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河的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秀髮,一臉的欣慰,他終究是沒有選錯人。沒有……

與此同時,東宮。

蘇晚滿腹心事的坐在後園,龍擎和天澤出去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她在等著,心裡卻是翻江倒海,開始極其的憤怒,其後將所有的事情串連在一起,發現並不是那麼。

如果真要了自己的命,怕是早就殺了自己,怎會救了自己出靈泉。她這是怎麼了,居然會誤信了別人的挑撥!愚蠢!當真是愚蠢至極!

起身之際,龍擎正和蓮狐小胖子回來了,「晚晚,聽說你在園子里等了我一個時辰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這麼的著急?臉色也不太好,有事發生?」

蘇晚看著龍擎,直接看進了他漆黑如墨,卻又宛如曜石般矚目的眸子,沒有看到一絲的殺氣,抿了抿唇,「沒事,就是問了你吃了火鍋,可有什麼不適。可還喜歡?」

龍擎分明發現了蘇晚的異樣,她的臉上帶著躊躇,還有微微的失落,難道她是聽到了什麼?想要去讀了她的心思,卻又止住了,有些事,或許他不知道更好。

「喜歡,當然喜歡!只要是晚晚給的東西,我通通喜歡。所以這輩子我都要賴著你,吃上你各種美食,好不好?你不會嫌棄了我吧?」龍擎一臉的俏皮,抱著蘇晚的胳膊撒起嬌來。

蘇晚的心一顫,這麼一個人怎會對自己有那樣的心思,如果真有,怕是她早死了數百次。想了想,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緩緩地出聲,「妖王為魔了,可有什麼法子?」 龍擎聽著,眉微蹙了一下,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妖邪如此的耐不住,而且他定是多嘴和蘇晚說了什麼,呵,他神龍尊是好惹的嗎?簡直是自不量力……

「有,毀了他。」龍擎可是十分的記仇。

蘇晚瞪了他一眼,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小擎,我和你說正經的,當真沒有其他的法子。可是卿河貼了幾張莫名其妙的符,能毀了他的魔魂嗎?現在他吸食了十幾個人的魂魄了。」

「傷了十幾條的人命,居然還想安然的活著,當我這個守護大地的神龍尊是死的!這個人不能留!他本來就沒有資格為妖界之王,若不是秦雲相讓,哪裡有他的份。」龍擎環抱雙手,看著蘇晚,定又是感情用事了。

蘇晚頭痛的瞪著他,「這些事,我都知道,如果他可以負荊請罪了。現在我們畢竟需要人。」人多力量大,她相信這個寧霽不能猖狂多久的。

龍擎看著蘇晚一臉的沉重,立馬嚴肅的說著:「儘管需要人,可是我們不能姑息養奸。卿河那裡,我自會去說。誰也不阻止我替天行道,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蘇晚無話可說了,她真的很想問一句,是不是她若成了魔,也會一樣除了他。不過想來他的性子如此的耿直,也是好事。至少在她沒有作惡的時候,他不會傷了她。

她怎麼反覆的糾結著這個問題!

龍擎看著蘇晚一臉的糾結,剛要開口時,蘇晚忽而搶下話,「你為什麼要選擇一直跟著我,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我也沒少殺人,你應該看到了。如果要履行你的職責,我是不是也應該受到懲罰。」

「晚晚,你這是說的哪出。你可不一樣,我把你當朋友。現在吃你的喝你的,你不說什麼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嗎?我自然是要幫你做些事的。再者你的目標是寧霽,正巧我也要履行自己的職責,我們就是一路人。你雖然也殺了不少的人,可那都是欠了你人命的人。」龍擎一事頭疼的模樣,真是拿了這個姑娘沒有話說。

蘇晚看著龍擎,微怔了一下,隨後轉身,「好了,既然如此,那就隨了你處理吧。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休息。」

