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唐風長出了一口氣,子彈終於是取出來了,林飄雪連忙幫他上了點金創藥,唐風轉了過來,想要穿上衣服可是卻發現衣服上都是血漬,苦笑道:“看來我是得光膀子了。”

林飄雪看着光着上身的唐風俏臉一紅,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和男人接觸,而且還是一個赤着上身救過她的男人,而且她心中對唐風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就多看了唐風一眼。

她發現唐風並不是那種想象中練武之人肌肉虯結的模樣,而是稍微比一般人有點壯碩罷了,唐風的肌肉柔軟而適中,而且看上去很緊繃很堅硬卻不僵硬,而是充滿了速度和力量結合的美感,這纔是練武之人該有的肌肉。這和塊頭很大健美人士的肌肉是不同,健美人士的肌肉僵硬沒有爆發力,而且會影響速度。

練內家拳的人,或者說是很多的練武之人該有的肌肉絕不是電影裏那個樣子,電影裏爲什麼要拍肌肉男呢?因爲那樣會給觀衆造成強大的視覺衝擊力罷了。

唐風看到了林飄雪有些發呆的樣子,不禁好奇:“我有什麼好看的嗎?”

林飄雪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就像一隻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嬌豔欲滴,唐風發現她練脖子都紅了,剛想說什麼林飄雪突然啊了一聲,竟然像他撲了過來。

原來剛剛林飄雪竟然被自己拌了一下。

唐風趕忙張開雙手想扶她一把,結果卻是抱了個滿懷,一陣香風襲來,入手處很是柔軟,有彈性。

唐風不禁捏了捏,只覺很是舒服,心中暗爽了下。

林飄雪渾身一陣的**,有一種異樣快感就像電流一樣傳遍了全身每一個角落,加上唐風那特有的猛烈陽剛之氣鑽鼻而入,竟是有些意亂情迷了,媚態盡顯,聲音酥得能把人融化,嗔道:“你個壞人,捏我那裏。”

一說完,林飄雪竟然有些情動了,原來林飄雪天生就是敏感體質,只要一碰到敏感的地方就會異樣的快感,可謂是一個天生的尤物,嫵媚動人。

唐風沒有注意到懷中美人嬌哼媚喘的狀態,只是覺得她好像發怒了,他開始有點爲自己的一時手癢感到後悔,要是引起這美人的反感可是不好了。於是,趕忙放開了林飄雪道歉道:“對不起飄雪,我不是故意這樣的,我只是…..”

“我知道你是爲了扶住我,你不用解釋了。”唐風還沒開始解釋就被林飄雪給打斷了,這時候林飄雪也恢復了常態,想起了剛剛自己的樣子,不禁感覺有一頭小鹿在心頭亂撞,只想馬上離開這個房間。

於是林飄雪快步離開了唐風的懷抱,丟下了一句:“我先回房休息了。”

一分鐘後,林飄雪有敲響了唐風的門,唐風疑惑地道:“飄雪小姐,有事嗎?”

林飄雪臉上升起了一抹紅暈,有些扭捏地低聲地道:“我今晚可以睡這嗎?”其實林飄雪也不想這樣的,林茗兒從小睡慣了大牀於是就一個人霸佔了那張牀,整個人成“大”字型躺着,而林飄雪又不忍心吵醒茗兒,而小房子一共只有兩張牀,於是就有了這麼一幕。

唐風詫異道:“我們才認識了一天,太快了吧?”

林飄雪:“……”

林飄雪看見唐風的樣子馬上有些緊張的解釋,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緊張道:“我不是隨便的女人,你也說了我們才認識了一天,我怎麼可能就和你那樣呢?”她剛說完這句話又想到了剛剛自己發情的模樣忍不住的有些害羞起來。

“也對,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唐風好像是很認同林飄雪的話一般,緩緩地道。

林飄雪:“……”不知道爲什麼林飄雪覺得今天完全不像原來的她,或許是不像這幾年改變後的她。

這注定是個不眠的夜。 首爾,七星幫總壇

身材健碩的中年男人李東海皺着眉頭望着一個四十出頭,身材看上去十分短小精悍的男人,有些擔憂地道:“劉老弟,俊秀他的傷勢怎麼樣了。”

