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這個圈子逐漸被名利熏陶,已經忘記了純粹是什麼,即便有,也只是少數人,而非絕大數!就比如小鮮肉盛行,小仙女什麼的啊!

「黎導,頭等艙能不能借用一下,佰欣有點不舒服。」 「黎導,頭等艙能不能借用一下,佰欣有點不舒服。」佰欣的經紀人有些為難的走到黎導的身邊低聲詢問道,這裡面的氣味太多了,佰欣不習慣。

「頭等艙好像有人了,不過不是我們能去打攪的,要不我去幫你問問看,裡面的人可不可以吧!」黎導站起身來說道,看了一眼後面戴著墨鏡的佰欣,準備去前面問問。

而就在這個時候,頭等艙的門打開了,桃月走了出來,看著黎導他們低聲道:「不好意思,出再多錢,頭等艙不外讓。」

「不是的,我們只是借一會,到了地方我們就離開,我們會負責所有的錢,我們佰欣不舒服。」經紀人看著桃月臉色有些發白,這個女人看起來就不好惹。

「你認為我們缺錢么?坐在那不舒服,不知道跟封影帝一樣開自己的車去,你的人嬌貴,這裡面的人就不嬌貴?不要來煩。」桃月說完話之後,轉過身走了進去,關上門的時候,可以清晰地聽到裡面傳來水果消消樂的聲音,以及闖關成功的聲音。

經紀人臉色一變,而佰欣戴著墨鏡下的雙眼慢慢的狠毒,要不是為了重新火起來,自己才不會委屈自己,只是那裡面的人似乎很不識好歹。

「這沒辦法了,裡面的人我們得罪不起。」黎導在看到桃月的那一刻就知道,裡面的人不好惹,就光剛才那幾句話就透露出了大量的信息。

在頭等艙裡面嘴裡叼著一塊麵包的安謹言看了一眼回來的桃月,騰出一隻手拿下麵包道:「把浪圈叫進來,浪圈那位置就賞給佰欣那個人就可以了。」

桃月點點頭,把浪圈請了進去,而浪圈的位置給了佰欣,氣的佰欣直咬牙切齒,卻不能說什麼。

飛機大概飛了三個多小時后,停靠在了桃花坳飛機場,一個一個的下飛機取走自己的東西,器材早在三天前就運過來了,現在只要去定好的酒店就足夠了。

佰欣是最後一個下飛機的,因為她想看看,霸佔頭等艙的人是誰,所以在最後一個下來,可是到最後都沒有看到人下機,有些不甘願的離開了。

「唔!終於走了,我們也下去吧!浪圈大大,這可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哦!說出去了,哼哼,你是知道的。」安謹言手搭在浪圈的肩膀上,對著浪圈低聲耳語,一臉的玩世不恭。

「安啦安啦!我還不至於做一些損人的事情,不過說實話,這個佰欣能力很強,你小心點,要不是找不到人了,我也不會讓她來,她的利益心太大了。」浪圈摸摸鼻子,小臉一紅,我的女神搭我肩膀了,撩撥我了,怎麼辦?我要不要反撩回去。

「沒事,我可是三年都打不死的小強,走吧!」安謹言鬆開手伸了一個懶腰,方才慢悠悠的下了飛機,從另一邊離開。

等到三人來到酒店的時候,就剩下一間中等的雙人房和一間單人房,可是她們有三個人。

「我和浪圈一起睡,桃月,你一個人一間。」安謹言摸著下巴說道,奇怪了,明明那麼多的房間,即便是我們人有百來號,也不見得會沒房間了。

「小姐,其實我們可以····」

「不,我可是良民啊!不能開小灶,你說是不是,浪圈小丸子。」安謹言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剛掃了一眼,佰欣帶了七個人過來,出去一個經紀人助理各一間以外,其他的五個人是保鏢,每人一件雙人房,這意味著什麼?

