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滿是鮮血的手的擦拭下,欣兒的臉反而變得更花了,面色慘白的紅鐵槍卻猛地咧嘴一笑,然而他的手卻無力的垂了下去。

「不!」

欣兒抱緊了紅鐵槍的身子,一聲聲悲慘的哭聲在這間院子當中迴響,直到這一隊禁衛軍的出現才讓欣兒重新的燃起心中的希望。

欣兒看著迎面走來的那位穿著一身軍裝的軍官,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她的雙腿跪在地上,向著這位軍官跪著爬了過去。

「求求你,救救你他吧!」

欣兒抱住這名軍官的大腿,臉上全是哀求的神色。

這名軍官看著院子當中已經死去的德古,他的面色變得十分的不善,在失神片刻之後他的注意力才回到欣兒所指的那名男子的身上。

「去,將他救活,我有很多話要問他!」 第二天清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雨終於止住了,原本陰沉沉的天氣也終於放晴了,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帘的縫隙中射了進來。

「哈欠……」

陽光打在華雲帆黑白兩色的毛髮之上,華雲帆慵懶的抻著懶腰從床上做了起來,在華雲帆大床的一個角落中天蓬此時大肚朝上的酣睡著。

「哎呀,早醒傻一天啊!」

華雲帆嘟囔一聲在準備再次睡過去的時候,卻聽到宿舍的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之聲。

「熊熊,快起來,出大事了!」

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后,程蝶舞焦急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哈?」

華雲帆一愣,這麼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會出現什麼大事呢?

看著在角落中睡得正香的天蓬,華雲帆不知為何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大哥都醒了他一個當小弟的睡得竟然還睡得這麼香。

「哈達!」

華雲帆一腳踢在了天蓬圓滾滾的屁股之上,直接將天蓬從床上給踢了下去,小小孫從華雲帆床上翻了下來,靈巧的跑到門邊將將門把手給打開了。

「啊,誰,誰敢襲警!」

天蓬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再被華雲帆一腳踢到地上的時候,卻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腰間,然而除了一輩子的積攢的肥肉,卻什麼都沒能摸到。

門被小小孫打開了,程蝶舞一臉焦急的從屋外走了進來,拉著還坐在床上的華雲帆就想往門外走,就連還睡眼惺忪的天蓬也發現了,似乎發生了某種大事。

「呀哈?」

華雲帆還沒反應過來,在撓頭的時候便被程蝶舞給拽出了房門,華雲帆對著小小孫和天蓬招呼一聲,意思是都帶上傢伙。

「哎呦,真是的跟了他連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不僅沒有好吃的,臟活累活還都是我們來做!」

天蓬嘟囔著心不甘情不願的拖著華雲帆的兵器巨龍屠戮者向著屋外走去。

小小孫靈巧的跳到華雲帆的肩頭,對著華雲帆身旁的程蝶武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沒有看見雪薇呢?」

小小孫的這句話可謂是問道了點上,但是還沒等程蝶舞回答,只見布萊恩特和虛空拳霸走了進來,他們口中談論的事情引起了華雲帆等人的注意。

「嚯,這龍都還真不太平,光天化日的領主府上至德古,下至僕人皆被人殺害,據說是因為當年德古橫刀奪愛而導致的。那兇手也不知道在什麼機緣之下,竟然得到了一本邪功,據說就靠人的鮮血為源,像極了傳說之中的吸血鬼!」

布萊恩特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打透,顯然在早上的時候邊和虛空拳霸出去聯繫拳法,此時已經吃過早飯準備去虛空拳霸的宿舍進行休息。

「吸血鬼?」

華雲帆和肩頭上的小小孫對視一眼,瑪雅村中的一幕在二人的心中閃過,他們討論的吸血鬼莫不成就是瑪雅村中的那人?

