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飛和他握了手,指了指18號別墅,說道:「有些奢華了!」

「應該的,好不容易把您這尊活佛請出來,我一定要表示鄭重啊,哈哈……」畢生輝聽到張鵬飛這麼說,還以為他被這接待場所振住了,語氣中就有些得意,其不知張鵬飛說的是真話,感覺他太過奢華了。畢生輝與張鵬飛接觸較少,不了解他的為人和性格,還以為他和其它官員一樣虛偽,喜歡說客套話。

別墅里空空的,沒有外人。畢生輝請張鵬飛坐下,又叫來一位隨從拉著彭翔去隔壁的房間了。彭翔看向張鵬飛,張鵬飛點頭道:「你去休息一下也好。」

彭翔這才走了。看到彭翔如此聽命,畢生輝就笑道:「您這司機是軍人吧?」

「中警衛的。」張鵬飛輕瞄淡寫的地說道。

畢生輝目光一怔,現在的他還沒有完全理解張鵬飛所處的身份和地位。畢生輝起身去酒櫃拿酒,笑道:「張部長,飯前潤潤嗓子,喝點紅酒怎麼樣?」

張鵬飛不置可否輕微晃了下頭,似點頭,又似搖頭。 ?678不知死活

畢生輝理解成他同意了,拿著一瓶拉菲和兩個高腳杯坐在張鵬飛面前笑道:「正品82年拉菲,我估計國內真正的正品沒多少,這是我托朋友從法國拍回來的!」

張鵬飛知道畢生輝所言不假,雖然國內很多富豪聲稱擁有82年拉菲,其實這是不現實的,真正的正品少之又少,他在子婷那裡品償過一次。他沒有說話,而是拿起高腳杯輕輕晃動,紅色的液體就像寶石般醇厚,濃濃的酒香,他輕輕呷了一口,不由得笑了。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瞧見張鵬飛笑了,畢生輝開心地問道。

「是不錯,我曾經在朋友那裡品償過一次真正的82年拉菲,和這個味道不太相同,呵呵……」

聽了張鵬飛的話,畢生輝的臉難看極了,訕訕地笑道:「哎,看來我被騙嘍,真沒想到張部長口味這麼叼,一償就能償出來!」

「不過這個也是難得的上品!」

畢生輝的臉色好看一些了,看到張鵬飛表情溫和,他便想按照原計劃辦,抱怨地說道:「張部長,您要拉我一把啊!」

「怎麼了?」張鵬飛淡淡地問道。

「我剛才接到上面的通知,金寧市政府準備對三幸宛的物業公司進行處罰,這還不算,還要對公司全市點名通報批評,這對整個集團都將產生不利影響!您看……是不是幫我說句話?」

張鵬飛的手指敲擊著沙發扶手,把高腳杯放在茶几上,端著架子笑道:「這個就是畢總請我喝酒的交易條件?」

「不不,張部長,您誤會我的意思了,這事我是今天才聽說的,就想當面和您提提。我想您應該清楚吧?」畢生輝盯著張鵬飛的眼睛。

「你消息到是靈通,」張鵬飛沒有否認,直截了當地說道:「既然你提起了,那麼我也說說我的意思。畢總,我可以明著告訴你,浙東省委領導對你的集團頗有微詞,這次金寧市這麼做,難道是捕風捉影嗎?」

瞧見張鵬飛面色嚴肅,畢生輝心裡極度不爽,便有些生硬地反問道:「浙東省委的領導對我有意見?哈哈……這怎麼可能,過去省里一直很支持我們集團的工作,我們集團可是全省納稅大戶!」

張鵬飛的臉彷彿從溫暖的四月直接進入數九寒天,面沉似冰,說道:「納稅大戶怎麼了,過去浙東的龍華集團,還有遼河的三通集團,那都是全省有名的納稅企業,可結果呢?你說楊氏兄弟的背景深不深?」

