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可露露似乎想繞一個圈過來抓后羿,但是東皇太一就在一旁虎視眈眈,也不上去吸白起,他的目標很明確,保證馬可波羅不被切掉。

盤旋了兩圈后,娜可露露也有些不太敢上。

雙方即便在打團的時候,也是冷靜得一批,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就不會輕易出手。

到了這個時間點,要是哪一方打團輸了,都不用是團滅,只要死亡三個及以上,那基本就是被一波的結局。

關鍵就看前方的兩個大肉誰更能抗了。

林海也不太敢上,這波團戰他已經沒有閃現了,必須更加小心,所以他只是在旁邊平A,接一技能和二技能,同時保證頭上的大招進度條可以維持。

這是婉兒著名的剎車技巧。

有句話說得好,玩婉兒如果不會剎車,那就根本沒玩透這個英雄。

婉兒最根本的切人思路,還是先二技能接大招划拉兩下,然後等第二個二技能好了,同時看對面的位移和走位,再同時一二技能朝著敵方的逃跑路線放去,最後划拉三下起飛,打出高額的爆炸傷害。

顯然,這個時候對面的C位距離較遠,還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思緒間,林海又趁著二技能筆勢回來的時候,往回再拖動一下,第二次滑動大招。

這時,豬八戒終於先於白起被擊殺了。

畢竟白起手裡還捏著一個大招,馬可波羅在控制好距離的情況下,肯定沒有辦法全心全意輸出。

豬八戒一倒,對面的進攻號角就吹響了,女媧的三技能光暈在馬可波羅的身後緩緩呈現,這是要封走位了!

后羿邊點邊往前靠,林海這邊,沒有了前排的抗傷,後排將會直面對面的輸出,當然對面還有一個三分之一血左右的白起在抗傷。

白起眼中凶光畢露,他本來想要留著技能等馬可波羅轉大進來,然後反手干他的,沒想到這馬可波羅距離拉這麼遠。

還有,這個上官婉兒在他的身邊不斷剎車,利用筆勢的爆炸將輸出打在他身上,雖然對他來說只能是撓痒痒一樣的打擊。

白起惡狠狠地想著,既然你不想起飛秒我,那就不要飛了!

點剎很炫酷是吧?

白起已經感覺到勝利在望,他在麥里咆哮一聲,身後鐮刀似的獠牙如花朵般綻放,宛如魔神一般,朝著上官婉兒撲過去。

他終於要丟出大招了!

林海瞳孔一縮,連忙按下金身。

但是還是慢了!

白起嘲諷到上官婉兒,即使林海為了防止後期被后羿射中,已經出了抵抗鞋增加容錯,但是這兩秒鐘的時間,還是致命的!

大意了!

關鍵時候,林海立刻點開商店,將金身一賣,然後手速極快地在裝備欄里翻找,防禦欄下拉到底,找到復活甲的位置,點擊購買!

關掉商店,正好這時候白起的大招嘲諷也結束了。

女媧已經降臨在馬可波羅等人的身後,娜可露露看著團戰勝利在望,即便沒有大招,也跟上來準備配合女媧輸出。

東皇太一找到了對面的關鍵輸出娜可露露,他使用滑動施法的方式,越過女媧,向前一湊,精確地按住了娜可露露。

這邊的林海剛接上一技能,滑出第三下,后羿細密的箭雨也緊接著襲來,將他僅存不多的血條清空,林海倒下了。

而東皇明顯低估了女媧的傷害,落地后,佔據了地形優勢的女媧又是一個二技能封死了馬可波羅的位置,然後一技能推到馬可波羅,大招蓄力,釋放!

(本章完)。 有錢青青幫忙,很快他們就了解到了很多消息。

有人說之前余敏她們一群小姐妹一起到一家新開的醫館里買了一款仙丹,吃了那款仙丹以後人就會變美,比王竇兒開的美髮美容沙龍還要厲害。

不少千金小姐省吃儉用花了很多錢去試,其中花最多錢的人就是余敏。

她吃了很多仙丹以後都沒有效果,還到那家醫館去鬧。

誰知那家醫館已經關門了,找不到負責人,這件事只好作罷。

有人說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仙丹有問題,但也有人說那她們同樣吃了仙丹,但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會不會是那些仙丹真的有問題?」

