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竹鞠直接被九關虎豹的強大虛影震飛出去,口噴鮮血,臉色蒼白。

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搖搖欲墜。還好有帥霸將之接住,然後立即餵了可丹藥給他吃,再運功替他穩定傷勢,還有一口氣吊着。

面部也恢復了些許血色,抓住帥霸的衣服,慶幸道:“還好有那個地方的寶藥,否則真會當場斃命。”

“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幫我取了他的項上人頭,爲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

說到最後,言語激動。最後昏厥過去,獨留全都是傷口的身軀,血流不停。

“諸位,神泉根的功效,相比你們也是有目共睹的了,我也不必贅述。”帥霸攙扶着不省人事的竹鞠。

眼睛死死地盯着戰天歌,好似天上的蒼鷹,盯準自己眼中的獵物。

“不能讓他帶離百泉山,否則你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的確如此,不能讓他獲得神泉根。神泉根在他手中,我們皆是他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秋煙萻冷聲說道:“只有團結一致,徹底將他轟殺後,才能得到我們想要的。”

“不錯,姑娘說得很對,兔死狐悲,脣亡齒寒的道理大家都懂。”柳荃丁在這個時候附和道,他對戰天歌也是恨之入骨。

“我不僅要他的命,連他身上所有東西都必須歸我……”突然,虛空中出現一道人影,高大威猛,雄壯如虎,聲音粗獷。

撲殺向戰天歌,一拳轟向戰天歌的心口,想要一擊必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帥霸。

“連殺我兩個兄弟,看來你比我想象中還可怕,今天爲了兄弟,你一定得死。你不死,我怎麼能得到你身上的至寶。”

“能夠得到神泉根,想必你所用的至寶,絕非凡品。”他咧嘴冷寒地笑道。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戰天歌輕喝一聲,再次施展九關虎豹,迎向帥霸。

嘭!

噗!

戰天歌臉色鉅變,睜大眼睛,沒想到帥霸會如此厲害,剛交戰沒一個回合,便被殺來的拳勁傷了心脈,吐血連連。

然而就在此時,秋煙萻、嶺堅和柳荃丁等一衆天驕人物也不甘示弱,飛速向戰天歌殺來。

更讓戰天歌沒想到,石頭在此時也跳出來湊熱鬧。不是幫他對付這些難纏的敵人,反而助紂爲虐。

敲詐勒索起戰天歌來,準備趁火打劫:“小子,趕緊把神泉根交給我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我吃虧一點,幫你擋住這場災禍。但前提是你得把雷池中得到的所有寶貝都交出來。”

“你吃的神泉根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

PS:在這向大家道歉,沒想到堅持了那麼久,居然斷更了。真的很對不起,鞠躬九十度。

昨天回來晚,被拉着去喝酒,一喝之後差點被人擡回來,醉的不行。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一大早還有些頭暈目眩。起牀吃了飯後,便回家了。意味着這次的拜年到現在才結束。

回到家也相當晚了,不顧家人,還有親戚,我直接跑來碼字了。到現在終於寫出來了。

斷的更,我明天最遲後天補上,如果情況允許,我會加更。再次說聲對不住。 戰天歌聽了石頭沒德沒品,沒羞沒躁,厚顏無恥的話後,氣得差點一個趔趄,從高空摔落下來,被颶風捲走。

本就被帥霸傷了心脈的身體,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額頭上冒起粗大的黑線。

很想一巴掌將這落井下石,好事做不了,壞事一籮筐的混蛋給拍到銅牆鐵壁上,讓其陷入其中,扣都扣不出不來。

這貨的無恥太氣人了,還好戰天歌的承受能力極強,否則真會被這傢伙氣出病來。簡直就是專業坑人的。

“石頭你還有沒有一點道德操守?乘人之危。”戰天歌腦門上冒黑線,大爲光火:“你到底是站哪一邊的?”

