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月色下,山地上二人嬉笑打鬧,清風拂卷,芳草萋萋,美麗的月色,醉人的月夜。。。

PS:今日第二更送到!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唐闊的臉上卻是露出一抹沉穩的神色,當下他便非常肯定朝前面踏出了一步。

踏出這一步之後,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這讓唐闊更加確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接下來他繼續往前面觀察。

這第二步他並沒有再像第一步那般長時間了,而是大約二十分鐘就邁出了第二步,緊接着就是第三步,第四步……

到了後面,唐闊幾乎都是打眼一看,便繼續往前面走去。

眼看着亭子將近了,唐闊卻是沒有一點兒欣喜的神色,反而越發的凝重起來,因爲他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沒有任何落腳的地方了。

前面的花草他分析了好長時間,可是在他的分析之中,卻是沒有任何一株是沒有禁制的,這讓唐闊頓時皺起了眉頭。

“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的,冷靜,冷靜下來……”唐闊搖了搖頭,閉着眼睛將自己之前走過時所遇到的那些禁制全都分析了一遍,可是他還是沒有發現什麼。

唐闊不信邪,接着分析,這一次他足足待了整整五個多小時,就在五個小時過去之後,唐闊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神色,緊接着他一腳非常沉穩的邁出。

沒有任何的反應……

接下來唐闊卻是沒有再停頓了,他信步閒庭的在這片花草裏面走動着,時而左拐,時而右拐,有的時候他還會倒過來再走一遍。

終於,在十分鐘之後,他一腳踏上了這個非常簡略的亭子。

“前輩,不知道晚輩是否通過測試?”唐闊站在亭子裏,一臉自信的說道。

“天意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違背天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第三個弟子了,也是我的關門弟子!”唐闊的話落下之後沒多久,一聲嘆息出現,緊接着皇煌的身影出現在唐闊面前。

“徒兒唐闊,拜見師父,請受徒兒一拜!”聽到皇煌的話,唐闊的心裏頓時一陣欣喜,當下他便直接雙膝着地,跪倒在地,對着皇煌磕了三個頭。

“起來吧!”皇煌沒有躲閃,而是任由唐闊磕完這三個頭之後,他的手虛擡,一股柔和的力道卻是託着唐闊站了起來。

“既然你以後是我皇煌的弟子,那麼就要記住,我不管你以後是魔修還是妖修,做事但求問心無愧!如若違背這一點,那麼你就不再是我皇煌的弟子,你可明白?”皇煌說到這裏,語氣卻是越發的嚴厲起來。

“弟子謹記師父之命,定然上不負天,下不負地,對得起黎明蒼生!”聽到皇煌的話,唐闊當下便非常肯定的說道。

“好,希望你記住自己所說的話!爲師現在是意識體,並不能保留太長時間了,臨消散之前,沒有想到居然還收了你這麼一個徒弟,也算是咱們有緣了!這是爲師在禁制方面的一些心得,你拿去看吧,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聽到唐闊的話,皇煌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當下他的手一甩,一道白色的玉簡懸浮在唐闊的面前。

“師父,您……”唐闊手一揮,直接將這白色的玉簡拿在手中,不過他的注意力卻是沒有在這玉簡之上,而是因爲剛剛師父說他要消散了,這是什麼意思啊?

“哈哈,爲師都活了多少年了,早就該消散了,要不是因爲一直沒有找到可以傳承爲師禁制的徒弟,爲師早就消散多年了!”看到唐闊那神色緊張的樣子,皇煌卻是大笑了起來。

“那…那徒兒不學了,師父,雖然徒兒不知道您的實力,但是想來應該是通天徹地之人,您肯定有辦法保住自己的意識不消散,對嘛?”聽皇煌如此說,唐闊頓時大急,當下便拼命的搖頭說道。