「目前還不清楚,我需要拿那些有問題的仙丹回去化驗才知道。

我還需要知道那些吃過仙丹的名單,我想給那些人做檢查,看看她們身上是否也中毒了。」

「正好,我這裡有個相識的小姐妹,她手裡還有一些沒吃完的仙丹,她膽子小,看到醫館關門了就不敢吃了。

她也吃了有十來天。

我把她帶來吧。」

「好,勞煩了。」

錢青青已走到門邊,回過頭看向王竇兒:「咱倆什麼關係,何須這般客氣。」

錢青青匆匆地離開了,王竇兒氣定神閑地吃起點心,都是她和廣香樓的庖丁一起研製出來的茶果點心。

吸取了後世包點的精華,又配合現在大家所喜歡的偏甜口味,一經推出,廣香樓客似雲來,生意紅紅火火。

聽說開在京城的廣香樓打敗了那邊的老酒樓,成了最受官員和百姓歡迎的酒樓。

甚至連皇帝都注意到廣香樓的名聲,還讓人請了廣香樓的庖丁到宮裡給皇帝做包點吃。

皇帝一個高興,還親筆題書送給廣香樓一個牌匾:天下至味。

自從得了這個牌匾以後,廣香樓的生意就更好了。

錢萬山坐著收錢,每天樂呵呵。

當然他也不忘給王竇兒很多顧問費,還大手一揮把王竇兒在鎮上租用的商鋪直接送給她。

不過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八王爺一看到他又開始賺錢了,立即大手一揮寫信讓他幫忙,他只能咬牙命人給八王爺送錢。

現在錢萬山正在委託與鄰國有來往的鐘家幫他打通關係,他想把生意做大到鄰國去。

與其光是賺自己同胞的錢,到鄰國去賺鄰國的錢,豈不是更好?

「三哥,多少吃點東西。不然待會你哪有力氣幫忙幹活?」

王竇兒見柳叄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幾乎沒怎麼吃東西,擔心他會撐不住。

柳叄心不在焉地應了聲,勉強拿起眼前的包點吃了起來。

包點的味道很好,但是他實在沒有胃口,只吃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窗外,彷彿只要一直盯著窗外,就能被他發現一些有用的信息。

王竇兒拿他沒轍,填飽肚子以後,她便拿出醫書,溫故知新。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叄覺得他已望穿秋水之際,錢青青帶著一位小姑娘走了進來。

小姑娘的年紀比較小,看起來還很稚嫩,不過容貌是不錯的。

臉上還化著淡雅得體的妝容。

「原來你就是美容美髮店的老闆,幸會。」小姑娘姓吳,名倩,是錢萬山外家的遠房親戚。

跟錢青青感情不錯,每次錢青青來縣城找她,她倆都能有聊不完的話題。

她的化妝品都是錢青青帶給她的。

聽說美容美髮沙龍出事以後,縣城很多姑娘都提心弔膽的,怕用了以前託人在美容美髮沙龍買回來的化妝品有毒,怕自己也會像余敏一樣中毒暈倒,但是又抵不住不用化妝品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十分不習慣。

只能一邊擔憂,一邊偷偷化妝。

吳倩就是其中一人。

不過錢青青拍胸口說王竇兒的化妝品沒問題,她也就放心了很多。

「你好,吳姑娘。」

「無需這般客氣,你叫我吳倩就行了,王姑娘。」

吳倩很熱情,還沒等王竇兒開口,她就自己把她放在家裡的仙丹拿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仙丹的問題,但是我就是害怕,所以都不敢碰了。」

