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聞言,皆目光一橫。

揮劍殺了上去。

此時,銀劍獸兩隻前爪被二人禁錮,胸膛直接暴露在幾人面前。

其中一位預備役殺了上去。

但直接被銀劍獸一腳踹了回來。

他大口咳血,全身骨頭斷了一半,重傷垂死。

蘇青等人臉色一變。

「我來!」

此時,又一位預備役一聲大喝,沖了上去。

他一劍刺在了銀劍獸的胸膛。

嘭!

但依然被踹飛了。

此時,蘇葉臉色陰沉,走了出來。

「蘇葉,讓我先來,我若死了,你再上!」

「陳青!」蘇葉驚呼。

但陳青根本沒有給他機會說什麼。

直接便沖了上去。

「殺!」

陳青大喝,揮劍向著銀劍獸斬去。

雖然這一劍刺中了銀劍獸。

但他也被銀劍獸的頭顱撞飛。

「噗!」

陳青咳血。

「他娘的,好疼啊。」陳青口中不停往外淌血。

「陳青,你怎麼樣?」蘇葉擔心道。

「暫時還死不了!」陳青說道。

蘇葉點了點頭,他握了握手中劍,望向銀劍獸。

「死!」

蘇葉瞬間沖了出去。

他速度如電,帶走了片片落葉。

一位預備役剛想衝出去。

但突然感覺一道疾風自身邊刮過,只見一道身影已經到了那銀劍獸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那人驚呼。

就連夏良與李后也面露震驚。

這速度,怕都已經趕上他們了。

這是血氣境的速度?

蘇葉揮劍,直接施展自那頭銀劍獸身上得到的寶術。

劍光閃爍,劍氣如龍。

狠辣!

無情!

「好劍法。」

夏良與李后二人面色一驚,心中讚歎。

而那銀劍獸似乎愣了。

蘇青施展的劍法讓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它愣神的一剎那。

蘇葉的劍到了。

噗!

銀劍獸剛想有所反應。

突然感覺脖子一涼,頭顱便掉了下來。

嘭!

銀劍獸的屍體轟然倒地。

盪起塵土落葉。

「咳!」

蘇葉輕咳。

這一擊他情急之下,爆發了全身力量。

此時感覺全身劇痛,有種虛脫感。

「死了?」

另外幾位預備役傻眼。

他們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

但現在那銀劍獸竟然被蘇葉斬殺了。

這讓他們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陣陣后怕。

「蘇葉,好樣的!」陳青激動道。

蘇葉點了點頭,強忍全身劇痛走向前去。

「二位大人,你們怎麼樣?」

「不錯,好樣的,快將我二人拉出來,這東西太重了,快壓死老子了。」

夏良開口,他半邊身子都被銀劍獸壓在了下面。 直逼地級下品,秦睿腦海中一直徘徊著幾個字,看來自己這次沒有白說啊,師尊可是拿出了好東西出來,畢竟家族最頂級的技能才是靈級神品的,當然秦峰的赤焰槍不算。

「小子,先別著急高興,要想練好極影爆,憑你現在的身法還是遠遠不夠的。」秦雲連頭都沒抬,對著秦睿警告道。

「那要怎樣?」

「先練習身法,再聯繫攻擊,要是不能練好身法,你怎麼去出其不意的擊殺敵人;想法練好了身法逃命到死足夠了,但想要殺掉敵人,那就是妄想。」

秦睿咽了一口唾沫。他能夠感覺到他偉大的師尊似乎要想法子折磨他了。

「啊!」

山澗里響起了少年撕心裂肺的痛苦聲,只見少年抱著一根粗壯的木頭,弓著腰,十分的狼狽。

「練習三天了,還是只能躲避五根樹樁,看來對你的要求還是不夠嚴格啊!」秦雲此時沒有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臉上十分嚴肅,手掌控制著樹樁,對著秦睿奔襲而去。

後者見到樹樁朝自己湧來,急忙跳上第一根樹樁,第二根朝著自己的胸膛撲過來,他一個鷂子翻身,越到上面,第三根緊跟其後……

就這樣大約過去了將近十天,「五十一,五十二,啊!」少年又一次被木樁頂到,靠在了斷崖上面,然後慢慢滑落到地面,然後癱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但時間不長,後者又一次穿梭在木樁之間,木樁打在胸膛上,後背上和大腿上,此刻的他已經變得麻木,感受不到疼痛了,秦雲看到後者身上的淤青,倒是被他那種堅韌的性格給打動了,嘴角不覺得向上揚了揚。

