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恢復的真快。”周玲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看着我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你知道你醒來用了多長時間嗎?”

我有些好奇,看着周玲。

“你只用了一個小時,這麼重的傷,居然只花了一個小時就醒了過來。你真是個怪物,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好的運氣,你到底覺醒了什麼新的異能?”周玲的問題像是連珠炮一般。

我不知道我到底覺醒了什麼新的異能,雖然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但是這變化並不明顯。

“應該是體質之類的吧。”我覺得應該是這一類技能,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力量的增加,還有之前的那些變化就像是脫胎換骨一樣,我不能確定。

“體質?”周玲轉過頭來,看向我,隔着透明的牆壁,仔細的打量着我。

“可能真的是體質吧。”

“你能看出來?”

“啊?沒,沒有。”周玲連忙搖頭,臉頰微微的發紅“就是,你好像,變帥了變年輕了。”

看到她這嬌俏可人的模樣,我心中又是忍不住的盪漾。

可是這時候惱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牆角的喇叭上先是發出一陣盲音,隨後話筒被人拍了拍,就像是我以前讀書的時候,那個煩人的老校長一樣。

“恭喜在一個小時內趕回來的改造者們,接下來我們將給你們帶來一場盛大的表演。”

“你看外邊。”周玲敲了敲透明的牆壁,對着我說道。

“啊,好。”

我看向場中,幾個僱傭兵推着手術檯走到了廣場的中央。

一陣閃光之後,廣場上幾面巨大的LED屏幕亮起,LED屏幕上是銀色的手術檯。

幾個籠子被僱傭兵推到廣場中央,裏面是幾個穿着囚服的人,還有那個之前的少女。不過現在我對她沒有絲毫的同情,這個地方的人,沒有一個值得同情,當然周玲是個例外。或許吧,我也不確定。

那是兩個老人,一個婦女,和那個穿着校服的女孩。

不過那個少女現在已經沒有穿着校服了,頭髮凌亂,嘴角帶着血跡。她身上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女孩漂亮吧?”周玲看向我,帶着笑。

“啊?”

“呆子。”

“我問你那女孩漂亮不?”

“還好吧。”我勉強說道,漂不漂亮和他又有什麼關係?現在的他自身難保。

“我跟你講,那小姑娘現在才十七歲,你知道她是犯了什麼事兒進來的嗎?”周玲沒有給我回答的機會,再一次開口:“她殺了她閨蜜的一家,在這裏待了兩年,嘿嘿嘿,幾乎每一個男人都和她上過牀。”

“當然那幾個除外。”

順着周玲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之前的那幾個傢伙。

“他們是不滅的手下,纔到這裏。”

我很好奇,周玲爲什麼什麼都知道,但是我依舊沒有開口,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告訴我。

“這裏沒一個好東西。”

我看着周玲,忍不住問道:“那你呢?”


“我,我也不是個好東西。”周玲自嘲一笑,說道:“這裏全是壞人,吃了人的人,怎麼可能有好東西?”

喇叭中的一聲慘叫打斷了周玲的話。

“不,不要,不要殺我,我不要被人吃掉,我不要。”

那少女不停的掙扎了,楚楚可憐的模樣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了一定心疼的不行,可是在這裏卻只有冷漠。

“不要,不要殺我,我才十七歲,我可以幹很多事情,我什麼事情都可以幹,別吃我。”

僱傭兵嘿嘿嘿的笑了兩聲,手在少女的胸前狠狠一捏“沒時間咯,小姑娘。”

“叫小姑娘是擡舉她,她就是個賤人。”

說着兩個僱傭兵擡起了少女,把她按在了手術臺上。

皮帶在少女的掙扎中越捆越緊,她的衣服撕開,整個人赤身裸體躺在手術檯上,就像是我之前看到的一樣。

“不要,不要。”

她還在掙扎,無論是還在籠子裏的,或是已經被抓出來的都在不停的掙扎。

恐懼的尖叫聲,充斥在廣場中,再透過喇叭放大傳進每個人的耳裏。

周玲看的很專注,很入神,就像是個專注手術的外科醫生。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血液從頸動脈噴薄而出,尖叫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咕嚕咕嚕的冒泡聲。

少女在手術檯上就像是一具大體老師一樣,被穿着白大褂的人**着。

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歸類放在盤子裏,從上到下,從裏至外,沒有一個地方能逃脫。

她的雙眼瞪着,死死的瞪着。

我覺得她是在看我,在質問我爲什麼沒有救她。我不知道爲什麼,可是我心裏竟然生出了一絲愧疚的感覺,大概是我還有些許人性吧,可是在這裏並不需要人性。

我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LED屏幕上已經完全擴散的瞳孔。

聲音再次響起。

“一個美麗少女的頭,它將會是我們下一次幸運兒的獎品。”說完那聲音頓了頓,又輕哼了一聲,依稀能聽到是在說知道了知道了之類的敷衍話。

“好,接下來我公佈一下,已經修改的規則。” “新的規則。”教皇的聲音在這一刻帶上了笑意,就像是有什麼愉快的事情發生一樣。

“三天一次的表演實在是太無趣了,我們增加一次,那樣你們也看的開心是不是?”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大聲的咒罵,他們的聲音連成一片。

我知道這裏沒有一個好人,所以他們的聲音在我看來十分的刺耳,他們和我一樣都算不上好人,可是他們卻想要擁有公平,規矩,這是多可笑的一件事情。

看着周玲,我笑着說道:“你不覺得這很好笑嗎?”

