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忙了一天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我們明日再議。”霍仙翁拍了拍手說道,大夥紛紛擡頭看了看,竟不知夕陽已西下,那張胭脂紅的臉上透出幾分嬌羞,斜斜的掛在西山之頂,半隻身影已然隱了一大半。

校草制霸錄 。慢慢的、慢慢的,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間,璀璨耀眼,這就是阿爾默村的夏夜,總是讓人爲之無限着迷,卻又無法近之。

微風輕輕的、陣陣的吹着、穿梭着,小巷間偶然傳來一聲兩聲狗吠聲,夜顯得格外的沉寂。

夜漸深了。

墨藍墨藍的天空,像經海水洗滌過一般,水靈靈的,清爽潔淨,柔和而**,沒有月亮,沒有遊雲,萬里一碧的蒼穹,只有耀眼的繁星,宛若無邊的藍緞上灑印着數不清碎玉小花,那是誰的思緒,如此清明,卻又那般含蓄。

邵振默默的仰望着星空,像在思索着什麼,像是在憂慮着什麼,又或像是在悲傷着什麼!

“邵大哥,在想什麼呢?”霍曦婷不知什麼時候也坐在了院子的藤椅上。

“呵呵,沒什麼,只是突然迷失了自己人生的方向,有點迷茫!”邵振有些自嘲的回道,依然望着遠方的星際。

“不管做什麼不都爲了生活嘛?有什麼好迷茫的啊?”

邵振深嘆口氣,突然覺得跟霍曦婷聊這話題似乎有些沉重,於是轉口道:“呵呵,是啊,不說這個了,說點別的吧!”

“嗯,那你能跟我說些外面的故事麼?”霍曦婷斜偏着悄臉,一副好奇的樣子,水汪汪的眼睛癡迷的盯着邵振。

“外面?”邵振愣了愣,“你沒出去過麼?”

“哪有啊,從小就待在村子裏,不是面對着海就是朝着山的。”霍曦婷說着便撅起嘴巴,這些年的委屈、不甘、埋怨彷彿都一股氣涌上心頭,鼻子更是一酸,都想一一跟邵振訴諸傾盡。

邵振有些心疼,溫柔的安慰道:“其實這裏也挺好的啊,爲什麼要出去啊?”

“呀,邵大哥,你這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啊,我看要是換做你,你不瘋掉纔怪呢!”霍曦婷鼻子一抽一抽的反駁道,心裏甚是埋怨。

“好吧, 官家 !”邵振眼中透露着淡淡的柔情凝視着霍曦婷,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同情迅速被他的無奈所掩埋。

“真的嗎?你可別騙我啊,我可當真了,我不管,我要拉鉤!”霍曦婷瞬間沒了淑女的模樣,像個小孩一樣已經彎着小拇指伸向邵振。

邵振苦笑,這讓他想起了陳昕霓,也曾像霍曦婷一般可愛逗人,胸口不禁痛了一下,“昕霓,你還好嗎?”邵振默默的問自己。

“邵大哥,你又在想什麼啊?我要拉鉤呢!”霍曦婷有些急不可耐的催問道。


邵振眯了眯眼,方纔意識到自己走神了,立時整頓了思緒迎合着霍曦婷。

“拉鉤,蓋章,一百年,不許變!”霍曦婷臉上洋溢着滿足的樣子,曾幾何時,陳昕霓也時常笑得這麼燦爛,可是,邵振再也看不到了。他愛的人近在眼裏,卻又遠得遙不可及。

邵振臉上好不容易纔浮起那麼一絲絲的淺笑,瞬息即沒。

霍曦婷只好悵然若失的看着星空,細聲問道:“邵大哥,你有女朋友嗎?”

