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倩放下電話對程虞說:“歐總一會兒就到。”

程虞說:“歐總這麼重視這篇文案,還要親自來看啊。”

“是啊,市裏桃園是歐總回到老家開發的第一個樓盤,是否能取得預期效果,對歐總和歐家莊的意義十分重大。所以,歐總對這個樓盤格外上心,幾乎每一個環節都要求完美。”

兩人正說着,歐丕剛大步走了進來,廖倩急忙起來迎接。

程虞也站起來,歐丕剛已經把手伸過來,兩人使勁握了握手。

廖倩把歐丕剛讓到沙發上坐下,給歐丕剛倒上茶水,然後把文案遞到歐丕剛的手上。

歐丕剛喝口茶水,然後認真地看了起來。他邊看邊想,反反覆覆看了幾遍,方纔放下。

“不錯,不錯。寫得比我預料得還好!”歐丕剛讚許地對程虞點點頭。

“歐總過獎了。”程虞謙虛地說道。

“可以說,你的這個文案,說出了我想說的話,而且比我想說的還要高明。這個文案,就是今後咱們市裏桃園推廣的宗旨了。古人云,名不正則言不順,凡事必須出師有名,方可收到理想的效果。我們搞樓盤推廣也是如此,現在各大開發商都在推自己的樓盤,競爭十分激烈。如果我們的樓盤沒有自己的特色,廣大市民怎麼會認可我們,來買我們的房子呢?所以,程記者這篇文案,可就給我們幫了大忙啊!”

“歐總啊,您的樓盤賣得好,主要還是您的理念先進,我只不過是稍微總結了一下,可沒您說得那麼好啊。”

“程記者不要太謙虛了。程記者如此年輕就有這麼好的文字功底和一身好功夫,真是十分難得啊。像你這樣的人才,可謂鳳毛麟角,萬里挑一。今後一定會有大出息!”

程虞聽歐丕剛這麼誇獎,臉都有些紅了。忙站起來說:“歐總,我剛踏上社會,還有很多事弄不明白,今後還請歐總多多指教呢。”

歐丕剛看程虞謙虛穩重,不禁暗暗稱奇。他用手示意程虞坐下,然後對程虞說:“程記者,文案的事咱們就通過了。下面我想跟你說另外一件事。”

“歐總,您說吧。”

歐丕剛又看了一眼廖倩,沉吟了一下,對程虞說道:“程記者,這幾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非常感謝你爲小廖所做的一切。我現在也不拿你當外人,客套話我也不說了。你是一個記者,而且是一個將來會成大器的記者,你的事業我不能給你耽誤了。像護送小廖上下班這樣的事情,在短時間內你幫着我們解決了燃眉之急,我們已經非常感謝了。但是,長期這樣肯定不行。所以,我考慮,還是要找一個專人來負責小廖的安保工作。你看呢?”

程虞聽着歐丕剛的話頭,本來以爲歐丕剛想要求自己繼續護送廖倩上下班呢?心裏正在琢磨如何推辭,好讓關琳琳不再爲此焦慮,沒想到歐丕剛主動提出要重新安排別人來護送廖倩。程虞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他連忙說道:“歐總,我能爲您和廖經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我的榮幸。如果歐總今後還有需要的話,只管言語一聲,我一定會盡自己的最大努力。”

“好啊,好啊。後面一定還會麻煩你的。只要你不嫌麻煩就行啊。”歐丕剛說道。

廖倩也對程虞說道:“程記者,大恩不言謝。今後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你也不要客氣啊。”

程虞想,看樣子昨晚廖倩已經和歐丕剛商量好了。所以,今天一早他們就做出了新的安排。昨晚讓關琳琳那麼一鬧,廖倩心裏肯定會有壓力,爲了不讓自己爲難,一定是廖倩把事情向歐丕剛做了彙報,要求歐丕剛另作安排。這廖倩也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啊。

“小廖啊,我已經安排了張通來負責你的安全,張通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是體校出來的散打高手。他已經跟我來了,現在外面等候,我這就讓他進來,正好讓程記者也認識一下。你們都是武術高手,以後可成爲朋友的。”