不過他並沒有停止手中的操作,在暗中偷偷又加上了一根木樁,木樁撞在秦睿身上,他那小臉上也是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嘭!」

秦睿一個不注意,被一根木樁裝上了額頭,然後垂直掉落下來,但他並沒有躺在地上,秦雲急忙使用靈氣拖住他,輕輕地放在一塊青石板上,然後慢慢地為他療傷。

好在這半月來秦睿經過訓練,抗打能力增強了不少,很快就清醒過來,「師尊?」秦睿睜開眼睛,感覺渾身都在酸疼,就連腦袋都是嗡嗡的。

「呵呵,不錯,訓練了半個月,能夠躲過六十跟木樁,非常不錯,等你躲過一百根木樁,就可以聯繫極影爆了。不過現在嘛,你還是需要治療你身上的淤青,否則它們會在你身上留下無法挽回的後遺症。」

秦睿點了點頭,這些天他訓練完都會在秦云為他準備的營養液洗上一翻,剛剛煉製的營養液是血紅色的,但現在已經成為了淡淡的粉色,期間他已經換過三次了,要不是山澗里草藥眾多,恐怕他還需要去購買草藥,煉製營養液。

話不多說,秦睿褪去身上的衣物,一頭扎進了粉色的液體內,剎那間,他感覺到身體變得非常輕鬆,感覺非常舒服,那種被撞擊的疼痛感也已經消失了,同時他貪婪地吸收著裡面的能量,很快就靠在池邊睡著了。

雖然秦睿已經睡著,但液體裡面蘊含的能量順著他的毛髮逐漸的進入他的身體,並被他給吸收,然後粉色的液體最終變成了清澈透明的液體。

「啊,舒服~」

「少在老夫面前表現出你那猥瑣的嘴臉!」秦雲手用力一揮,前者如同青蛙一般爬在水裡。

「別人都是坑爹,坑兒子,你這老傢伙,居然坑弟子」,被嗆了一大口水,秦睿十分不滿,「要是把我嗆死了,你拿什麼光復秦家。」

「少給老夫扯皮,我不信你能被這玩意嗆死,」秦雲都要被前者給氣樂了,「再進行一次訓練,你進可以衝擊凡仙第七重了。」說完,就如同鬼魅一般,不見了。

這老傢伙,說他是鬼還不開心,難道這不是鬼是什麼啊?鬼鬼祟祟的!秦睿在心裡暗罵一句然後就聽見有人在叫他。

回頭看去,原來是陽筱素過來找他,來到面前,少女看見秦睿這個樣子,急忙捂住雙眼,「啊,睿哥,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秦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洗完澡還沒有穿上衣服,他急忙從聖靈石掏出一套衣服套在身上,「筱素,怎麼了,有事嗎?」

「睿哥,秦族長讓你抓緊時間回族,好像是家族的商業街出現了問題,你快回去看看吧!」陽筱素動人的臉上充滿了焦急。

秦睿能夠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拉起陽筱素就朝著家族的方向跑去。

回到家族以後,看到父親秦長空和四大長老都在,看來族內真的是有大事發生了。

「好了,我看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那麼我就直接說了,秦家前任的首席執事秦蒼在今早晨不見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驚呆了,當初睿少爺明明將他打得失去了戰鬥力,現在怎麼還能逃出戒備森嚴的秦家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廳內竊竊私語聲不斷。

「好了,不要說話了,剛才我們去觀察的時候發現有兩名護衛的脖頸被人扭斷,鎖被人給撬開了,也就是說秦蒼是被人給就走的。」秦長空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場上的人此刻更不淡定了,要是逃走的還能好說點,他可能會找個地方躲起來,要是被人就走的,明顯就是與秦家為仇的幾個家族,要是他們成功誘惑秦蒼,秦蒼將家族的秘密說出,那對於秦家的打擊將是致命的。

秦睿此刻腦袋急速運轉著,要是師尊那天將秦蒼斬殺應該就不會出現今天的情況了。

「哼,不用在心裡埋怨老夫,老夫知道是誰將這個敗類救走了。」秦雲已經感知到秦睿心中所想,對秦睿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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