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好多人都沒有親眼見過這位戰神王爺,一個個膽戰心驚的跪著低著頭,又激動又害怕,想看卻又不敢看。

尤其是顏修洪和顏綰傾父女二人,此時悔的腸子都青了。

逸王和四王不出現,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可現在逸王和四王擺明了要管此事。

而顏府與丞相府是姻親,他與丞相府宋之問又是站在太子一派。

恐怕,今日,一品香在劫難逃。

什方逸臨在雅間門口隨意一站,頎長的身軀挺拔如泰山,一張銀色面具熠熠生輝,面具背後的雙眼亦如往常,冷漠,森然,凌厲,霸道,讓人望而生畏,不敢有絲毫懈怠。

身旁,溫潤如玉的什方嘉辰一看到二哥散發的強大氣場,無奈的搖搖頭道。

「都平身吧。」

眾人一聽到四王爺溫和的聲音,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接著紛紛起身,但是,大多數都不敢抬頭去看那個帶著銀色面具的冷麵又霸道的王爺。

什方逸臨冷徹入骨的視線落在蘇家母子身上「你們,還想進去嗎?」

那母子二人渾身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立馬低下頭,連連搖頭,半句話也不敢多說了。

「顏修洪。」什方逸臨冰冷的目光看向跪在人群中的顏修洪。

「草民顏修洪參見王爺。」到底是商賈富戶,便是心裡再懼怕,言行舉止也不敢有絲毫逾越之舉。

「當年父皇恩賜一品香八個幌子,可有說過不讓別人摘幌子?」

「沒……沒有。」顏修洪心裡叫苦連天。

「那今日,她點的五道菜,是胡鄒的?還是在菜系內的?」

「不是胡鄒,是在菜系內的。」顏修洪此時不但害怕,還有些懵了。

聽逸王這語氣,似乎與那個頭戴面具的女子相識,如此一想,後背上冷汗直流。

「既不是胡鄒,又是在菜系內,那你一品香輸的可心服口服?」什方逸臨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草民,草民心服口服。」顏修洪被那一眼嚇的不輕,連連磕頭了三個響頭。

就在這時,伴隨那磕頭的聲音,雅間里傳來咚咚的敲門聲,接著是一道疲憊的女聲響起「靜言,開門。」

原來,剛剛靜言怕那對母子闖進去,發現主子的秘密,趁亂從外面把門栓用布帶纏上了。

聽到裡面咚咚的敲門聲,靜言又是心急又是高興的慌忙把布帶扯下來。

「主子。」

「娘親。」

推開門,頭戴金色面具的顏幽幽一雙眸子冷冽的像是出鞘的劍,直直的看向門外。

「為何從外面鎖門?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有沒有受傷?」

「沒有。」靜言忙搖頭。

「靜言,你又撒謊。」顏容拽住娘親的手,指著那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道。

「娘親,他們要硬闖,不但出言侮辱娘親,還拿椅子砸我。」

顏容順桿爬,他才不是息事寧人的性子,敢辱罵他娘親,哼!

一旁,靜言仰天長嘆,這小子真是一點虧不能吃啊!

南離捂著臉忍著笑意,雙肩抖動的厲害,顏容有仇必報的小性子,真是太對她的胃口了。

只是,下一秒,對她胃口的渾小子突然來了一句「南姨,剛剛那個老妖婆是怎麼辱罵我娘親的,您學一遍,讓我娘親聽聽。」

呃!

南離看向顏容,又看向顏幽幽,「我可以不學嗎?」

顏幽幽嘴角上的笑意肆意而起,一字一句道「你說呢?」

「咳咳咳,我說,還是學學吧!省得你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她不敢不學,這個小蹄子發起火來,連兩個老頭兒都退避三舍,何況是她。

然後,整個大堂所有的人,在詫異又吃驚中聽了一段繪聲繪色的『評書』。

當然,聽書人還包括逸王爺和四王爺,兩位爺都聽的津津有味,他們更是不敢胡亂插話。

隨著南離的話音落下,顏幽幽莫名的扭頭看向那位戴著半截銀色面具的男人。

昨晚救他之時,正是天地昏黃之際,又加上夜浮生出現,她還真沒有仔細觀察過這個男人。

此時的他,雖然戴著半截銀質面具,但那濃密的眉毛修長入鬢,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幽暗深邃的眼眸,英挺的鼻樑,稜角立體的下巴,不染而朱的唇,還有那渾身散發出傲視天地的強勢,都禁不住讓顏幽幽多注意了他兩眼。