畢生輝的笑容僵住,一直以來,那件案子都是壓在浙東官場、商場人的心病,張鵬飛突然拿那件案子來壓他,這令他十分惱火。氣氛一時間冷下來,張鵬飛望了一眼畢生輝,不禁嘆息道:「你要為畢老書記著想啊!」

畢生輝淡淡地說道:「您放心,我沒有楊氏兄弟的膽子,我是正經生意人,不幹走私!」

「你知道就好。」張鵬飛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他說:「你真的不知道省里對你的集團有意見?」

畢生輝搖搖頭,得意忘形地說:「我和省里的領導都是朋友!要說有意見……也是最近幾天吧,之前可是沒有。」

張鵬飛聽懂了畢生輝的意思,他是在說巡視組或者張鵬飛的到來,才讓他們公司出了問題,才令省委有了看法!張鵬飛盯著面前這個成功的商人,腦中浮現出四個字「不識時務」。

「你說實話,你的公司就沒有問題?」

「問題?呵呵……那要看是什麼問題了!如果說大多數公司存在的問題,我有!但這個問題是可大可小的,就看張部長如何界定了!」

「我不是浙東的幹部,這事不歸我管,中央巡視組是在替老百姓講話!我可以如實告訴你,這兩天反映物業問題的人有很多!」張鵬飛直接擺了官腔,表情極不耐煩。

「那張部長想怎麼辦呢?」畢生輝進一步問道。

「我希望你能從三幸宛事件上反思,這件事的主動權還抓在你的手裡,不是嗎?」張鵬飛最終還是鬆了口,面前年輕人的父親必竟是劉系的一員,更是爺爺曾經最喜歡和器重的下屬。

「我懂,呵呵,這次損失慘重,我已經在反醒啦!張部長,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我明白怎麼做。」聽到張鵬飛這麼說,畢生輝鬆了一口氣,心說當官的就是當官的,不就是擺個姿態嘛,搞得這麼嚇人。

如果張鵬飛知道他此刻心裡是這麼想的,估計要氣得吐血。

見事情談得差不多了,畢生輝感覺張鵬飛本質上還是不想拿自己開刀的,便說道:「張部長,到時間了,我們是不是開飯?」

「好吧,那就吃飯吧,下午還要回金寧。」張鵬飛點點頭,還以為畢生輝吸取了這次的教訓。

畢生輝理解的不錯,張鵬飛的確不想拿他開刀。可這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能夠正視自身錯誤,改變集團發展中的問題,不再像過去那樣以非法手段打擊對手,提升物業服務的水平,而不是碰到業主反映問題就暗中打擊報復。

午餐匠心獨具,望著這豐盛的大餐,張鵬飛搖頭道:「畢總啊,你這……不好,這要是紀委查起來,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呵呵,放心放心,我們是朋友嘛,再說誰敢查你張部長啊,你就是監察部的人嘛!」畢生輝說著話,為張鵬飛倒了杯白酒。

「呵呵,怎麼能沒有人查我呢,能查我的人多了!別看我現在身居高位,又有家庭背景,可是仍然不能犯罪!」

畢生輝點頭稱是,說張部長廉政清明等等,心裡卻很鄙夷,感覺張鵬飛太迂腐,太矯情了,一點也沒有年輕人的暢快。兩人邊吃邊聊,畢生輝想起一事,就笑道:「張部長,中鵬集團的梅總聽說和您……呵呵……」

張鵬飛皺了下眉頭,他當然明白畢生輝的意思,心想這人好不知趣,你當你是誰,我張鵬飛和你的關係好到這個地步了?既使關係再好,這種犯忌諱的話也不應該明著講出來!就拿身邊的人來說,郝楠楠、金淑貞等不少幹部都知道張鵬飛與梅子婷的關係,可是沒有人提起過。