「額!原來編劇還沒有訂房的,要不要我····」

「不用了,謝謝佰欣小姐的好意,我覺得雙人房也好,我們三個人,剛剛好。」浪圈笑眯眯的說道,這個女人一直在旁邊看著,不知道心裏面在打什麼小九九。

「實在抱歉,我以為你們事先就訂好了房間,這位想必就是女一號安小姐了吧!請多指教,我是佰欣。」佰欣一臉歉意的說道,下一刻看著安謹言伸出手說道,果然,真人比照片還要漂亮不說,還散發著一股自己所沒有的真實,這樣的人不火都難。

「指教倒是不敢,你是前輩,應該是我向你請教。」安謹言伸出手握住佰欣的手,輕笑著說道,不驕傲也不自卑。

「安小姐真會開玩笑,我退出演藝圈五年了,這一次只不過是藉此機會復出,自然比不過你啦!雖然你被埋沒了三年,但是你演技很棒。」佰欣嬌笑一聲,看著安謹言誇獎的說道,語氣裡面夾著的意思在場人都明白,無非就是,我雖然退出演藝圈五年,可是我一復出,一樣可以成為女主,而你,三年了還是群演。

「謝謝廖贊,我很期待和佰欣姐的對手戲,一定會讓我學到很多的。」安謹言臉上一直含著笑意,雖然知道佰欣話裡面的意思,但是,真正比起來,誰才是碾壓的那一個還說不定呢!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了,我先出去逛逛。」佰欣笑著說道,帶著人轉過身離去,轉過身的那一刻,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

安謹言望著佰欣離去的背影和架勢,嘴角無聲的一揚,和浪圈兩人帶著自己的行禮去了自己的房間。

「真有意思,剛來就懟上了,哎!一山更比一山高啊!有好戲看了。」不起眼的角落旮裡面,帶著黑色棒球帽,蒙得嚴嚴實實的封子澈站起身來,將自己脖子上勒得死死的圍巾給取了下來,丟給蹲在地上的助理,朝著樓上走去。

「我說封少,你就不能溫柔點,好歹這圍巾也是你姐姐一針一血編織出來的。」助理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嘴裡念念叨叨的。

「停,我現在需要休息,在這裡蹲點了一個晚上,我很累,誰都別來打擾我,不然我踹爆你的蛋。」封子澈轉過身對著助理一指,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一把拿過圍巾給自己圍上,丟下話之後立馬溜了。

「切,傲嬌的主兒,自己心血來潮在這蹲點一晚上說是為了體驗狗仔的滋味,非要拉上我,結果就是為了安小姐么,一臉思春的樣子。」助理摸摸鼻子,跟了上去,說實話,我都有些懷疑這個主兒是不是腦抽風了,竟然制定了一系列讓安小姐對自己進行蹂躪的······ 而此時此刻,安謹言和浪圈在自己的房間內收拾東西,順道聊聊關於傾世風華的一些內容和見解,讓安謹言能夠更好地去詮釋歆瞳這個人物。

「歆瞳這個人敢愛也敢恨,雖然在武林人士之中,都認為她很壞很壞,已經泯滅良知,但是有人懂她,只是卻選擇放手讓她壞,讓她死,其實她是武林中最善良的人。」浪圈咬著棒棒糖指著劇本裡面某一處情節說道,歆瞳是自己創作以來最喜歡的一個角色,也是一個極致表現社會現象的極端化。

「壞到骨子裡頭,卻是善的極致,我想我明白該如何去成為歆瞳了,浪圈,你是一個很負責的原作者以及編劇。」安謹言看著浪圈圈起來的地方,露出笑容,看著浪圈輕聲說道,一個對自己嚴苛,對自己作品更嚴苛的人,成功是必然的。

「可是我們這個圈子也有很多身不由己,力不從心的地方啊!這或許就是兩個極端吧!」浪圈拿起一旁的白開水,把棒棒糖拿出來喝了一口,澀澀的感覺,猶如那種心中說不出來的苦澀。