“啊?”邵振突然感覺這三個字對自己是如此的陌生,好生奢侈。他何嘗不想對身邊的人自豪的宣佈他的女朋友就是陳昕霓,可是,跟誰說?能說麼?陳鋒可是因他而死,而他卻一直隱瞞着不敢告訴陳昕霓。

這一問幾乎把邵振問住了,他有女朋友嗎?如果除去一些模糊的記憶,徹底的將歲月重新刷新一遍,他的生命中,除了陳昕霓,他實在找不到另一個與他搭上半點關係的女孩。

可是,陳昕霓是他女朋友嗎?他越想着總是感覺這個詞語放在他們之間格外的彆扭、生疏。

“沒有!”邵振半天才淡淡的道出兩個字,他終究還是道出了這兩個字,顯得那般蒼白無力。

邵振就是這樣的人,他沒有故意避開自己對陳昕霓的愛戀,他只不過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的確是喜歡陳昕霓,而且是那種可以付諸生命的喜歡。

可是,邵振至今都沒敢告訴陳昕霓,是他害死了她的爸爸,她真的會原諒自己嗎?他又有什麼資格讓陳昕霓喜歡自己?

滿心的內疚和自責像一根根帶刺的藤蔓纏繞着邵振的每一根神經,讓他連呼吸都感覺到困難。

邵振不禁將臉龐埋進深夜,儘量掩飾着自己內心深處的悲愴。他知道,哪怕越過關山曉月,踏過鐵馬冰河,他也不過是在走一個人的未來,赴一場不存在的約會。 希希一路跑得飛快,直到在旋轉樓梯口的時候與一個弱小的身影撞了個滿懷,她吃痛地摸了摸摔得快碎的骨盆,接著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這才看到地上同樣在起身的人。

「若曉?怎麼是你,有沒有摔到哪兒了?我扶你起來,來……」她朝若曉伸出手,驚訝地叫道。

誰知若曉憤恨地甩開她的手,起來后不但轉身就走,就連一句話也不對她說起,與之前才回來對她的態度又是截然不同。

「呃……若曉,你……」希希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這才將未說完的話自言自語了出來,「你不會又被魔神給控制了吧?」

如風剛好也從上面走下來,看到發獃的希希,興奮地朝她打招呼:「希希,你醒來了?嚇死我們了,好端端得穿上新衣服就暈倒了,師父果然神通廣大,連死人都救得了。」

希希撇撇嘴,「我才不是你那個什麼師父救的,我是被仙女救醒的。」

「啊?什麼仙女?」

希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罷手道:「沒……沒什麼……對了,若曉怎麼了?先前本來還好好得跟我說話來著,但剛才看到我就像看到仇人一樣,她是不是又被控制了?」

「是嗎?」如風一聽到希希說起若曉,突然愣了下,接著說道:「我也不太明白,但是我敢肯定魔神沒有控制她,只不過她回來后確實是性情大變,我也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什麼。」

希希見到如風那副苦瓜臉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那你趕緊去看看她吧,我還得去辦正事呢。」

說完,她繞過如風的身後一溜煙就跑了,留下原地默不作聲沉思的如風一人。

來到伏羲的門口,希希暗忖了許久,都不知道該如何向他開口要天皇正氣,但要是要不到,她肯定就學不會女媧冰咒,學不會就沒辦法救起易冷兮,救不醒他,就又意味著自己要受制於人,而且體內的仙女也說了,要易冷兮撤走魔靈,她才有可能想起所有的事情……

「哎呀,好煩哪,到底要怎麼開口呢?」她揉揉太陽穴,煩躁地跺了跺腳。

不等她起手敲門,裡面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他邀請她進去?他這麼直白地叫她進去,難不成是已經布下什麼「天羅地網」,想實現之前所說的對她「不客氣」?想到這裡,希希冷不禁打了個寒顫,對著虛掩的門擺擺手說道:「啊……不了不了,我也就是經過這裡而已,沒事的,沒事……」

這麼說著,左腳也已經開始挪了位,想要撤離此地,但沒走兩步,就又停了下來,「媽蛋,我怎麼能這麼慫呢,進去就進去,反正光天化日之下,他又不可能馬上把我吃了,這裡人來人往地,我在怕什麼呢……」

於是回頭一個轉身,她徑自推開了房門,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正在打坐靜養,哪還有興緻布置什麼「天羅地網」。

「嗨……」她也不管閉著眼的他到底看不看得見自己的招手,躡手躡腳間還是對他做了這麼傻的動作。 霍曦婷黛眉微皺,隱生起些失落,心裏突然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傷心,半信半疑的望着邵振,遂問:“那邵大哥有喜歡的人麼?”