來這個世界這麼久,顏幽幽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感覺到絕世獨立又霸道的強勢。

看著穩坐如山的逸王,想起西廂房桌子上那一排銀元寶,顏幽幽不禁啞然失笑。

。 盛夏目光灼灼的盯着言景祗,她沒想到言景祗會這麼細心,居然還記得這首歌。

注意到盛夏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言景祗莫名的覺得臉上在發燙。他無奈的說道:「夏夏,你要是繼續盯着我看的話,我怕我會控制不住做什麼。」

盛夏意識到言景祗那是什麼意思,忙轉過頭去看着窗外。

這時候車子正在山道上跑着,外面除了偶爾路過的路燈外,其他的幾乎都看不見。

盛夏覺得有些無聊,言景祗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正在開車,沒有要接電話的意思,盛夏主動的接過了他的手機。她瞄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臉上的笑意忽然僵在了唇角。

見盛夏沒接電話,言景祗有些意外的問道:「怎麼不接?」

盛夏將手機遞了過去讓言景祗好好的看看,她不咸不淡的說:「你那些小情人的,確定要我接?」

言景祗笑了起來,盛夏這話不就是明擺着在諷刺自己嘛!他知道盛夏的心裏一直有根刺兒,正好今天就讓盛夏處理好。

言景祗挑眉,示意盛夏接電話。

盛夏也不客氣,她對言景祗外面這些小情人早就不滿了,得虧是自己一直在忍着,不然的話她早就爆發了。

盛夏接通了電話,然後打開了免提,她要讓言景祗聽聽他那些小情人會說些什麼話。

「景祗!你最近很忙嗎?都沒時間接人家的電話。」笑笑嬌羞的聲音傳來。

盛夏打了個寒戰,不得不說,跟言景祗在外面那些小情人相比,盛夏不會撒嬌。看起來盛夏沒有什麼女人味,這或許是言景祗不怎麼喜歡她的一點吧!

有了這個想法后,盛夏開始有意的注意去聽笑笑說話的語調。

言景祗沒說話,盛夏也沒說話,反倒是笑笑那邊忍不住了。

「景祗,我剛結束拍攝回來,人家想見見你嘛!」

這次盛夏忍不住笑出了聲,怪不得言景祗總喜歡往外面跑,原來言景祗喜歡這種調調啊?

聽見笑聲,笑笑的聲音頓時就變了,變得狠厲了起來:「你是誰?景祗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上?」

盛夏冷笑了一聲:「身為言景祗正兒八經的言太太,他的手機怎麼不能在我的手上?」

笑笑原本還有些慌張,但一聽到是盛夏后,她心中的擔心頓時就不見了。笑笑抬起了下巴說道:「原來是你啊!言太太怎麼這麼沒有自知之明?都什麼時候了還霸佔著景祗,難道你不清楚景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覺得難受嗎?」

盛夏揚眉笑了起來:「怎麼,你是言景祗肚子裏的蛔蟲?言景祗想的什麼你都知道?」

「盛夏!別以為你是言太太就了不起!誰不知道景祗不喜歡你。我告訴你,我現在肚子裏還有景祗的孩子呢,要是我這孩子有個什麼意外的話,景祗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笑笑威脅著盛夏,盛夏側頭看向了正在開車的言景祗。笑笑肚子裏的孩子還需要言景祗來解釋一下!

。玉姝躺在軟榻上,久久沒有說話。

白蘭回來后,看到玉姝神色如此,不由得心生悲愴。

說到底,如今她們人在秦州,距離鄞京千里,若是要回去得有多難?

更何況承順帝現下對公主心生不滿,想要回去,更是難上加難!