「終有一天,那些東西都會驅散的,能夠保持初心不變,你已經很強大了。」安謹言伸出手拍拍浪圈的肩膀,每個圈子都有每個圈子的黑暗,這是不爭的事實,只是黑暗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陽光才會照到罷了。

「不說這些傷心話了,趁著還有時間,我們去逛逛,免得到時候迷路了。」浪圈站起身來,拉起安謹言,走到桌子前拿起自己的包包和安謹言的包包,就要出門。

「我先給桃月打個電話,不然她要挨罵了。」安謹言笑著點點頭,拿出手機給桃月打了一個電話,越好大廳見。

而另一邊,慕司年開著車回到了大院,看著家裡的停車庫已經停滿了車,有些頭疼不已的伸出手揉揉太陽穴,心中涌生了一股想要離開的衝動,也這麼做了。

可是卻被站在車子面前的人嚇到了,無奈的嘆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兒砸,媽也知道你不喜歡,可是你奶奶,你媽我拿她也沒辦法。」蘇雨芙看著臉色很難看的慕司年,無奈的說道,誰叫自己的丈夫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老太太這麼的折騰兒子。

「媽,我沒有怪你,走吧!」慕司年伸出手拍拍自己母親的手,一起走了進去。

還沒進去便問到了大廳內濃郁的香水味,不由得皺起眉梢,有些反感的停下了步伐。

「老夫人,大少爺回來了。」管家看到站在門外陰沉著一張臉的慕司年,小聲說道,好可怕的臉色。

「我孫子來了,快快快進來,奶奶我給你找到了好多大家閨秀,你看看有沒有合眼的,有,就定下來。」坐在沙發上的老太太立即戴上老花鏡,看著門外站著不動的慕司年笑著說道。

「你似乎把我說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慕司年不僅沒有進去,反而就那麼靠著門,冷眼一掃在低聲耳語的那群庸俗的女人,目光倒是越來越冷。

「你這是什麼話,你都老大不小了,該娶妻生子了,不然你想我們慕家斷子絕孫。」老太太有些氣呼呼的說道,眼中滿滿的憤怒。

「不就是因為我不同意那個私生子進慕家么,你的把戲玩夠了就給我放乖點,還有,再對我母親做些什麼不好的事情,我不介意大義滅親,手足相殘。」慕司年冷下臉,眼神變得異常的鋒利,直視著一臉難堪的老太太。

「你這是什麼話,沐風也是你爸的兒子。」老太太氣呼呼的將手裡面的包包砸在桌上,指著慕司年怒吼道。

「是么,我怎麼不知道,總之我的話到這裡了,你自己看著辦,想要讓那個私生子進門,先過我這一關,責問我媽,你也沒那個資格,人老了,就該頤養天年。」慕司年將原本想要站出來說話的蘇雨芙往自己身後一推,冷冷的看著慕老太太,說出來的話卻讓老太太語塞。

「蘇雨芙,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子!」老太太見自己說不過慕司年,頓時對著蘇雨芙發起了火,一臉的咄咄逼人。

慕司年身上的氣壓一低,直接大步的走了進去。

「司年。」蘇雨芙想要拉慕司年,卻慢了一步,就這麼看著慕司年走進去,直接一隻手掐住了老太太的脖子。

「大少爺,不可啊!她是你的奶奶。」管家也看傻眼了,急忙上前說道,這可怎麼是好?

「你個不孝的子孫,放開我。」老太太被嚇白了臉,但是還是硬著臉吼道,果然是沒教養的人生出的兒子。

「你都說我不孝了,我不介意坐實這個不孝。」慕司年冷笑一聲,當年你瞞著我爸媽,趁我爸做檢查的時候,讓醫生偷了精子給了你中意的人,有了沐風那個孽種,現在還想讓他們登堂入室,踩我媽,那你就得有膽子承受這後果。

「你個畜生,放開我,果然是沒教養的人。」老太太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順暢了,雙手用力的去掰脖子上的手,卻紋絲不動。

在一旁看呆了的一群大家閨秀都被嚇到了,有幾個人嚇得都癱軟在地上,怎麼也想不到傳說中的慕司年真的跟那個稱號一模一樣,太可怕了,她可是他的親奶奶啊!

