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會,各自回屋后,銀柳兒便也安心睡了過去。

先養精蓄銳吧。

翌日,天剛亮,聽到外面的動靜后,銀柳兒便也起身走了出去。

垚族人已經為了生活忙碌開了。

但見銀柳兒起身,垚巴上前問道:「昨晚睡得還好嗎?」

銀柳兒順勢伸了個懶腰,一臉滿足的神色。

「白天太累,晚上一倒頭就睡了過去,就是吧……」

她看了看垚巴眼底的青黑。

「你好像昨晚休息的並不好?」

「咳咳,因為擔心高郎中,所以睡的不踏實。」

是真的因為擔心高進,還是在她屋子門口的外面守了一晚上,才導致沒休息好?

銀柳兒眸底閃過一抹冷笑,但是也未揭穿他,就聽到,垚巴試探性地問道:「對了,你昨日說已經把高郎中被擄走一事彙報了官府,那官府何時會派人來?」

銀柳兒順勢向著樹林的入口處望了眼,微微提高了聲音道:「他們從城內過來,自是比我們從鎮子上過來要遠一些的,感覺可能今晚才能到。

哎,現在主要是高郎中那邊沒有任何的線索,要是能找到他的話,也就無需再麻煩官府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垚巴的神色。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根據以往的經驗,帶隊幹部回來,就意味著今年對抗賽比賽方案,將要正式揭曉。

所以,五個人皆面色肅穆的靜等吳參謀長宣布。

「同志們,今年的比賽安排出了意外。」吳參謀長開口后的第一句話,配合上他嚴峻的表情,讓帳篷里的溫度驟然下降。

參賽的五人表情沒有任何一樣,保持著標準的立正姿勢,靜等後續內容。

「原計劃,鑒於國內外日益嚴峻反恐形式,經比賽組委會與鄰國政府協商。

你們將被授權進入鄰國東部,對該地區以家族村落形式盤踞的DY恐怖組織,進行清剿。

但就在三十分鐘前,鄰國軍方向我方通報,他們的軍用網路遭到DY組織黑客攻擊,大量涉密信息泄露。

其中,就有我方即將進行的清剿計劃時間,以及投放區域等信息。

鑒於此情況,DY組織現在,很可能已經做好了應對準備,對我方人員張網以待。」

吳參謀長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五張依然沒有任何異樣表情的臉。

深吸一口氣,加重了語氣說道:「但是,行動計劃泄漏,可以讓DY恐怖組織成員主動集結,『送』到你們面前。

這非常有利於你們在行動中,區分恐怖分子和平民,將誤傷的概率降到最低。

所以,組委會決定,計劃繼續實施。」

實戰!

深入敵方巢穴,而且是在對方知情的情況下實戰。

消息一出,劉毅五人的面部表情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呼吸,全都不由得粗重了起來。

沒有人害怕。

有的,只是興奮!

通過電視報道和內部刊物,五人知道,DY組織為了擴大組織影響力,已經將觸手伸進了我國西北邊陲地區。

並通過收買挑唆洗腦等方式,秘密發展成員。

雖然安全部門多方打擊,但依然如毒草一般,始終不能完全拔除。

所以,五個人得知此次對抗賽,把目標放在了DY組織的老窩,全都精神一振。

戰意,幾乎衝破胸膛。

「這是比賽,也是實戰,是真正的反恐戰鬥。鑒於行動計劃泄漏,你們執行任務的困難程度和危險性,會呈幾何倍數增加。

賽組委會,允許參賽隊員退出。

現在,想退出的,可以舉手報告。」

等了五秒鐘,沒有人舉手,也不見有人表現出遲疑或是畏難情緒。

儘管不出所料,但吳參謀長肅然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了振奮的神色。

聲音一揚:「下面,我宣布第四屆特種兵對抗賽,比賽規則。

各參賽小組,將於今夜凌晨四時整,乘直升機出發。於凌晨五時十五分至三十分,被投放至鄰國境內,距我方邊境直線距離,約三百公里左右的賽事起始點。

而後各小組自行返回,在返回過程中,視情況機動消滅沿途遭遇的,DY恐怖組織成員。

注意,這次對抗演習,從返回時間消滅敵人數量,以及小組建制完整度,三方面採用複合式積分標準。最終評選出優勝隊伍。

有不明白的,現在可以提問。」

吳參謀長話音剛落,書生便舉起了右手。

得到允許后,開口問道:「擊殺數如何計算?」

吳參謀長回答:「DY恐怖組織正式成員,都有一個身份銘牌。銘牌正面為該該組織首領的神化人像,背面為成員的基本信息。

你們返回后,以帶回的銘牌數量,作為殲敵數。」

書生再次發問:「組委會對我們的返回線路及方式,有沒有限制和規定。」

「你們可以自行決定,但有一點要求,必須嚴格執行。」吳參謀長的神色異常嚴肅的提醒道:「雖然鄰國東部地區,為DY組織的大本營,但該地區依然生活著數量不少的平民。

你們在任務期間,一定要注意區分!

