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金丹境修為的隗瑞面前,山木林這一掌卻是慢似蟻爬,輕似徐風,身形稍稍一動便輕鬆避開。

可惜的是,山木林太過自負,根本沒有想到隗瑞是修為遠遠高出自己無數倍的金丹境靈修,反而直觀的認為對方或許只是身形靈活了一些而已。

說道掌影緊隨隗瑞身形攻來,但卻都被其輕鬆躲開,數十息之後,山木林竟然連隗瑞一絲衣角都沒碰到,而他自己卻弄得灰頭土臉,極為難狽。

「我。。我要挑戰於你!」山木林也確實蠢笨得緊,數攻不下居然會認為是隗瑞只避不攻的緣故,心急之下直接發出了挑戰。

在軍營之中,軍士之間也可相互挑戰,但唯一的前提是不得傷人,因為每一名軍士對於軍隊長講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因為相互挑戰而影響軍力的事情大夏皇朝是決對不會允許的。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一陣轟堂大笑。

軍營之中,一般只有下級才會向上級發起挑戰,而且,只要獲勝之人願意,完全可以取上級而代之,通常情況之下,這種挑戰是被皇朝認可的。

但上級向下級發起挑戰卻是沒有,因為通常軍營之中級別劃分本就依實力而來的,沒有強者會主動挑戰弱者的。

但山木林破了這個例,而且,他還踢到了鋼板。

「哈哈,你挑戰我?莫不是這個還沒坐熱的百夫長之位你不要了?」隗瑞雖然粗枝大葉,但卻不笨,再次出言挑釁道。

山木林冷冷一笑道:「你有這個本事,這百夫長之位讓於你又何防?」

隗瑞冷冷一笑,對方此言正合己意。

「我站著讓你重擊三招,你若是能打倒我,便算你贏,如何?」隗瑞兩眼一眯,淡淡笑道。

山木林心中一喜,猙獰一笑道:「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但你若三招不能擊倒我呢?」