「管家,還不將這群庸脂俗粉給我轟出去。」慕司年有些受不了這裡年濃郁的香水味,左手抬起來扯著衣領,一臉的森冷和不悅。

「是,我這就讓她們走。」管家點點頭,冷汗直冒,大少爺太可怕了。

而那群大家閨秀在聽到慕司年的話后,紛紛往外走去,慕司年那可怕的樣子讓他們心中麻雀變成鳳凰的心思徹底打碎了。

而管家則是跑出去給自家老爺打電話,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老爺不回來,就大條了,以大少爺的性子,就算老太太不死,怕是也要被關起來了。

蘇雨芙看著大廳裡面的慕司年,再看看老太太那蒼白的臉色,臉上先過一抹無奈和苦澀,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去,走到慕司年的身側,伸出手放在那隻掐著老太太脖子的手上。

「司年,沒必要跟她說什麼,媽跟你走,不要這個家也罷。」蘇雨芙輕聲說道,我嫁給你爸二三十年了,我也想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不行,我不準!」 「司年,沒必要跟她說什麼,媽跟你走,不要這個家也罷。」蘇雨芙輕聲說道,我嫁給你爸二三十年了,我也想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不行,我不準!」就在蘇雨芙低聲說道的時候,慕甄天從外大步的走了進來,冷著一張臉,將妻子拽回自己的懷抱裡面,遠離自己的兒子。

慕司年看著自己的父親,冷眼一掃,低聲沉啞的道:「不準?你有什麼資格?每次這個老不死的一來,你就知道躲開,讓我媽受盡委屈,既然如此,你把那小三接回來,我一樣可以讓我媽衣食無憂。」

慕司年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讓慕甄天整個人氣的發抖,伸出手指著慕司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蘇雨芙掙開慕甄天的懷抱,走到慕司年的身邊,完全無視了慕甄天道::「兒砸,我們去岳明山,明天就送離婚協議過來,媽累了。」

慕司年伸出手放在蘇雨芙的肩膀上,冷眼看著慕甄天,再看看一旁捂著脖子喘著氣的老太太,不屑的一笑。

「慕家我還不稀罕,你大可讓那個私生子進門,只要我還勝任一天,我就會讓他生不如死,同樣的,只要進入慕氏集團,我會讓慕氏集團就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媽,我們走。」慕司年冷哼一聲,攬著蘇雨芙朝著門外走去,對於這個父親,這一刻是失望透頂的。

每一次這個老太婆來鬧事情,都選擇躲避,讓我媽受盡委屈,她是你的妻子,而不是你的擋箭牌,犯錯的人是你,卻把後果交給了我媽。

「雨芙,你聽我說···」慕甄天上前想要拉住蘇雨芙,卻被自己兒子一巴掌給拍開,看著門在自己的眼前合上。

老太太回過神來,看到自己兒子背對著自己,頓時來火了。

「甄天啊!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你那個孽種是怎麼對待我這個奶奶的,我好不容易給他找來那麼多的大家閨秀,他竟然要掐死我。」老太太氣呼呼的插著腰,完全就像一個潑婦,絲毫沒有一點豪門老太太該有的樣子。

想到自己剛才就要被慕司年掐死,就渾身不舒服,再想到那個慕司年這麼多年霸佔著這個家的大權,不僅限制自己的零花錢,還不讓我住老宅,就來氣。

「媽,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是不是要看著慕家不得安寧才甘心啊!」慕甄天轉過身來怒吼道,你都七老八十了,還在這裡給我瞎折騰,有什麼好折騰的。

「我鬧?只要你把沐風給我接回來,讓他打理慕氏,我就不鬧了。」老太太也不甘心了,想到自己的兒子對自己百依百順,如今卻為了蘇雨芙那個賤人來吼自己,心裏面就非常的不愉快。