王竇兒接過盒子,答應借用完這些仙丹去化驗,若是沒問題的話她會儘快還給吳倩。

「不用急,你什麼時候用完,什麼時候還給我就行了。」

「吳倩,如果可以,不如讓我幫你把脈?」

「好啊,青青姐已經跟我說了,我也擔心自己會有事,既然你願意幫我,我自然是樂意的。」

她是偷偷用錢去買的仙丹,如果被家人發現了,肯定會罵她。

王竇兒看著可愛嬌俏的吳倩,心想這姑娘長得真不錯,若是再長大些,長開了,肯定會更好看。

像她這樣的都有容貌焦慮,偷偷摸摸去買所謂的仙丹提升顏值,就更不用說像余敏那種先天不足的。

若真的證明是那些仙丹有問題,那招娣她們都有救了。

王竇兒給吳倩把脈,但是脈象還算正常,看似並沒中毒現象。

雖然這麼想很壞,但那一瞬間還是有些失落。

「怎樣,我有事嗎?」

「從脈象來看,你暫時沒問題。」

吳倩剛想鬆口氣,王竇兒又說道:「不過我建議你驗血,脈象檢查不出來的問題,通過驗血就能檢查到。」

吳倩面色一變:「要……要驗血,」她害怕得渾身一抖,「那豈不是要割喉放血,那太可怕了,我還是不試了。」

看著吳倩無知又害怕的模樣,錢青青樂得捂嘴偷笑。

「青青姐,你好壞,笑話人家。」

得知抽血只是用針管在手臂上的血管抽血,吳倩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丟臉。

不過雖然沒有想象中割喉放血那麼可怕,但是當王竇兒亮出抽血的針頭時,吳倩還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幸好王竇兒的功夫過關,插入針頭時就像被螞蟻咬了一下一般,不是很痛。

突然她的手上一涼,王竇兒就說可以了。

吳倩睜開眼睛,看著王竇兒手上的血紅色液體,她兩眼發黑,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錢青青嚇了一跳,還以為吳倩是不是毒發了。

王竇兒幫她把脈后確定她無礙,給她扎了一針,吳倩緩緩轉醒。 屋子裏一時都沒人說話。

等長公主緩過來,裴謝堂才接着說:「我們時間不多,呆久了,也怕旁人發覺,長公主,我長話短說。高行止目前如何,他的手真的沒救了嗎?」

「嗯。」一提起這個,長公主的心就揪著一陣疼,忍不住垂淚:「沒了,好好一雙手,說毀了就毀了。」

裴謝堂蹙眉:「他身體還好,精神還好嗎?」

「還好,我昨天去見,他還寬慰我不要擔心。只是我瞧着他心生不寧,不知是在想什麼,他從來不肯跟我說這些。」長公主低聲說:「哪怕他是我生的兒子,可我在他小時候就丟下了他,他跟我的親近都隔着距離,也是怪我,陳昭那老東西才會想着要利用他,是我害了他……嗚嗚,是我害了止兒!我可憐的孩子,這輩子都被人毀了。」

這話一出,裴謝堂登時呆立當場。

她從未想過,高行止跟長公主竟然是母子!

她腦中立即響起從前高行止對她說過的那些話:

「我來京城尋親,尋我母親。」

「人是找到了,但她跟我離得太遠,不可能隨我回去。」

「怎麼辦?能怎麼辦,我爹日日夜夜都思念她,這次將我從秦嶺攆了出來,就是希望我能跟母親相聚,一輩子別再回秦嶺。他關心我娘,又什麼都做不了,我也只能隨了他的願,默默的在這裏看着她吧。相認是不能了,我以後也不會隨便去找她。」

她從前還覺得奇怪,明明都找到了,怎麼又不認,如今總算是得了答案。

原來竟是因為,他的母親不是普通人,而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殿下!

她啞然失笑。

回過神來,忍不住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是她自己蠢,這當真是怪不得旁人。難怪每一次連她都見不到長公主,高行止卻次次都能見到。難怪她明明不在京城,雖說自己罩着高行止,但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可偏偏高行止一步步從一個小商人,一路順風順水的坐上了皇商的位置,這其中定是長公主在護著,說不定還到宣慶帝跟前去求過。難怪上次,高行止能從長公主嘴巴里掏出往事,回去之後又是那樣的一個表情……

她可真蠢!

一直以來,她居然是把明珠當成了魚目!

裴謝堂真想給自己一耳光。

朱信之倒是沒覺得多奇怪,他從前就猜到了一些,後來也在長公主的嘴巴里得到了證實,並不覺得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長公主哭得動容,他便出聲寬慰:「姑姑別哭,陳昭總會付出代價的。」

長公主又哭了一會兒,才慢慢收了聲音,問道:「你們是來做什麼?郡主總不能是來看我這糟老婆子的吧?」

「長公主不老。」裴謝堂笑笑:「說出去,誰會相信你有高行止那麼大一個兒子?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老高的娘親,難怪從前高行止總護着你,旁人說一句你不好,他就能跳起來同人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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