「好,晚晚慢走。」

蓮狐小胖子走上前,「蘇晚好像不太高興,好像知道了什麼?否則怎麼會問了這一出,你為何不直接挑破了說。這樣你們之間可能造成什麼芥蒂。」

「她都不願意挑破了說,你何必去挑破。我想她可能有些生氣,但是終究能想通箇中理由的。因為她不是普通人,她是蘇晚,相信她可以看得清楚。現在我不信了什麼命理一說,我只知道這個女人現在沒有作惡,我便不能下手。」龍擎非常堅定的說著。

蓮狐重重地點頭,「是的,一定是你的父親忽悠你的。」

「不許污辱我的父親!」蓮狐小胖子,再次挨了一次打,讓他痛得淚水都在眼眶中打轉。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龍擎的身影。

龍擎站在雪白的雲朵上,眉輕蹙,這個妖邪的事情確實很難處理,看到京都中的相府,思索了片刻,隨後縱身躍至相府中。一道金光閃爍……

卿河立馬感覺到強大的氣場襲來,本能性的將花憐月護到身後,「神龍尊?」

「嗯。」龍擎收了收長袍,輕捋了自己的銀絲,睨了一眼跟前的卿河,「真是沒有想到這妖邪居然有如此的眼光……」這可是難得的文曲星轉世。

「是太子妃讓龍大人過來替家父解難的嗎?」卿河知曉神龍尊是這個大地的守護者,與女媧並稱。在三界最受尊重,他的態度自然要謙卑些。

龍擎沒有說話,徑直走進了南面的園子,「打開門,本尊看看情況。」


花憐月完全的沒有想到,這便是傳聞中的神龍尊,居然如此的高冷。晚晚有和他爭執了那件事情嗎?他會不會真的傷害了晚晚?越想越是有些忐忑不安……

推開了密室的門,便看到受封印的妖邪,他的臉色一凜,「身為堂堂妖王,居然明知故犯,你覺得本尊會姑息了你嗎?」

妖邪看著龍擎果然過來了,看起來蘇晚果然不是什麼好忽悠的人,「若是我不成魔,憑了你們幾人的單薄力量,真的能殺了寧霽嗎?能嗎?」

「休要強詞奪理,即便不讓你灰飛煙滅,我想你這輩子也與妖王之位無緣。這是天規,你應當清楚。本來秦雲相讓,給了你一個好好的機會,卻不知珍惜,自作孽,不可活!」龍擎一臉的冰冷,與宮中的他截然不同。

妖邪的臉上慍怒,「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龍大人……」卿河忽而跪倒在地,「龍大人,凡人卿河有一事相求。父親也是一時執念,請龍大人高抬貴手!」

「本尊會因了你的求情,而放過他嗎?沒有可能。」沒有一絲的動容,冰冷至極。

花憐月聽到這裡,再看著一臉痛楚的卿河,決定賭一把,「龍大人,小女子花憐月可否與您借一步說話。」

龍擎聞話,轉身,眼神落到她的身上,輕勾了嘴角,「好。」

轉身去了後面的園子,龍擎坐到石几前,「我知道你是蘇晚的好朋友,可是別妄想用這樣的情來說動我,在本尊的字典里沒有同情二字。」

「父親說你的命運和晚晚的命運相連,你來便是想要殺了她,我不信,蘇晚也不信。現在你如果真的毀了妖邪,你怕是會後悔。」花憐月咬了咬唇,說著。

龍擎抬眸看著花憐月,「你果然是一個很不同的女子,難怪卿河會看上你。如果我放過妖邪,你必須拿一樣東西來交換,你願意嗎?」

「願意!」花憐月幾乎沒有一分的猶豫。

「好,那麼本尊現在就以你的命換了他的命,你也不會後悔?」龍擎倏地起身,奔至花憐月的跟前,抬手,手中凝了強大的黃光,彷彿在一瞬間就可以將她的命吸走。

說不害怕,那是虛假的,緊閉了雙眼,咬著唇來壓抑那種害怕。 就在花憐月做好思想準備的一刻,卿河倏地從後面奔出來,一把抱過她的身體,冷聲說著,「如果真的要一命換一命,那麼用卿河的。卿河本就是父親給的這條命,沒有父親便沒有今天的卿河。」