“哈哈,對我的胃口啊!不過你也不要多想,就算是你不來,爲師最多三年的時間,也要消散於天地之間了!你的到來卻是了卻了爲師的最後一樁心事!行了,去領悟吧,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皇煌的實力何等強大,就算是他瀕臨消散,但是卻也能夠察覺到唐闊是真心實意的,這讓皇煌非常的滿意。

不過皇煌不待唐闊再說什麼了,直接大手一揮,將唐闊給捲走了。

“師父,師父……”面對師父的手段,唐闊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等到他身形穩定下來之後,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悲痛的神色。

他沒有想到因爲自己的到來而讓師父提前消散,如果他知道這些,他不會選擇禁制傳承的,他寧可選擇功法傳承。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唐闊的心志何等堅韌,在悲傷過後,他便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師父不希望自己沉浸在悲痛之中,只有將師父給自己留下的禁制手法學會了,學精了,發揚光大了,那麼師父纔會真正的高興。

想到這裏,唐闊便直接盤腿坐下,精神力直接進入到了白色玉簡之內,進入裏面之後,他的心神便沉浸在這禁制的學習之中。

這玉簡之內的禁制手法學習是從最淺顯易懂的開始,如果自己沒有領悟到前面的,那麼後面的將不會顯現出來,唐闊也明白了師父爲什麼要讓自己能領悟多少就領悟多少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面,唐闊的心神一直沉浸在禁制的學習之中,偶爾起身,他雙手不斷的揮動着,一道道透明的波紋出現從他的手中發出,直接落在了周圍的牆壁之上,而周圍的牆壁微微動了一下之後,再次恢復原狀。

就這樣,周而復始,唐闊都不知道自己在裏面呆了多長時間,反正他的鬍子都已經長出來有兩指長了,而他對師父留下來的禁制纔剛剛領悟到了第二層。

第一層的禁制是隱匿禁制,可以將自己的身形隱匿起來,也可以在自己的周身佈置一道隱蔽聲音的禁制,而第一層之所以耗費這麼長時間,主要是這裏面還牽涉到陣法,將禁制融合到陣法之中。

而第二層的禁制則是困陣,所謂的困陣,其實說白了,就是設置一個陣法,將敵人困在裏面,而困陣的威力跟施展禁制人的實力息息相關,一般來說,施展禁制的人可以困比自己高一個等級的強者。

也就說,此時的唐闊可以困住天階中級的強者,等到唐闊的實力達到了神威境高階時,就可以困住天階高級的強者。

從這一點來看,就能看出來這禁制手法有多牛。

唐闊不是不想繼續領悟禁制了,而是因爲他如果長時間不出去的話,恐怕那唐玄會對自己的母親和弟弟不利,他必須要出現才行。

“師父,您在嘛?”唐闊站起身來,當下便開口問道。

可是迴應他的卻是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領悟到第三層,自動傳送出去!”

聽到這個聲音,唐闊頓時大急,他可不想在這兒一直呆着,但是任由他如何的呼喊師父,都沒有人迴應,而他也觀察了,這間密室根本沒有辦法強行破開,看來唯有將禁制手法領悟到第三層了。

想到這裏,唐闊便再次盤腿坐下,因爲心有牽掛,唐闊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讓自己進入到之前的狀態。

或許是因爲心有牽掛,唐闊領悟起來卻是比之前更加快,等到他的鬍子有半個巴掌那麼長的時候,他終於將第三層禁制給領悟了。

而就在唐闊準備站起身來時,他的眼前猛然一晃,緊接着他便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了外面,而這裏正是當初他進入裏面的葫蘆谷。 在楊恆面前的是一座恢宏的寶殿,寶殿周圍四個龍頭鎮守著這座大殿,楊恆知道這必然是某個權貴之人所建造的寶殿,不然的話是不可能動用龍頭來鎮守這座大殿的。

