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已經知道我們國安局的存在了,希望你能對外界嚴格保密,另外。焰顏欲言又止,緩衝了會“那個美麗女人如果在找上你,請你一定及時打電話給我,或者是讓我跟她通話也行。”焰顏特別強調了“請你一定及時打電話給我”

“好的!”

平陽楓庭奇怪的反問道“爲什麼你們那麼想知道那個女人的行蹤呢?”是不是她是犯了什麼國際大罪,你們纔想抓她?”

焰顏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前方,好好的開車,她不想回答這些敏感的話題。

知道她不願意回答,平陽楓庭也就沒在多問。

到了火車站後,焰顏座在車上,也沒下來的意思。“喂,平陽楓庭”平陽楓庭剛下車,被焰顏叫住。

平陽楓庭走到車前,想聽她說什麼。

焰顏眼含深意的看了平陽楓庭一眼,終於什麼也沒能說出口“沒什麼,你好自爲之吧!”焰顏說完,駛車而去,只留下莫名其妙的平陽楓庭。

這一次是三年後的第一次歸家,而且還是身上帶着傷,另外還通過黃長官的關係,將初美靜子的遺體,冷凍着,通過順豐快遞運向了自己家那。

火車上的平陽楓庭又給媽打了個電話,說要爸媽注意接收一個大包裹。還千叮萬囑的說不能打開,說是自己要回來了,親自給她們打開。

她媽聽說兒子要回來了,連手中座機電話都給掉地上了,一臉欣喜之色無法表達。

平陽楓庭哪裏知道那頭自己老媽知道自己回來的消息,在滿村跟查水錶似的一家家說。當真是成了大喇叭,不到半小時,黃嶺村20多家父老鄉親們全部知道了。

這還讓村內那些未婚剩女們,對這個歸來的小夥子產生一絲遐想。

平陽楓庭如果知道,自己被老媽大喇叭了,指不定就不回來了。平陽楓庭主要回來的目的,只是埋葬自己所愛的人“初美靜子!” 火車歷經10多個小時終於抵達了衡陽。平陽楓庭下了火車後,又打了個摩托去了汽車站,轉了一趟去黃嶺村的客運汽車。


大熱天的尤其是等客車,最難等,在太陽公公憤怒的暴曬之下,活人都能給你曬死了。但是這並不能阻擋平陽楓庭回家的心情,回去的目的,僅僅是爲了埋葬自己最重要的那一半‘初美靜子’

平陽楓庭好在皮厚,一時半會,任憑太陽如何的毒辣,除了在他身上烤些油出來,熟是肯定熟不了了。舒爽的躺在客車內,吹着空調風。

手機那老土的鈴聲響起,老媽電話來了,毫無懸念的接聽,電話裏面老媽那喇叭嗓子一如既往的大“楓庭啊,你說的那個大包裹,剛剛到了。”

平陽楓庭將心中那份難言的悲傷隱藏起來,強顏着歡笑“額。媽先把包裹放家裏,你們先別打開,等會我馬上就到了,我來自手打開,給你們個驚喜。”

“哎!楓庭你能回來,我和你爸就很開心了,我看這麼個大傢伙,知道里面肯定是很貴重的東西,說你你又不聽,以前也是,我知道你外面過的也不是很好,還偏偏給我們逢年過節的寄錢過來”平陽楓庭靜靜的聽着母親那最無言的嘮叨,現在聽來,貼切到心窩窩裏了,也不插話,平陽楓庭換在以前是很討厭媽媽囉嗦的一籮筐話,但是現在內心極度虛弱又受傷的平陽楓庭反而覺得媽媽的囉嗦,讓自己受傷的心靈,一下就得到了淨化。這是一種只有‘最最最’親人之間才能享受到的囉嗦。

電話那頭的平陽楓庭媽媽還在繼續唸叨,絲毫不覺得口乾“你也時不時多去學校看看你妹妹,你妹妹從小眼睛就失明瞭,在學校肯定很多方面都不好自理,你光打零花錢給她怎麼成。”

“記住了,這次我回去的時候,捎你們一起去妹妹學校觀光觀光。”

“這…。”平陽楓庭媽媽難過的看了看自己這身樸素的農民打扮,想着外面那些風光體面人的穿着打扮,實在不敢想象“別這樣楓庭,你去看妹妹就行了。媽跟你爸就不去了,我跟你爸這幅行頭,去你妹妹那麼好的學校,會讓你妹妹沒面子的,我不想讓看雪那麼大的女孩子被人嘲笑”

“不,媽媽,其實不管你們被別人如何說,你永遠都是我跟妹妹的好爸媽!不用在意別人怎麼看”別說了‘老媽’既然我兒子我話都說出口了,那麼就收不回了,以前小時候爸爸還教導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難道媽媽你要我成爲一個不說話就跟放屁一樣的人才甘心嗎?”