程虞說道:“那太好了。”

廖倩卻說道:“歐總,這個不合適吧。張通大哥一直都跟在你身邊,如果你把他安排到這裏來,你的安全誰來保護呢?這可不行,我不同意。”

“沒問題的,我的安全你不用擔心,我一個老頭子,他們能拿我怎麼樣。再說了,我雖然年過半百,但我當年也是個體育生,一般人還不是我的對手。小廖,你就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聽我的安排就是。”歐丕剛邊說邊撥通了張通的手機。

一會兒,一個健壯的中年漢子走了進來。

歐丕剛對程虞說道:“程記者,這就是張通,來,你們倆認識一下。”

程虞站起來,迎上前幾步,與張通握了握手。張通說道:“久仰了,程記者。”

程虞也說聲:“張大哥,也久仰你的大名。還請多指教啊。”

歐丕剛說道:“都是自己人,你們也不必客套了。以後有什麼事,互相通個氣,有什麼需要也互相招呼一聲。俗話不是說了嗎,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就是這個意思。”

“好啊,歐總。”程虞和張通都點頭答應。

“行,那就這樣。張通啊,現在起你就留在售樓處負責小廖經理的安全工作。我要回集團總部開會了。”歐丕剛站起來就走。廖倩和張通、程虞一直把歐丕剛送到車上,看歐丕剛的奔馳駛出了售樓處大門,方纔回來。


回到辦公室後,程虞說道:“廖經理,我的任務完成了,我也要回報社上班了。”

廖倩的表情有些不捨,但見程虞執意如此,便說道:“程記者,我安排小方送你。”

程虞也不客套,說聲:“那就麻煩方師傅了。”

廖倩把小方喊了過來,悄悄交代道:“小方,這幾天你就聽程記者安排吧,我上下班歐總已經另外安排了車輛。特別是今晚的比賽,你可要全程陪伴,一定要瞪大眼睛,有事情趕快跟我聯繫。”

小方說:“廖經理,你就放心吧。”然後和程虞一起走了出去。

廖倩站在售樓處大廳門口,看着程虞上了車。直到車子駛出了大門許久,才悵然若失地嘆了一口氣,疾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蒼山如海,殘陽如血,傍晚的瀛洲市別有一番情景。但是,關琳琳來不及欣賞這迷人的景色,她見已到下班時間,便急匆匆交了班,駕車趕往傳媒集團大廈。此前她跟程虞通了電話,告訴程虞,今晚的比賽必須坐着她的車子去。任憑程虞反覆跟她解釋,說小方會拉着他去,但是關琳琳就是不聽,最後關琳琳對着手機喊了一聲:“下班後,你在傳媒集團大廈的大門口等我。”然後就掛了電話。

等關琳琳到了傳媒集團大廈門口的時候,小方的車子已等在那裏。程虞已坐在小方的車子上,見關琳琳的車子到了,便撥通關琳琳的手機說道:“琳琳,如果你非要去看這次比賽。那還是老規矩,你跟着我的車走。到了河灣公園,你一定不要下車,就在車上坐着。明白嗎?”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安排。行,我聽你的,只要讓我和你一起去,怎麼着都行。”關琳琳說道。

“小方,我們走吧。”程虞吩咐道。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向了河灣公園。

此時的河灣公園,看起來似乎與平常沒有什麼兩樣。通往河灣公園的幾條必經之路上,有三三兩兩的人交頭接耳地談論着什麼,好像很神祕的樣子。而河灣公園的寬闊之處,已經聚集了一羣人,這羣人都靜悄悄的,兩眼看着前面的來路,似乎在等待一個重要人物的到來。 作爲螳螂門的弟子,如果今天能得到前來河灣公園觀戰的機會,那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前來觀戰的弟子被鄭重告知,此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所以,這些弟子都按照要求悄悄來到河灣公園,到了指定地點便靜悄悄地等着。

一會兒,一輛黑色越野車駛了進來,車子在人羣前面停下。車門打開,於海蛟下了車,向人羣揮揮手。弟子們喊了一聲:“二師兄好。”

