體,但缺羽密卷帶給你的殺意卻是可以控制的!”騰蛇叫道,在它看來,浪天狂沉淪夢境也罷,分不清現實也好,對它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它只怕浪天狂控制不住殺意,從而把自己也給弄死了。

浪天狂心中一動,說道:“如果方便的話,還請姑娘教我。”

寵妃修鍊攻略 ,說道:“你平時就是這麼求人的嗎?唉,算了,誰讓你救過我呢。”

浪天狂見左卿卿似有傳法之意,心中一喜,說道:“如此多謝了。”

“這定神術雖然不是我碧落門的不傳之祕,但不是碧落門的弟子卻是不能傳授的,不然你跟我回密境,拜入我碧落門吧?”左卿卿說道。

浪天狂一呆,說道:“我已經是斬凡修士了,碧落門還會收嗎?”如果浪天狂沒有在左卿卿面前顯露修爲,他大可以散去一身修爲,拜入碧落門下,但現在卻是不能這麼做了。

左卿卿呵呵一笑,說道:“密境與人世間是不一樣的,在密境中,只要不是心懷叵測的人,都可以拜入別的門下來打破修煉屏障,就像是斷星閣,他們的弟子也會來我碧落門借閱定神術的。”

浪天狂微微一愣,說道:“那碧落門不怕法決外傳嗎?“

左卿卿笑道:“外傳什麼?當你拜入碧落門的時候要立本命毒咒,如果外傳定神術會承受萬劫不復之劫難,對於這等毒咒,修士是不敢違背的。”

聽到這話,浪天狂才明白了過來,隨即說道:“那就麻煩姑娘了。”

“你救我一命,當做是我的報答吧。”左卿卿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而後,她的臉面就苦了下來,說道:“但是我還要找劉師兄啊,他現在去哪裏了?”

浪天狂說道:“我陪你一起去找吧。”爲了定神術,浪天狂也不得不妥協了,不然天知道他在感到懸空河之前會不會殺意大發,從而亂殺無辜。

“真的?”左卿卿驚喜的說道。

“小子,這姑娘看上你了,唉,看來長的好看就是有先天的優勢啊。”騰蛇感嘆道。

浪天狂嘴角微微抽動,剛要說話的時候卻是心中一緊,那劉師兄見過他,更知道他的底細,如果自己被他見到,那拜入碧落門的計劃也不可能實現了。

“怎麼辦?如何才能讓那劉師兄認不出我?”浪天狂心中急轉。

而就在這個時候,浪天狂卻聽到了一聲朗笑,劉師兄的聲音也遠遠的傳來了,說道:“師妹,你怎麼也跑出密境了?”說話間劉師兄的身形如電般的疾馳而來。而當他見到浪天狂的時候,面色卻是一僵,說道:“笑面殺神!”

浪天狂心中一嘆,嘴上說道:“幸會。”

“你們認識啊?”左卿卿叫道。

“師妹,離他遠一點。”劉師兄一臉警惕的說道。

“爲什麼啊?剛纔他還救了我呢。”左卿卿說道。

劉師兄一愣,說道:“他救過你?這倒是奇怪了,在綠鬆峽他一舉斬了近百修士,此刻卻是救了你?”說到這裏,劉師兄眼中寒光大盛,對浪天狂喝道:“雖說此前我不想與你動手,只不過因爲你是被冤枉的,但如果你對我師妹有覬覦之意,休怪我無情了!”

“師兄,你說什麼呢?剛纔他都不願意搭理我。”左卿卿說道,說完話才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一時間鬧了個大紅臉,也幸虧現在是夜晚,不然她更爲難堪了。

劉師兄聽到這話倒是有些懷疑,說道:“小子,難道我師妹不夠漂亮?”


“不是。”浪天狂說道。

“那你爲什麼不她?”劉師兄問道。

浪天狂此刻真想抽劉師兄幾個嘴巴子,剛纔他害怕自己對左卿卿有什麼意圖,現在可好,居然質問自己爲什麼不理會左卿卿了。嘴角抽動中,浪天狂說道:“劉師兄,此前的事情多謝你了。”

“笑面殺神是誰啊?”左卿卿在這個時候插嘴問道。

劉師兄衝着浪天狂努努嘴,說道:“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左卿卿啊了一聲,旋即說道:“我看不像啊,對了,師兄,你出來追殺那缺羽之體,現在怎麼樣了?”