聽着電話那頭,兒子這番錚錚有力的反駁聲,這位樸素的媽媽聽後眼睛紅了。那張佈滿老繭的大手急忙擦擦眼淚,不想讓兒子知道自己哭了。

兒子真的長大了,還知道體諒爸媽的心情,連小時候他爸爸教導他的話,他也沒忘,打心底裏,這位樸素的母親爲自己兒子在社會中的成長,感到由衷的高興。

客車開了個多小時,已經離黃嶺村越來越近了,平陽楓庭看着這裏的一水一土一路。還有大叔大娘們還在田裏敢農活,還有鄉間小路,那些小孩子歡快的玩耍。以前小時候平陽楓庭也出來種過田,很累,累的要命,在平陽楓庭懂事起,就想以後長大了絕對不要種田。現在想想,平陽楓庭自嘲的感嘆“農村的生活其實也很美麗呢!”

平陽楓庭一手頂着下巴,看着車子已經駛進了熟悉的鄉間小路。


看到奔過的車子,在泥巴地理抓泥鰍抓青蛙的小娃,平陽楓庭低聲抱怨“真是無憂無慮。”

“到家了。”平陽楓庭的家是間農村裏那種尋常的土瓦房,雖然看上去有兩層高挺大氣的,其實裏面落後的很。

家門口還有一顆桑葉樹,這顆樹長得比小時候還要高大,比自己足足高了三米,試想小時候平陽楓庭跟這顆桑葉樹差不多高,沒想到短短的10多年,高的這麼恐怖。

門口還有一隻大黃狗,這隻大黃狗,還是妹妹三年前帶回來的,那天將妹妹送到火車站,妹妹喝完水,去垃圾箱扔瓶子時,在垃圾箱裏聽到小狗叫聲,於是又祈求了平陽楓庭,說可憐的小狗狗,要帶回家裏去,不然小狗狗就死掉的。

平陽楓庭已經三年沒回來了。

大黃狗正懶洋洋的趴在家門口的雞籠前‘睡覺’時不時一個狗爪抓抓耳朵,或者舔下腳掌,陽光似乎就是這隻大黃狗的沐浴品。

平陽楓庭快到了家門口,纔想到,自己怎麼能空手來呢?暗罵自己一句,轉身就朝記憶中的小超市跑去。

跑到半路,才記起來身上沒錢,焰顏給自己的那張卡,自己還沒去取的。

平陽楓庭自己的錢已經所剩不多,還好村裏有間自助銀,。平陽楓庭看到這間自助銀行,讓他想起初美靜子那時候,就是說自助銀行取錢手續費收的貴,就沒去取。

“靜子,你在天上看好,我一定會賺很多很多錢,咱們以後不用省。”平陽楓庭心底默默的給離去的初美靜子起誓道。

輸入焰顏給自己的密碼。

果真焰顏沒騙自己,裏面錢真的不多“你TMD,100塊錢能幹啥?”平陽楓庭苦瓜着一張臉,看着取款機上100塊錢,想死。

又沒那膽量電話打給焰顏抱怨,不然以他那冷豔的性格,恐怕回去後肯定繞不了自己,想到今天跟小水帶着一身傷回去。焰顏那絲毫不留情面的對着小水是破口大罵,小水差點就哭了。

平陽楓庭可是見到小水那手殺人飛針,一甩出去龍哥一片人,全部倒完,那身威武的實力當真恐怖。而小水說焰顏是國安局的王牌,難道也跟救自己的美麗女人一樣,一個打上萬個,還是空手卸白刃的那種?

“喂,黃長官嗎?”

“你是哪位?怎麼知道我電話!”

溺愛成癮,帝少的枕邊遊戲 黃哥是我呢,我平陽楓庭呢!”

“黃長官這才哈哈大笑的道着謙‘對不起了,平陽兄弟,電話裏聲音都跟本人聲音,有些不對,一下沒聽出來,抱歉,抱歉’平陽楓庭摸着腦袋,哀愁的將焰顏借自己的那張卡里有多少錢全盤托出。

黃長官聽他說裏面只有100塊,電話那頭的黃長官,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呵呵, 美男如此多嬌 !”黃長官不僅誇讚到焰顏這借卡趣事。“楓庭你把卡號發來,待會我寄點給你!” 黃長官人還是很好的,二話不說,直接問他要卡號。

“那個…”平陽楓庭有些難爲情,黃長官太爽快了,自己還沒開口,他就說借自己。

黃長官有些生氣了“大男人,有話說話,別鬧得跟女人一樣。”平陽楓庭老臉一紅,還是將自己可能要等找到了工作,才能還黃長官的錢。

“我還以爲什麼事,讓你磨磨唧唧半天呢“沒事,等你有了,你在還我就是了。”

“楓庭兄弟啊,帶我向伯父,伯母問好,等下我寄你的錢,你也別嫌少。”

“黃長官哪裏的話,不管你借多少,你的情,我是收到了!”

