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一道道紫色鬥氣光芒,圍繞著。

一身紫袍縱容隨意,卻是那樣的高傲不可一世。

「看來蠱王當真是很閑,居然有那個時間,一直跟著本座,只是……本座不太喜歡有人跟在身後,對於不喜歡東西,從來都是毀掉比較好」

說罷,不容蠱焰幽說話,一道紫色鬥氣宛如狂風一般。

蠱焰幽眼眸忽然一變,不容多想,手上的力量移聚。

「果然還是老樣子,恐怕除了那個小丫頭,你對誰都未曾改變過。」

手中鬥氣聚集時,蠱焰幽淡淡地說道,手上卻不敢怠慢。

見到看似沉默,卻是囂張的南宮鈺邪,蠱焰幽冷冷的低哼一聲,手中的鬥氣不減。

洶湧的鬥氣,噴涌而出。眼角餘光掃了一下鎮定的南宮鈺邪,眉頭有些不滿的皺起,冷聲傳音道:「看來,你似乎不打算放過我了…」

「廢話太多了。」南宮鈺邪衣袍一揮。

極快的出手速度,將那留下道道殘影的尖刺一個不落的盡數接下。

蠱焰幽身軀猛的一閃,將南宮鈺邪最後一刺躲避開來,腳步朝左微微一移。

武器交擊的脆響再次響起,不過,這次聲音響起之後,一條人影急速倒飛而下…


驚懼的看著南宮鈺邪,蠱焰幽臉色一陣蒼白,一口鮮血,忍將不住的從其嘴中噴出,在疾落的空中,形成一小片的血霧……

耳旁傳來地風嘯之聲,讓蠱焰幽明白,眼前這個人,永遠都是強大,而冰冷的的凰御統治者。

努力的轉過身,面朝地面。手掌摸著小腹處,在那裡,有著劇痛傳過……

雙手緊握著尖刺,螺旋鬥氣再次噴涌而出,狠狠的怒劈向那越來越近的三峰……

「轟隆。」戰場之上,掀起陣陣黃塵。衝天而起…

藉助著這股反衝之力,蠱焰幽終於把身上的氣勁泄去,身體在虛空幾個翻滾,有些搖晃的停在了半空之上。

戰場的土地之上,因為著南宮鈺邪的那一擊,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深坑出現在了無數條視線之中……

「王!」跟隨的兩個人,看見如此景象,紛紛嚇得不輕。

「你竟敢傷我苗疆蠱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一名侍女手持一柄長劍。

「回來……」正當侍女出手,卻被蠱焰幽叫住了。

侍女不甘心的回來蠱焰幽的身側。

擦了擦嘴角血跡,看著孤身而立的南宮鈺邪,蠱焰幽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本王今日領教了帝君的功力,不錯……似乎很久沒有遇到對手了。」


面對蠱焰幽的反常,在場的人,沒有多大的情緒。

更加別說一直都是惜字如金的南宮鈺邪了。

「想做本座的對手,你……似乎還不怎麼夠資格。」南宮鈺邪似乎不領情。

對於他的話,南宮鈺邪沒有感到欣慰,眼底卻是出現了一抹厭惡。

「哈哈哈!帝君果然是很幽默,我的確不配做一個已經突破紫尊王者巔峰的人對手,但是……本王相信,有一個人是你的對手就行了。

當然……本王好像發現了什麼?或許發現的不止本王一人……」

蠱焰幽注視著南宮鈺邪的身影,想從此人眼眸里看出一絲情緒。

因為背對著蠱焰幽,所以,蠱焰幽並沒有看見,南宮鈺邪那微微虛幻了片刻的身軀……

南宮鈺邪轉頭,看著地上的蠱焰幽,沒有絲毫情緒,眼底一股冰冷。

「看樣子帝君好像對那位對手,不感興趣,哎!也罷,就當是本王免費透漏的消息吧!」

蠱焰幽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惑,但是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這裡遇到了一點事情,堵上了。」墨時修的聲音明顯急了起來,「剛才林姐打電話給我,說家裡可能有點事情,讓我馬上回去。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洛離,你不要騙我,我很擔心你。」

「媽過去找你了?她去找你幹什麼了?」


姜洛離沉默著,一時間沒說話。

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一聲一聲,急促又暴力。

墨時修那邊聽到了再次響起的敲門聲,他開口,清冷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慍怒和著急:「洛離,你說話啊。媽過去找你幹什麼了,外面是不是有人在敲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是想要急死我嗎。」

姜洛離本來是沒想過要破壞墨時修和墨夫人之間的感情的。

可現在,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就能改變什麼的。

原本她還以為,墨夫人就算再不喜歡自己,她肚子里畢竟懷著墨家的血脈,看在孩子的份上,墨夫人也不可能對她做什麼。

但她錯了。

她還是把墨夫人想得太善良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也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了。

不管怎麼樣。

她要保護好她自己和肚子里的寶寶。

任何人,都別想傷害他們母子。

「墨時修,你退出競選的事情她知道了。她以為是我要求你這麼做的。你媽她帶了一群保鏢過來,剛才你聽到的敲門聲,就是那些保鏢在外面砸門。」

「我現在躲在你的書房裡,我也不知道那扇門能撐多久。我更不知道你媽會讓保鏢將我帶去哪裡,又會拿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麼樣。墨時修,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害怕。」姜洛離不是個膽小的人,但她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她以為墨時修很快就可以回來。

