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影衛張放也是知之甚少,對影衛的頭目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反之亦是如此。

五人中年長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赫然是影衛衛首項陽。

他神色嚴肅,嘴上是兩撇性感的八字鬍,眉宇間自有一股氣勢,給人雷厲風行的感覺。

飛影堂的高層今日為止張放也是全部見識了,除了被處理的全部飛衛頭目,就只剩下在場的影衛了。

「堂主,現已查明三昧幫擅自販賣禁藥彩石粉的罪證,這是屬下收集的證據。」

項陽手微微一揮,身旁的手下立馬拿出竹筒,取出裡面的捲紙呈遞給張放。

彩石粉乃是朝廷嚴令禁止的禁藥,具有麻木神經,迷惑心智的功效,吸食者易上癮,極難解除,危害與前世的大麻差不多。

此事涉及到幫派,自是由海沙幫負責調查處理。

「三昧幫擅自販賣禁藥,證據確鑿,日落之後前去處理!」張放瀏覽完紙卷上的內容,對此事甚是重視。

現在去不是時候,容易驚擾到普通民眾,海沙幫雖說被官府承認,但普通民眾並不知情。

這可以說是張放上任后的第一件大事,只有完美處理這件事,才能服眾,證明他自己的能力。 ?三昧幫張放是知道的,他上任后首先就是查閱臨山郡內所有幫派勢力的資料,將所有勢力的分佈牢記於心。

三昧幫便是盤踞在黑渠城的小型幫派,幫眾有五百人之多,幫主賈恆成,善使一把銀槍,乃是震氣層次的高手。

「領命!」項陽道。

張放看向項陽,面帶微笑。

「項衛首是堂內的老人了,聲威甚高,資歷非常高,若非上任堂主取巧,想必堂主之位必是你的!」

「堂主謬讚,項某愧不敢當!」項陽拱了拱手,對張放的恭維的不為所動。

「項衛首自是當得!」張放笑了笑,又道:「飛影堂正值大改,飛衛衛首違背幫規,這空下來的職位不知項衛首怎麼看,你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張放初來乍到,對幫內人員的秉性並不了解,也只能藉助於他人的看法。

項陽道:「這…既然堂主執意要問,屬下自當告知!」

項陽感嘆道:「記得當初飛衛還是王兄在統領,無奈王兄身有暗疾實力下降厲害,自孫仟到來之時,過於剛硬的王兄不忍那廝的行為,被其陷害至死。」

項陽談到此事,流露出一臉的惋惜。

飛衛前任衛首是他的好兄弟,實力也是不錯,無奈暗疾纏身,被孫仟暗中除去。

項陽曾經也打算替他報仇,奈何一年過去了,也找不到恰當的證據,加之他也是有家眷的人,心有顧慮,也不敢莽撞行事。

「堂主,請原諒我的話外之言。」項陽收回自己的追憶,摒除自身傷感的情緒道。

張放擺了擺手,沒說什麼。人都是有感情的,不是冰冷的機器,難免時而傷感。

項陽對眼前的年輕人也是頗為讚賞,行事不拘禮節,大方端重。

他接著往下說道。

「要說這飛影堂,我也待了二十餘年,見過太多生離死別,項某不敢自誇知道全部,但半數兄弟的秉性,武功的高低我還是了解的。」

項陽閱人無數,對於看人這一點還是十分自豪的。

「若論誰能勝任飛衛衛首一職,我認為李尚可擔當此重任。」項陽道,提起李尚此人,項陽的手下頭目也是動容。

「李尚?」

張放詫異,他並沒有在花名冊精英幫眾中查到,那只有可能在基數龐大的普通幫眾,最低級的幫眾中間了。

「這是何人?項衛首如此推崇此人,實力與能力定是不凡。」張放眯著眼道。

項陽道:「堂主說得不錯,這李尚兩年前加入我海沙幫,與他一起的還有一人,牛猛。兩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實力高深,為人也算仗義,僅一年的時間就榮升為飛衛的頭目。」

項陽看向身邊的弟兄道:「要說這兩人,堂內弟兄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為何有此一說?」張放疑惑道。

