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來的就是這樣如此地突然,讓他措手不及,讓他沒有任何的準備……

「沐沐……」

葉沐晚的眼淚珠子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此時的她,是最幸福的人,她愛的陸參商,她終於嫁給了陸參商。

終於,良久之後,待陸參商緩了過來,他才將她慢慢的鬆開,往車子的方向帶去。

上了車后,陸參商沒有立馬開車,只是一個勁兒地傻笑,至少是在葉沐晚的眼裡看來。

「沐沐,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陸參商突然嚴肅了起來,不過他這樣嚴肅的表情,在葉沐晚看來,倒是很少見,畢竟,她也不怕他。



多久恢復記憶的嗎?

葉沐晚念此,嘴角揚起,說出了一個十分欠揍的回答,「你猜猜看?」



陸參商輕笑了一聲,他依舊沉浸在葉沐晚恢復記憶的喜悅中,挑眉道:「你確定?」

「自然!」

這倆字剛吐出來,自己的嘴便被堵住了,陸參商真的是發了狠勁兒,最後真真是讓她喘不過來氣才放開她。

「你就是這麼欺負我的?小心我離婚啊!」

葉沐晚此時眼睛里含有著生理淚水,兩頰通紅,雖是放出來的狠話,卻壓根兒沒有任何的氣勢。

「你確定?」

又是這三個字,可葉沐晚卻絲毫不敢再反抗了,不敢搖頭,也不敢點頭,生怕他再來一次。

「其實就是在莫非他們倆來的時候,我就突然想起來了,就像是海水倒灌一般,進了我的腦海里,想起了以前的許多的事情,自然也想起了,為什麼我會做噩夢……」

葉沐晚弱弱地開口道,希望自己的這個答案,能夠排名陸參商滿意吧。

這個男人現在太恐怖了。

她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說著,葉沐晚微微地湊了過去,撫摸著陸參商的臉頰,她太想他了,這三年幸虧是她失憶了,否則,她真的會瘋掉。

「好了,別生氣了……是我不對,不應該在恢復記憶后,不告訴你……」

葉沐晚身子已經有所行動,爬到了陸參商的身上去,坐在了他的腿上,說一句話,就親他一下,希望以此,來消消她老公的火氣。

可這個方法,好像並不能行得通,陸參商依舊神色嚴肅,泯著嘴,靜靜地看著她。

看來,只能出大招了。

「老公…?老公?我錯了行了嗎?你確定要在咱們新婚的第一天,就跟我生氣?這樣很不划算對不對?」

葉沐晚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陸參商的臉頰,帶著甜糯甜糯的聲音。

陸參商終於松下了面色來,將她摟進懷裡,輕輕地嘆了口氣,在她的耳畔輕聲道:「沐沐,我愛你……我願意為你付出我的生命。如果在當初的那一場爆炸中,能夠選擇,我寧願……」

話未出口,葉沐晚便捂住了他的嘴,輕嗔道:「我不許你這樣說……」

「乖……」

陸參商摸了摸她的頭,手上握著的,是她又細又軟的腰…

他們現在要去哪裡呢?

陸參商已經想好了。

或許,葉沐晚也想好了。

兩人對視一笑……

…卧室吧! 李縣太爺心中怒火中燒,臉上卻依舊是討好的無能笑容,諂媚道:「蘇岳少爺威名遠揚,是石岩鎮大功臣,蘇家培養出這種天才,亦是朝廷的功臣,理應得到特殊待遇,石岩鎮縣衙願意一切以蘇家為主。」

嘶。

在座客人臉都抽了抽。

李縣太爺這話等同把石岩鎮縣衙賣了,成了蘇家走狗,可謂丟盡了臉。


不過傾巢之下焉有完卵?在場誰又不是呢。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大夫人看到這幕,心中滿意之情達到頂點,嘴角翹起了高高的弧度,表情分外得意。

宴會進行一半。

後院一名身穿華袍的老爺子,在兩名丫鬟陪伴下走了出來。

老爺子年過古稀,但身體硬朗,走路龍行虎步,頗為有氣勢,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滿面紅光,精神抖擻,那兩個丫鬟說是攙扶他,多是做做樣子,看老爺子的氣息雄厚悠長,顯然修為高深,在場能勝過他的沒有幾個。

「父親,您怎麼出來了?」

大夫人看到他,連忙站起來,她的稱呼也道出了老者身份。

蘇朽。

蘇家真正的族長,蘇青陽的父親。

來客連忙起身問候。

蘇朽笑著擺擺手,讓大家座下,然後沖大夫人道:「蘇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還能坐得住?能有岳兒這種人,是祖宗顯靈,天要我蘇家發揚光大,我這把老骨頭閉不閉關也沒用了,今天便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宣布。」

「什麼事?」

「青陽對家族貢獻巨大,我決定就今天,把族長的位子徹底傳給他。」

蘇青陽早就是實權上的族長,但名以上始終是代家主,就是因為害死蘇青雲引起了老爺子的隔閡,今天他這句話等同揭過了那件事,原諒了他們。這是個空名頭,但代表的意義卻很多,相當於蘇家徹底落到了蘇青陽夫婦的手裡。

