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錯,有點眼光。”凌光笑道。

偉德痛苦的臉上也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中,更多參雜的是無奈,現在明擺的,那些美國家專明確告訴他以後不能打籃球了,既然如此,管他凌光是個什麼角兒,最起碼凌光他沒有對自己,沒有對他這病人失去信心,就衝這點,偉德他該找誰治療自己心中當立時可判了。

凌光笑着準備爲病人麻醉時,那先前答應好他的主任反口道:“不行,我不同意!”

“你真不是個東西,說話不算話。”凌光怪叫一聲,當然了,這句是用中國話說出來的。。。

那主任也不知凌光說的什麼,想來不會是好話了。。。自己也知反口有失體統,但偉德不比一般病患,他可不能隨便把他交給一個不知底細的外來人,要說是崗浩道奇這種名聲在外的專家來執刀,那他自然不會反對。

想了半天,他給自己找了個臺階:“凌醫生執意替德文先生執刀,這點我們不反對,但是您必須經由貴國醫學研究中心同意,您的執刀手術必須代表着中國。”既然偉德已經答應,他也不便明着反對,把這大球整個踢給中國,出了事他們也不用承擔,況且,他根本不相信中國醫學研究中心會同意讓這名不見經傳的小醫生來擔負整個中國的名譽。

看着他一臉壞笑,明白其用意的凌光實在佩服他腦子轉的有夠快,點着手指譏諷道:“你呀你,難怪你能坐上美國研究中心主任的高位,佩服、佩服。”雖然是用中國話說出的,但那主任知道凌光定是在罵他。

“好,我就代表中國!”凌光大聲說道。

“呵呵,您口說怎算數?”主任譏諷一聲。

“這裏面不能打電話,走,負責人跟我出去,咱們電話聯繫中國方面。”邊扯着他向外走去,邊對偉德說道:“德文先生,現在的狀況您也看到了,不是我有意拖延您的病情,您稍待片刻,馬上就好。”

偉德困難的點了點頭。

出了手術室,凌光找出自己手機,幾個數字一按,一通越洋電話撥去了李邢豪宅。

“喂—哪位?”略帶着睏乏和不滿的聲調,李邢那頭接起了電話。現在的中國時間是凌晨三點左右。

“是我,凌光。”

“哦!凌醫師哪,什麼事?”李邢的不滿聲調立時消去,不過那睏乏勁兒還在。

凌光也沒時間跟他廢話,快速、簡明、扼要的將事情經過道與他。那李邢立時來了精神,什麼睏乏馬上消失不見,只在電話那頭不斷應着“好、好、好。”

等二人電話掛掉後,李邢再一個電話掛去了餘主任家中。當然了,他聽後也很是興奮,不過唯一一點便是,他比李邢多了一層擔憂。

“老李呀,你跟我交個底兒,那凌光在骨科方面的造詣到底過硬嗎?我這一通電話打到北京,凌醫師那一刀子下去,關係的可就不只是你我的名譽,那可關係到全中國哪!”

李邢也不是沒這一層擔憂,一來是他對凌光的信任,再者便是這百年一遇的揚名立萬大好機會擺在自己面前,錯過了可就找不回來了,爲了名,他已經被衝昏頭了。

“我保證,老餘,你也不是沒看過凌醫師的醫術,我絕對敢保證。。。。。。”一通‘軍令狀’從李邢口中下出。

再下來,餘主任打向北京的電話也磨了好幾十分鐘,照着李邢給他的保證,他把那‘軍令狀’又重新下了一遍。。。。

北京那邊好容易才同意了他的請求,不過最後附帶了個條件,就是單及和海信一定要去爲凌光做助手,美其名曰—-“好交流”。

掛了電話的餘主任狂罵一通:“什麼好交流,我交流你個屁,還不是不想讓我們獨美,要分上一杯羹,到時候失敗了,你們倒可單把責任推給我們一省而已。”不管是他還是北京那邊,目光都太狹隘了,要是失敗,可不是幾省幾市的名譽掃地,而是全中國哪!

