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棠不方便一直在外面聽着,調試了一下監聽器確定可以清晰的聽到之後,南意棠就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安知意不知道去了哪裏,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

“你去哪了?”南意棠給安知意發了個信息過去,安知意沒回,打了電話也沒人接聽。

南意棠有些不放心,問服務員;“剛纔坐我對面的那位女士你有看到離開了多久嗎?”


“好像您離開了一會兒之後她就離開了,可能是去找您了?現在聯繫不上嗎?”

“啊,我再打電話看看吧,如果你看到她了麻煩告訴我。”

南意棠有些過意不去,打着跟安知意見面的幌子出來的,結果把人晾在一邊了。

她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安知意回來,倒是服務員送了一份特殊的禮物來。 “請問您是南意棠小姐嗎?”

“我是。”她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南意棠有些疑惑。

“這個是我們少爺送你的禮物。”

服務生恭恭敬敬的將紅酒放在了桌子上,83年的拉菲價值不菲,慕容擎還真挺捨得的。

“要幫您打開嗎?”

“不用了,謝謝。”南意棠擡頭,看着服務生笑了笑;“你們少爺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少爺說,如果南小姐方便的話,可以共飲一杯。”

“他在什麼地方?能帶路嗎?”

慕容擎都已經主動出擊了,她哪有退縮不理的道理。

“可以,您請。”

“我朋友一會兒回來的話,幫我轉告一聲。”

南意棠拎着自己的包,跟着服務生上樓,去了一個包間裏。

慕容擎的私人包間是非常寬敞的,除了吃飯,其他的玩樂設施一應俱全,燈光也調的是蹦迪模式,五顏六色的光球滾動着,閃爍着,交織着。

“請少爺,南小姐來了。”

慕容擎拿着一根檯球杆,完成了一擊,看着被擊散的球四散滾落,這才轉身笑眯眯的看向了南意棠。

“南小姐。”


“客氣了,慕少爺。”

“哈哈哈,我還真不習慣這麼稱呼你。”慕容擎將檯球杆放到了一邊去,打發了服務員走,自己動手給南意棠倒了一杯酒。

“南意棠啊,自從你跟了秦北穆,我要見你一面還真是越發困難了。”

南意棠接過慕容擎的杯子,也不客氣;“你客氣了,要知道我有現在的殊榮,還是多虧了慕家的搭把手。”

“你不必這麼陰陽怪氣的,我知道你怪我的,無可厚非。我承認,當初南家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跟秦北穆聯手施壓,確實是卑鄙了。但是商場上,兵不厭詐。”


“你說的沒錯,兵不厭詐,任何時候都是這樣的。慕家已經給我上過生動的一課了,慕少爺叫我來又是要教我什麼呢?”

南意棠抿了一口紅酒,這確實是好酒,年代久遠的沉澱與發酵成就了與衆不同的馥郁芳香,着實令人着迷。

“你有怨氣,我妹妹一條命也該了了。你是個聰明人,該知道,有的時候多留一步日後好相見,沒有必要非要掙個你死我活。”

慕容擎在慕家算是個少有的南意棠還算是能看得上眼的人,跟慕容容還有慕家其他的人不一樣,慕容擎還是很有自己的才華的,慕家能走到今天,一方面是以前祖上的基業深厚,也是在慕容擎的手上有了新的突破。

如果他不是站在慕家那條線上的話,或許,他們還有可能成爲朋友,對此,南意棠還是有些惋惜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南意棠端着杯子,一步步的朝慕容擎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這距離有些太近了,慕容擎下意識的就想要後退。

但,南意棠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直接拽住了他的領帶。

“南意棠,你幹什麼?”

“喝酒啊,能幹什麼?”南意棠拿着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帶着微笑說:“可真是好酒啊,你拿出這麼好酒來招待我,着實讓我感動,我應該怎麼感謝你呢?”

慕容擎的心裏有些不安的感覺,並不覺得南意棠是真的想要感謝他,他將自己的領帶往回拽,自己也往後退。

“不必那麼客氣。”

“你幹什麼這麼緊張?怕我嗎?”南意棠媚眼如絲,笑起來的時候紅脣嬌豔,慕容擎微微蹙眉,可身後已經是一堵牆,他退無可退。

“南意棠,你好意勸你,你卻想害我?”慕容擎抓住南意棠試圖想要觸碰他的臉的手。

“慕少爺這是哪裏的話?”


“你是秦北穆的女人,且不論你到底是個什麼名分,我若是碰了你,那就是打了秦北穆的臉,你這樣引誘我,不是想害我是什麼。”

“慕少爺,你好凶啊。我可什麼都沒做,你抓的我好疼啊。”南意棠垂眸,委委屈屈的看着自己被慕容擎抓着的手腕。

慕容擎臉色一變,將南意棠給甩開。

“我知道你存了什麼心思,你想利用秦北穆的手搞垮慕家,我能看出來,你以爲秦北穆真的傻嗎?我妹妹的事情,他不過是殺雞儆猴,讓慕家變成一個更聽話的合作伙伴。秦家和慕家那麼多合作項目,他真的讓慕家倒了,秦北穆的產業也會受影響,他不會因爲你一個女人而做出不理智的選擇的。”

南意棠面色不變,只是淡淡的笑着:”慕少爺你說的對,受教了,我知道自己的分量,也從來沒奢望過什麼。今天來這裏,純粹是感謝你的好意。對了。“

南意棠伸手,迅速的從慕容擎的頭髮上拽下來一根毛:“其實我剛纔就想告訴你,我真不是想摸你的臉。”

慕容擎蹙眉看着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南意棠朝她笑了笑,扭着腰肢走了。

南意棠擡眼看了一眼那炫目的燈光,笑容更勝,慕容擎是慕家難得的聰明人,可惜了啊。

“你去哪裏了啊?等了我好久。”

安知意在外面等着,着急的撲上來:“你沒事吧?那個服務生跟我說慕容擎邀請了你去見面,我嚇死了。”

“怕什麼?慕家真想對我下手也不會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隨便製造一場車禍,一個意外都能解決了我,可他們現在沒這個膽子。”

南意棠拉着安知意的手說:“走吧,咱們去吃飯。”

“你們說什麼了啊?”