“有!”霍曦婷“麼”字剛落地,邵振就已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回,這個問題他比任何事情都明白清楚,他更不可能騙得了自己,也不會欺騙霍曦婷。

“就算是欺騙也好,多希望邵大哥的回答說不!” 霍曦婷黯然失落,失望的垂下頭去,一會後,又覺得自己有些可笑,放眼星空,喃喃說道:“哦,她一定很幸福吧?真羨慕她。”

“幸福?她幸福嗎?她怎麼會幸福呢?”邵振只覺胸口迎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苦笑道:“她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邵振臉色悽楚,隱隱流露出令人壓抑的感情,眼裏溢滿了深深的自責。

霍曦婷突然感到無比的後悔,她怎麼可以這樣揭邵振的傷疤呢,“對不起,邵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丫頭,別想太多了,沒有什麼對不起的,這本來就是事實。”邵振深嘆口氣,站了起來,默默的看着遠空的繁星, 縹緲風雲錄 ,像他的心一樣寂寥無底。

霍曦婷不敢再問,安靜的注視着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神祕,渾身充滿了太多故事的男人。

璀璨的繁星密密麻麻的撒滿了遼闊無垠的夜空,乳白色的銀河,從月海的上空,橫貫雞尾山穹頂,斜斜的劃過阿爾默村的寂夜。

此刻,邵振的耳邊突然應景而生的迴盪起陳昕霓俏皮的聲音:“大叔,如果有一天我們離開了這個世界,真的會變成天上的星星嗎?”

“額?丫頭,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哈哈,沒有啊,每個人都會有離開這個世界的一天啊,如果有一天我先走了,一定要變成夜空中那顆最亮的星星,這樣你想我的時候,擡頭第一眼就可以看到我在哪裏!”

……

邵振突然覺得胸口被什麼紮了一下,猛然清醒過來。

陳昕霓與他不過切膚之距,卻又遠得那麼遙不可及。

後來,邵振他們幾乎翻遍了阿爾默村前前後後的山地森林,但依然還是沒能找到那所謂的神獸,連個腳印也沒發現,更別提神獸的人影了。慢慢的,神獸也淡出了村民的視線,重新回到以往的作息生活。


一月後的某日清晨,雞尾山上輕霧瀰漫,繚繞于山浪峯濤間,宛若仙境。

晨光破曉,東方的月海邊沿慢慢的浮出一片魚肚白的的狹帶,接着一縷緋紅的陽光輻射到雞尾山頂,野草和樹林立刻顯現出一片油油的綠光。

聶顏汐精神十足的站在一塊高高的巨石之上,張開雙臂擁抱着晨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夾雜着着泥土、樹木和野花的新鮮空氣,大聲喊道:“啊……………我終於又可以出山了…………”

聶顏汐的聲音尖銳刺耳,使得身後的少將和可巴只得痛苦的捂住雙耳,眼睛緊閉得只剩下一條縫隙。

“嘿,神經病!”少將忍受不了,對聶顏汐大聲叫起來。

“怎麼了?”聶顏汐竟然就不假思索的答應了,反問少將,只不過在三秒鐘後她突然意識到了自己上當,立時不滿的呲目吆喝:“呀,你才神經病呢!”

少將捧腹大笑,洋洋得意的看着聶顏汐咬牙切齒的面孔,臉上的所有疲乏瞬間消失不見。

“嘿,要不是我念在你幫我說服阿爸讓我我出村子,信不信姐一腳將你從這裏踹下去?”聶顏汐撅着嘴巴跳下來,一看少將這副痞樣就來氣。

這時只見少將直起腰板,往聶顏汐的胸前一站,明顯高出聶顏汐一個頭去,挑眼柔情的注視着聶顏汐,看得聶顏汐一時茫然無措,就連一旁的可巴也看不下去,不忍發出“咦”的一聲,索性將臉龐邁向一邊去。

聶顏汐瞬間竟怔住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隱約可以聽見的心跳正在加速,她粉嫩的小臉蛋騰地變得有些緋紅,小手捏得緊緊的,心裏暗想到:“姐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亂來,我就一巴掌呼上去,打死你這個臭流氓。”

時間猶如破曉前那般漫長的一刻,突然,少將推開聶顏汐的身子,嬉笑道:“擋着我幹嘛,此情此景,哥突然詩意大發,想作詩一首!”