「還真大啊……」

楊恆抬起頭,這寶殿高足有百丈,金碧輝煌的煞是好看,周圍的河流圍著寶殿流淌著,在這隻有微弱亮光的洞穴中閃發著銀白色的光芒,好似天上的銀河一般耀眼。

「這是四極寶殿。」

道靈的聲音在楊恆心中響起。

「四極寶殿?」

楊恆不解的問道,這種寶殿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道靈恩了一聲,原來這四極寶殿是類似於洞府般的存在,當然跟普通的洞府還有些不太一樣,一般會建造四極寶殿的大能身份上都是有些特殊的,比如說某個大世界的界主,或者是一些權貴帝王都是會建造這四極寶殿來當做自己住宿的地方。

「這麼說這寶殿裡面還住著一位大能?」

一界之主那是多麼強橫的存在,要是真的有這麼一位大能住在裡面的話楊恆現在不是想著要怎麼奪寶而是要想著怎麼跑路了。

「應該說曾經住著一位大能。」

道靈的話讓楊恆的心安定了下來。

「你看那寶殿上方的四個龍頭,這四個龍頭是鎮守寶殿之內的靈氣的,然而現在那龍頭卻黯淡無光,說明裡面的靈氣早已潰散,裡面應該很多年沒有人了。」

楊恆鬆了一口氣,隨後一想,這是機遇啊!

這寶典裡面要是一點東西都沒有說什麼他也不能相信,既然有好東西還是無主之物,那他這有緣人豈不是要發一筆橫財?


「進去看看。」

楊恆笑著一步踏過了那不算寬的護城銀河,走到了四極寶殿的門口。

他的手輕輕的放在了寶殿的大門上,沒有用力那殿門便是開啟,好像在歡迎楊恆的到來一般。


「楊恆小心一點,這四極寶殿裡面肯定會有一些禁止,如果觸發了的話現在的你根本別想活著出來。」

話雖如此,但是如此巨大的利益擺在自己面前,楊恆現在繼續提升自己的實力,而這四極寶殿已經成了他的唯一希望,哪怕是有再大的危險他也要嘗試一下。

「沒有勇往直前的心哪能提升實力,一切小心便是。」

楊恆淡淡的說道,不知道是說給道靈聽的還是給他自己加油打氣。

咬了咬牙一步邁入這四極寶殿之中,那殿門竟然自動關上詭異無比。

「來者實力評估……達到考核標準……傳送到生死橋上接受考驗。」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楊恆的耳邊響起,他的身體也是一道白光被鎖定在了原地。

「糟糕,不會一進來就碰觸禁止了吧。」

楊恆心中一驚,好在那白光並沒有傷害他只是感覺一股暖流鑽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楊恆,別抵抗,這是傳送之光你若是反抗的話或許會進入空間亂流之中。」

楊恆一聽也不抵抗只能隨遇而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能等那白光消失了。

時間並沒有過去太久,楊恆突然襲來了一陣眩暈感,眼睛不自覺的閉上,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面前的一切都是改變了,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巨石壘成的拱橋,而那拱橋的左側是一片岩漿地獄而右邊卻是冰冷刺骨的寒冰之川。

「進入者,通過生死橋,失敗或者拒絕抹殺!」

那冰冷的聲音再次在楊恆的耳邊響起,楊恆知道這聲音可沒有開玩笑,一個界主般的人物留下的考驗哪是他現在這個造血級別的人可以反抗的。

不通過只能死!

楊恆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一步邁上那生死橋,只是一步踏上去周圍的景色便是迅速變幻,那個曾經陷害他想要置他於死地的楊山竟然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看著那得意的模樣哪裡是一個被廢掉的人。

「哈哈楊恆你沒有想到我還好好的吧,這一次我絕對要你生不如死!」

楊山的手握成拳青筋暴起,對著楊恆狠狠的說道。

楊恆笑了笑。

楊山的確是被他廢掉了,至於現在出現在他面前是為什麼他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楊山已經失去了挑戰他的資格。