於海蛟點點頭,問周老大:“那個小夥子應該能來吧。”

周老大說道:“二師兄,弟兄們看到他的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還是兩輛車。”

“好,沒有讓我失望。”於海蛟坐到周老大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一個弟子遞過一瓶礦泉水,於海蛟搖搖手沒接。

“來了,來了。”人羣中一陣小小的騷動,“這兩輛車應該就是。”

果然,來的這兩輛車就是程虞和關琳琳的。小方還是把車停在昨天的地方,關琳琳把車停在小方車子的旁邊。

程虞下了車,整整衣襟,向四處看了看。但見流金河在這裏拐了個彎,河牀在這裏逐漸變寬,然後穿越瀛洲市區,流向大海。這個河灣公園沿河而建,是瀛洲近兩年搞的大型綠化、亮化工程之一。程虞所在一邊的河岸公園早已建成,綠化帶層次分明,園中小品也堪稱精品,沿河的路燈燈火通明,夜間在燈下可以看書寫字。河對岸卻是一座工廠,按照規劃,也是要拆遷的,一是爲了解決工廠的排污,二是也要把對岸打造成宜遊宜居的新城區。所以,這座工廠已經停工,正在辦理搬遷事宜。特別是從工廠通過來的那根粗大的鑄鐵管,橫亙在河面上方,已經極大影響了河灣公園的整體景觀效果。據說有關領導已經多次催促這個工廠快點遷走。

但程虞卻對這根大鐵管子非常的感興趣。他仔細打量着這根鐵管子,再看看坐在對面的於海蛟,心裏暗道:今天的事情成敗如何,就看這根鐵管子了。然後,大踏步朝於海蛟走了過去。

於海蛟見程虞向自己走來,也站起身來,向程虞迎去。

“程虞見過於總教頭”程虞向於海蛟一拱手。程虞已經打聽到,這於海蛟雖是螳螂門的二師兄,但由於螳螂門的掌門師傅和大師兄都在海外開館授拳,所以,於海蛟就以瀛洲螳螂拳總教頭之職執掌瀛洲螳螂門的事務。一般來講,螳螂門內部的弟子,稱其爲二師兄,螳螂門外的人們,稱其爲於總教頭。所以,程虞便也稱其爲於總教頭了。

“好,年輕人。果然是個一諾千金的誠信之人。”於海蛟也向程虞一拱手。

“能有機會向於總教頭學習,是我的榮幸。 婚已涼,總裁大人請轉身 ?於總教頭,還請您多多指教!”程虞又一拱手。

“好!”於海蛟對程虞的說法很是滿意,“今天咱們就好好切磋切磋。不過,念在你剛剛出道,我也不好以大欺小。這樣吧,如果你能在我面前走三個回合,就算我輸了。你看可行?”

程虞知道,於海蛟這是針對傳言中程少帥所說螳螂門的高手在他面前走不了三個回合這句話來的。同時,也說明於海蛟對他自己的功夫高度自信。

“就聽於總教頭安排。”程虞又一拱手。

“那就不客氣了,拳腳無眼,看招吧。”於海蛟深吸一口氣,一拳向程虞打來。

對一般的螳螂拳弟子來說,於海蛟這一拳真是太平常了,幾乎可以看成是廣播體操中的姿勢動作。但對於螳螂拳的入室弟子來說,這一拳可是高深莫測。這一招在中初級的螳螂拳學者中是不會被傳授的,必須是練到高深階段,具備了深厚的內功基礎後,方纔有可能被師傅選中進一步學習這種高級功夫。於海蛟打出的這一拳叫做無形金剛,是用以探測對方功夫深淺的絕招。這招無形金剛看似平常,但其蘊含着極強的內功修爲,會像一張大網,或者像一圈圈的電波一樣,撲向對方,這樣的攻勢,對方反而覺得無法躲避。貿然接招的話又找不到力點,很可能如墜五里霧中,那就極度被動了。所以,螳螂門高手會用這一招來探測對方功夫的深淺。究竟對手是高手還是一般的武者,這一招一試便知。