北京那邊效率就是高,沒幾分鐘,一份[醫療事故責任書]便傳到了華盛頓,那美國研究中心的主任只好黑着臉陪同凌光換回手術服。

手術室內,凌光見那羣專家還再討論着關於手術施行的可能性,呵呵一笑道:“準備爲病人麻醉。”

衆人愕然望向他,那名主任黑着臉道:“準備麻醉,讓護士也準備好手術工具。”

大家都知道美國醫學中心已經與中國達成協議了。這時候再想反對是根本不可能的,早知道他們就早點爲病人手術,怎麼着也比凌光來執刀的把握要大吧。。。。。。

在病人麻醉之前,凌光大聲道:“無關人等輕儘快退出。”

無關人等。。。能站在這裏的,各個都是世界級名醫,哪個的名頭都比他凌光響上好幾倍,要說這“無關人等”都出去,那最該出去的還不是他自己。。。


看到沒人動,凌光道:“怎麼就是有些人不識相呢?”眼光故意瞟向崗浩道奇,揶揄道:“那些從小島來的就不必要參與了嘛。”(日本==島國)

崗浩道奇氣得臉都綠了,他也知道這裏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了,領着那兩名助手,氣哼哼的走了。

凌光盯着他的背影,低罵一句:“小-日-本,被攆走還這麼神氣,要讓你把手術做成功了你還不得上天呀。”

片刻後,無菌手術室的大門再度打開,幾名護士擁着換好手術服、滿臉迷茫的海信、單及二人進入。

那單及一臉苦笑道:“凌醫師,非常感謝您幫我爭取到這次手術機會,可是您是不是事先也該給我打個招呼。。。這手術,我實在沒把握哪。。。”他以爲凌光知道他是中國派來的骨科代表,有心想讓自己國家揚名,才幫自己爭取來主刀的。”

凌光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沒關係,我主刀。” “什麼!”二人大驚。海信衝口而出道:“凌醫師,您不是。。。。。。”頓住沒敢往下說,本想講凌光不是骨科專長的,但他話一出口才醒覺,這不是拆自己同胞的臺嗎?其實他完全不必要有這些顧慮,先不說他講的中文到底有幾人能聽懂,即便能,此刻也沒有人會在意甚至阻攔凌光來實施手術了,當然,除了偉德。。。

邊催促他二人帶上口罩,凌光邊說道:“除了兩位主任和護士小姐外,其餘人等請去手術室外等候,我要爲病人進行麻醉了,我必須保證德文先生有足夠的氧氣吸入。”看着衆人一臉不解相,凌光纔想起自己用的是母語,正欲讓小木棍來翻譯,那海信已經用英文向衆人道出了。這小子倒還是個人才。。。

氧氣房中還會缺氧嗎?聽着他的強詞奪理,那些本不甘願出去的專家們在兩位主任的勸解下無奈的隨那崗浩道奇之後出了手術室。

等衆人散去,凌光邊爲偉德麻醉,邊對海信二人道:“我來大概講解一下手術操作程序,這是[右前腕斷肢接合手術],由於病人是名籃球運動員,爲了他日後的運動生涯着想,所以我們不能切斷病人腕上凌亂的筋肉纔來縫合,雖然以補肉來完成難度大了些,但我相信有二位配合這不成問題。當然,最重要的是神經和腱肉的接合,這兩項一定要做準,一絲誤差也不能有!”

二人圍在凌光身旁,那單及愁眉苦臉道:“唉。。。凌醫師,你有幾分把握?要是手術失敗了,不只是咱們三個要名譽掃地,到時候世界輿論界還不知道要怎麼詆譭咱們中國呢。。。”

海信插入道:“現在大家同坐一條船,咱們也別說什麼失敗了,要給凌醫師打氣纔對。不過說真的凌醫師,您的長項不是腦科嗎?這接帛手術您到底有幾成把握?”

凌光也不隱瞞:“看德文先生的狀況,老實說,成敗只在五五之數,這還要看病人事後對恢復期鍛鍊有多大忍耐力了。”

五五之數!二人聽罷越發惆悵。

“好了,德文先生已經進入全身麻醉狀態。”看了看錶,凌光再到:“PM2:25 分,手術開始!”

