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維爾斯在心底里出一聲呻吟:「凱瑟琳……不,姐姐怎麼來了。」

凱瑟琳驚謊之下就用了戰士近身纏鬥的招數,眼看著維爾斯手腳亂蹬十分難看的樣子。

她怕摔壞了維爾斯。又慌亂的拉住他把他帶回自己身邊抱住。

維爾斯落在一個溫暖柔軟的脂粉堆,凱瑟琳看見維爾斯的樣子,又是大叫了一聲把他扔了出去。

這次扔的地方是床上。

「你……你這個傢伙怎麼也不穿衣服,難看死了!」凱瑟琳驚謊的轉過身去,面頰的紅暈一直輻射到了粉嫩的玉頸。

拿被子包住了關鍵部分,維爾斯鬆了一口氣。糟了!把凱瑟琳當做柏麗了,這下子樂子可大了。

以凱瑟琳對維爾斯的平日嚴厲來看,維爾斯這次有難了。

「那個,姐姐,我只是有些不舒服。睡覺而已,我都是裸睡的,我小時都是你給我洗澡。那天你也看過我洗澡。這不要緊吧!」維爾斯怯怯的說。剛才抓著的地方似乎不太安全,維爾斯只有裝作無辜的樣子。

凱瑟琳轉了過來,她面紅耳赤,呼吸十分的急促,酥胸快的起伏著。她現在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好了,只有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的衣角。

維爾斯看傻了,凱瑟琳竟然會露出這種害羞的樣子。

吞了一口唾沫,維爾斯傻傻地問:「姐,你來看我嗎?」

「嗯!」凱瑟琳驚謊的不敢去看維爾斯的眼睛。「我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臟衣服,我去給你洗。另外你缺少什麼東西也都要告訴我。」

「哦!」維爾斯答應了一句。

凱瑟琳低著頭在找維爾斯的臟衣服,她明顯十分的緊張,快的把衣服放進一個籃子里。同時把一些生活的用品給維爾斯拿了出來。

「這是你的糕點,你最愛吃的。這是你的幾個魔法道具,看看你能不能用的著……啊!這是什麼?」凱瑟琳拿著一隻白色的衣物。

衣服的用料很少,很輕薄,質料很柔軟。看上去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兩呆白色的帶子,中間兩個球形的形狀。明顯是女孩家的貼身衣物。

「我太陽的,這是柏麗的。她一定是故意留下來的。」

維爾斯急忙搶了過來,「嘿嘿,姐姐,我的室友有一些特殊的愛好。這是他的!」

凱瑟琳慌亂之下也沒有深究,她把維爾斯的衣服收好留下了一些東西,然後逃跑似的溜了。

腳步聲很急促,與來時的優雅與慵懶不同,好像一個心急的小女孩一樣。


躺了下去,維爾斯似乎感覺到哪裡不太對,他坐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

「喂!姐姐,你把我的衣服都拿走了,至少也給我留一套啊!」

凱瑟琳跑得已經一點影子都沒有了。維爾斯大汗!一件衣服都沒有了,明天只有裸奔去上課了。 維爾斯無可奈何的披著被子,裡面一件衣服也沒穿。真空的!

沒有辦法他現在一件衣服也沒有,連內褲都讓凱瑟琳拿走了。

只有一件柏麗留下來的內衣,他已經藏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了。開玩笑,要是讓別人看見指不定說什麼呢!這個東西可以留做收藏。