一旦造成平民傷亡,上級對鄰國政府不好交代,你們也會有很大的麻煩,記住沒有!」

「記住啦!」五個人整齊洪亮的回答。

「還有問題嗎?」吳參謀長揚聲問道。

和尚等了一下,見書生沒有繼續發問,便舉起了右臂。

得到同意后發問:「參謀長,我們的裝備什麼時候下發?」

「沒有裝備!」吳參謀長說出了一個讓人驚訝的回答。

繼而又說:「沒有身份,也沒有任何後勤。一切,全靠自己。聽明白沒有!」

「明白!」五個人再次齊聲應和。

吳參謀長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用低沉的聲音說:「距離登機還有五十分鐘,你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留下點兒東西。」

「留下點東西」其實就是寫遺書的意思。

劉毅前次跟一組出任務前,已經寫過一次。從肖參謀手中接過紙筆后輕車熟路,十分鐘沒到就寫完了。

肖參謀鄭重的接到手裡,裝進信封后,收進文件袋中。

又過了能有十分鐘,外面一陣引擎轟鳴后剎車聲響起。

接著,兩名右臂上戴著稽查袖標的士官,一人拎了個裝的滿滿當當的麻袋,走進帳篷。

敬禮后,年齡稍大的士官神色嚴肅的說:「按照規定,所有人不允許穿著任何指向性服裝,也不允許攜帶任何私人物品。」

說完后,兩個麻袋裡的東西,被倒在了地上。

衣服,全都是衣服,從內衣到外套,從地攤貨的迷彩裝,到牛仔褲夾克衫應有盡有。

而且,沒有一件是新的。

劉毅五人身上每一寸『布條』,都是部隊下發的。

按照「不允許穿著任何指向性服裝」的要求,他們從裡到外的衣服,全部都要換掉。

都是大老爺們,也沒什麼好顧及的。五個人馬上動手,在以秒計的時間裡,把自己脫成了「光豬」。

然後,從地上的衣服堆里,找出看上眼,又穿著合適的衣服換上。

當五個人再次穿戴整齊后,把自己脫下的軍裝疊放整齊,兩名士官則麻利的把地上被翻亂了的衣服,全都塞回麻袋。

收拾利索后,年齡稍大的士官抬腕看了眼時間。

肅聲說:「請參賽隊員隨我上車。」

五個人沒有任何遲疑的列隊走出帳篷,登上停在外面的七座敞篷吉普。

兩名稽查一個坐進駕駛坐,一個坐進副駕駛。

隨即,汽車發動。

幾秒鐘后,便消失在黑暗中。

原地,只留下肅立著的吳參謀長和肖參謀二人。

。 「秀兒……!」

一聲悲愴的呼喊聲過後,呂士傑身形掛虹,追著呂天秀被擊落的方向疾駛而去。

之後,死一般的寂靜。

人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人群終於開始騷動起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沒有看清,呂天秀就飛走了?」

「是啊,我也沒看清,他不是該撞上葉林,然後葉林煙消雲散的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誰能告訴我?」

修為低的人,自然是看不出高手過招那種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的變化。

他們只看得到呂天秀在蓄力的過程中,讓身體燃燒成了一個火紅的球體。

然後這個火紅球體本該是飛身上前,卻在下一秒以更加快的速度朝相反的方向飛去,在空中閃了一下,落向了天邊。

葉林還是站在原地,只是握了下拳頭而已,接著又一動不動,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們實在是看不懂了,紛紛抬頭望向三大神王,卻發現那三個人的表情比他們還要驚訝萬分。

對於天墨白、甲勝一、仙得符這三大神王來說,他們的驚訝自然不是因為自己也沒有看懂。

正是因為看得足夠清楚,才驚訝的合不攏嘴。

葉林對亞神呂天秀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揮手臂,卻是蘊含了無上的大道至理,呼吸之間掌控著天地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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