周玲也笑着看向我,平靜的眼神就好像早就已經熟悉了這裏的規矩一樣“他很愛玩。”

這個他自然是指的那位教皇大人了,我看着角落上的喇叭,嘴角不由的上翹,直到教皇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的這次表演的主角是二十五號。”

等等,二十五號,我驚訝的睜開了眼睛,看着周玲想要說些什麼,可聲音卻像是卡在喉嚨裏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你。”周玲攤攤手,看着我。

“是我?怎麼會是我?”本來以爲自己會當一段時間的看客,沒想到不過短短的半分鐘時間,自己就成了這件事兒的主角之一。

我看着周玲,又看看向門外的僱傭兵,還有牆角的喇叭。我想要辯駁,想要申述說這不公,但是我知道這些都沒有任何用處,在這裏只有服從,像一隻聽話的小狗一樣服從。


“而他的搭檔,是我們的常勝將軍,殺人魔,安德。”

伴隨着教皇聲音一同響起的是周玲的言語“這個安德可不好惹。”

她的聲音依舊和之前一樣平靜“他本來早就該出去了,但是這傢伙,吃不了人肉。”

“他很厲害嗎?”我艱難的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可是滿身的傷痕,讓我失去了大部分力氣。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叫安德的傢伙,我應該會死吧,畢竟我現在的身體,別說是那個所謂的殺人魔了,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都能把我打趴下。

“是啊,很厲害。”周玲看着我,眼神中帶着憐憫“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你可別死了。”

我不能死,我絕對不能死,被兩個僱傭兵架着的我暴露在衆人的視線中。

“就是那傢伙嗎?”

“看着都快要死了。”

我彷彿聽到了衆人的嘲諷聲,可是我現在實在是太虛弱了。

僱傭兵用憐憫的眼神看着我,我想他們應該沒有見過和我一樣參賽者吧,像我現在這種狀態。

“不能讓我休息一段時間嗎?”我掙扎着,想要給自己找一個活命的機會。

“休息?”僱傭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拍了拍我的臉頰,一陣劇痛讓我的嘴角狠狠的抽了幾下。

那僱傭兵轉過頭,對着另一個架着我的僱傭兵,像是在講一個笑話一樣的說道:“他想要休息。”

“沒了腿的,沒了半邊腦子的,沒了手的多了去了,這小子想要休息?”

我頭疼欲裂,幾乎要再次昏迷,我覺得我的生命應該要結束了。

濃烈的消毒水氣味猛然鑽進我的鼻腔,劇痛一瞬間席捲全身,背上傳來的冰涼觸感,讓我的心幾乎沉到了谷底。我這是在手術檯上?晃眼的無影燈在我的正上方,我無力的掙扎着,想要起來,可是我的手腳卻被捆住了。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是個胖子,看着很熟悉。

記憶在我的腦海中翻騰,一幅畫面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這是那個收集苦膽的胖子,我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絕望,無比的絕望。

“這傢伙被嚇着了。”穿着高跟鞋的紅衣女郎走了進來,看着我,一雙桃花眼中帶着秋波。

我記得這個女人,我盡力的想要看向自己的胸腔,我怕我現在已經成了手術檯上待宰的羔羊。

沒有傷口,我深呼了口氣,肺部傳來的疼痛讓我連連咳嗽。

“放心不會殺你的。”嫵媚的女人開口了。

“你這小個子不經吃。”

“也不小了。”胖子看着我的下半身舔了舔嘴角。

“要不來伺候我吧?”女人的指甲在我的臉上劃過。

“怕是撐不過這次。”胖子笑了,看着我,咧着巨大的嘴巴,露出一口白牙。


女人的手指停下了,停在了我的嘴脣上,一股淡淡的香味從她的手指上鑽進我的鼻腔,沖淡了消毒水的味道“給他打腎上腺素吧。”女人笑着說道。

胖子從一邊的架子上抽出一個針管,朝着女人咧開了大嘴“你真看上了這小子?”

“你想多了胖子。”

這種微弱的刺疼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隨着一針管綠色的液體被胖子從針管推進我的靜脈中,這我的身體似乎在那一瞬間擁有了一絲活力。

疼痛還在,但是身體再一次恢復了一些力量。

皮帶被解開了,我艱難的坐起來,看着這個站在我面前的女人。

美,很美,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的相貌,就好想這個世界沒有一個詞能配得上她一樣,但是有一個詞一定適合她“蛇蠍美人”。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