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們也不能便宜了節目組,既然都看到了,我們就往貴的!”到底還是個孩子,祝贛一聽洛詩芸的話,立刻炸了毛,刷刷刷就先點了包括天星果在內的好幾個標價昂貴的果盤,以及包含煉體能量的太空獸肉做的菜色。

雲落天看到祝贛的樣子,忍不住偏過頭偷偷笑了兩聲:這孩子恐怕是真不知道,天星果就是昨天休息室裏的果子吧。突然心裏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念頭,雲落天有點期待祝贛看到天星果的表情了。

通過菜單點好菜的衆人,把菜單放到一邊後,開始聊起了昨天晚上那一局的信息。

通過大家一起討論彙總,總算是讓大家瞭解到了不少的信息:

一、滅神者獲勝條件是屠邊,所謂屠邊就是殺死或者票選所有的神族/普通人出局。其中屠神即殺死或者票選出所有的神族,將每人獲得兩點積分;屠民則是殺死或者票選出所有的普通人,將每人獲得一點積分。

二、好人陣營包括所有神族以及普通人,獲勝條件只能是使用技能殺死,或者票選出所有的滅神者,將每人獲得積分一點。

三、晚上能睜眼使用技能的只有:滅神者、先知和巫者。

其中滅神者晚上選取要殺死的玩家,甚至包括同陣營的玩家,該玩家如果被成功殺死,就會暫時昏迷出局;

先知能夠在晚上的時候挑選玩家占卜,從而知道該玩家的陣營;

巫者能夠使用兩種藥劑,一樣一瓶,解藥可以救人,但是除第一個晚上外,不能夠救自己,而毒藥可以毒死一個玩家。

四、獵者和普通人一樣白天行動,不同的是,除了是作爲最後一個神族被票選出局之外,都可以在被票選出去的時候,選擇一位玩家陪葬。

……

這裏面很多消息都是雲落通過隱晦的方式,提醒相應身份的人,然後不動聲色的告訴大家的。

雲落天很清楚,只要這些人不死,至少在第一個月裏就是自己的夥伴。而對於夥伴,除了不能說的,其他的雲落天還真不至於藏私。

“滴!”信息提示音打斷了大家的興致勃勃的討論。

原本正在討論套路的一行人,立刻像按了暫停鍵一般,各自收聲查看起信息…… 雲落天快速的瀏覽着發送到自己的個人端上的信息:這是……訓練時間安排?

雲落天看着幾乎站滿了整個白天的訓練項目,即使已經下定了決心,還是有一種見了鬼的感覺。

只見那張電子版本的訓練時間安排,已經具體到了,每一天什麼樣的時間段應該做什麼,都做了明確的安排。

就連明天領取了基因改造藥劑之後,在什麼時間段服用都做了安排。

“嘖!”知道這件事情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是易鶴強迫症發作的原因。雲落天不由自主的輕“嘖”了一聲。

突然雲落天臉色一白:糟了,今天早上換衣服的時候……我的衣服……雲落天瞬間打了個冷顫,後知後覺的發現,挑戰了易鶴潔癖的自己——要完!

“你怎麼了?”溫柔而帶着關切的問話,在雲落天耳畔響起,“是覺得訓練課程安排太困難了嗎?”

“沒怎麼……不關訓練課程的事!”雲落天一回頭,鼻尖蹭過來到自己身旁的洛詩芸臉頰,兩人的身體都僵了僵。

“砰……砰!”周圍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心跳聲,雲落天看着洛詩芸的臉一點一點的變得紅潤喜人,雲落天感覺自己怦然心動。

這喜歡來的突然又毫無道理,更重要的確實時間地點都不對。雲落天用盡自制力,壓下自己翻涌的情緒,正要把臉轉到一邊,旁邊的人卻起鬨起來!