劉師兄又衝着浪天狂努努嘴說道:“也是他。”

此刻左卿卿花容失色了,驚聲叫道:“他就是缺羽之體嗎?”

浪天狂剛要說話,卻聽劉師兄說道:“不是的,世人誤傳的罷了,缺羽之體的特徵明顯,而他卻是一個普通的修士。嘿,還不是因爲帝齋山寶物惹出的亂子。萬幸這位兄弟的修爲不錯,斬殺了嶽海波與程破軍,不然他定會死在那兩人的手中。”

“什麼? 愛在明月夜 ?”左卿卿俏臉上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看着浪天狂。

劉師兄微微一笑,不再理會這個一驚一乍的師妹,對浪天狂說道:“這位兄弟,匆匆相逢,我們就此別過吧,日後如有相見,把酒言歡。”


左卿卿說道:“這可不行, 我已經答應他了,讓他學定神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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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天狂感激說道:“如此,多謝了。”

劉師兄哈哈一笑,說道:“都是小事,無足掛齒。”

浪天狂看着劉師兄那何熙的笑意,心中卻是有些不自然,因爲他感覺此刻的劉師兄在防備他。雖說這劉師兄在說話的時候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他卻絕對有着自己的底限與認知,如果一些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料,這劉師兄絕對不會同流合污,這一點在密境三派追殺浪天狂的時候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他不想讓別人瞭解他!”浪天狂心中直覺的想道,旋即一愣,心道:“我又何嘗不是呢?這劉師兄雖然看似玩世不恭,但他卻不是一個壞人,更不是一個傻子,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但我呢,雖然我也不想讓別人瞭解,但我知道我自己要做什麼嗎?剋制缺羽之體?報仇雪恨?”一時間,浪天狂呆呆的站在那裏,心中潮起潮落,根本不能自已。或許,在他內心的最深處,還是住着那個一身淡紫色衣服的女子吧。

“巫小裳,如果當初我真的沒有殺死你,你現在過的怎麼樣呢?”浪天狂心中想道。

“唉,喂,你怎麼了?”這個時候劉師兄對浪天狂叫道。

浪天狂微微一愣,說道:“不好意思,剛纔失神了。”


劉師兄打個哈哈,說道:“我瞭解。”不過浪天狂卻知道,劉師兄這句話不過是說笑罷了,他怎麼能夠了解呢?想道這裏,浪天狂勉強一笑。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在碧落門中,我總不能叫你笑面殺神吧?”左卿卿說道。

浪天狂說道:“我叫浪天狂。”

左卿卿與劉師兄點點頭,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畢竟,在神土中,浪姓很多,又不止是燕部一家,所以這也合乎情理。

“我們回密境吧。”左卿卿笑道,不自覺中,她就走到了浪天狂的身邊。

劉師兄見此,眼中流出一絲寒意,轉瞬消失不見,化作了一個苦澀的笑意。

“小子,這姑娘真的看上你了,加油啊。”騰蛇在浪天狂的衣袖中傳音說道。

浪天狂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突然感覺自己莫名的把騰蛇這傢伙招惹了,絕對他人生中的一大敗筆。冥火赤金還纏在他的腰間,如果他有能力把騰蛇再次封印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就把他封印起來。

“浪兄,走吧,我帶你去密境。”劉師兄說道。

浪天狂微笑道謝,既然跟隨着劉師兄一路向北行去,在此期間左卿卿不住的與浪天狂說話,但浪天狂卻是沒有理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此刻的浪天狂對眼前的這個女子有種深深的厭惡,根本不想與她說些什麼,但這種厭惡的根源在什麼地方,他卻是琢磨不透。

“浪兄,你對我師妹不滿意?”在疾行的時候,劉師兄對浪天狂傳音說道。

浪天狂微微一愣,轉頭看了一眼劉師兄,只見劉師兄面龐之上帶着一絲古怪的笑意。心中一動,暗道:“難道這劉師兄喜歡左卿卿?”不過對於這個問題他卻是不想求證了,也懶的求證,傳音說道:“時間女子甚多,我不會對每一個女子都有感覺的。”

劉師兄的笑意微微一僵,傳音說道:“如此甚好,浪兄,雖然在此之前我沒有對你出手,那也不過是因爲我不想做個不分是非的人罷了。但如果你意圖對碧落門不利,就莫怪在下不留情面了。”

浪天狂會心一笑,傳音說道:“我去碧落門所爲的只是定神術,至於別的東西,我沒有任何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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