龍擎極快的收回了手,看著跟前的卿河,還有花憐月,詭異的勾起嘴角笑了笑,「你說要換,便可以換嗎?這一切的決定權皆在本尊的手上。」

「你到底想如何?」卿河完全的沒有了剛剛的謙卑。

「呵,在外面候著。誰也不能進來,否則本尊要了他的命!」說話間,倏地拋出黃光,整個屋子完全的被設了結界。憑著卿河的功力,根本不可能闖得進去。

看著龍擎再次走進來,妖邪的臉上充滿了驚恐,「你倒是一個會算計的人,居然讓卿河如此死心踏地的為你,甚至連生命都不要。這活得幾年,也是值了……」

妖邪聞話,有著明顯的詫異,隨後便是悔恨與痛心,「他是一個傻孩子。」

「本尊說過不會姑息你,不管你們一家如何的相親相愛,做錯了便是做錯了,多說無益。」龍擎說話間,將紅纓打了出來,「你回宮吧。」

紅纓啊一聲,擔憂的問一聲,「龍大人,你打算怎麼做?」

「回去。」

「是。」果然神龍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能見了真顏,已經是人生之大幸事。

紅纓走後,龍擎為了自身的安全,便將整個密室再次結下雙層的結界,以防萬一。隨後屏了屏呼吸,吐出龍珠,黃光盡散,打在妖邪的身上。

他意識到龍擎要做什麼,有些不甘心,甚至想要反抗,但是完全的沒有可能,一來有著卿河的符禁錮著他,二來神龍尊的龍珠有著強大的力量,他反抗只會讓自己灰飛煙滅。

只感覺到黃光打在自己的身上,有一種剝離的痛,所有被他吸過的靈魂源源不斷的湧出來,隨後再是用力一擊,將他的魔魂徹底的擊碎,因為他的妖魂變成了魔魂,毀了魔魂,便沒有了靈感。

用龍珠生生的替他造了一個靈魂,可惜只是一個凡人魂。

收回龍珠,屏了屏呼吸,看著那十來個靈魂,念起了超度經,「好生的去吧,往生再輪迴,莫要再帶一分的怨氣。」

所有的靈魂得到了超度便紛紛的離開……

妖邪從銅柱上倒下來,頭髮微白,皮膚有些微微的褶子,「好自為之吧,從今以後你便只是一個五十歲的凡人,卿河的父親,珍惜現在擁有的幾十年。這已經是給你最好的結局。」

言罷,徑直拋袍離開。

妖邪雖然滿是不甘,可是能得到這個結局,留有一條命苟延殘喘,似乎已經是極大的幸事。到這一刻,他也才深深的明白,什麼叫命脈相連,那根本就是相生相剋。

不一樣的是,他甘心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他為他鑄了生魂,便用了自己五百年的修行,當真是一個傻子。

卿河聽到響動,推門進來,在看到已老的妖邪,瞬間明白過來,「父親!」

「卿河,是父親對不住你們,是父親執念太深。幸龍大人給了一次機會……」妖邪也不再執著,眼下能看著卿河和花憐月在一起,他才真覺得這便是幸福,才是最想要的。

其實一開始,他便知道卿河是文曲星轉世,所以他才會收了他,讓他留在自己的身邊做事,替自己謀利。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孩子反倒教會了自己做人。

卿河看了看周圍,知曉龍擎做過什麼,一瞬間明白過來。

「這是註定的劫,切不可告訴蘇晚。」

「孩兒明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三界中無一例外。若是無情無欲,便能順利的過劫。可是人心終究是肉做,哪能真無情無欲。

龍擎離后,並沒有回到皇宮,而是回了靈泉,剛落地,他的手便開始微微的起皺,他看了看水湖中的自己,不相信的摸了摸臉,「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蓮狐貓著身子走過來,「你當真是一個傻子,為了一個這樣的人,毀了自己五百年的修行,現在得養多少天,才能恢復了原來的容貌了。」