「胡鬧,你當慕氏是兒戲嗎?就他那個樣子接手慕氏,就算再富也會被敗光,當初你用你命來威脅我,我答應了你,現在還來這招,想死就給我死遠點。」慕甄天看著自己的母親,一臉的通紅,想到這麼多年來,只要母親來鬧事,自己都會避開。

現在好了,自己的老婆不要自己了,跟著兒子跑了,作為自己的母親不為自己作想,天天鬧騰,活該爸不理你。

「慕甄天,你膽子肥了是吧!誰給你的膽子然後給你這麼對你媽我說話的。」慕老太太拿過桌子上的玻璃杯,直接朝著慕甄天的額頭砸去,要不是,我至於這麼做么,當初告訴你娶了敏月,就沒這麼多事情了。

「爸給我的膽子,爸說了,你在瞎鬧騰,就休了你,讓你滾回你的王家去或者秦家去。」慕甄天也來火了,直接搬出了老爺子,轉過身走了出去,現在自己只覺得腦袋有些大。

慕老太太在聽到慕甄天的話之後,頓時跌坐在沙發上開始撒潑起來了,嘴裡罵罵咧咧的,管家搖了搖頭不去管,去做自己的事情。


慕司年開著車並不是朝著岳明山莊而去,而是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兒砸,這不是去岳明山莊的路吧!」蘇雨芙看了看周圍,扭頭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委屈你了,十八歲就接手慕氏的一堆爛攤子,現在還要分給那個私生子。

「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太好,送你去影視取景的地方看看,聽說你最近迷上了一個叫做安謹言的人,剛好我打聽到,她在桃花坳,或許能偶遇也說不定。」慕司年微微一笑,這件事情我回去處理,你只要開開心心的去遊玩就好了,現在我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我了,我有能力為您撐起一片天地。

「真的,哎呀!那個女孩子水靈靈的,可靈氣了,沒有被這個大染缸給破壞了,是個好苗子,有你媽我當年的風範。」蘇雨芙聽到自己兒砸這麼一說,雙眼一亮,將不開心的事情全都跑到了腦後面。

「是呀!水靈靈的,靈氣逼人啊!」還很皮,最後三個字是慕司年在自己心底裡面說的,語氣裡面有那麼一丟丟的咬牙切齒。

「兒砸,算你這一次眼光沒出錯,要是能把她拐回家就再好不過了,憑我兒砸這麼優秀的基因,加上那水靈靈的姑娘,不知道我的孫子孫女那得有多聰明伶俐,多麼的····」蘇雨芙微微抬頭,滿眼放光,似乎已經看到自己的孫兒孫女在自己面前晃悠了。

慕司年嘴角一抽,有些頭疼的扶額,哎!誰來拯救一下我媽的智商。

「聽到沒有!」蘇雨芙伸出手拐子輕輕的撞了撞自己的兒子,我可是要我的乖孫兒孫女。

慕司年無奈的嘆口氣,將車停在一旁,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扭過頭看著自己的媽道:「媽,你實際點行不行,你都說了她沒有被污染,她會接受我的潛規則?會給你生孫子孫女玩?」

現在我人是定下來了,關鍵是人家不給你兒子吃啊!

「你還是不是我兒砸?什麼時候腦袋這麼不靈光了啊!」蘇雨芙被慕司年氣的瞪大雙眼,伸出右手,食指戳著慕司年的額頭道。

沒志氣,誰要你去潛規則了,不知道去追求啊!你就這麼拉不下臉。 「媽,你真想要她當你兒媳婦?」慕司年就那麼優雅的撥弄著自己的衣袖,低聲輕笑著問道。沒想到,我都沒帶你來,你就把我媽搞定了。

「嗯,我喜歡那丫頭,看她那雙眼睛就知道這丫頭吃了不少苦頭,你也知道的嘛!這些年我一直想要一個女兒,要不,兒砸,你追不到,就讓她認我做乾媽吧!」蘇雨芙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有些失望的說道。