“呸!哪邊我都不站,我只要神泉根。”石頭無恥地叫嚷道:“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你個混蛋,還要不要臉了?”戰天歌火冒三丈,惱羞成怒:“我可是冒了身死當場的巨大風險,才千辛萬苦獲得的。”

“要臉做什麼?又不能吃,還不如丟了算了。”石頭沒臉沒皮地吼道,口水直流,一臉興奮模樣,好像打了雞血。

“快點,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可得想清楚,爲了你,我可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韙。”

“那可是與衆人爲敵,這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即便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問心無愧了。”

戰天歌聽了這話,一個踉蹌,差點跌落高空。然而就在這時,秋煙萻祭出渾身長滿刺,鋒利無比的兵器打向戰天歌心口。

“噗噗噗……”

忽然,在虛空中飛馳的兵器迅速轉變形體,由粗大的倒刺,變爲一根繡花針模樣的物事,直逼戰天歌而來。

從中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氣,黑煙繚繞,霧氣蔥蘢。令整個空間都發出清脆的響聲,虛空炸裂。

正在戰天歌身子跌跌撞撞時,秋煙萻的兵器已然接近,可就在靠近戰天歌的心口時,只差毫釐。

頓時戰天歌毛骨悚然,寒毛倒豎。一股死亡的氣息風馳電掣地向他撲殺而至。

而戰天歌立即展開移形換影,躲閃開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這根繡花針般的兵器刺入戰天歌喉嚨下部,鎖骨左右凹陷處。

噗!

戰天歌臉色驟然鉅變,眼中閃出迷離之色,迅速渙散。嘴角溢出一絲血液。渾身氣息在這一刻飛速消散。

生命氣息迅速流散,鎖骨的凹陷處冒出一滴血水,好像一顆剔透的水晶寶石,鑲嵌在他鎖骨中間,閃閃發光。

“天突刺?”嶺堅面色森寒,看到打入戰天歌的兵刃後,驚聲尖叫。斬殺戰天歌的噬天罐立刻收回,不敢有半點怠慢。

“天突刺?因天突穴而鍛造的神兵利器?”柳荃丁大驚失色,正要擊殺戰天歌的熊熊氣勢,霎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爲天突刺太過可怕,可謂是聞名於世,天下皆知。而天突刺的恐怖,也是震驚世間的。

尤其是天突刺上的劇毒,讓人聞風喪膽,心驚膽戰。

貪歡果的劇毒,觸之即死。即便是死去多年的屍體也沒人敢碰。

傳言貪歡果所在之處,方圓幾裏內寸草不生,周圍瀰漫着讓人心顫的毒氣。只要碰上,必死無疑,絕無生還的機會。

所爲貪歡果,一時之歡愉,隨之而來的是便是晴天霹靂,死無葬身之地。

瞬間,以戰天歌爲中心,所有圍攻而來的人,無不落荒而逃。這些天驕人物, 一個個臉色大變,神情緊張。

“你是誰?怎麼會有天突刺這件兇器?”帥霸面色難看,盯着秋煙萻,彷彿要把秋煙萻全身上下看個通透。

“咯咯,天突刺上貪歡果,貪歡果中藏劇毒。”秋煙萻嬌笑連連,花枝招展:“真是好眼力。”

身材豐腴,嫋嫋娜娜。一襲輕衫隨着颶風陣中的烈風吹動,楚楚動人。

只見她舉手投足間搔首弄姿,伸出纖細的白手,輕輕攏了攏濃密烏黑的秀髮。

看了一眼戰天歌,嘴角揚起一絲冷笑:“本不想使用天突刺的。不過,如今之局,想要殺你,只得動用它了。”

“還是那句話,能夠死在天突刺下,你不虛來這世上走一遭。”

“天突穴乃是人體最難刺入的地方,不是說它堅硬如鋼鐵,無物可破。而是它身在鎖骨的漩渦中,防備最嚴也最鬆懈。”

“天突的突,自然是突然襲擊,給人造成致命傷害。”

她面帶嘲諷,輕聲笑道:“擊你的心臟要害,只不過是殺你的幌子而已。天突穴纔是最終的目的。”

“沒有人能在天突刺下生還,你就別苦苦掙扎了,趁早認命吧。”

“即使你有神泉根也無濟於事,貪歡果即便比不上十大奇毒,但它的毒性,卻是很多奇毒無法比擬的。”

“你個陰險毒辣,惡貫滿盈的臭女人。雖然我也想要神泉根,但也沒想要他的命。”石頭咋咋呼呼,雙眼冒火:“本想抓你暖牀的,看來牀還沒暖和,你就下毒害我了……”