「嗯,那傭兵來頭也不小,據說是魔獸山脈一個B級傭兵團的頭領,這件事外面都議論開了,也有人說真正修鍊血功的是德古,那名傭兵不過是來救自己之前的相好的!」

虛空拳霸向手上纏著布條,對於迎面走來的華雲帆等人微微點頭致意,他們現在算不上朋友,也算不上敵人,在新生試煉中因為狂拽天的出現,拉低了他們之間的彼此看不順眼的程度。

華雲帆搓著下巴,就在他思索著這件事情和雪薇有什麼關係的時候,只聽布萊恩特的大嗓門繼續說道:「那傭兵叫什麼來著?」

虛空拳霸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好像叫什麼紅什麼槍!」

此話一出除了華雲帆等人渾身都是一個激靈,之前華雲帆就曾在酒桌上聽蘇木戰說過,紅鐵槍在龍都有個心愛人之人,現在來看布萊恩特口中說的那人定然是鐵戰傭兵團的副團長紅鐵槍了!

華雲帆一拍大腿,心中說了一聲壞了,拔腿就向門外衝去,程蝶武跑了幾步發現自己跟不上華雲帆的步伐之後氣的大叫:「喂,你們知道雪薇在哪呢嗎?就瞎跑!」

華雲帆一個急撒車,幸虧華雲帆船著靴子,這要是光著腳他腳掌之下的肉墊肯定少了一層皮。

「納尼!」

華雲帆心急的叫了一聲,他的這副表情給程蝶舞氣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恰巧這是天蓬拖著華雲帆的巨龍屠戮者從走廊中走了出來。

管教痞子校草 程蝶舞想也不想的抱起地上的天蓬,拎著華雲帆的兵器就跳上了華雲帆寬闊的背後說道:「雪薇今早跟已經出去了,此時應該在收押紅鐵槍的監獄外面等候著消息呢!」

程蝶舞說完指著學院大門的方向說道:「走!」

華雲帆背後的九帝焚天輪轟鳴,帶著程蝶舞等人向著校門外衝去,在路過食堂的時候,出來打水的鳳彩兒和梁洛洛也發現了華雲帆等人火急火燎的身影,頓時也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急忙跟了上來。

此時,一座戒備森嚴的監獄外面,雪薇在監獄的大門前不停地徘徊著,看守牢獄的獄警看著這個眉頭緊皺的小姑娘也不好出言訓斥。

這座監獄就位於中龍帝國的最高法院的附近,這裡戒備森嚴但是一些掙探視錢的小商小販,卻在這裡擺好了攤位,對於今天中龍成中所發生的大事,自然也是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殺人的那人是吸血鬼,他在德古的府中殺了得有二三十人,就連德古都沒放過,據說在官兵往外抬屍體的時候,就有人看見一個已經被吸幹了血的屍體!」

一名賣著果籃的小販此時對著來他攤位前的一名客人說著今天中龍城中發生的事情,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紅鐵槍的恐怖一樣繪聲繪色的描述著,似乎就像是自己在現場一般。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顆火球便呼嘯而來,剛給完這名小販錢的客人急忙一個閃身從小販的攤位前跳開,但是小販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只見這顆火球呼嘯著將他的攤位直接給炸飛了,待煙霧散盡之後,只剩下連頭髮都冒著煙的小販獃獃的站在自己的攤位之前。 「不准你說我鐵槍叔的壞話!」

雪薇雙手掐腰的站在被自己火球炸飛的攤販之前,雪薇囧囧有神的大眼睛此時憤怒的看著這位灰頭土臉的小販。

「你……」

小販的攤位突然被人給用魔法炸飛了,他憤怒的指著身前的雪薇,當他發現後者身上穿著的千府學院的校服的時候,這個小販接下來的話又被他給咽了回去。

小販看著雙手叉腰站在自己攤位前的這名小女孩,他顫抖著聲音問道:「法……法師大人……我……哪裡惹到你了嗎?」

小雪薇的胸口不停地起伏著,顯然受不了這些鄰里之間的閑言碎語,有時候謠言的力量不可謂不強大,有多少光明正大的英雄最後都倒在這些虛無縹緲的謠言之中。

「瞧,多好的一個小丫頭啊,怎麼就跟那吸血鬼有聯繫呢?」

一些圍觀的人此時對著身上閃動著赤紅色火光的雪薇不停地指指點點,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議論之聲紛紛傳進雪薇的耳朵之中。