「兩人本是感恩于飛衛衛首才決意加入飛影堂的,一年前飛衛衛首無故死亡,兩人懷疑到孫仟身上,擅自質問孫仟,引發了一場飛影堂內部的特大地震。」

「哦!」張放道,來了興趣。

「能當上堂主,實力至少也是壯氣巔峰,孫仟名聲雖不好,但實力也不差!」項陽道。

「不錯,這是自然。」張放也道。

海沙幫堂主豈是兒戲,沒有強大的實力,根本威懾不了手下弟兄。

項陽道:「李尚兩人皆是外家高手,按理說遠遜色於孫仟這等壯氣巔峰層次的內功高手,偏偏兩人聯手,與孫仟斗得旗鼓相當,甚至強上一分。」

外家高手修鍊艱難,修行速度很慢,一身功夫全憑自身技藝,沒有內氣催化,很難戰勝一般的內氣高手。

而內功高手也非純粹的內功高手,或多或少都兼修外功,以內功為主,外功為輔,以內氣催化外功,實力極其變態,比之純粹的內外功高手強了太多。

除非自身天賦極高,毅力非凡,又有名師指導,如此外功大成,才有望抗衡內功高手。

而這種人卻少之又少!

「還有這等事!」張放驚嘆道,對這兩人也有些興趣。

即使是張放自己,也不能越階挑戰。即便現在他是震氣層次,也不敢妄言可以與巔峰的震氣高手對決。

雖說張放最強手段炎陽·魔殺傷力能達到震氣巔峰,但也僅是一擊之力,而真正的震氣巔峰高手又豈能只有一擊之力。

「據我觀察,兩人當時還有所保留,好像顧及很深,不敢施展開手腳,若非如此,孫仟只怕會死在二人手上。」

項陽回憶起當時那一幕,那時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他們兩人身上,一點細微的表情波動他都能覺察。

「照你這麼說,兩人卻是難得的好手。」張放想了想,也想見識見識這兩人。

張放道:「來人,速速讓這兩人前來見我!」

門口的手下立馬走出一人,朝外面走去,卻是去尋找李尚、牛猛二人。

海沙幫眼線遍布臨山郡,想要找到一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還是本幫在案的弟兄。

接下來張放與項陽等人商榷剷除三昧幫之事,沒花多長時間就制訂了一個簡易、可行的方案。

這時,門外走來一名手下。

「堂主,凌副堂主莊園發生了大事,至今為止屬下也不曾找到凌副堂主的下落。」

「嗯,我知道,下去吧!」張放手一抬,輕描淡寫的濾過此事,

「項衛首,你即刻下去召集弟兄,記住此事絕密,不得向他人吐露半點風聲,以免打草驚蛇。」張放起身道,離開了首座。

「堂主,儘管放心,項某明白。」

空院里,此時正值上午,陽光和煦,天氣還沒正午時分炎熱。

喝過手下送來的葯湯,張放就開始練功,葯湯雖苦但作用不小,能快速滋補體內虧損的生殖精氣。

堂主之位給張放帶來了很多好處,起碼一般的補氣補血的寶葯張放是不缺的,喝上一碗,也能快速恢復消耗掉的內氣。

飛花步取飛花之意,就是步法運行之際,身如飛花,輕盈靈巧,飄忽不定,讓人摸不清虛實,是一門極其實用的身法。

練習之時,氣沉丹田,役氣導引入經脈,最終匯於足底湧泉穴,挪動身體時如有神助,神而明之。

張放此刻正穩健的站在梅花樁上,默念口訣,回憶秘籍上描繪的步法行走方位,來回移動身體。 ?天空之上,烈日已不知不覺偏西!

每當內氣耗盡之時,張放就停下,喝下屬送來的葯湯,繼而盤坐轉化內氣,然後再接著上去練習,如此反覆如是。

張放在梅花樁上揮汗如雨,孜孜不倦的習練著飛花步,絲毫沒有覺察到時間的流逝。

這時一名手下跑過來說道:「堂主!李尚、牛猛已在大廳等候。」

他已經來了一炷香的時間,因張放練功太過投入,他不敢打攪,直到張放停下來補充內氣。

張放擺了擺手,示意他聽見了,兀自接過手下遞來的葯湯,喝下后盤腿坐下,轉化藥力。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放終於將消耗掉的內氣補滿。