“咦……”那拖長的“咦”聲,直接讓兩個人蹦開了,由於雲落天是坐在椅子上的,這一下差一點就被椅子絆倒了,所幸的是雲落天反應不慢,左手撐地一翻身,穩穩的站在了地上。

洛詩芸臉上紅暈未消,面帶嗔怪的看了一眼,率先發出“咦”聲的扈平,那一眼在雲落天眼裏風情萬種!

甩甩頭,將心中的遐思甩出去,雲落天摸摸鼻子轉移了話題:“這飯菜怎麼還沒有到?”

“叩叩!”雲落天話音剛落,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飯菜來了!耶!”祝贛一聽到開門聲,就一溜煙的跑去開門。

那喜滋滋的模樣,惹來扈平的調笑:“小竹杆兒,別跑這麼快,不然不知道的人,弄不好以爲你是去接媳婦呢!”

“呸!”祝贛打開門,放送餐的服務機器人進來後,回頭對着扈平“呸”了一聲,“我看是你自己想媳婦了吧!”

“那可不,雖然我家媳婦不如詩芸長得好看,到底是我媳婦不是,可惜沒和媳婦分一個組!”扈平不以爲意,大方承認自己想媳婦的事情。

“扈哥和嫂子都進節目組了?”頂着鋥亮光頭的林異,擡頭看着扈平問道,“哪個組的呀?”

“她在第六組!”對於這種遲早要被別人知道的事情,扈平很坦然。

祝贛不管這些人的話題,一個人津津有味地吃着剛上的飯菜,嘴裏還嘀咕着:“怎麼還有昨天休息室裏的東西?早知道昨天休息室的東西這麼值積分,我就揣完它們!”讓聽到的衆人不禁莞爾。

看着祝贛吃得歡,大家也不由得拿起餐具,開始享用在一個月之後,可能就不能這麼隨意吃的美食了。

雲落天一邊吃着午餐,一邊聽着大家插科打諢,感受着這一刻的寧靜,嘴角扯開一絲細微的苦笑:單單自己這一個組,有多少人把易鶴的話聽進去了的呢?有多少人一直贏下去,直到最後活着離開節目組。

雲落天邊想着,邊偷看了洛詩芸一眼,此時的洛詩芸正笑顏如花的和大家聊天:她能保持這樣的笑容多久?她又能不能一直活下去呢?自己有沒有辦法幫助她一直保留如今的笑容呢?

“落天,我們大家現在也是一個組的人,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可不能像今天這樣了!”坐在雲落天旁邊,一直在吃飯的藍髮青年夢子都,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來對雲落天說:“雖然教練看起來沒多說什麼,但是保不齊哪天翻舊帳,可就不好了。”

知道夢子都是好心勸戒,雖然主要是怕自己拖累到組裏的人,尤其是擔心拖累他,還是點點頭應了下來。畢竟是一個小組的人,而這又關乎集體榮譽,雲落天這一點還是明白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雲落天相信易鶴不會做無所謂的事情,既然他決定分組訓練,肯定是有深意在的。

“其實,我還是很佩服你的,教練點名的時候你居然敢走神,讓教練叫了三次!”扈平聽到夢子都的話,順便接過了話頭,“有種!”

“其實我感覺那個看起來特別帥的總教官,那是真厲害!”祝贛突然擡起頭來插了一句話。

“板着臉的時候,不怒自威,笑起的時候,又春風化雨。”洛詩芸戳了戳碗裏的飯停下來,接着祝贛的話來了一句。

“到底是小姑娘,看人還主要集中在臉上,那個總教官可是一點兒都不簡單!”組裏唯一一個年紀大一點的中年大叔風澗,笑着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可是認識一直幫着打下手的那個教練是誰!能夠讓那個人打下手,那個人的手下還沒有一點不滿,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這一點我也同意,總之不要犯在他手上就好了,而且從目前看來,這個人恐怕在這個遊戲組裏,擁有着普通人無法想像的權利!”扈平贊同的點點頭,又接着說了兩句。

雲落天聽着大家的討論,發現自己還是小看這些人了。不說別的,就看風澗大叔和扈平兩人的話,就不難知道這兩個人是見識廣博的。

“風叔,那個打下手的教練很有名嗎?”祝贛終於停下筷子,用大眼睛看着風澗,好奇的問,“我感覺他就像總教官的狗腿子!”