“他請我喝了杯酒,沒做什麼。”南意棠給安知意夾了菜:“快吃吧,菜都涼了。你剛纔去哪了?”

“啊,本來是想去找你的,但是後來看到個眼熟的人,以爲是朋友呢,追過去看了下,發現認錯了。”

安知意訕訕的笑了笑。

“你還在找他啊?”南意棠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安知意垂眸,笑容有些苦澀;“也沒有,就是碰巧看見了覺得有點像而已,其實,我知道不可能是,都那麼多年了,我早就……” 南意棠看到安知意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逞強的,若是真的不在乎了,又怎麼會因爲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就失控成這個樣子。

南意棠心疼的握住了安知意的手,安知意擡起頭,看着她,明亮的眸子裏有一絲晶瑩,然而安知意只是笑着:“你幹嘛呀,我沒事,真的。早都過去了,不回來就算了。咱們吃飯。”

因爲這件事,所以氛圍就有些低氣壓,她們也沒吃多少,兩個人散散心,準備回去的時候,秦北穆的電話就來了。

“還沒回來?”秦北穆對她的控制慾是很強的,畢竟包養一個女人不就是爲了隨時隨地的能夠滿足他嗎?現在南意棠整天不着家,確實算不得一個合格的情人。

所以,南意棠的語氣放軟了許多;“對不起,我跟安知意聊天忘記時間了,我現在就回去。”

秦北穆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就把電話給掛了。

奇怪,這是什麼反應?南意棠覺得一頭霧水,一轉頭看到安知意一臉愕然的看着自己。

“怎麼了?”

“可怕,你跟秦北穆說話都是那個語氣嗎?”安知意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南意棠笑了笑,在秦北穆的面前,她不需要有自己的樣子,只需要是秦北穆喜歡的樣子就好。

火急火燎的回去,南意棠進門,外套脫了一半,正在換鞋呢,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她嚇了一跳。

“秦,秦先生?”

秦北穆環着她纖細的腰肢,手在她的腰上輕輕的摩挲着。

南意棠能感覺到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呼出的熱氣吹的她的脖子癢癢的。

“癢。”南意棠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被秦北穆翻過身壓在牆上。

燈沒有開,屋子裏的其他人都被打發走了,南意棠藉着從落地窗灑進來的淡淡的光輝看着秦北穆的臉。

他的眼鏡似乎將秦北穆黑眸裏的情緒都隱藏住了,半邊臉都籠罩在黑暗裏,只有精緻的下頜線和性感的喉結。

“答應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九點。”

“現在呢?”秦北穆的聲音聽起來是漫不經心的,手也是這樣輕輕的摩挲着她的臉頰,但是這卻讓南意棠感覺到危險。

“十點。”南意棠乖乖的回答道,“我錯了。”

“知道錯了,那我不懲罰你就更不行了。”秦北穆俯身下來,一口咬在南意棠的脖子上,其實也不疼,但是癢的很。


秦北穆實在是太有手段了,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南意棠很快就招架不住了,身子軟軟的倒在秦北穆的懷裏。

耳邊是秦北穆的呼吸聲,他的手將南意棠半褪的外套拽了下來,扔在一邊,而後是她的裙子。

南意棠攥着自己的手,在那一片火熱裏忘了自我,任憑秦北穆帶她沉淪。

一切的氛圍都剛剛好,但是他溫熱的手忽然離開了自己,秦北穆抓着她,將她抵在了牆上。

南意棠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睛,秦北穆在那黑暗中凝視着她。

“怎麼了?”秦北穆這樣悶不吭聲的時候往往是低氣壓的,讓南意棠此刻不敢說話。

秦北穆沒回答她,只是在她的身上嗅了,隨後把燈打開了。

驟然亮起來的燈光讓南意棠閉上了眼睛,拿手遮擋着刺眼的燈光,露出的手腕上有一處紅痕。

秦北穆的目光在觸及這道紅色的痕跡的時候越發幽深,一把抓住南意棠的手腕,問道:“你今天除了安知意還跟誰見面了?”

“沒,沒有啊。”南意棠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心虛的看着別處。

“你今天去了什麼地方?”

“致然。”

秦北穆自然知道,那是慕家的地盤。

“誰選的地方?”

“是我,但是我不知道那是慕家的酒店,去了之後安知意提醒我纔想起來的。”南意棠委委屈屈的看着秦北穆:“真的,我沒有說謊,我沒想着去招惹慕家。”

秦北穆將南意棠纖細的手腕握着,有些用力,南意棠疼的蹙眉,卻不敢反抗,乖乖的站着,只是水眸裏有了一絲晶瑩。

“你別生氣,我以後再也不去了。”

秦北穆鬆了她的手,將南意棠一把抱了起來,往樓上走去。

南意棠乖巧的靠在秦北穆的懷裏,沒有任何掙扎,用餘光瞥着秦北穆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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