雙喜臨門。

蘇青陽夫婦風頭在這一刻,如日中天,達到巔峰。

大夫人心中大喜,露出了開懷笑容,親自下去攙扶蘇朽,來到長案後面,很孝敬的模樣說:「父親請坐。」

「嗯。」

蘇朽大馬金刀的落座。

大夫人吩咐搬張椅子,坐在了蘇朽身邊,跟公公相隔十七年後親切聊了起來,看到這幕,來客齊聲慶賀起來,氣氛達到了頂點。


與此同時。

一座幽綠蟲雲從群山中飛遁而來,降落到石岩鎮,從上面走下一名十七八歲的清秀青少年,還有名劍眉星目,身穿綠袍的青年,赫然是蘇釋與蠱魔。

蠱魔打量著石岩鎮道:「這就是你成長的地方?」

蘇釋點點頭。

蠱魔道:「不邀請我去蘇家?」

蘇釋道:「學長請。」

二人朝著蘇府走去,遠遠就看到綿延幾里地的車水馬龍把蘇府前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一些商賈、家主帶著小廝,抬著一箱箱的禮物等待著接見,有些身體虛胖的商賈,體力不行,在烈日下曬得滿頭大汗,口乾舌燥,也不敢離開,便吩咐人去附近其他人家討點水喝。

還有人等了太久,早飯都沒吃,這會從鄰裡間弄點飯菜就地解決。

一刻也不敢離開。

生怕因此得罪了蘇家。

蠱魔看到后,笑道:「你家族面子可真大,比大晉王朝的皇帝陛下都難覲見,不會連我們也不讓進吧。」

蘇釋道:「我們是來報喪的。」

二人一路走去,外面那些小商人、小家主見他們氣勢不凡,到不敢說什麼,但越往前排隊的人名頭越大,見是倆年輕人,便冷哼道:「懂不懂規矩,想要進蘇府,去後面排隊!」

嘭。

蘇釋周身氣勁迸射,直接把那貨掀飛到牆上,撞暈過去。


其他人上前喝止,蘇釋放出三成元氣,道道氣勁彩帶般繚繞周身三丈範圍,只要靠近的人一縷抽飛出去,他懶得廢話,誰敢阻攔,一縷震暈,暢通無阻的走到蘇府門前。

「誰在蘇府放肆!」

護院頭領怒目圓睜,拔出鋼刀。

「是我。」

蘇釋走了上去。

「小子你是誰家的,敢如此沒教養,爺爺今天交給你如何做人……」話還沒說完,護院頭領突然愣住了,仔細打量來者幾眼后,驚訝道:「蘇釋少爺?!」

他萬般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蘇釋。

蘇釋道:「讓開。」

護院頭領短暫的震驚后,已經恢復正常,沖身邊下屬使個眼色,教他通知蒼騫,轉頭沖蘇釋笑道:「原來是蘇釋少爺,少爺不在龍魂學院修行,怎麼跑回家族了?」

「讓開。」

「少爺不要著急,蒼騫管家待會就來,相信大夫人見到您也異常高興。」

「讓開。」

「少爺在學院呆了段時間,性子怎麼這麼急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屬下記得以前蘇釋少爺性子可是隨和的很吶……」

嘭!

嘭!

嘭!

嘭!

四道血霧炸起,蘇釋周身元氣全部放出,能斬殺極限大武師的戰力,豈是幾個雜魚小蝦般,修為才區區武師級的武者能抗衡的?他不跟幾條狗廢話,今天就是來算賬的,算完賬,還得趕回學院做正事,沒時間在這裡耗費。

全部修為放開。

一路走去,只要敢來阻攔蘇釋的小廝家丁護院,遇到蘇釋紛紛爆炸,化作濃鬱血霧飄散在院落里,霎時間,血腥味充斥了整個蘇府。

整個蘇府頓時大亂。

「誰在蘇府放肆!」

「那個雜種敢殺我蘇府的人!」

「找死!」

這段時間有不少武者投奔袁家,其中不乏大武師境界的高手,甚至還有一名年過半百的二重大武師,加入蘇府後,受到萬人追捧,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逐漸變得眼高於頂起來。

今日見有人敢在蘇府鬧事,搶著出馬,想要在大夫人面前露個臉。

幾十種功法催放。

五彩斑斕,染紅天空。

嘭!

嘭!

嘭!

嘭!

可惜,他們連蘇釋的衣角都碰不到,便統統化作了血霧,那名大武師倒是多堅持了會,但也意識到,對方哪裡是露臉用的軟柿子,簡直就是頭洪荒猛獸,眼神就能噬人,嚇得他肝膽俱裂,連忙要逃走,但蘇釋伸手一探,一隻手抓到了他的腦袋上。

這是手?

那名大武師感覺腦袋上,落著的是洪荒猛獸的爪子。

咔嚓。

他的腦袋被扭了下來,脖頸處鮮血噴涌。

還有許多想要上場的護院,直接嚇傻了,他們來蘇府就是混吃等死,拿個俸祿的,根本不認為有人敢來蘇家鬧事,屬於閑職,結果不僅有人來,還是一尊無敵煞神,連場都不敢上,就被嚇破了膽。

「天吶,他是惡魔,完全不可抵擋,我們快走!」

「逃。」

「大家快逃!」

這群烏合之眾作鳥獸散。

蘇釋懶得追殺他們,而蠱魔卻不想放過大好口糧,放出一窩百毒金蠶蠱,朝著那群護院一繞,就在原地留下來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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