可巴聽着胃裏突然涌起一陣酸水,於是喉嚨裏響亮的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這聲音剛好接在少將那句“想作詩一首”的後面。雖然可巴已極力掩飾着自己的尷尬,不過還是被少將聽到了。

“庸俗!”少將瞥回一眼的不屑,沒理可巴。一擡腿,輕然躍上巨石,他下意識的瞅了一眼還呆呆站在原地兩眼發直的聶顏汐。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心跳得這麼厲害,該不會是,呸呸呸……該死,怎麼可能!”

“嘿,神經病。”少將不忍又挑弄的對聶顏汐呼喚一聲。

聶顏汐突然緩過神來,氣得牙根直癢,恨不得此時就跳上去一腳將少將踹下雞尾山去。

“流氓!”聶顏汐咬了咬牙,深知拿少將沒辦法,沒好氣的悶哼一句。

“哈哈哈……好了,現在就由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人中龍鳳、震古爍今、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迷死萬千少女的英俊與智慧的化身,狹義與仁義糅合的風流才子少將爲你們獻詩一首。”

“切!!!!!!”可巴和聶顏汐幾乎異口同聲的噱道。

少將轉過身子,也不管他倆的表情,陶醉在自己的視野裏,迎着沁人肺腑的晨風,意氣毫髮的吟道:“涼空悟禪意,古道曬晨煙,枯藤盤老樹,吾亦帥無邊。”

少將緊閉雙眼,氣勢豪邁的揮舞着雙手,緊咬着脣齒,把最後一個“邊”字拖得老長,似乎已走火入魔的陶冶在自己激揚的情操中。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每當他道出一句時,可巴和聶顏汐都不忍打一個冷顫。

少將依然沉沁在自我感覺良好的意境中,高高的佇立在那塊巨石之上,像交響樂隊前的揮杆師,雙掌緩緩向上揮動。他是在等待着可巴和聶顏汐的掌聲,他正在享受着他們的稱讚,他還不忘在心裏誇上自己一句:“我真特麼忒有才了。”

不知過了多久,少將感覺缺少了些什麼?缺了許久未響起的掌聲,頓覺氣氛十分不對,豁然睜開雙眼回頭望去時,臉色一驚,那種驚訝是種說不出的尷尬,他此刻簡直想挖個坑鑽下去,心裏大罵道:“你丫的兩個坑貨,不帶這樣玩的啊!”

邵振和霍曦婷已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這裏看了半天,以爲是少將精神失常想縱身躍崖。邵振剛想趁機上前挽救這個大好青年於危難間的,沒想到少將竟然突然就扭過頭來了,只不過此時可巴和聶顏汐早已不見了蹤影,卻憑空殺出個邵振和霍曦婷。

少將故作淡定的乾咳了幾聲,強掩飾住內心的尷尬,對邵振他們揮了揮手道:“咦……這麼巧啊,本少爺被這山野美景所陶醉,一時興起,失態失態。”

這儼然一副文人墨客的語氣從少將嘴裏說出來,總讓人覺得額外的彆扭,好生不習慣,就像跳廣場舞的大媽執意去參加好聲音節目,一展歌喉。

“哦……沒事,我們正好要去緣城一趟。”邵振見怪不怪的轉身欲走。

“緣城?這麼巧?我也正是去緣城誒!”少將猛地跳下巨石,嘻哈的向邵振他們走來。

邵振微微蹙眉,“哦”的應了一聲,便對一旁的霍曦婷說道:“走吧,等下晚了就趕不回來了。”

眼看邵振和霍曦婷就這樣走了,少將突然間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存在感,氣得牙根直髮癢,憤憤的望着邵振和霍曦婷遠去的背影,半天才大喊道:“喂,等等我啊!”