就這樣,他一直做了一天。直到克拉克他們回來的時候,看到他的窘態一齊愣了愣,然後出誇張的笑聲。維爾斯被他們笑得怒氣衝天,剛要作。

卻聽見克拉克說:「如果你想出言不遜的話,我想我們會聯合起來把你扔到外面去,讓大家看看我們的維爾斯的身體。」

維爾斯想到那種一人**、千人圍觀的場景,縱是再強悍也不禁打了個冷戰。不敢再說話了。

他不說話,不代表別人不敢說話,托尼今天變得格外的猖狂。

「那個,師弟!你今天是怎麼了,是不是被哪個女人給糟蹋了。連衣服都一件沒剩下。要不要我借你一件內褲啊!」托尼是那種打了就服,不打不服的人。

今天維爾斯揍不了他了,維爾斯可不敢光著身子去打人。

托尼實在是蹬鼻子上臉,他把臉湊了過來不停地聞著。維爾斯把被子捂緊,他警惕地問:「你在聞什麼?」

「我看看有沒有女人的味道,我的鼻子很靈的。」托尼像一隻小獵狗一般,鼻子一抽一抽的,不停在維爾斯周圍聞來聞去。

維爾斯不知道柏麗的香水味道有沒有散凈,他把托尼推開。

托尼聞了聞,似乎有所現:「啊!這裡有……」

克拉克和帕吉卡兩個人馬上過來聞了過來,好像看熱鬧一樣。維爾斯緊張的急忙往後躲,像害羞的小姑娘似的。

「哪個混蛋叫維爾斯,滾出來!」在宿舍門外有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聲音中氣充沛,一聽就是一個氣勢十足的強壯傢伙。

克拉克聽到這個聲音,本來嬉笑的神態馬上變得端正起來。甚至有些變得凝重或者說是忌憚。

「希爾這個傢伙來了。」

說到希爾的時候他皺了皺眉,面露憂色。他臉上的猥瑣突然就消失不見了,別說他這樣的表情倒真有幾分大義凜然的正義氣勢。

他沉著臉看著維爾斯:「你是不是招惹卡洛琳了?」

這樣一個猥瑣的人突然變得正經起來,維爾斯竟然現克拉克其實很有領袖的氣勢,就好像那種慣於高高在上號施令的人一樣。

要說到招惹卡洛琳,確實那麼稍微的調戲了幾下,但是也沒有什麼出格的事情。維爾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到是有那麼幾次!」

克拉克嘆了一口氣,「完了!你肯定是見色起義。言語試探,繼爾動手動腳,做出禽獸之行來。這次你完蛋了,我想我們應該現在和你劃清界線,然後你去被希爾打斷一支手或者一隻腳吧!」

我靠!維爾斯跳上前去就掐住他的脖子:「你們太不夠意思了!」

維爾斯站起來的時候,他沒注意自己的實際狀況,帕吉卡冷冷地說:「你走*光了!」

維爾斯急忙把光溜溜的身子擋住。看了看他的情況,帕吉卡扔給他一套衣服:「你去把事情說個清楚吧!」

這個衣服倒也合身,質料十分輕柔,帕吉卡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竟然有這樣的衣服?

在維爾斯的想像中希爾的一定是一個滿臉橫肉、肩寬背厚的強壯戰士。在納米亞人的心中洛汗王國都是農民或者牧民出身的野蠻人,他們的目光短淺、一身蠻力、動輒以死相拼。

用納米亞貴族們諷刺他們的話就是:為了一個燒餅可是把命搭上的人!

事實上希爾的長相頗為瘦弱,甚至有點眉清目秀的意思。皮膚很白,身材很是單薄,可以算得上小白臉。要不是他的目有神,顧盼之間威稜四射的話維爾斯還真的當他是一個迂腐的傢伙。

萬古武帝 。在體積上雖然沒有獸人斯巴達的那把巨大,但是這黑沉沉的斧子看上去重量絕對不比斯巴達的那把差!

看見維爾斯穿著一件魔法長袍走了過來,希爾的目光陡然射出一道精光。這是一種鋒芒畢露的目光,眼中透出絲毫不加掩飾的鄙意。

這是洛汗人對納米亞人的鄙意,在洛汗人的印象中納米亞人都比較軟弱。他們通常都會把精力用在與自己人的鬥爭中,也就是平常說的窩裡斗!洛汗人大都比較直爽,他們認為:如果有實力應該對外人來用,不應該只對自己人橫。

維爾斯身上穿了一件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的魔法長袍,魔法袍上別著一枚魔法工會的三星銅質徽章。他實在不想穿帕吉卡的那件衣服,那件金色長袍太扎眼了,整個一個庸俗的爆戶!