衆人呼吸開始急促,尤其是海信二人,連心跳聲都能隱隱聽到。。。

“第一步,[前腕尺骨接帛]!把斷肢取來。”凌光一聲號令,不等他點名吩咐,單及以從藥中取出了偉德的斷肢,雙手捧上遞於凌光。

接過斷肢,再拿來海信遞上的接帛片,凌光眨眼間便將那一分爲二的斷骨接合在了一起,就在衆人還沒來及驚歎他手法之快時,他已將前腕的另一大骨[橈骨]也連接在了一起。

“O MY GOD!”那兩名美國醫學研究中心主任同聲驚呼,這速度實在令他們匪夷所思,而這當中最懂行的單及眼內除了崇拜之色外便不再見其他了,雙眼聚精會神地單及盯着凌光的操作點一瞬不瞬,他很清楚,這是他日後行醫再也不可見、難得遇一的學習機會了,他一定要把握住,只單論凌光那接帛斷骨的速度,骨科界也是難得一見,只學得他兩成接帛之術就夠自己受用一世了。

用鑷子迅速挑出一些偉德斷臂處的壞死筋肉,撥弄了下擁在肌肉內的連接神經,口中道:“手指神經、筋肉接合準備。”

海信爲他遞上專用縫合器具和絹線,單及擡來了顯微鏡,凌光只接過縫合器具,對單及笑了笑,指着那顯微鏡道:“這個不用。”

單及好奇地問道:“凌醫師不是要接帛神經嗎?”要知道,縫合在筋肉中參雜的斷裂神經,尤其是連接五根指頭的五處神經,不僅複雜非常,且只憑肉眼,即便能找到個神經所在處,可要把那細細的神經想要由斷裂縫合成完整狀,即便是用顯微鏡也不能達成百分百完美,這也就是手術後爲什麼大部分病人曾經的斷裂處總有不適感,甚至不能負重的原因。

凌光只點了點頭,沒有答他,手底下卻一刻不閒,他迅速的插手入斷處挑出一根神經,在筋肉間飛快地縫合起來,那單及是個專家,他看了半天終知道凌光縫合的是[拇指伸筋],再研究一下才發現,凌光對上的那一分爲二的拇指神筋竟然全無錯誤,這五根神經密纏,光是要把這五根斷筋分別配上號難度就已非常之大,那就是用高度顯微鏡還要檢查一陣!可他看凌光怎麼看也是上手拿來,根本就沒有找尋每根的斷裂點麼。。。

反正凌光也用不上這顯微鏡了,自己也沒地方幫手他的,那單及乾脆自己肘起顯微鏡,在最大倍數的顯示下欣賞、學習起凌光的技術。

那兩名主任也是醫術高超之人,看着凌光神奇的縫合技術,二人瞠目結舌。海信雖不是骨科專業出身,但要看出凌光的接骨技術有多高那自然是不難。就是那幾名不懂醫術的護士,看着這本需顯微鏡方能操作的手術凌光只憑‘肉眼’便在施行,也夠她們把那櫻桃小口扯成碗狀了。。。。。。

接完神經再接連斷處的肌肉,凌光一氣呵成,整個拇指的伸筋連接手術他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正常速度是半小時以上,一小時以內的!

在下來便輪到[食指伸筋]接合(注:不是食指神經,是’伸筋’),筋肉接合每完成一根手術難度便加大一分,因爲只要一個不小心,那剛被縫合好的脆弱伸筋便會被再次創傷,還有神經方面,如果出現接好再斷裂的狀況,那病人的手臂便堪憂了。很簡單一個道理,就好像一張撲克牌,用手從中間摺疊一下,由於紙張的柔韌性,可能撲克牌不會馬上斷裂,只會從中間出現一道淺淺的褶痕,再折下,撲克牌的中間便會呈現虛色,反覆而爲,那牌遲早要廢。

等凌光費力完成食指縫合後,手術的難度不可抗的再一次加大。又要避過剛剛接合好的兩根伸筋,又要縫合它旁邊的伸筋,漸漸的,凌光額上冒出了汗水。

早就等着上場的護士美媚不需吩咐,自動拿起手巾上前爲“doctor凌”擦拭起汗水。

四十五分鐘後,在衆專家大訝下,凌光已經完成第四根手指伸筋的縫合了,他在手術牀旁站立了足足有一小時之久,不過最累的不是凌光,而是一直扛着手術顯微鏡的單及。。。還有那由使至終都爬在透明玻璃上、一絲世界名醫風範都不見的崗浩道奇,他留下的本意是要看凌光出醜的。。。

最後一道程序,[尺側手指伸筋]的縫合,爲了日後手臂和手指的活動自如,凌光小心翼翼,足足花了五十多分鐘,他避過了所有不可觸碰的神經和肌肉,安全地完成了一般專家都需返工才能完成的接合手術!