內氣的轉化速度終究還是生殖之精有效,只要精氣充盈,頃刻之間就能補滿內氣。

總裁,愛多少錢一斤 不過,生殖之精畢竟關乎人體健康,乃生命元氣之源,很少有人肆意損耗,一旦虧空必須服用大量補藥方能調養回來。

如若不然,定會落下極為嚴重的病根,導致提前衰老,生命枯竭。

故不到生死關頭,絕不輕用。

年輕時氣血旺盛,精氣充盈尚可,過了年紀就不能肆意揮霍無度,否則極易猝死。

總裁的專屬女人 一般習武之人年邁之時,反而看重鎖精保元,以此來延年益壽。

當張放進去的時候,兩人立馬起身,打量著特地召回他們的堂主。

為了避免與孫仟見面,他們已經有一年時間沒有回飛影堂了,今日也算是頭一次。

他們倆除了執行日常任務之外,基本與飛影堂斷絕了聯繫,只有極少數與他們光系不錯的人能找到他們。

牛猛大大咧咧,瞪大牛目詫異道:「你不就是那日殺死狗賊孫仟的人嗎?」

張放笑道:「不錯,你見過我?」

「張堂主,那日安然客棧,我們也在場,當時堂主斬殺孫仟之舉,真是大快人心吶!」李尚上前一步說道。

張放又看了他們一眼,瞭然道:「原來如此!」

張放看著自己等人就在大廳內站著聊起來,不由大笑,雙手輕輕往下一壓道:「都坐下,坐下慢慢聊。」

「你們二位的大名我也是從項衛首口中得知,他向我力薦二位統轄飛衛,不知你二人可有信心。」

張放看著威猛如牛的牛猛以及俊秀的李尚,也是連連點頭。

他們體內似乎蘊藏著極為強大的力量,含而不露,張放靈覺強大,隱隱看出了不凡。

兩人遲疑,對他們來說職位的高低都一樣,似乎並不吸引人。

張放勸道:「飛影堂中能有二位這般實力的,可以說幾乎沒有,你二人是最適合統領飛衛的,切莫推辭。」

「既然堂主如此抬愛,我等豈能辜負堂主盛情。」李尚說道,算是應承了下來。

天色漸漸暗下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張放與項陽定好的時間,也是時候去處理三昧幫的事情了。

張放親自帶隊,特地從飛影堂內抽調了三百名好手,不露聲色地朝三昧幫趕去。

夜幕是最好的掩體,是殺戮的主戰場,而此刻的三昧幫渾然不覺危險在逐步迫近。

美女的貼身武皇 「幫主,方城的貨物已經送達。」

精緻的太師椅上躺著青衣袍子的中年男子,他約莫四十多歲,頭也不抬的說道:「嗯,我知道了,最近風聲有點緊,千萬注意,莫讓官府以及海沙幫察覺。」

他正認真地看著手下送來的情報,神色嚴肅一絲不苟,頗有一股上位者才具有的氣勢與威嚴。

此人正是三昧幫的幫主,銀槍賈恆成。

此時深宅大院之內,往來兩百來號人,忙碌其間,將一包包鼓鼓的大麻袋扛上馬車。

而每一輛馬車的傍邊,都站著兩名滿臉橫肉的持刀大漢。

「快點!快!」有人催促道,扛貨的人頓時又加快了腳步。

「要趕在城門關閉之時將貨物運出去,千萬不能誤了幫主大事,不然我等都吃罪不起。」

說話的這人乃是乃是三昧幫執事,善使棍法,負責羈押貨物運送各城進行販賣。

白天官府搜查嚴厲,不利出貨,三昧幫通常都是在夜晚乘趁巡視力度減弱,才著手發貨。

此時,三昧幫總部外面。

「快,動作要輕,切勿急躁,黃棋、李三郎你們兩個各自帶領五十名弟兄埋伏在外面,見三昧幫之人潰逃,立即擊殺,不得有誤。」

張放示意項陽,項陽頓時會意,吩咐自己的手下埋伏在三昧幫周圍。

「我們進去,若有抵抗,格殺勿論!」張放大手一揮,手下幫眾頓時蜂擁衝進三昧幫。

「不好!」三昧幫大門前的弟兄聽見一片喊殺聲,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直流。

只見黑暗中湧出一群殺氣騰騰的黑衣人,不由分說,揮刀砍來。

「快!快去通知幫主,賊人來襲!」門口的幾條大漢大吼,瘋一般衝進大門。

門外的動靜此時已驚動了三昧幫的人,慌忙拿出自己的傢伙什,迅速抱團嚴陣以待。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無故闖進群我三昧幫?」賈恆成手持一把雪亮的銀槍,憤怒的看著湧進來的海沙幫眾人。

「哼!賈恆成,你不認識我嗎?」項陽從人群中走去,借著火把綻放的光輝,賈恆成看清楚了來人。

「是你,項衛首,賈某不知何時得罪了你海沙幫,為何如此仗勢欺人,為所欲為。」賈恆成盯著項陽,盯著與他打過多次交道的「熟人」。

「我三昧幫乃是小門小派,但也不是你等可以肆意欺壓的,如此做,怕是眾多武林同道不答應,到時怪罪下來,也不是你等可以交待的。」

賈恆成厲聲呵斥,此時雙方的人都已匯齊,場面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劍拔弩張。

這時張放也走了過來,項陽等人立馬讓道,拱衛在張放的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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