「鐵槍叔不可能是吸血鬼,不可能!」

雪薇身上的火光閃動,刺耳的聲音在這條街道上響起,一些玻璃樣的水晶瓶紛紛被刺耳的聲音震碎,這些圍觀的人頓時發出狼狽的哀嚎之聲從這裡離開。

這些小販們甚至連自己的商品都不要了,雪薇的尖叫之聲中包含著的精神力,不是這些老百姓所能承受的。

就在這條街的巷口,一名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軍官,此時就靜靜的看著監獄外面所發生的事情,雪薇包含著精神力的喊叫之聲似乎未能對他起到絲毫的威脅和干擾。

「她是誰?」

這人便是最早去德古府上的那名軍官,此時他用著手中的馬鞭指著雪薇的背影,對著身邊的一名穿著監獄看守服的男子說道。

這名獄警看了一眼雪薇之後,一臉恭敬的對著身前的這名軍官說道:「回大人,此時自稱是那名兇手的親屬,今天一早的時候就曾來這裡探視,不過被我們攔在門外了,一直在門外等到現在!」

「親屬,有意思!」

這名軍官看著雪薇的背影笑了一下,輕夾馬腹走到的雪薇的身邊。

「小妹妹,怎麼了?誰惹你了嗎?」

軍官翻身下馬,蹲在氣鼓鼓的雪薇身邊,替她將幾縷擋在雪薇眼前的秀髮理好后,問道。

「惹我了,都惹我了,鐵槍叔不會濫殺無辜的,他更不是吸血鬼,真正的吸血鬼,我知道是誰,我曾經和他打過一架!」

雪薇抬起頭一雙大眼睛中閃爍著無數的淚花,在聽到雪薇說起她和吸血鬼打過一架的時候,這些素隨性的士兵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和吸血鬼打過一架?」

「哈哈,現在的孩子啊,真是……」

這些士兵的小聲議論,自然逃不過一名召喚師的耳朵,聽了這些人的話后,雪薇雙手抱胸雖然依舊是氣鼓鼓的樣子,但是卻將視線看向一旁不再言語。

這名軍官的嘴角上揚,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一名小女孩竟然能和吸血鬼打上一架,不過作為兇手的親屬,這名軍官卻有很多的問題想問。

「小姑娘,我是禁衛軍的統領聶遠,我也是這件案子的檢察官之一,如果你正想救你的叔叔,就跟我來聊一聊吧!」

這名軍官的視線在雪薇身上的千府學院的校服上閃過,隱於的對這名女孩有一些印象,似乎是那些在新生試煉中堅持到最後的學生中的一員。

「哼!」

雪薇看了身旁的聶遠一樣氣鼓鼓的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去裡面聊一聊吧!」

聶遠摸著雪薇的小腦袋,將她帶進了重兵把守的監獄之中,此地位於城中軍營的包圍之下,雖然地處龍都但確是中龍帝國中防守最嚴重的一座監獄。

天才萌寶,媽咪要逃婚 就在聶遠和雪薇進去監獄之中不久之後,華雲帆等人也來到了這裡,程蝶舞拉著華雲帆的大手氣喘吁吁的說道:「咦,雪薇人呢,早上的時候我們說好,她在這裡等我的!」