長長的舒了口氣,近三小時的複雜手術終告完結。凌光坐到手術室的長椅上,他放心的將血管縫合手術交給了單及、海信二人。

等坐下後,凌光才感到自己雙腿已經麻木,兩腳踩到地上有一種鑽心的難受感。。。低聲呼喚了下小木棍,它早已沉沉睡去。

等他二人將病人的血管縫合完畢後,手術正式完結。大概是由於手術的成功完成,凌光心情不錯,他對着海信二人打趣道:“記得給病人找一塊顏色深點的人造皮。。。。。(海藻按:病人是黑人)

完結手術後,兩名研究主任一通嘰裏呱啦,凌光此時已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了,看着沒一會兒,護士爲偉德輸上了血漿,凌光甚感好笑,這倆主任真是小題大做。

隨着被推出的病人身後,凌光與單及、海信三人出了手術室。他接受着門外那一羣專家羨慕、妒嫉、敬佩的眼光,聽着他們口中道出的自己一句也不懂的恭維話語。而那崗浩道奇呢?在聽到兩名主任宣佈手術非常成功後,便帶着自己的助手一臉死灰的離去了。

———-

“我算是服了您了凌醫師!”坐在電梯中,單及滿臉敬佩地對凌光說道。

“呵呵,豈止是服氣哪,我簡直是對凌醫師五體投地了。”海信笑呵呵道。

“咱們中國這次可是大大的露了把臉,太精彩了!”單及哈哈大笑。緊接着他又一臉誠懇道:“不行,怎麼着今天也要跟凌醫師不醉無歸,也好讓我補償下前幾日對您的不敬之處。”

凌光婉言謝絕了他的好意,單及也不強迫,畢竟,凌光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三人邊聊邊出了研究中心,在一羣接到命令的警員保護下,他們被安全送回了各自的酒店。

躺在那張不怎麼舒服的牀上,凌光鼾聲剛起,電話便響了起來。

“喂—-”拖着沙啞的嗓音,凌光應道。

“恭喜你凌醫師!你爲咱們國家,爲咱們省,爲咱們醫院大大的爭了回光!”接起電話,凌光便聽到李邢大喊一聲,把他耳膜差點沒震爛。。。。“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剛纔他不讓李胖子睡覺,這下可好,李胖子‘回報’他了。。。

原來那李邢從接完凌光電話便一直沒敢再睡,他心裏七上八下的,抽了整整半包煙,好容易等來了餘主任電話,美國那邊把這消息傳到北京,北京那邊立馬打來了電話,把餘主任那是一通誇獎,那餘主任也是一陣激動,迫不及待地又將電話打給了李邢,將這好消息告知那胖子,二人清晨五點多愣是要出去喝酒慶功,李邢給凌光打電話的時候是在車上,他正急着趕赴宴會呢。。。

凌光足足聽了他十五分鐘的誇獎。。。好不容易掛了電話,再度尋找起了他的周公。 “叮–咚。”門鈴聲響。

凌光聽到響動,習慣性的爬起牀來,瞅了瞅牆上的鬧鐘,已經十點半了,在看看窗外,一片明亮,不禁驚訝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

“早。你好能睡呀。”小木棍一邊向凌光道着早安,一邊不滿的發着牢騷。

“嘿嘿,早安。”凌光呵呵一笑。

“都快正午了,要不是有人按門鈴,我看你還起不來呢。”