「百夫長之位拱手相讓!」

「來吧!」

隗瑞點了點頭,氣定神閑的立在了原地。

「劈山掌第一式,開山!」

不得不說,這山木林這劈山掌確實頗為純熟,一掌劈出頓時風聲陣陣,沙塵飛揚,氣勢之上倒也可堪一看。

只見其掌緣白光湧現,瞬間破開面前空氣,轟擊在了隗瑞身上。

其餘軍士一看,心中暗自為隗瑞捏了把漢,雖然他們知道隗瑞是靈修,但卻並不清楚隗瑞倒底實力如何,更不知道金丹境與化靈境之間是何種差別。

但看向隗瑞的流雲卻是面色抽搐,為這山木林的蠢笨感到好笑。

「砰」的一聲,這邊軍士只覺心中頓時一揪,甚至有些都閉上了眼不敢細看。

「第一招!」隗瑞紋絲未動,似未受任何影響。


山木林瞬間收回手掌,心中駭然,一時之間叫苦不迭,瞬間明白了過來這隗瑞絕非善茬,微微活動了下有些發麻的手掌,看向隗瑞之時眼中已然含有一絲驚懼之色。

「怎麼了,沒力氣了?」隗瑞譏誚一笑。

「劈山掌第二式,斷岳!」

山木林咬了咬牙,剛才那掌他還的確是留了些手,只因不知隗瑞實力幾何,生怕失手殺了隗瑞,那樣反而有些麻煩了,但這一掌,他卻是出盡了全力。

「呼」的一聲暴響,只見山木林手掌瞬間劈出,掌影竟然隱約呈現一絲巨斧形象,再次劈在了隗瑞身上。

但聲勢駭人的一掌依然沒有產生半分效果,隗瑞僅僅只是身形稍稍動了一絲便又再次站穩。

但山木林卻是迅速收回了手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怎麼了,你這斷岳的斧子斷了?」

外人不知道,但隗瑞卻是清楚的聽到了一聲脆響,卻是山木林這一掌不但沒有對隗瑞造成半分傷勢,反而直接震碎了自己手骨。

只是,山木林為了顧忌自己臉面,強忍著劇痛迅速將手掌隱藏在寬大的披風之中。

「嘿嘿,第二招!」隗瑞壞笑一聲道。

「第三招呢? 婚情告急:總裁離婚請簽字 ?」

然而第二招過後,山木林卻遲遲沒有施展出第三招,反而一臉蒼白的站在了原地,雙眼死死的盯著隗瑞道:「你是修鍊者?」

隗瑞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根本連話都懶得接。

「靈修?」山木林還有些不甘心。

但此時其餘軍士則從震驚之中恢復了過來,紛紛起鬨道:「第三招!第三招!」

山木林臉色瞬間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咬了咬牙道:「我輸了,現在你這百夫長!」

山木木此言一出,這上百人頓時發出一陣歡呼,不管怎麼說,隗瑞做這個百夫長比起山木林來卻是要好上了千萬倍。

但與此同時,先前跟隨山木林的那名軍士則是臉色一變,迅速轉身向著千軍所在帳蓬跑去。


流雲揉眉心,有些苦惱,這隗瑞也真是的,怎麼來都好,卻唯獨將這百夫長之位給搶了過來。


所謂不怕官,就怕管就是這個道理,自己這十一人倒還好說,一個不好還真有可能將自己這邊上百名軍士給搭了進去。

很快,一名身材高大,身著黑甲的軍士臉色冰冷的走了過來。

流雲眼色一凜,心中暗道:「這千軍大人終於露面了啊!」

軍營之中,只有千夫長以上頭領才算得上是軍官,而這之下都不過是軍士而已,也正因如此,唯有千夫長以上職位之人方才有資格身著黑甲。 看著面色陰冷走來的千軍大人,流雲眉稍一抖,心中暗嘆一口氣道:「好死不死,終於將這個傢伙給引出來了啊!」

雖作如此想,但是流雲卻也是隱約之間對見這千軍大人有些期待,因為他實在有些好奇,為什麼自己等人一回來,余大雙便被面前這個傢伙給弄到不知哪裡去了。

「你是叫什麼名字?」

千軍剛一過來,便開口淡淡的問隗瑞道,語氣之中滿是倨傲之色,似乎根本沒將隗瑞放在眼中一般。

「隗瑞,千軍大人有何指教?」

隗瑞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根本不為對方可以施放的威壓所動,面色一如往常。

「我是這邊的千軍,名叫韓成天,聽說你對我的安排有異議?」

「異議倒是不破在,不過, 綜皇帝 ,各位兄弟有些疑問而已。」隗瑞絲毫不為所動,語氣如常的說道。

這一番話倒不是隗瑞胡縐,而的確是事實如此,也將在場上百名軍士心中所想都說了出來。

「哦?難道我韓成天任命手下軍士還需要你的認可不成?」韓成天怒極反笑,雙眸之中已然閃出一絲冷意。

聽到這裡,其餘軍不知情的軍士已然心中有了數,余大雙剛一回營便不知所蹤,想來便是面前這全位千軍大人所安排的了。

但出於對這名千軍的信任,所有軍士都是面帶疑惑之色的看著韓成天,雙眼之中充滿了期待之色。

然而可惜的是,韓成天根本沒有要向眾人說明的意思,似笑非笑的掃了眾人一眼道:「這千人營中,我的話便是聖旨,誰敢違抗,軍法處置。」

冷哼一聲之後,韓天成轉身向著自己營帳之中走去,然而才剛走出幾步便又轉過身來,看著隗瑞道:「從現在起,你便是這百人軍的百夫長了!」

此言一出,隗瑞也是一愣,說實話,他對這百軍之位根本沒有任何興趣,只是有意想出頭一番,挫一挫山木林氣焰而已。

但可惜的是,這事居然成真了!