劉先生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俊秀的傷沒什麼大礙,只是陽根受創恐怕失去了生育功能,還有就是以後俊秀恐怕只能一隻眼睛看東西了。”說到後來,劉先生的聲音越發的冰冷,但是李東海卻知道劉先生是恨透了那個兇手。

劉先生原名叫劉長風,華夏人,20出頭的時候就來到了韓國進了七星幫混,乃是李東海的頭號金牌殺手加狗頭軍師,真真實實的七星幫二號人物,而且和李東海可謂是情同兄弟。

劉長風從小看着李俊秀長大,李俊秀的空手道就是由他找人訓練教授的,而且他還親自教了李俊秀許多的“殺招”和“重手”,只可惜李俊秀被唐風背後偷襲,連續攻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卻是連“殺招”和“重手”都沒使出來就被廢了。

李東海臉色陰沉得就好像要下暴雨一般,殺氣瞬間透體而出,眼睛發紅罵道:

“媽的,俊秀說那個傷他的傢伙叫什麼唐風,聽名字是個華夏人,而且練的可能是內家拳,而且功夫很不錯的樣子,俊秀他曾說就算他和那個唐風正面交戰恐怕也是不敵,哼,他一個華夏人竟敢在老子的低頭動我的兒子簡直不知死活,我一定讓他死得難看,後悔來這世界走一遭。”

劉先生擡起了頭來,月光映照下終於可以藉助着月亮的銀輝看清他的長相。

他有着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着銳利的黑眸,就像鷹的眼睛一般,削薄輕抿的脣,顯得刻薄無情,棱角分明的輪廓,短小精悍的身材,可是卻不給人不堪一擊的感覺而是給人無比詭異和危險的感覺。

他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而且這劉先生站立的時候猶如一杆筆直的標槍一般,整個人給人一種往上的感覺,鋒芒難擋。

這絕對是一個高手,只見他鷹眼中銳利駭人的寒芒一閃:

“俊秀的功夫就算一般的暗勁高手都不是對手,而且我查看了俊秀的傷勢,發現這個唐風竟然練得是正宗的武當九宮八卦拳,而且恐怕練的還是釣蟾勁,浸淫頗深,俊秀後背的那個手法乃是‘猛虎推山’,看着力道和手法此人恐怕已經達到了暗勁的巔峯狀態,很難對付。”

頓了頓,劉長風舔了舔舌頭,露出了惡魔般的獰笑:

“李大哥,這個小子就交給我吧,我劉長風這輩子最恨的姓唐的和練八卦拳的人了,要不是那個姓唐的混蛋老子也不會淪落至此,嘿嘿,這小子兩樣皆沾,看來我這次得把他抓回來好好試試我新研究出來的‘好東西’,嘿嘿,嘎嘎。”說完就像一個鬼怪一樣大笑了起來,好像瘋了一樣。

李東海看了他一眼只是嘆了口氣,顯然已經習慣了劉長風這個樣子了。

劉長風絕對是一個瘋狂的人,他殺人如麻,而且以折磨人爲樂,記得又一次他把一個仇人的腦殼給撬開了然後灌入了水銀,劉長風看着舔着舌頭大笑不止,當時的場景真是非常可怖。

而李東海的那些手下們則是渾身打了個冷顫,一股寒氣順着腳底板直透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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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嬌弱的呻yin聲打破了夜的沉寂。

唐風夾雜着疑惑的聲音響起:“飄雪小姐,怎麼了?”

林飄雪甩了甩手臂:“今天被那個混蛋卸了胳膊,現在還有點痛。”

唐風:“飄雪小姐,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林飄雪白了他一眼:“我和你講自然是要你幫我看嘍,還有以後叫我飄雪。”

唐風小聲咕噥了句:“好歹我比你傷得重。”就是馬上開始在躺在他邊上的林飄雪的臂膀上揉捏檢查了幾下。

唐風檢查得很認真,可是林飄雪卻痛哼了一聲,不滿道:“你就不會輕點嘛?”