程虞雖然沒練過這招無形金剛,但他聽虞浩東反覆講過,也知道應對之法。只是程虞的內功修爲還不到超一流的水平,應對起來還不是那麼得心應手。他見於海蛟的拳風已至,迅速調動內氣,如籃球手接一隻飛速而來的籃球一樣接住了於海蛟的攻勢。但是,於海蛟的攻勢卻是遇強更強,稍一感到程虞的接勁,其攻勢便如排山倒海般涌了過來。

巨大的壓力如一堵往前推進的鐵牆一般推向程虞。

程虞用一點掤勁虛虛接住了來力,但於海蛟的後續之力卻如打蛇隨棍上一般跟了進來。

程虞急用卸勁之法,以虛對實,用自己的虛空卸掉對方的來力。就以程虞目前的功力來說,雖然已達到了大鬆大軟的境界,但離全體透空的要求還有很大差距。所以,以程虞目前的鬆空基礎來卸掉於海蛟的攻勢,雖然可以卸掉大半,但一下子卸得乾乾淨淨還有些困難,所以,最後還有那麼一點力加在了程虞的手上,程虞只好略略轉身,靠腰軸的轉動化解了來力。

於海蛟對程虞的化解功夫已是十分驚訝。這完全超出了於海蛟的想象。因爲昨天程虞與周老大的較量,完全沒有使用內功,只是靠普通的手腳功夫就應付了周老大。所以,於海蛟沒能看出程虞的內功到底如何。而剛纔這一招無形金剛,真正試出了程虞的功底深淺,這讓於海蛟心中一震,他知道這會兒算是碰上了真正的對手。

於海蛟不敢大意,他略略收回了攻勢,卻在將回未回之際,丹田一動,發出了第二波攻勢,這第二波攻勢遠比第一波攻勢爲猛。

程虞雖然接住了於海蛟的無形金剛,但他知道後面的攻勢將更加兇猛凌厲。所以,他運用丘處機所傳的道家凌空步法,迂迴到了於海蛟的側面。不僅有效化解了於海蛟的攻勢,而且直面於海蛟的側肋,對於海蛟造成極大威脅。於海蛟急轉身護住了自己的門戶。

抵住了於海蛟的第一個回合,程虞心裏有了底。

關琳琳在車上看着剛纔的打鬥,覺得這個所謂的總教頭不過如此,打得還沒有昨天那個周老大好看呢。她已在心裏打算如何給程虞慶祝勝利了。

於海蛟見第一回合併沒有取得預期效果,反而差點大意失荊州,於是使出螳螂拳的快攻打法,拳腳並用直奔程虞的要害部位而去。程虞知道,如果自己憑功力硬擋,肯定不是於海蛟的對手,於是藉着於海蛟的一個衝拳的來力,噌地一聲,身體向後飛起,穩穩地落在河面上方的鐵管子之上。


坐在車上的關琳琳嚇得驚叫一聲,還以爲程虞被打到了河裏。定睛一看,程虞居然站在了鐵管子上,這讓關琳琳驚喜不已。

程虞在鐵管子上立個門戶,等着於海蛟繼續進攻。

於海蛟長得高大粗壯,但他也練過一些輕身的工夫,看到程虞跳到了鐵管上,立好門戶等着自己,便深吸一口氣,一個縱身跳到鐵管上,藉着衝勁,一掌擊向程虞。

程虞揮掌來接,兩掌相交,程虞能感覺到於海蛟的掌力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難以抵擋,明顯是腳下的鐵管妨礙了於海蛟功力的發揮。

程虞爲了誘敵深入,故意藉着於海蛟的掌力,在鐵管上向後速滑,鐵管上的鏽漆被程虞的鞋底摩擦,併發出火星般的碎屑。遠遠看去,很是壯觀。

於海蛟雖然不情願在鐵管上與程虞比試,但自己一掌擊去,卻被程虞借力後退,在後退的同時也讓於海蛟向前衝擊的慣性失去了對衝的力量,於海蛟在鐵管之上本就立足不穩,此時但覺程虞的手掌好像有一股吸力,吸引着於海蛟也向前滑去。