「原來你不行,現在你更不行。」

楊恆搖了搖頭沒有理會楊山一步步堅定的邁出,繼續向前方邁進,那楊山被氣的面紅耳赤,一拳向著楊恆襲來。

「這種劣質的幻境還干擾不到我的心境。」

淡淡一笑,楊恆對那襲來的拳頭視若無睹,腳步還在邁進。

那楊山的拳頭透過了楊恆的身體,變成虛幻的模樣消失在了生死橋之上。

「做的不錯,這生死橋的目的就是考驗你的心境,看來你是觸發了這四極寶殿主人傳承的禁制,只要你能通過能夠獲得的好處不小。」

道靈的聲音在楊恆的心中響起,他早知道生死橋是考驗通過之人的心境,所遇到看到的一切都是幻境,但是他卻沒有告訴楊恆,他也想看看自己選中的這個堅毅少年,心究竟有沒有他外表那麼強大。

好在楊恆不單單有著強勁的修鍊天賦,還有著一顆能夠成為蓋世強者的心,他剛才若是理會楊山的拳頭那麼楊山便是會與他交戰而且會越來越強,直到他無法應對被楊山轟殺為止,這就是生死橋的恐怖,一步邁錯非聲既死!

「我倒是想要看看還有什麼能夠出現的。」

楊山消失,楊恆繼續邁出,這一步踏出周圍的景色竟是再次變幻,他的身體竟然回到了楊家自己的房子之中,而且當他看時楊家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夢君正在自己的面前眼光怨恨的看著楊恆。

「是你!若不是你怎麼會招惹到張家,若不是你楊家怎麼會被一舉滅之,爺爺也不會死,楊恆你是楊家的罪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楊恆的臉色一白,夢君那溫文爾雅的樣子消失不見,猶如厲鬼一般詛咒著楊恆。

雖然楊恆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這般慘敗的景象還有夢君的模樣的確是觸動了他的心。

周圍好像有著無數冤魂存在一般,不斷的詛咒著他責怪著他。 房間裏,易逍遙盤膝坐在牀榻上,暗自回想着這些天所發生的事,這些事一件比一件離奇,那股源自心底最深處的暴戾氣息,居然可以控制自己的心念,幸好有古玉將之壓制下去,但它始終是個恐怖的禍根,如果老祖還在就好了。

突然想起了什麼,易逍遙手掌一拂,但見那枚在鳳鸞山得到的湛藍石珠出現在手心,溫涼的氣息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但越是這般柔和的外表,易逍遙越是懷疑石珠的裏面一定藏着一股神祕的力量,但他的神念無法進入其中查探,所以根本不瞭解石珠的祕密。


“難道心底的衝動就是從這個石珠中涌出的?還有那股恐怖且浩瀚的神祕力量,我無端端便將劍道修爲提升至劍宗境界,這一定不是巧合,莫不是也和這個石珠有關?!”易逍遙神經繃緊,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石珠,他此刻有點後悔將石珠帶出來,但此物不知是吉是兇,難道捨棄就沒事了麼?想起在取玄刃時爲了阻止青額猛虎,不得不去撿回長劍的那一幕,若是捨棄此物,到最後卻又知道自己已然被它所控制,而解除之法又唯獨此物不可,該怎麼辦?

一番苦思冥想之後,易逍遙還是將湛藍石珠收進古戒,不管怎麼說,易逍遙決定等開啓古玉第三層空間後問問老祖的看法再作打算!

此次九脈會武讓易逍遙領悟出一套獨特的武技,就是將長鞭凝聚出青色漩渦,數套鞭法融合在一起竟能幻化出如此強大的神通,但易逍遙覺得這套神通武技施展起來有些浪費時間,若是對手不是比自己高一重境界或是兩重境界,而是高了整整一階,那自己還未凝聚出青色漩渦便會被對手一擊斃命,如果每次施展不用將所有的鞭法一一展現然後融合這一段,那時間將會縮短一大半,也可以隨時對對手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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