白蘭默默給玉姝蓋上毯子,輕……

《鳳臨朝》第569章請陛下准予裴駙馬和離 聽著項飛羽的講述,眾人都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本來以為所謂的潛龍,不過是一個比較強大的組織而已。可現在看來,那壓根就是一個巨無霸。

歷經千年,甚至影響到了王朝更迭。

袁國慶咽了一口口水,他很想問一下,自己能不能反悔。哪怕是有項飛羽護著,他也覺得自己未必能撐得住。

潛龍是在是太可怕了。

宣武門事變,安史之亂,五代十國,南宋建立者趙構等等。哪一件事情,不是影響到了千古的大事?

結果,那些事情都有潛龍的影子。被這樣一個組織盯上,膽子小的人怕是會直接嚇瘋。

見袁國慶神色恐懼,葉寒笑著說道:「別怕。潛龍是很強,但並不是無敵的,之前都已經證明了,潛龍也有幾次被打壓過,有什麼可怕的?」

袁國慶的臉色並沒有什麼好轉。

潛龍確實被打壓過。但打壓潛龍的人都是誰?

李世民。朱棣。太祖。

這些人哪個不是千古一帝?他們只能仰視,甚至連仰視都沒有資格。

「這件事情,我需要告訴屠夫那個老傢伙,咱們必須重視起來。」項飛羽的神色有些沉重。

「恩,我和袁國慶商量一下,怎麼引出來潛龍之主。」葉寒說道。

「把葉家的那個老傢伙也喊過來。」項飛羽吩咐道。

葉寒有些吃驚:「前輩一人不是他的對手?」

「絕對打不過。」項飛羽很肯定的說道。

葉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楊破岳忍不住說道:「前輩乃是修真境的高手,也打不過潛龍之主?」

「不錯,每一代潛龍之主,最起碼是修真境。」項飛羽盯著眾人,問道:「你們可知道,太祖當年為了殺潛龍之主,動用了多少高手?」

眾人全都搖頭。

他們當然辺,如果知道的話,恐怕會更加敬畏。

「光是修真境的高手,就有三十多人,但你們知道,那一戰之後,還剩下多少?」說到這裡,項飛羽的神色更加凝重。

葉寒他們搖搖頭。

項飛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那是上一任的潛龍之主,為了殺他,三十多個修真境強者聯手,結果只剩下三個人還活著。」

「什麼?」

所有人都被震驚了。

三十多個修真境聯手,毫不誇張的說,這股勢力足以橫掃天下。但是這麼強絕的力量,面對潛龍之主,居然死得只剩下三個人,才擊殺了對方。

「這一代的潛龍之主,肯定是新任的,但也不能小覷,多找幾個人比較靠譜。」項飛羽沉聲道。

「明白了,前輩聯繫葉家,就說是我說的,請葉家修真境前輩出手。」葉寒猶豫了一下下,這才開口說道。

他雖然極其不想和葉家產生瓜葛,但他也明白,這種時候,就算是他不想也不行。

項飛羽一個人,怕是拿不下那個潛龍之主。

「我再聯繫一下刀王前輩,讓他出手。」葉寒又道。

三個修真境的前輩強者,加上他這個貪狼,面對一個新任的潛龍之主,應該還是有點把握的。

「如果你們擋不住他怎麼辦?」袁國慶緊張的問道。

「我們都要死。」霸王淡淡的說道。

說起死亡,霸王沒有任何懼色。

袁國慶臉色難看得說不出話來。別的他不清楚,但他很清楚,到時候他們袁家,一定會死得難看。

所以現在,他只能祈禱葉寒他們能勝利。這樣的話,袁家才有希望存活下來。

霸王率先離開,去聯繫屠夫和葉家。

他大致可以肯定,這一切都是潛龍的謀划。就算不是潛龍,也絕對是一個實力極其龐大的組織做的。

他必須和屠夫說一聲,務必打掉這個組織,以免他們再鬧出什麼幺蛾子。

不久之後,吳青峰趕到了楊家。此刻,葉寒和袁國慶他們,正在商量對策。

「葉少,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吳青峰見到葉寒,便誠懇的道歉。

葉寒有些不以為然的道:「雖然是我請你來的,但這件事情,卻是關係到華夏的安危,所以,你也別指望我會太感激你。」

吳青峰淡淡一笑,說道:「自然不會。」

到了晚上,刀王也來到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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