山木林也是一臉黯然,低頭站在一旁。

然而,就在此時,初七詭異一笑,心中生出一計道:「居我所知,這軍營之中也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地方,不知這可有錯?」

「沒錯,那又如何?」韓天成意味深長的看著隗瑞,雙目之中露出一絲尋味之色。

「在這百人之中,有一人比之我來卻是要強了太多,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想來這百軍之職應該是這人所有吧!」

隗瑞此言一出,流雲心中咯噔一下,頓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他完全能料到隗瑞接下來會怎麼做了。

而實事上也果然如此,只見隗瑞微微一笑,看向流雲道:「老大,有你在,我怎麼做得了這個百夫長呢,你說是吧?」

話雖如此,流雲卻完全看不到隗瑞臉上半絲誠意,反而擠眉弄眼的壞笑。

「你混蛋」,流雲咬牙齒的看了隗瑞一眼,恨不得直接衝上去照著那張可恥的臉來上兩拳才好。

話音一落,流雲臉色一變,繼而變得一臉平靜的看著韓成天道:「在下流雲,我這兄弟嘴巴有點大,嘿嘿。」

但韓成天一聽到流雲這個名字,臉上浮現一絲怪異的神色道:「原來你就是流雲,難怪別人都說強將手下無弱兵。」

「你認得我?」流雲更是一驚。

但韓天成卻沒有繼續說下去,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這百軍之位便交由你吧!」

拋下這句話后,韓成天長槍般的身軀在驕陽的印照之下拉得老長,轉身向著自己營帳走去。

「嘿嘿,參見百軍大人!」隗瑞一臉壞笑的走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流雲強壓心中鬱悶,看了看隗瑞一眼道:「滾開!」


隨後,流雲頭也不回的離開這邊。

「你呀,你這德行什麼時候能改啊!」關浩慨指了指隗瑞鼻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我做錯什麼了?」隗瑞也是一臉鬱悶,看著長嘆一聲相互離去的其餘幾人。

「管他呢,走吧,哥幾個找點酒喝去!」見眾人都不理會自己,隗瑞轉身搭著別外幾名軍士肩膀道。

流雲隻身一人來到一軍營之中一處偏僻的所在,面色似水,直直看著一個毫無特別之色的地方,不知道想些什麼。

關浩慨一言不發的走了過來,如同流雲一樣獃獃的看著毫無特異之處的地方。

「你覺得我這處理得過份了嗎?」

其實流雲自己也有些不確定,但是總有一種感覺告訴自己這絕不是件好事。

「你什麼都沒有做啊!」

關浩慨面色似水,輕聲說道:「我反而覺得隗瑞做的也不算錯,只是太過睚眥畢露了些。」

流雲眉稍一動,轉而看向關浩慨,面露詢問之色。

「有時候太過低調可能會讓自己處於被動狀態,對我們這一行人都未必是好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太過低調的話,就根本不知道是誰要對付你,也不知道你將會而對什麼樣的事情,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說,隗瑞這麼做是對的,只是他將這事事件略微提早了一些。」

關浩慨面帶笑意,看似雲淡風輕,好像根本沒將流雲這縈繞心頭的煩心之事放在心上。

「而且,至少我們都知道了,這千夫長不僅認識你,而且對你存有敵意,而我們接下來的極有可能會面對其或明或暗的手段。」

「你也有這種感覺?」流雲看著關浩慨,這名在自己一行人中充當智囊角色的青年居然和自己有同樣感覺,不由得更為確定了自己心中那一絲煩悶所在。

「恩」,關浩慨微微一笑,轉而向四周看了看,只見此時營寨之內已然恢復了平靜,上百名軍士都是各司其職,顯得肅穆而寧靜。

「我現在對這副都統倒有些好奇了。」經關浩慨一說,流雲倒是有些釋然,笑了笑道。

兩人相似一笑,雖然都未明說,但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接下來數天時間,流雲慢慢適應了這身份的轉變,無事之時會將這上百名軍士帶到校場上,傳授百獸拳中一些基本拳招。

雖然這上百人對流雲這怪異拳招有些奇怪,但稍稍練了幾天之後竟然發現渾身有些發酸,不覺之間力量竟然較之以前大了幾分。

眾人心中大喜,不由得練拳勁頭越發的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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