看到維爾斯的穿著希爾倒是收去了剛才的鄙意,對方身穿魔法袍,難道是向自己示威來的?

希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武士袍:外表看著希爾是比較瘦弱的,其實希爾脫去衣服便可以見到虯結的肌肉高高聳起,整個人充滿了一種爆性的力量感!

在洛汗,有力量的人才是最強大的人。希爾小的時候很嬌弱多病的,他硬是憑藉著堅強的意志將自己的身體鍛煉得如剛似鐵。

維爾斯沒有想到,他只是沒有衣服穿,又不喜歡穿帕吉卡的衣服,只好穿了一件魔法袍子。尷尬的是他的裡面是真空的,什麼也沒穿。


他的這件灰色的的低階魔法袍與希爾的武士袍交加輝映,這在某種意義來說是一種挑釁!


希爾的眼睛略微的眯起,眼中射出道道精光。他本來以為維爾斯只是一個小貴族而已。現在看來對方竟然敢穿著魔法袍出來,難道這個維爾斯的魔法等級已經可以挑戰自己了嗎?

看到了希爾的樣子,維爾斯突然感覺到一股威脅。對方是洛汗王國的王子,而且據說是第一順位的王位繼承人,自己是納米亞的王子,雖然不是王位繼承人,但是維爾斯不想輸給對方。

兩個國家歷來在歷史上都處於敵對的位置,而且向來都是洛汗王國不管在國力還是軍事上都穩壓納米亞一頭。

維爾斯心中驀地爆出一股戰意,他絕對不能輸,絕對!

不能輸的理由也許熟悉維爾斯的人也不會了解,這個理由對維爾斯來說有些搞笑……維爾斯很愛國!

這已經不只是兩個人在對卡洛琳的問題上的爭端了,在維爾斯看來如果對希爾低頭,就會墮了自己納米亞王國有面子。這是兩個國家的面子問題。

桃樂絲曾經告訴過維爾斯:「如果一個人在氣勢上鋒芒畢露,似乎有一種無可匹敵的感覺的時候。這個人的武技已經修鍊到了巔峰。也就是說,這個人很可能是一個八級或者九級的大劍士!」

希爾就是這個樣子!

大劍士啊!自己的實力也就是一個低階的魔法師!頂多就是中級魔法師,在實力上的差距很明顯。可是維爾斯偏偏就不想輸!

他是一個遇強則強的人,以前就是這樣!在他是維克多的時候他就從來不向強勢低頭,現在他的性格有些變化。變得有些猥瑣,或者說是有些好色、有些搞怪。但是他在有些地方仍然是維克多的那種火爆的性格。

維爾斯兩眼毫不避讓地直視著希爾,這讓希爾感覺有些愕然。這在以前都是從來沒有過的現象,要知道洛汗王國的人向來都是好戰如命的。如果生爭端都是武力解決。

希爾在這亞迪斯學院的時候向來也是如此,這讓在學院的其他學院對他怕得要死。他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別人都怕他的感覺,突然出來一個不怕他的,希爾到是嚇了一跳。

「你就是維爾斯嗎?」希爾看著維爾斯,目光不善,在他看來這個人白長了一幅好皮囊。竟然敢調戲卡洛琳,希爾可是真的露了殺機了。

「不錯,我就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維爾斯毫不在乎,他以前的脾氣倒是有些像那些野蠻的洛汗人。不行就打,有時候武力是解決問題的最快辦法。

對維爾斯的坦然很是欣賞,希爾倒是對面前的這個傢伙有些好感。他有些不希望與面前的這個人對立。

現在聽說面前的人就是維爾斯,希爾不禁覺得有些可惜。就憑這個人在自己的氣勢面前毫不退縮的那種感覺,這個人就不是一般人物。


希爾的面目瞬間就冷了下來,他面寒如水,一股殺氣忽然間就漫延了出來。

「哼!你就是維爾斯,那就好說了。聽說你調戲卡洛琳是嗎?」

維爾斯心道:「來了!」他知道對方多半是為這件事來的,沒想到這個希爾倒是個護花使者。

不想在氣勢上讓希爾佔了上風,維爾斯在身高在比對方矮了一塊,他卻站在宿舍門口的台階上。這樣居高臨下讓他覺得心中更是有底。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什麼叫做調戲?是卡洛琳叫你來的嗎?」