華雲帆的鼻子嗅動了一下,自從那位白色狼王來了之後,旺財便被他帶回到了暮色森林之中,此時華雲帆只好由自己來充當警犬的角色了。

「咿呀咿呀!」

華雲帆聞到了雪薇身上出熟悉的氣息,對著有著他心通能力的程蝶舞說道。

程蝶舞皺了皺眉,對著一個正在收拾這水果攤的小販問道:「喂,你剛才看到了一個小姑娘了嗎?」

這名小販的髮型奇特蓬鬆的頭髮,就像是剛被炸彈炸過一樣,蓬鬆中還帶著一點焦糊的味道,一甩頭中還帶著一點灰塵。

「小姑娘,呵呵,你說的是那個兇手的同黨吧,她呀也被軍爺給抓進去了,小小年紀不學好,和他那個兇手同黨一樣的魯莽和暴戾!」

這名小販就是被雪薇的火球術炸飛的那名小販,此時見雪薇被人帶走之後,急忙趕回來收拾著自己攤位,此時見有人過來問那名女孩的去向,頓時沒有好氣的答道。

「什麼?」

最先受不了的便是天蓬,他猛地從耳朵當中抽出九齒釘耙,對著這名小販就掄了過去,九齒釘耙在空中越變越大,直接將這個小販整個人都罩了進去。

「轟隆!」

天蓬的九齒釘耙將這個小販打在牆壁之上,在齒刃之中露出自己小腦袋的小販一臉驚恐的看著身前的這些人,他沒想到自己這一天究竟是走了什麼霉運,竟然惹上了這些暴力人士。

「說,雪薇到底去哪了!」

程蝶舞的一隻腳蹬在圍牆之上,自從學會了關閉他心通之後,程蝶舞更加的享受上了這種不能看透別人內心的生活方式。

「說,我說,那個女孩確實進了監獄,不過確是被一位軍官給領進去的,據說是想了解一下那名兇手的過往!」

小販咽了一口口水,卻不料程蝶舞的小臉卻貼了過來,程蝶舞的眼睛此時變得如同白色一樣,將這名小販嚇得渾身都在顫抖。

『「鬼,鬼呀!」

小販嚇得渾身都在顫抖,不用想程蝶舞再嚇唬他一下,他絕對能嚇出尿來。 「我再說一遍,你們說的那位紅鐵槍,他不是兇手,如果你再說,我今天就當一次兇手!」

程蝶舞全是白色的眼睛瞪著眼下的這名小販,一股陰冷的氣息從程蝶舞的身上擴散出去。

「好,好,大俠饒命,小的以後再也不說了!」

這名小販此時已經被嚇壞了,一隻豬都這般強大,讓他意識到這些身穿千府學院的學生恐怕都不是善茬。

「哼!」

程蝶舞冷哼了一聲,示意天蓬將這名小販放下,轉身回到了華雲帆的身邊。

「走吧,我們去找雪薇!」

華雲帆沉吟一聲,打頭向著門衛看守的監獄當中走去,然而華雲帆剛走到監獄的大門前的時候,兩名看守的長槍便伸了出來。

「什麼人,竟然敢來帶兵器來千龍炎獄!」

這些獄警身上的鎧甲不同於禁衛軍的猙獰,但是防護性卻更加的好,這名獄警的槍尖抵在華雲帆的身前,攔住了華雲帆等人的去路。

程蝶舞繞到華雲帆的身前,在華雲帆的隊伍當中程蝶舞不知不覺已經成為了他們隊伍的發言員。

「你好,我們是剛才那名女孩的朋友,這些都是他的召喚獸,不知能否通融一下,讓我們也一起進去!」

聽程蝶舞說完,這兩名守衛對視一眼后,沖裡面的人擺了一個手勢,一個人拿著魔化通話器的守衛似乎再向上級彙報著情況。

在一炷香之後,通話器中似乎終於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一名身穿禁衛軍的士兵此時走了出來,對著門外的華雲帆等人擺手說道:「進來吧,我家大人也想見見你們!」

華雲帆等人對視一眼,跟在這名禁衛軍的身後,一路穿過層層的把守,向著監獄的更深處走去,最後在一棟散發著陰寒之氣的房子前停了下來。

「到了,我家將軍正在和那名小姑娘談話,你們也可以進去了!」

一名守護在這棟房子外面的士兵對著華雲帆等人擺了一個請的手勢,華雲帆皺著眉頭率先的走進了去。

一進入到裡面華雲帆就發現了不對,這棟房子當中陰氣極重,和室外的室溫相比這裡像極了冰窖。

「哇,這裡好冷吧,早知道從門外帶個西瓜進來了,放在裡面凍一下再吃冰冰涼豈不美哉!」

天蓬抱著懷中的九齒釘耙,綠豆大小的眼睛在這棟房子當中不停地打量著。

帶路的那名禁衛軍不禁噗嗤一笑,程蝶舞不好意思的捅了捅身旁的天蓬說道:「獃子,這裡是停屍間!」

「啊!」

天蓬嚇了一跳頓時跳上了華雲帆的肩膀之上,華雲帆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在眾人在穿過停屍間之後又經過了像是解刨室的一座房子,此時來到了一座辦公室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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