「我在遼河的時候與梅總接觸過,遼河有些大項目是她操作的。」張鵬飛輕描淡寫地說道,指著面前的酒杯說:「酒還是不要喝了吧。」

畢生輝知道他不高興了,連忙陪著笑說:「張部長,您別生氣,我剛才沒別的意思,梅總可是全國有名的美女企業家啊!今天能夠見到你太高興了,少喝點酒搞搞氣氛。咱不過量,行吧?」

「那說好,就這一杯。」張鵬飛點點頭。

「行,您是領導,您說了算!」

張鵬飛不想和他談正事,品償了一下菜肴,點頭道:「浙東菜很不錯,清淡有營養。」

「那是那是,我可和您講啊,這桌菜我可是頗費腦子,每一樣都是種補品,您日理萬機的操勞,身體需要保養好啊!浙東菜是美味,不過您現在品償的只是第一道菜,一會兒我帶您去償償第二道菜,那也是浙東的美味!」畢生輝賣弄地說道。

婚色動人:早安,小甜妻 張鵬飛暗想這個人好不知趣,總想在自己面前表現他的成就和水平,殊不知高官最討厭的就是下面人的高調。他不咸不淡地問道:「還有第二道菜?」

「呵呵,暫時保密,保密啊,保您喜歡!」

張鵬飛不再說話,感覺這人太神經兮兮了,典型的官二代嘴臉,太浮誇,一點也不夠沉穩,和京城有些公子哥到是有一拼。隨意地吃了幾口菜,張鵬飛擦了擦嘴,說道:「差不多了,我看就這樣吧。」

畢生輝瞧見張鵬飛把那杯酒喝下去了,便起身道:「那行,我帶您去品償第二道菜?」

「不是在這裡?」

「吃東西要有氛圍嘛,張部長,我留給您一個驚喜!」

張鵬飛心想也許他還有些新鮮的花樣,便站起身說:「那就去試試。」起來以後,他感覺大腦一沉,丹田處有股**的火在體內四處流動,擾得他有些心神不寧。張鵬飛心說怎麼酒力差了,只是一杯白酒而已,平時是沒什麼問題的。他捏了捏頭,強打精神。

畢生輝引領著張鵬飛來到樓上,瞧他臉色紅潤,目光閃爍,暗自得意。別墅的二樓十分寬敞,畢生輝站在一間門前,輕輕推開,笑道:「張部長,您請吧,我相信這道菜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張鵬飛愣了一下,很好奇地邁步走了進去。他沒有想到,畢生輝並沒有跟進來,而是在外面把門給鎖上了。張鵬飛的大腦有些暈,那股虛火沖得他心慌意亂,沒顧得上畢生輝。他走進來認真地打量了一下,不由得驚呆了,這是一間如夢如幻的寬大睡房,裝修十分的奢華,以粉紅色為基調,正中間一張寬大的睡床。厚重的窗帘是拉上的,屋內很暗,只亮著耀眼的紅燭,閃閃發光。

張鵬飛四處尋找著,就聽到細碎的腳步聲,一旁的浴室門緩緩打開,一團霧氣噴薄欲出,一位身材性感的女人伴隨著霧氣走出來,看樣子剛洗過澡,全身上下只裹了件浴巾,在白色的霧氣中美妙的**若隱若現,那高聳**的**微微顫抖,被浴巾擠出一道深深的**。浴巾的下擺很短,剛好遮蓋住她性感的小**,一雙潔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面。張鵬飛看到此情此景,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小腹處的那團火越燃越烈,他終於明白這就是畢生輝為自己準備的第二道菜!這第二道菜就是浙東美女!在霧氣迷茫中,他沒有細看那個女人的臉,轉身就要走,可是身後女人的火熱身體卻撲了上來。

「先生,我來了……」女人來不急看張鵬飛的臉,雙臂從後面抱住他,手指按在他的胸口處。

張鵬飛立即有了反映,小腹處越來越難受,那股**彷彿急需釋放,他有點明白了,那杯酒一定有問題。這個畢生輝膽子真是太大了,敢用這種方式拉攏自己!他用力推開女人,憤怒地罵道:「滾開!」