“嚴重了,嚴重了,我老黃認識你也很開心的。”平陽楓庭就在要掛電話時。“楓庭兄弟,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能不能跟老黃我說真話?”

果然,這個黃長官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他是有目的的。難道也是爲了美麗女人?又或者是…。

“喂,楓庭兄弟你在聽嗎?”

“喔,在聽”平陽楓庭回過神來,電話那頭黃長官連叫了自己幾句。“焰部長跟你啥關係呢。噢,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黃長官趕忙改口,說自己並不是想打探什麼的意思。

平陽楓庭聽他口風,大概也能猜到,以焰顏那冷漠鎮定的性格,會隨便將自己的消息,跟外人說嗎?就連平陽楓庭這個跟美麗女人有一面之緣的自己都不清楚個一二三。一個在國安局王牌面前的小部隊裏的部長,能在焰顏面前擡頭?

難怪這次是借了焰顏的光,平陽楓庭不會錯過黃長官這條大船,機會是需要人自己把握的。

“焰顏啊,她是我普通朋友而已。”平陽楓庭秉着睜眼說瞎話的良好品質,坑着黃長官。

“噢,這樣啊,難怪你們還住在一起,我以爲你是焰部長男朋友呢!”黃長官很滿意這個答案,還打趣的開起了焰部長的玩笑。

“黃長官真愛開玩笑,小心我去焰顏那舉報你取笑她這事,相信她那小心眼的人,會怎麼對付你呢!”

“哎喲,我的楓庭兄弟,你可別這麼幹!”得,你黃哥我,現在去給你寄錢去,五分鐘就好,公安局對面就有家郵政銀行。”黃長官說完,便匆匆掛了電話。

平陽楓庭聽着電話裏一陣盲音,遐想着,萬一焰顏察出來自己利用她身份取得黃長官好感,會怎麼辦?

平陽楓庭情緒低落的等在自助銀行這。細細想道‘黃長官也在跟自己玩小心思呢!’ 黃長官在對自己打什麼小算盤,但是歷經這麼些怪事,奇事,血腥的事,還有初美靜子的死,讓自己學會了防備,也學會了超強的謹慎心理。黃長官既然這麼想知道焰顏的事,那麼自己就想辦法編織個焰顏的故事來引誘他上勾。

平陽楓庭認爲手裏沒人,那就是什麼事都辦不成。相反自己也要有能力要人信服,能力?平陽楓庭頭痛了,自己有什麼能力?

初美靜子說給自己的異能,平陽楓庭到現在都還沒搞懂個名堂,她給自己的異能,難道也跟她的一樣?性格分裂?然後一腳大爺似的擺在桌子上,口中喊着“凡人啊,來跪舔吧!”平陽楓庭不自覺全身打了個冷顫。

黃長官倒大方,一口氣打了兩萬?當真是土豪級別,要不不借,一借就兩萬?平陽楓庭哪想到他會借自己這麼多?

還好平陽楓庭上次在酒吧賭博會所,見到那些人賭博輸錢的霸氣,也就順暢了許多。

人家輸錢是幾百萬,幾百萬的輸,幾千萬,幾千萬的贏!那是土豪集結地。

心安理得的取了幾千塊,又找到個小超市。

記憶中的小超市已經沒了,改成了一家在村裏算是高檔的飯店。

無奈之下的平陽楓庭只能滿村路走走,看到人就問下,哪裏有超市。

問到了超市後,平陽楓庭頂着烈日,緩緩而行。

還買了好些個水果,還有牛奶,瓜子,棗子。反正自己有錢,平陽楓庭對家人一向是不會吝嗇,對自己倒是挺狠的。哪怕自己穿得差,吃的差,每月,也要寄點錢給爸媽,或者寄給妹妹做零花錢。


妹妹一個月的伙食費,目前還是在種地的爸媽維持的。自己負責妹妹的零花錢,還有她日常的生活用品一些亂七八糟的費用。

平陽楓庭一個月那三千來塊稿費,剩給自己的幾乎沒有。房租、電費、水費,哪裏還有剩,爸媽在電話裏給自己通電話,也說過好多次,楓庭啊,存些錢,別亂花,到時取媳婦也風光一些,爸媽也會努力給你攢,平陽楓庭這種入不敷出的用法,哪裏還能存錢娶媳婦?