“噓!這話你說過這一次就算了,以後可不許在這麼說!”風澗趕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要是被他知道,你一定很慘!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血修羅’!”

風澗的話音剛落,包間裏除了少數幾個知情人之外,都發出了驚呼聲:“血修羅?竟然是血修羅?”

“沒錯!他就是血修羅!”風澗肯定的對畢修的身份做了確認。

“就……就是那個叫‘羯摩’星盜的星盜頭子‘血修羅’?”大家還是不可置信,再次問了一遍。

“沒錯!”

這一次,不僅風澗,所有知道畢修身份的人,都齊刷刷的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不是被通緝之後沒多久,就被抓到獄星服役了嗎?怎麼……”洛詩芸覺得不明白。

“這有什麼?只要有路子,總能離開獄星,在某些人的特權面前,無法逃離的獄星也不過是個笑話!”雲落天冷嗤一句,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臉色一僵,但是有很快恢復了過來。

雲落天的話,讓包間的氣氛冷了下來,大家都開始有些食不知味,只是機械的往嘴裏添加食物,各自沉思。

吃完飯後,大家也沒了心思繼續討論什麼,各自心事重重的道了別,準備各自回寢室了。似乎每個人都着一段不爲認知的過去,只是之前刻意淡忘而已。

雲落天也興質不高,突然又想起自己扔在易鶴客廳的沙發,雲落天又打了一個冷顫。

點開自己的個人端,懷着僥倖的翻看昨天的信息,祈禱易鶴有給自己另外安排宿舍。

然而,事實確是——並沒有!雲落天想不通了,易鶴來到這裏怎麼就轉性了?明明特別討厭別人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域,現在居然讓自己住進去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纔剛剛算是稍稍放鬆的雲落天,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就在雲落天對此感到迷惑的時候,個人端的“嘀”聲響了起來…… 雲落天點開信息頁,手一僵,差一點想把個人端取下來丟出去!

信息是易鶴髮來的,上面只寫了一行字:到15層來,權限我已經給你給你打開了。

雲落天臉色有點發白,這不會……是打算找自己算賬的節奏吧?

至於爲什麼易鶴能夠知道,自己和組員們結束聚餐了?雲落天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現在大家用的東西都是這個遊戲組提供的,活動範圍幾乎都在這棟大樓之內。 因此被監控這種事情,就一點都不奇怪了。而易鶴作爲總教官,獲取一個玩家的信息,簡直不能更簡單。

雖然擔心被收拾,但是雲落天還是硬着頭皮,用最快的速度上了樓。

總裁的傲嬌蘿莉:老公輕點愛! ,而是豎起一塊兒顯示屏,要求驗證權限。

雲落天只好在梯柱上的顯示屏前,刷了一下個人端,這才獲准進入15層。

進入15層的一瞬間,一間間大型體能訓練室映入雲落天眼簾,看得雲落天嘖舌。

“之前的半年裏一直在想,要什麼時候才能夠開始提升你的體能,畢竟設備不夠完善,雖然我定製了相應的設備,但是在貧民區那個地方,總要先完成相關的改造才行。”易鶴走過來拍了拍雲落天的肩頭。


雲落天則偷偷打量了一下易鶴,沒有看出易鶴想要收拾自己的念頭,暗中鬆了一口氣。

知道雲落天在想什麼的易鶴心裏冷笑一聲,繼續說着:“現在這樣也好,有現成的地方和器具,幫助提升體能,只要你努力的活下去,就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嗯,我明白了!鶴,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紅娘任務之桃花貓