「啊……」女人嚇了一跳,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可是卻沒想到被對方拒絕了。自己今天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陪他嗎,他對自己不滿意?想到這些,她就有些氣惱,冷冰冰地說:「我不是主動想陪你的……」

張鵬飛聽到聲音一愣,扭回頭一瞧大驚失色,張開嘴不知道說什麼。女人也呆住了,伸手指著他說道:「你……怎麼是你!」

女人正是董佳,與張鵬飛同住一間酒店的那個女人,昨天晚上還借過他十元錢!張鵬飛傻傻地站立在那裡,未免感嘆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

董佳見到是他,更加坦然了,苦笑著說:「如果是你,我的心情還能好受一些,你人長得不錯,人品也可以。過來吧,做過了……我就解脫了……」說著,伸手就要解開浴巾,左乳漸漸露出了粉紅色的**。

張鵬飛醒悟過來,自身反映已經很強烈了,絕不能讓她把衣服脫了,連忙喊道:「不要脫!」

董佳一愣,笑道:「怎麼了,對我不滿意?」

「不是。」

「那還等什麼,」董佳說著又要解浴巾,「我的身材還是不錯的,真的……」

「我說讓你別動!」張鵬飛有些惱火,他現在虛火上升,藥力發作,真擔心把持不住。

「怎麼了,你今天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董佳不解地說道。

「我不知道他給我安排了這個!」張鵬飛說完也來不急解釋,扭頭就要走。

「別走,這是我今天的任務!」瞧見他要離開,董佳又撲過來,香風陣陣,性感緊緻的胸乳貼在他的背上,濕熱的氣息令他的身體像一塊燃燒的木炭。

「任務?這是你的工作?」張鵬飛側頭,看到了那雙嫵媚的眼睛,還有眼中的憂傷,他用力將她推開,搖頭道:「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好女人!」

「你覺得我是壞女人?那你就是好男人了?你們男人不就是把我們女人當成權錢交易的籌碼嗎?我不讓你走不是想和你怎麼樣,我是想救我的爸爸!我不這麼干,他就有危險了!」

張鵬飛皺了下眉頭,不禁想起昨天晚上她說的那些話,難道她真的有難言之隱?董佳坐在床邊,眼圈紅了,痛哭起來:「他用我爸爸威脅我,我如果不這麼干,就……」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張鵬飛本想拍拍她的肩膀,可是她現在裸露著雙肩,胸前一抹誘人的**,場景太過香艷,他伸出來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碰她。

「先生,救救我吧,我知道你是好人,就當是為了幫我,不要離開……一會兒,你就對他說,你對我很滿意……」董佳抱住了張鵬飛。

「不用這麼做,我也能幫你。」張鵬飛這次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聽我的話,把衣服穿好,不要這樣。我……我被下藥了,擔心……」說到後來,老臉一紅,被董佳這麼抱著,下半身早已挺立起來。

董佳緊緊抱在張鵬飛的腰間,感覺到胸口有個堅硬的物體,剛才沒有多想,現在一經張鵬飛提醒,她也明白過來,羞得連忙鬆開,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問道:「你真的不怕他?」

「他應該怕我才對。」張鵬飛扭開頭,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抽出一支煙,想振定煩亂的心神。抬頭猛一看到董佳性感的身體,小腹處又橫衝直撞了,扭開頭說:「你……你先穿上衣服吧。」

「哦……」董佳嬌艷地小臉紅了,羞澀地跑到浴室去換衣服。沒多久,她穿著一身長裙走出來,雪白的**被遮掩住了,張鵬飛感覺室內失去了艷麗的色彩。

「這裡有冰水嗎?」張鵬飛感覺小腹處還是火辣辣的。

「你等一下,」董佳的臉又紅了,也許明白張鵬飛要冰水的目的,她起身來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冰水,回身交給張鵬飛,眼睛下意識地瞄了眼他的褲檔,臉紅得更厲害了。