「滾!」龍擎縱身跳進了靈泉中,化身為龍身,吐出一口氣,噴到蓮狐的身上。

「好啦好啦,不要發脾氣了。你在靈泉養上十日,便沒事了。這修行慢慢地就好了。這幾天我替你和蘇晚說一說,你別怕。再就是這事,我會和蘇晚說的。」真是一個傻子。

蘇晚一開口,便不要命的去做了。

蓮狐看著龍擎不再說話,仔細的打量了他的龍身,當真是神龍一族。通體金黃,頭上的銀絲輕搖,金鱗閃耀,簡直驚到睜不開雙眼。

這樣至高無尚,無人能及的神龍尊,卻因了一個蘇晚,要一步步的走向……

他不禁有些。

可是這一切他心甘情願,誰也改變不了。

誰讓他動心了。

不管她的心裡裝著誰,她知道否,他就是如此的義無反顧。

蓮狐回到了宮中,便進了園子,便瞧著蘇晚在那裡走來走去,他本能性的想逃,卻不想蘇晚的眼神已經掃了過來,一把拽過他的耳朵,「小胖子,你和龍擎哪裡去了?龍擎人呢?」

「他有事回靈泉了。對了,妖邪的事情已經搞定了。」蓮狐撒起謊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蘇晚看了蓮狐半天,沒有發現一絲的問題,還是不相信的問:「真的是有事回去?而不是因為這事傷了身體?我要聽實話。」

「蘇晚,你終究還是一個女人家家,真會愛多想。他堂堂神龍尊對付不了一個小魔,怎麼守護這個大地,你想得真多了。」蓮狐環抱雙手,側過頭,一臉的無話可說。

蘇晚想了想,哦一聲,便轉身準備離開,忽而又折身問,「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這個時間未定,畢竟他是神龍,各大地方他都得管,不能只管了你一個小皇宮的事情。不知道去了哪個國家,可能三五十天,半個月都是有可能的。」

聽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PS:推薦好姐妹吾離的文文,超級精彩《嬌妻攻略:神秘老公太腹黑》,歡迎收看 夜裡東方煜回來,又瞧著蘇晚正在很奮力的寫著菜譜,不由得有些心疼,「近來午覺也不睡,晚上也不知早點休息,這是幹什麼?想要了自己的命嗎?」

「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你想得太多了。」蘇晚鑽進了菜譜中,連頭也沒有抬,一臉的認真。

「難道那東西比我還重要不成,我回來,你也不知道瞧我一眼。」東方煜這話一出,倒是有些孩子氣了。

蘇晚聞得,立馬擱下筆,看著東方煜那張生冷的臉上換上了委屈。頓時覺得可愛極了,輕捏了捏他的臉蛋,「吶,把這個搞定,就立馬來陪了你,可好?」


「聽說妖王發生了事,你開口向龍擎求情了?為何想到的會是他?而不是我?」東方煜有些小小的醋意,她搞不定的事情,不代表他也搞不定啊。

蘇晚終於把這張菜單搞定,放下了筆,隨後抬起頭輕瞪了一眼東方煜,「你是傻子嗎?眼下我們還有那麼多的事情,如果你有什麼三長兩短,誰來保護我。難道你想把這個機會給了龍擎,其實不是我欠他的恩情,是卿河和憐月欠的啊。」

東方煜經了蘇晚這麼一點,倏地明白過來,頓時覺得這個小娘子實在太腹黑了。不過他發現卿河的臉上有些吱唔,「他可是受傷了?」

「沒有。」蘇晚本來是真的相信了蓮狐的話,經了東方煜這麼一問,她又開始質疑了:「他處理了那事就回靈泉了,說是還有其他的地方有事情處理,十天半個月才回來。」

聽了這麼一說,東方煜現在可以完全的確定這廝為了蘇晚,確實是有事。只是大伙兒都不願意讓她知道,畢竟也是,會給她帶去了負罪感。

「嗯,那估計是,畢竟神龍尊又不是傻子,你欠他恩情,倒不是他欠你恩情,如果真有什麼危險,怎麼去做。他若是有什麼事,整個大地的又要由了誰去守護。」東方煜不想讓蘇晚懷疑,便引了她往這邊想,省得她再去深究,那麼定會知曉了什麼。