凌光正準備接話,猛然反應過來,門外還有人呢。。。

臉也來不及洗,急匆匆跑去開了房門,赫然是那兩名研究中心的主任在他的專職翻譯陪同下前來造訪。

也不等凌光招呼,那兩位主任便笑咪咪地走進了房間,只稍稍打量了兩眼,便齊聲責道:“怎麼能讓凌醫師住這麼沒有檔次的酒店呢?你們外事辦是怎麼辦事的!?”說話便瞪向了那翻譯。

翻譯臉上冷汗直流,心道這還不是你們安排的。。。嘴上當然不敢講,惟有向凌光不停地賠着不是,口中連道:“馬上換馬上換。。。”

凌光笑呵呵地對那兩位主任說道:“沒關係了,我住哪裏都一樣,反正再過兩天就要回國了。”

翻譯聽凌光英文講的一溜一溜的,不禁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他怎麼不告訴自己他會英文呢。。。當然了,不管凌光會不會英文,這個公差出國分派翻譯是必須的,哪怕你英文過了八級,出外公幹帶同翻譯是起碼的禮節,不過他凌光早點說明,自己就不用像個保姆一樣一應衣食起居都要照料了。。。。。。

主任聽罷凌光說話,齊齊一笑,當中一人說道:“過兩天您可回去不成,我們研究中心已經正式向貴國提出申請,您這幾日要留在華盛頓,做爲骨科專家進行您的學術演講。”

“啊—”凌光心中慘哼一聲,都說在外鋒芒不要過露,看來此話果然不假。

“凌醫生還沒有用餐吧?介不介意跟我們兩個老傢伙一道用頓午餐? ”

凌光滿臉微笑的應了下來,心裏卻是苦不堪言。。。

三人臨出門前,那翻譯支吾了半天,終於開口道:“那。。。那我去爲凌醫師安排一下酒店。”

“不用了,我們自會有安排。”主任說道。他們當然知道這兩日華盛頓的酒店房間有多緊張,想來那外事辦也找不到能配上凌光身份的高檔酒店了。

由於凌光‘會’講英文,吃飯的時候自然不用翻譯了,喝着凌光叫不上名的洋酒,對着一張張研究中心陪座的陌生面孔,凌光吃了頓無滋無味的午餐。


也難怪美國研究中心這麼看得起凌光了,不禁手術完成的出色,沒有一絲後遺症現象,且昨晚麻醉清醒後的偉德當下就可以擡起傷臂活動自如,雖不能負重,但他那恢復狀況已可令人歎爲觀止了。事後凌光被研究中心安排進了華盛頓[希爾頓大酒店]的一間總統套房內,待遇比那美國前先專門請來的崗浩道奇強了不知幾倍,那崗浩雖然也下榻了希爾頓,住的也不過就是間豪華間而以。


————

接下來的幾天,凌光正式以講席身份坐上了中國醫師至今未曾企及的世界最高醫學殿堂主講臺,臺上的凌光這幾日僅僅就是生拉硬搬那些毫無營養、醫學書上全能查到的醫學技術,把這些人人都懂的知識拉出來搪塞那些世界名醫們。。。出奇的,大家聽的一個比一個認真。。。還有人把他傳授的這根本不是經驗的經驗做起了手抄。。。。。。

三天後,凌光帶同兩名助手單及與海信(美國人都這麼認爲了。。。別看他二人在中國的名頭比凌光響得多,職銜比他凌光高的多,美國人可不管這一套)第一次去看望自己的病人—偉德。不是他這醫生不細心,而是根本他這幾日授課都忙不過來,再加上美國這邊專職照料偉德的專家多不勝數,根本不用凌光去操心。

偉德已經被轉去了華盛頓最大的一間醫院,在自己的翻譯和研究中心一名主管的陪同下,凌光三人來到了偉德住的那間豪華病房門外。

還沒敲門,一陣雄渾聲響傳入幾人耳內,那名陪同凌光前來的中心主任一臉愁容地自語道:“唉—-德文先生又在發脾氣了。”

那偉德在房內吼的是什麼東西,凌光不用小木棍翻譯都可知道,定是罵娘呢。。。

敲了兩下門,幾人一同步入病房,諾大一間房內,偉德躺在病牀上,身旁圍站了五名醫生,還有一名穿西裝打領帶的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不知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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