這傢伙裝模作樣地擦了一把冷汗:“幸好沒抓到你,否則真要倒血黴,吃大虧。”

石頭早就知道秋煙萻所使的兵器乃是天突刺,當時只憑氣勢便猜到是件染滿鮮血,奪魂鎖魄的兵刃。

不過卻不知道是天突刺這件有名的兇器,而今親眼所見,即便有了預知,可還是嚇了一跳。

“最毒婦人心,果然沒錯。趕快把他救活,否則當着衆人的面把你衣服全扒了,讓你光屁股裸、奔。”

說到“光屁股”三個字時,眼睛賊亮,咕嚕直轉,冒着精光。口水直流,狂噴不止。

狠狠地盯着秋煙萻高聳如山峯的酥胸,不想挪眼,直勾勾瞪着,望眼欲穿。哈喇子隨着颶風飄揚。

“別以爲我不敢做,爲朋友兩肋插刀。那是我最值得敬佩的地方。天下誰人不拍手稱頌?而且我還是一個真實誠信的人。”

“說扒你衣服就絕不脫你褲子;說捏你胸脯就不摸你小腹;說親你嘴脣就不親臉蛋;說……”

“做人得言而有信,我可不像你們這幫混蛋,我是有原則的……”


它擋在戰天歌身前,口沫四濺,大肆吹噓自己。好像一個店鋪的掌櫃在推銷自己客棧裏的產品,無所不用其極。

“你跟他都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氣。”秋煙萻勃然惱怒,氣得胸部起伏不定,讓人蠢蠢欲動,恨不得把她撲倒在地。

雖然她心狠手辣,城府極深,害人無數。但是個集美貌與智慧於一體,貌若天仙,美若嬌花,璀璨奪目女人。

尤其是胸前的飽滿,更是令人心旌搖曳。

“怎麼說話呢?我是我他是他,誰跟他是一夥的,我可比他帥多了。要纔有才,要樣貌也不輸任何人。”石頭立刻跳腳,翻滾身子,發泄自己的不滿。

其他人看到這貨的模樣,一陣頭大。這貨哪來的自信。已經長得如此磕磣,可以說驚天動地,特立獨行。

還敢跑出來嚇人,而且信心滿滿,對別人的攻擊語言不屑一顧。嘴還特別臭,什麼話都敢說,賤的出奇。

“帥不是我的錯,但不懂欣賞就是你們的損失。你們這幫見識短淺,目中無人。成天就知道你算計我,我又算計你,勾心鬥角,不嫌累嗎?”

“我要有你們那閒工夫,早睡大覺去了。誰還跟你們浪費時間,啊呸……”說到最後,直接吐出一口唾沫,且口水星子向四面擴散。撲了所有人一臉。

這貨絕對是來拉仇恨的,根本不怕惹事。因爲惹事是它的專長。彷彿一刻不弄出些幺蛾子,它就渾身不自在。

“噗!”

突然,只聽身後傳來一聲清響。旋即一塊物事極速向石頭殺來。

“是哪個混蛋偷襲我?”石頭嚇得立即炸毛,迅速閃身躲開。

當看到戰天歌睜開雙眼時,惱怒吼叫道:“混蛋,原來你沒死?幹嘛偷襲我?”起初還有些興奮,到後來直接開罵了。怒目圓瞪戰天歌。

“你太吵了。”石頭咧嘴笑道:“不過你還算有些義氣。”

“那當然,我是最講義……喂?會不會說話?怎麼說我也免費爲你擋災了,怎麼就不能知恩圖報呢?”

“我只要神泉根,其他不要了還不行嗎?這點小小的要求,我相信你一定會滿足我的。”

“滾一邊去。”戰天歌怒聲喝道:“就憑你剛纔敲詐我就可以讓進土了。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勉爲其難原諒你了。”

“什麼?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看我不……”石頭徹底炸毛,好像剛丟進油鍋,突然迸出來的東西。

“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難道你還聽不懂嗎?人家沒打算分你一杯羹,何必自討沒趣呢?”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帥霸,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說話,你插什麼嘴?”

“我說話,你插什麼嘴?”

旋即戰天歌和石頭異口同聲地朝帥霸吼道,怒目而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