蘇晚笑了笑,「確實,都說神明是無情無欲的。他呆在我的身邊,也是因著近來我們是一路人,有著同一個目標。不過我還是挺喜歡了他……耿直,不拐彎抹角。相處起來不那麼的累。」

「嗯,你相處著快樂便好。那麼白炎的事情豈不是又要拖一拖了。」東方煜本來是不插足這些事,可是近來東方莫處理朝政還不錯,他便是想著替蘇晚解決了一些事情,省得讓她太累。

「沒關係,不著急。對了,你的事情辦得如何,那人可是找到了?」那個人蘇晚一眼就看中了,身上有一股鐵錚錚的男子漢味道,不畏強權,一身的正氣。很難得的是他的絕技,身手,都是一流的。

東方煜頭疼的蹙眉,「這傢伙好像消失得無影無蹤,尋了幾天,倒是沒有尋到一絲的蹤跡。看那服飾本就不像是南啟人,大概離京了。」

「可惜……」蘇晚有些微微的惋惜。

「這樣的人才確實不可多得,可是不屬於我們的,終究不是我們的,再怎麼強求也強求不來,看淡一點。」東方煜只能安慰了她的小娘子。

蘇晚輕嗯一聲,收拾了桌面上的菜譜,因為東方煜靠得太近,她有些炎熱的推開他的身體,下意識的抖了抖外衫,隨後隨手脫了下來。

裡面穿著桃紅的縷金挑線紗裙,若隱若現的****半露,引得有人暇想連連。被推開了一會兒,又立馬粘了上去,緊緊地貼合著微汗淋漓的肌膚上……

蘇晚煩躁的瞪了他一眼,「東方煜,你給我起開一點,行不行,真的好熱。」

「麥冬拿了兩盆冰塊進來。」麥冬向來是在東方煜回來之後,便識趣的候在門外,她可不想去打擾了二位主子。東方煜有時也是視若無睹的調戲了蘇晚,最後尷尬的終究是她自己。

聽得了東方煜的命令,便立馬誒一聲,讓連翹與薄荷去地窖取了兩盆冰塊啊!這快進入了夏季,自然會有些悶熱,主子們嬌生慣養,受不了,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麥冬和薄荷將兩盆冰塊端了進來,瞧著太子妃已經熱得脫了外衫,再看了看東方煜一臉猴急的模樣,便識趣的退下。知曉這正不是時候了。

東方煜看著蘇晚的額頭熱汗涔涔,脫下了長衫,親自拿了扇子扇了涼氣過去。

蘇晚抬眸看著東方煜這認真兒,一瞬間感動得無以復加。此生能得此男人,真是已經足夠了。什麼事都願意親力親為,能力權力皆是擁有,簡直是完美的高富帥。

待到殿內的涼氣下來了,東方煜拿了蘇晚桌面上的東西,「麥冬已經放好了水,我來伺候了娘子沐浴可好。過幾日父皇便要退位,我便只是一個閑散的王爺,只要替娘子描眉,梳發即可。這樣逍遙的日子,真是難。」說話間,他已經抱起了蘇晚的身體,她勾著他的脖子,喃聲問:「你可曾後悔?」

「為何後悔?」

「以前你是戰王的時候,好歹有著兵權,現在兵權沒有了,只是一個挂名王爺,你就不心痛了你的地位,權力。本來整個南啟都可以任了你呼喚,現在卻落得個什麼也沒有。」蘇晚明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卻仍舊作死一問。

東方煜就知道這妮子的壞心思,勾了勾嘴角,「晚晚是越發的厲害,居然膽敢算計到了我的頭上,那麼定是要讓你嘗嘗厲害,才行。」

話落,蘇晚還沒有反應過來,東方煜已經覆上她的唇瓣,手討厭的往衣內鑽,「剛剛你便不是這樣勾引了我嗎?來……就好好的泄一泄火……」


「你這個壞東西!」

「那就壞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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