“我們先去測試室,看一看你的具體數值!”易鶴一邊說着,一邊領着雲落天就進了離兩人最近的體能測試室——十號體能測試室。

“體能還有具體數值的劃分?”雲落天有一些疑惑了,嘟囔了一句,看到易鶴點點頭後還是決定聽易鶴的安排。

開門的瞬間,一道電子音響了起來:“歡迎來到十號體能測試室,希望您體驗愉快。”

易鶴沒有理會這道聲音,直接將雲落天帶到了一臺打開的測試儀前面,示意雲落天躺進去。

雲落天利落地脫掉身上的“囚服”就躺了進去,測試儀的內置感應器感受到了用戶的存在,自動合上蓋子開始掃描雲落天的身體狀況。

同時一道提示音隨之響起:“歡迎使用第4代精準體能測試儀,本次體能測試講持續半個小時,希望用戶能夠配合。”

第4代精準體能測試儀?還要測試半個小時?雲落天突然發現自己的見識不夠了,爲什麼這些東西自己不知道?但是沒一會兒,雲落天就聞到一股清新的味道,失去了意識。

測試儀旁邊的的顯示器上不斷有數字跳躍,易鶴看了一眼個人端,找了個地方閉目養神去了。


……

“叮……”隨着一聲輕響,閉目養神易鶴瞬間就清醒了,直接走到了顯示器開始看雲落天具體的體能數值。

等雲落天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易鶴全身散發着危險氣息的樣子。

“怎麼了?”雲落天看到易鶴那陰沉的表情有些疑惑,按理說根據以前自己的體能成績,數據怎麼也不會太差,但是此時易鶴的表情卻猶爲駭人,不由得讓雲落天有些摸不着頭腦。

易鶴看了雲落天一眼,擡手就刪除了顯示器上的數據:“沒什麼,就是體能數據沒達到我的要求,你的訓練課程我會重新幫你定製,今天晚上的遊戲結束後,自己到我的房間來。”

“等下你自己先回房間,我臥室對面是你的房間,回去後先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如果……”易鶴沒有把話說完,但是他的威脅卻完整的傳達到了雲落天這裏。

雲落天忙不迭的點頭回應,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後雲落天就看着易鶴怒氣沖天出了門。


不明所以的雲落天,跑到顯示器旁,搗鼓了半天,只能望着“上一位用戶信息已徹底刪除”幾個字。

雲落天知道,這肯定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但是究竟是什麼樣的問題,能讓易鶴髮這麼大的火?雲落天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吧!雲落天放棄糾結的心情,開始準備回去仔細看看吃飯時收到的信息。當然是收拾完自己的“爛攤子”之後。

雲落天有預感, 晚安,監護人! 。這個預感,在雲落天回到房間,看到已經晾在窗臺的衣服和房間裏多出來的人時,更加的深刻。

“你是誰?”雲落天充滿了戒備地看着大大咧咧坐在沙發、身穿黑底紅紋衣袍的男子。

男子懶洋洋的擡起頭,慵懶的起身,慢慢度步來到雲落天的面前,那比雲落天高出一個頭的個子,給雲落天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

“你現在還沒有資格知道。”男子用一種俯視的態度對雲落天說道,狂傲的姿態,讓人特別想在他那張絕世的容顏上狠狠打上兩拳。

男子看着雲落天聽到自己的話後扭曲的臉,顯得特別的心滿意足:“對了,以後不要隨便把衣服亂髮,易……不喜歡,再有下次直接給你扔了!”說完直接出了門。

雲落天感覺自己的臉在抽搐,感覺這個不認識的男的簡直就是莫名其妙,還“易” ?易什麼易!雲落天邊想着,邊忿忿不平的進了自己的臥室。

這都什麼事兒?雲落天撲到自己的牀上,弄不懂吃過飯後,下午的這段時間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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