希爾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他的那把斧子一樣,殺氣縱橫、單在氣勢上便可知這是一個高階的戰士。

「你不要裝糊塗!我聽說你對卡洛琳瘋言瘋語的亂說話,把卡洛琳嚇跑了。」希爾把手握在的背後的斧子上,他人立刻就像出了鞘的寶劍一般。 洛汗人是天生的戰士,希爾更是戰士中的戰士,他只是這麼手握斧柄,氣勢何止提升了一倍?

眼看希爾就要出手,四面的學員們看到這裡似乎有熱鬧看,立刻就圍了過來。在這種氣勢的壓迫下,學員們都沒有靠得太近,希爾的長相雖然清秀,但是脾氣的火爆是全校皆知的。

維爾斯感覺一股微風拂面,風好像不大,但是一股如山嶽般的壓迫感迎面而至。在這一刻,希爾彷彿變成了那巨大的山嶽,維爾斯在他面前只是一個登山的遊客一樣,只能在山腳下仰望。

看到這種情景維爾斯冷笑了一聲,他沒有繼續站在台階上,反而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希爾的面前。在這座大山的面前維爾斯卻沒有絲毫的畏縮,而且似乎在氣勢上絲毫不讓,一個小小的遊人,站在山腳下,卻給人一種比大山更加雄偉巍峨的感覺。

從維爾斯的感覺來看,應該是希爾聽見別人說了什麼東西,所以來找自己的麻煩,既然不是卡洛琳向希爾告狀,維爾斯心裡就有把握了。這至少說明卡洛琳對自己不算反感,那麼以後有機會。

「你聽誰說的?大可叫來對質,既然卡洛琳沒有說,那麼你又來操什麼心?」維爾斯沒有一點調戲人家妹妹的感覺,比希爾更加的理直氣壯。

希爾心裡那個氣啊!現在周圍已經站了幾個人觀看,怎麼再好說維爾斯調戲卡洛琳?這對於卡洛琳的名聲可不好,維爾斯自然不怕的。

「我是卡洛琳的哥哥,身為哥哥自然要護著妹妹。聽說她受了你的侮辱,我當然要為她出氣!」希爾面沉如水,這個維爾斯果真不簡單,難怪卡洛琳不敢向他說明。

維爾斯的表情十分的不屑,「你與卡洛琳是一個父親嗎?」

「不是!」撒謊不是希爾的一貫作風,他明知道這一點可能被維爾斯抓住也只有照實回答。

「是一個母親的嗎?」維爾斯又向前走了一步,這時他的氣勢似乎在與希爾分庭抗理,絲毫不讓!

「不是!」

「那麼也就是說,她跟你根本沒有血緣關係,所謂兄妹不過是這麼的叫嗎?」

維爾斯已經與希爾相距只有三尺了,後面的克拉克幾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這可是戰士的攻擊距離啊!以希爾的脾氣要是他突然出手的話,直接便可以攻擊到維爾斯了。話說維爾斯身為一個魔法師怎麼可以離一個優秀的戰士那麼近?

「不錯!我們是沒有血緣關係,可是我們的關係勝似親生兄妹!」希爾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沒有出手,只是與維爾斯面對面的申辯。

「勝似兄妹,哼!」維爾斯臉上的不屑之色越的深了,「你一個青年男子,卡洛琳一個嬌弱的女孩。你若不是有非分之想為什麼要與她認為兄妹?」

希爾剛要說話,維爾斯就打斷了,「我猜是你對卡洛琳有非分之想,她不同意。於是你就認她為妹妹,是不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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