唐風繼續捏了幾下,林飄雪又是被弄痛了,哼了聲,揮着拳頭就打向了唐風。

“啪”的一聲十分響亮清脆的肉體交擊聲響起,林飄雪竟然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唐風的胸口上,唐風痛哼了一聲,把頭埋了下去。

林飄雪這纔想起唐風今天剛中過槍,嚇了一跳,着急道:“唐風,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說完就把身子往唐風那裏挪了挪,把頭靠近了唐風想去看看到底如何了。

唐風嘿嘿一笑,朝着林飄雪就是一拳,不過這拳頭可沒用力,輕飄飄的,只聽他口中得意道:“嘿嘿,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這下扯平了。”


可是當唐風一擡起頭來卻見到林飄雪滿臉通紅,脖子那也是一片潮紅,同時酥胸起伏,氣喘吁吁,唐風驚訝道:“怎麼了?我那拳可是一點力都沒用啊。”


林飄雪臉紅得更厲害了,眼睛都有些迷離,罵道:“睡覺。”就躺了下來,唐風莫名其妙也在林飄雪邊上躺了下來(只有一張牀)。

原來,唐風剛剛那一拳又是打到了不該打的地方了,引起了敏感體質的林飄雪的情動。

又是沉默了一會,唐風似乎想起了什麼,率先打破沉默道:“飄雪,問你件關於茗兒的事情。”

“嗯,問吧。”

“茗兒的病到底怎麼回事?”

“你怎麼知道茗兒有病?”

“我還算是個不錯的醫生,怎麼會連病人的病都分不出來呢。”

“哼,看見你今天那副動不動就要殺人的樣子誰還能相信你是醫生。”

“好像醫生和殺人沒有什麼衝突吧,況且,醫生救的是人,至於那些不是人的玩意是從來不救的。”

林飄雪忍不住又是哼了一聲。

唐風趕快把話題拉回來:“茗兒到底是什麼病?或者有什麼病徵?”

林飄雪嘆息了一聲有些傷感地道:“茗兒的五臟六腑器官衰老得比正常人快一輩。”

“什麼??”唐風大驚失色,有些驚恐地道:“這難道是早衰?”

早衰絕對比癌症還要難治得多。

林飄雪臉上多了一絲傷感:“其實茗兒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她的母親是患有一些輕度早衰,所以茗兒就有了遺傳,從小到大茗兒她看過了很多有名的西醫都沒辦法,所以現在她看見醫生都怕。”

說到這裏她頓了頓又道:“不過幸好幾年前有一個叫李克的老中醫來幫茗兒診治過,給她鍼灸了一個月還有開了服藥,茗兒一直吃到現在,病情纔有了些好轉,不過李克先生叫茗兒少出去,因爲茗兒抵抗力差,出去萬一染上什麼病菌的話就很難再去治。”

唐風自來都喜歡用兇要虎狼狠藥來治病,而那個叫李克的中醫卻是以養爲主的,他略微思量了下:“飄雪,有空的話就帶茗兒來江南市的江南國醫館吧,我的父親人稱妙手唐,以他的醫術完全可以治好茗兒的病。”

唐風說得很自信,其實以唐風的手段也能試着治一治,可是需要冒風險,而且他現在可能自身難保,治療是需要時間的,不能打斷,要一鼓作氣完成,所以他不敢拿茗兒的命開玩笑,還是選取了一個保險的辦法。

“真的?”林飄雪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色,激動得聲音有些顫抖:“假如伯父能治好茗兒那多少錢都沒關係的。”

唐風笑了笑沒說話,接着就把話頭一轉:“飄雪,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李俊秀到底是什麼人了吧?”

林飄雪剛剛還是很興奮的,聽到這句話就像一盆涼水澆下來一樣:“他是韓國最大的幫派七星幫老大的兒子,七星幫在首爾就盤踞了上千人,你說要是他們報復起來你還有活路嗎?不,他們肯定會報復的。”

唐風沒想到那個李俊秀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同時他心中無比後悔,當時我怎麼追上去殺了他呢?看來這次是惹禍上身了。

看到唐風臉色不太好,林飄雪以爲他在害怕了,馬上安慰道:“唐風,明天開始就和我住一起吧,我的一個長輩派了人來保護我們,到時候叫他們先護送你回國,只要你回國了就安全了。”