每次被她們催婚,平陽楓庭就趕緊轉移話題,每次都成功,真是屢試不爽。

“兒子回來嘞!”平陽楓庭這次帶着東西回去時,老媽剛好就搬了條板凳坐在門口,還拿着把,扇子扇風,很明顯那不就是在等自己,老媽遠遠的見到自己就興奮的跳了起來,奔到屋門口,猛喊了一句。

老媽穿得還是很樸素,身上就一件洗的都染了紅色的白外衣,下身是一條灰色的粗布長褲,穿着一雙拖鞋,都掉皮了。

屋內匆匆忙忙的腳步聲,平陽楓庭眼含熱淚的改走爲跑。

“爸媽我回來了!”平陽楓庭重重的跪在兩位自己最親的人面前。

老爸那雙粗糙的大手,連忙扶起自己“兒子跪什麼,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李香蘭,趕緊給兒子拿東西,別光顧着哭!大熱天的,你看兒子都曬壞了!”李香蘭,哭着連連點頭,將平陽楓庭手中的東西全搶了過來。順便一把將自己的寶貝兒子抱在懷裏,使勁哭。

平陽楓庭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一米六快到一米七的身高,平陽楓庭自認不賴了。

平陽楓庭的老媽李香蘭只有一米五多的身高而他爸‘平陽日’跟平陽楓庭差不多的身高,不過要是仔細對比下,平陽楓庭還是比他爸高那麼一根毫毛的高度”這個平陽楓庭老早就比過了,況且老年人,越老背會越弓,他爸平陽日,看上去,也就漸漸矮了起來。

李香蘭也不顧兒子長成了大人,任丈夫說什麼話,她死活不撒手,已經三年沒見到兒子了,平常都在電話裏聽聽兒子的聲音做念想。“楓庭啊,你好氣人啊,三年沒回來了,你是不是忘了這個家喲!”李香蘭邊哭邊喊。將隔壁鄰居都給引誘了出來。

剛好也是快吃晚飯的時間了,村裏大家晚飯吃得比較早,往常都是5點多就開吃了。

看到手裏捧着個碗的大夥們,平陽楓庭知道現在差不多5點多了。


人羣裏有幾個小夥子,跟女孩子,平陽楓庭貌似認識,有幾個還隱約是自己小時候的玩伴。

母親現在就跟發了瘋似的撲自己懷裏哭,只能好言安慰母親。“老媽,別哭了,鄰居都來看咱熱鬧了。”李香蘭聽到身邊響起鄰居們說笑聲,自知惹了笑話,趕緊招呼兒子跟丈夫進家裏去。

“香蘭啊,大兒子回來了啊?”一個捧碗吃飯的大姐問道她。

李香蘭匆忙擦了擦眼淚“可不是嗎,三年了,三年沒回來了,我能不想這兔崽子嗎?我還以爲他把這家忘了呢!

“李阿姨,哥哥好帥呢!”一個10大的小娃子,走到李香蘭身邊,羨慕的說道。

平陽楓庭畢竟在城市呆了將近十多年,身上本來的農民氣息,早被城市風氣,磨礪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城市人獨有的風範。

所以說平陽楓庭現在回到這個還處於半落後的村裏,讓村裏人第二印象,那就是改變了很多,尤其是身上那城市人才有的氣質,無形當中散發出來。


真正的氣質不是表現給別人看的,而是無意當中散發出來的。很不明顯其實平陽楓庭當然沒做到,不然現在還是事業無成的吊樣?

但是放在這些沒出過村子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的村裏人眼裏,那已經是相當逆天加有身份的人了。

外面鄰居們少不了那些八婆六嬸的滿村嚷嚷宣傳。

有的還現場做起了媒。

說到做媒,平陽楓庭待會又要哭了,這次回家,平陽楓庭整套行頭,當然是大換,而不是原先那套,災民服。

今天是一身特步夏季運動服加身,早上焰顏雖然沒正眼看自己這自己都很有信心的行頭,好在小水還誇了自己“楓庭哥哥今天穿這身運動服,到是蠻帥的。可惜個子矮了點,長相差了點。不過楓庭哥哥別灰心,還好你有這套神也讚美的特步運動服,可以衣錦還鄉了”小水前面兩句倒說的平陽楓庭要飛上天了,後面則全部貶義詞,貶義詞,比誇讚多幾倍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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