慕司年嘴角一抽,抬起手一撫頭髮,深呼吸一口氣,啟動發動機,覺得自己跟蘇女士說話,真的是要被氣死。

「媽,我送你去機場,你開心的玩就行了。」慕司年低聲說道,呼!總算是讓你不去計較這些了,心情好點了,不然我怎麼跟外公交代。

「嗯!小心點。」蘇雨芙點點頭,自己兒子擔心自己,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很多時候我想著終有一天慕甄天會想明白的,結果是我奢望了。

「放心吧!你兒子沒那麼的軟蛋。」慕司年不以為意的一笑,敢讓他們跨進來,我就廢了慕家,讓它一點一點的消失不見。

蘇雨芙沒有說什麼,只是靠著,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此時此刻,遠在桃花坳的安謹言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婆婆已經對自己讚不絕口了,更想不到未來婆婆回來這裡,成為自己的終極粉絲。

安謹言和浪圈將部分地區逛了一圈之後,意外地又碰上了佰欣,這讓安謹言多了一個心眼。

「沒想到我們又碰到了,好巧啊!」佰欣看著浪圈和安謹言,嬌笑著說道,眼底卻閃過一抹狠厲,這個浪圈怎麼隨時隨地都會在安謹言的身邊,這讓我怎麼有機會。

「是好巧啊!佰欣姐打算回去了么,要不要一起啊!」安謹言笑著回答道,這個佰欣跟了自己一路了,終於按耐不住了么。

「不了,我還有事呢!你們是打算回去了么。」佰欣笑著搖了搖頭,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安謹言的肩膀,含著笑意往前走。

安謹言和浪圈看了一眼,挽著手朝著酒店走去,而安謹言卻是帶著一抹壞笑,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剛才被觸碰的肩膀。

那點小伎倆,就想跟我都,佰欣,果然不能小看你,迷迭香,能夠得到這東西,說明你的手段比較高明,只可惜,遇上了我。

「對了,剛才好像接到黎導的電話,說是晚上九點有一場夜戲,你現在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我去逛逛。」送安謹言來到酒店門口之後,兩圈揮揮手說道,我要去見一個人,一個至關重要的人。

「好的,小心點。」安謹言點點頭,轉過身上了樓,眼底閃過一抹暗芒,看樣子,浪圈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這個故事是喜還是悲。

晚上很快來臨了,提前用餐后的安謹言與桃月來到了拍攝場地,是一片森林,但是不同的是,今晚的月色非常好,可以很清晰的捕捉到畫面。

等到安謹言來的時候,黎導他們也剛到,打了個招呼過後,便被招呼著去化妝了,而封子澈事先就畫好了,正在和黎導講戲。

等安謹言化完妝后,黎導開始為兩人講解,講解完之後,便開始了外景第一場戲。

黑夜之下,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在樹林間一躍而過,而在他的身後,跟著一群人,手裡的冷兵器散發著寒意。

前面的人腳步慢慢的放緩,最終停下步伐,看著站在前方攔住自己去路的人,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但是很快便被恨意所取代。

後面追上來的人將四周都圍堵的死死的,看著被包圍的黑衣人。

「百衣小姐還不打算摘下面紗?是打算讓本世子親手摘下來?」站在百衣歆瞳面前的人轉過身看著她,冷笑一聲。

「慕世子好記性,能夠記得住我。」百衣歆瞳低笑一聲,三年不見,你卻忘記了我,將我視為敵人,呵呵!真是可笑。

「對你,記憶猶新,你傷害了我最在意的人,我自然不會放過你。」慕子寒冷笑一聲,手裡的利刃出鞘,指著百衣歆瞳冷冷的說道。


「傷了你最在意的人,呵呵,我就好奇,為什麼殺不死那個欣彤,原來是奪走了別人的位置。」百衣歆瞳也毫不客氣的抽出自己的蠶絲軟劍,伸出手輕輕地一抹,劍身微微一晃。

無音,你取代了我,卻不代表你永遠都能成為我,不管你跟他說了什麼,我都會算在你的頭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