唐風拒絕了林飄雪的邀請,他可不願意像縮頭烏龜一樣的躲着,唐風的話不容置疑:“我不去,明天我去治好了那個女警察順便逛一逛韓國的韓醫館我就自己回國,我不需要人保護,倒是你和茗兒要注意一點安全。”

林飄雪道:“難道你就一點不怕嗎?對方可是有人有槍,心狠手辣的幫派。”

唐風看了林飄雪一眼,笑了笑:“怕?我爲什麼要怕,從我動手傷人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準備了遭人報復,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言罷,唐風就趴在牀上沉沉地睡了起來,林飄雪翻了個身來看着唐風那個剛毅的臉,不禁目光幽幽。

其實唐風心裏面是怕自己連累林飄雪,既然是自己惹的禍那麼自己作爲男人就應該擔下來。

ps:求收藏!求鮮花!過兩天申請簽約了,希望大家支持本書。 我不像許多人一樣忘了自己的祖宗是誰,所以我傲氣,所以我鋒芒畢露,我不是蛇,沒有鋒芒和利爪,苟且偷安,怕這怕那。 ——唐風

斜月西墜,紅日東昇,天邊已躍出了一片朝霞,看上去火紅的一片。

總裁的麻辣小妻子 ,其中一個30左右,身材高大,面目剛毅的男人,雖然穿着外衣但是還是能夠看到他能鼓起的強壯肌肉,而其他五人則是站在他的身後,看上去他是領頭的。

林飄雪看了這六人一眼:“你們是王叔叔派來保護我的?”

那五人沒有講話和動態,彷彿沒聽見一樣,而那個領頭的高大男子則是點了點頭道:“林小姐,你好,我叫宋成風,是這個六人小組的小組長,我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請上我們的車,我們得儘快去安全點的地方。”

林飄雪有些疑惑地說:“王叔叔不是說派了十二個人嗎?爲什麼只來了六個。”

宋成風的臉上好像石頭一樣堅硬沒有表情:“我們是分批來的,各有分工他們負責解決那些躲在暗處的敵人,而我們則是招呼明面上的敵人。”

林飄雪眉頭一皺道:“就你們六個人?要知道你們對付的可是首爾數一數二的幫會組織。”

宋成風眉頭皺了皺,要是以他平時的個性絕不會和林飄雪解釋的,但是他的義父“王中平”有命令叫他一定要對林飄雪好聲好氣,他素來十分敬重王中平。

所以他開口解釋道:“我們六人每人武功都算不錯,都能對付十個一般的練家子,而且各有所長,‘豹子’擅長飛車,‘狐狸’擅長電腦,另外兩人是厲害的槍手,而我和虎子則是一身橫練功夫,我們絕對有把握在數十人的包圍中走掉,當然前提是他們的槍不超過二十枝。”

林飄雪哦了一聲,心下暗道,原來幫派的人物也要與時俱進,居然還有電腦高手。

宋成風有些不耐煩了:“林小姐可以上車了嗎?我們需要抓緊每一刻的時間。”

林飄雪應了一聲,拉着茗兒就上車了,同時喊了唐風一句,發現唐風居然沒應,剛想下車去找卻被宋成風一把拉住了,林飄雪不悅地道:“你幹嘛?放手!”

宋成風:“你是要去找剛剛走掉的那個年輕人?”

林飄雪:“你看見唐風走了?”

宋成風嗯了一聲:“看見了,原來那個八卦拳高手叫唐風,嗯他的功夫實在是不錯練到家了,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會有這種毅力能練到這種境界了。”

的確,現在的人都喜歡花哨的跆拳道卻不去學實用的國術,反而認爲華夏的武學華而不實,實在可笑。

林飄雪聽到宋成風盡在那邊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立馬臉一白道:“你看見唐風走你幹嘛不攔住他?你知不知道他這麼走了會很危險的。”

宋成風看了林飄雪一眼,冷冷地說:“我只知道男人總有男人要做的事情,不可能因爲一點危險就放棄他想做的事情,而且男人想做的事情你是阻止不了的。”


林飄雪剛還想說什麼,卻被豹子的一腳油門打斷,車子“噌”的一聲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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