滑了一段距離,兩人逐漸停了下來。程虞用眼睛的餘光看看腳下,但見流金河水打着渦旋滾滾而去,在明亮的路燈照射下,波光粼粼,如金龍翻身一般,煞是好看。

於海蛟可就沒有這般閒情去欣賞這流金河水了,此時,他已後悔不該一時衝動跳到這根鐵管子上來。但天下最難吃的就是後悔藥,再後悔又有什麼用處呢?

第二個會合的結果就這麼定格在流金河的鐵管子上。

毫無疑問,此時程虞已是佔據了主動。程虞吸一口氣,定住了重心,左手虛晃一招,右手快速向於海蛟胸前擊去。於海蛟急用左手臂來擋,程虞卻身形一矮,略微回身,右腳尖彈踢出去,直奔於海蛟的襠部。於海蛟不得不急速後退,這正是程虞想要的效果。因爲這一退,又給了程虞一個進攻的機會。 於海蛟在鐵管上的後退,與程虞相比那可是大相徑庭。於海蛟雖然練過輕身的工夫,在一般的高牆之上也可以打鬥,但在這根橫亙在大河之上的鐵管之上,看着鐵管下滾滾的河水,於海蛟後退的動作還是有些變形。而高手對決,稍有疏忽,便可造成致命的後果。

程虞見於海蛟後退時露出破綻,順勢右掌發力,正打在於海蛟的左肩上,於海蛟一下失去重心,身子一晃,就要掉下河去。

於海蛟頓時冒出一身冷汗。心想,這下壞了,要變成落湯雞了。就在於海蛟感到絕望時,自己的右手卻被程虞抓住,一股力道把於海蛟重又拉回了鐵管之上。兩人在鐵管上的瞬間定格,在一般人看來,好像是於海蛟一掌擊向了程虞,程虞略後仰接住了掌力。

見於海蛟已經站穩,程虞略一收勢,說道:“於總教頭,已經三個回合了。”

於海蛟哈哈大笑:“小夥子,你贏了!”

程虞一拱手:“多謝於總教頭!如果不是於總教頭讓着我,我是不可能在你面前走上三個回合的。”

“程兄弟。”於海蛟已經改口稱程虞爲程兄弟了,“你不僅有一身好功夫,而且有勇有謀,文武全才,未來真是不可限量啊!我於海蛟就是一個粗人,今天能與程兄弟以這種方式相識相知,也是我於海蛟的造化。今後,再有什麼人胡說八道造程兄弟的謠言,我是堅決不會相信的。”

“多謝於總教頭對程虞的賞識!”

“程兄弟,你後你不要再叫我什麼於總教頭,聽着生分,你就叫我老於或者於哥都行。”

“太好了,那我就叫你於大哥吧。”

“好,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於海蛟說着伸出兩隻大手,與程虞的雙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於大哥,咱們回到岸上吧。”程虞提議道。

“好咧,咱們走。”於海蛟拉着程虞的手,幾個縱躍,跳到了岸上。兩人漂亮的身手,引得圍觀的人們拼命鼓掌。

於海蛟拉着程虞的手,走到弟子們面前,大聲說道:“我和程虞不打不相識,已經成了兄弟。今後,凡是程兄弟的事,就是我於海蛟的事。大家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周老大等人一齊喊道。

程虞朝大家拱拱手:“多謝各位師長各位兄弟!還請各位師長各位兄弟今後多多關照!”

於海蛟回過頭來對程虞說:“程兄弟,今晚咱們一起去喝一杯可好?”


程虞忙說:“於大哥,我母親在家等我回去吃飯。咱們下次再約可好?”

於海蛟連連點頭:“好好好,程兄弟還是一個大孝子。我就喜歡孝順的人,對我的脾氣。行,咱們下次再約。”

程虞與於海蛟握手告別。目送着於海蛟一行上了車,於海蛟搖下車窗朝程虞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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