“呀,真是一羣沒人性的傢伙!”少將心生不滿的拔腿追去。

寂靜的山路,颳起陣陣涼颼颼的輕風,此時,在離邵振不遠的後方,若隱若現的出現了兩隻狐狸。正是神獸冰狸火狐,只不過他們的身體可以隨隱隨顯,常人根本難以察覺。

當然,除了一直暗隨邵振的霍仙翁。當村民們已慢慢淡忘了這兩隻神獸之時,邵振和霍仙翁儼然還未死心。

霍仙翁之所以一大早就爽快的答應邵振帶霍曦婷去緣市,那是因爲邵振跟他說了一件事情,他就毫不猶豫的應了,他也想證實這一擱在心裏的疙瘩,一日不解,他就一日寢食難安。

當邵振一大早帶着霍曦婷走進雞尾山的時候,霍仙翁就早早的潛伏在了路口。

果然,正如邵振所意料的那樣,在邵振進雞尾山不久後,冰狸火狐便出現了,一直緊緊跟隨在邵振他們的不遠處,不靠近,也不遠離,遇人則隱,無人則現。

開始嚇得霍仙翁一身冷汗,可慢慢的發現冰狸火狐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恐怖,似乎知道霍仙翁在跟蹤他們,也未在意,或者說是不屑搭理,它們的眼裏似乎只有邵振,焚天之眼。 「有什麼事就說吧。」誰知他根本就是對她所做的這些幼稚前奏不放心上,而是閉目養神之餘,微微觸動了下眉頭。

希希醞釀了半天,終於吞了吞口水,「你能不能渡點那個什麼正氣給我……」

「你說什麼,大聲點。」伏羲深吸了口氣,雙掌平穩而落於膝間,睜開眼望向她。

「就是……你不是讓我學那什麼女媧心法嘛,我好像……好像遇到了點麻煩,需要你一點正氣給我……」希希見他盯著她,不禁又心虛了起來。

伏羲走向她,好笑地貼近她的耳旁,「你當真想要?」


希希往後退了一步,不就是讓他耗損一點點功力嘛,她也開口求他了,怎麼這男人反倒在這時表現得這麼曖昧……

「當……當然了,我要是學不會女媧心法,不就沒辦法隨你拯救蒼生……」希希話才說一半,嘴巴就被眼前的男人堵上。

她瞬時瞪大雙眼,敢情這次他確實布下了「迷情陣」,意圖對她圖謀不軌?!

就在希希錯愕間想要推開他的時候,沒想到先被他一掌推到了身後的牆上,接著他擦了一把自己的嘴唇,表情不悅地說道:「你可以走了。」

什——么?!

他居然佔了她便宜后,還一副嫌棄的模樣讓她走?

「喂,你有沒有搞錯,你這個大色狼,居然敢輕薄我!」希希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朝他臉上揮去。

伏羲早就料到有此一刻,早她一秒接下她的粉拳,眉頭緊皺,「不是你說要我的正氣么,怎麼動手打起恩人了?」

恩人?正氣?

希希提了提神,果然體內有一股醇厚之氣在來回穿梭,那麼剛才他親她是……她頓時矛盾了起來,這是該感謝他還是該繼續朝他發脾氣,告他無端掠奪了她幾次的吻。

「哼,我這就去學習女媧心法,要是沒學會,那你這個什麼天皇就是白當了!」

「為什麼,沒學會難道不能說明你笨?」他不解。

「只能怪你的正氣不純,有邪氣!」希希一跺腳,直接往門外跑去,心裡有氣難發,只得憋著發慌。

剛要跑回自己的房裡,又看見張瀚手裡舉著一個精緻的鳥籠朝她走來,見到她還未來得及繞道而走,就聽到一聲慘叫聲,希希已經無視他直奔房內,將他連人帶著鳥籠一掌劈在了左邊的過道牆上,而他從始至終都不曾明白過來,剛才她那殺人般的眼神又是如何而來,況且他已經避她唯恐不及,剛剛只差一點,他就能躲進大廳……

這真是人間的一大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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