可剛才,他說他堵在路上了,她的心裡一下子就慌了。

她並沒有她以為的那麼膽大。

遇到了事情,她也會怕,也會慌。

姜洛離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墨時修,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媽會覺得是我禍害了你。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在一起?」

「我是不是真的禍害你了?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你也不會做出退出大選的決定了。」

所以,就像墨夫人說的那樣。

她真的是個掃把星吧。

她影響了墨時修的大好前程。

「你胡說什麼。」墨時修沉下聲音,「洛離,不管媽跟你說了什麼,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你記住了,你是我墨時修的妻子,你是和我在一起過日子,而不是別人。」

「你好不好,我心裡最清楚。我說過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願決定的。你沒有影響到我任何事情。別人怎麼想你不重要,你只需要在乎我怎麼看你。你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擔心,我會馬上趕回來。」

「書房的門是經過特殊加工的,只要你不開門,沒人可以進得去。你就待在裡面乖乖等我,最多再等十分鐘,我就會出現在你身邊。洛離,你相信我,我會保護好你和我們的寶寶的。」 蠱焰幽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惑,但是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按照那人透漏的消息,聽到后,南宮鈺熙必然會驚訝,但是,好像沒有達到自己預期效果。

「本座先走一步了,你請自便。」說罷南宮鈺邪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眼前眨眼間消失的人,蠱焰幽眉間一抹深猶。

「我們馬上就見面了。」

「王你沒事吧?」兩名侍女扶住搖搖欲墜的蠱焰幽。

「本王沒事?你們退下。」

「是!」

夜,絢麗著。

「今天,那個女人出去,指不定在幹什麼?」衛黛兒盯著熙妃直冒火。

「衛小姐,那個女人不值得你這麼費心,她就交給我們吧。」

衛黛兒身邊兩名女子閃了一個眼神后,急忙奉承道。

「哼!」衛黛兒似乎不領情,冷哼一聲,轉身向帳篷裡面走去。

「你今天真是帥呆了。」公孫疑影在熙妃耳邊從回來后,一直沒有停下。

公孫浩塵忍受不了后,獨自離開。

緊跟其後的是子義,坐了一會,蕭學林也走了。

只留下吳笑笑,與公孫疑影。

看著自始至終都沒有問過方才的事情,就這樣離開了。

熙妃在心底感到很欣慰。

「謝謝!」這是熙妃第二次與人說謝謝。

這個詞好久都沒有出現過了。

熙妃眼神注視著離自己不遠處的火推。

眼眸有些迷離。

看著一把匕首指著自己的眼睛,這個時候,自己絲毫沒有還手能力。

正當自己已經絕望的時候,等來的不是痛苦,等待了一會,才慢慢的睜開眼眸。

「你沒事?」當自己腿上手臂上,都中了搶傷后,坐在地上的時候,一名與自己同歲的小女孩。

伸出她的左手,一雙眼眸清澈見底,微笑的看著自己,當時的她同樣也受了傷。

眼前是一名小女孩,正拿著一把匕首,毫無疑問,這個女孩救了自己一命。

她右臂上面一大片血跡,就算用一根布條緊緊的捆綁著,讓血流失的速度減緩,但是胸前還是一片血跡。

但是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痛苦之色,而是帶著甜甜的笑容。

眼底看不出有什麼情緒,那一刻自己根本無法相信,一個才十二三歲的女孩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當時自己不相信,會有人幫助自己,在這裡只有相互殘殺。

不能有絲毫的同情心,可是看到她的眼神時,自己猶豫了。

小女孩伸出的左手並沒有收回,而是依然保持著這個姿勢。

過來許久,自己才把一隻滿手是血的手,放在那張與自己同樣大的掌心上面。

但是這個時候,抬頭時突然有一名女孩在她背後偷襲,自己毫不猶豫的出手救了她。

兩人相視一笑,在這一刻起,他們變得形影不離。

而回來后,自己也通過別人口中得知,這名女孩,代號絕殺,比自己先進來一年。

除了各種有任務的時候,基本都是在一起。

過後兩年,才從她口中得知她叫葉傾夏。

而自己也告訴了她,自己叫熙妃。

當時她還取笑自己:「祝你夢想成真,今後今非昔比。」

「熙妃師妹?熙妃師妹?」公孫疑影看著一動不動的熙妃。

「師姐,她沒事吧?」看了一眼吳笑笑道。

「她……」

「我沒事?」吳笑笑一句話還未說完,熙妃隱去眼底的傷痛,恢復以往表情。

「我還以為你是中邪了。」公孫疑影口無遮攔道。

吳笑笑看了一眼熙妃,便沒有出聲,心裡不由得有些驚訝。

從自己認識她開始,從來沒有見過她也會陷入沉思。

方才她眼底的一抹恐懼,一閃而過。

難道這世間也有熙妃所害怕的事情,吳笑笑暗自在心底想著。

「哇,你們看,今晚的月色好美。」公孫疑影看著滿天的星光,眼低驚艷。

熙妃順著公孫疑影的目光看去,星空,就如一副棋牌一樣,星星就是棋子兒,零零碎碎的。

熙妃躺在了草坪上,合上眼睛,除去一身疲倦,在一片星空之中……

看著這樣的一副畫面,公孫疑影伸手準備觸碰熙妃。

但是被吳笑笑阻止了,只見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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