張鵬飛也有些尷尬,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雖然畢生輝給他喝的只是一種催情令人亢奮的葯,看起來藥量也不會太大,但是足夠他生起那種**。他把冰水一飲而盡,緩和了一下,說道:「我帶你一起出去。」

「嗯,我聽你的。」董佳縮在張鵬飛的身後。

張鵬飛推了推房門,這才知道外面被鎖上了,氣得掏出電話給彭翔,說道:「上樓來把我接出去,門被畢生輝鎖上了。」

彭翔身邊此時坐了兩位畢生輝的保鏢,陪他說話喝酒。接到領導的電話,彭翔嚇了一跳,起身就要走。一位大漢拉住他說:「兄弟,急什麼啊,你老闆沒準就在逍遙呢,一會兒老哥也找妹妹……」

「找你媽!」彭翔本來就不愛聽這兩人張牙舞爪的說話,早憋了一肚子火,揮出一拳就砸在他的下巴上,他這一拳的力量可想而知。大漢翻著白眼倒在地上。

「我操,你怎麼動手了……」另外一位見情況不對,跳起來就要擋住彭翔,彭翔還不等他接近,飛起一腳踢中他的面門,隨後一掀酒桌,桌面就把他壓在下面。

彭翔一腳踢開房門,畢生輝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品著紅酒。畢生輝聽到聲音不對,扭頭道:「兄弟,怎麼了這是?」

「我老闆呢?」彭翔的雙眼射出火焰,不等他回答就向樓梯走去。

「哎,你老闆正在……呵呵……」畢生輝跟上來,拉著他說:「你小子怎麼這麼不識趣啊,他現在……」

「去你媽的!」彭翔揮手一把掌,把畢生輝揍得雙眼冒金星,他揪著他的頭髮撞在樓梯扶手上:「你信不信我現在弄死你?」

畢生輝嚇得身體一顫,他可能知道中警衛的威名,伸手指著上面說:「我……我帶你過去,你別激動。」

彭翔鬆開他,火冒三丈道:「你**快點!」

畢生輝揉著酸痛的臉頰,領著彭翔來到二樓的卧室門前,先是敲了敲門,然後掏出鑰匙,還不等將門打開,彭翔飛起一腳直接就踢開了,他衝進來喊道:「領導,我來了,你安全嗎?」

聽到彭翔的聲音,張鵬稍感安慰,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自己身邊。他拉著董佳的手,起身道:「我沒事。」

見到張鵬飛安然無恙,彭翔放了心,又四處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針孔相機或者竊聽裝置,這才問道:「我們走嗎?」

「走吧。」張鵬飛拉著董佳走出去,董佳膽小地縮在他的身後,十分好奇這個人的身份。

我的神秘老公 畢生輝的臉腫了半邊,他摸著臉看向張鵬飛,不解地問道:「張部長,怎麼了這是……要換個地方?放心,我這裡安全……」

張鵬飛憤怒地望著畢生輝,冷聲問道:「你給我喝了什麼?」

「那個……沒什麼,呵呵……」

啪!彭翔揮手又是一巴掌:「領導問你話沒聽到啊,誰和你嘻皮笑臉呢!」

「啊呀……」畢生輝痛得大叫,小聲道:「就是一點催……催情的東西,您放心……藥量很小,就要個氣氛。」

張鵬飛也不理他,拉著董佳的手下了樓梯,彭翔保護在他的身後。畢生輝愣了半天,然後才反映過來張鵬飛對今天的安排好像不太滿意,他也跟著跑下來,喊道:「張部長,您什麼意思,我這是好心啊,我們都是哥們,朋友……」

張鵬飛停下腳步,冷冷地逼視著他說:「畢生輝,我真替畢老感到悲哀,他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糊塗的兒子!在浙東是不是沒有你不敢幹的事情?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就是浙東的天?」

「我……張部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今天是出於好意和您聯絡感情,您不接受也就算了,也不能……」

張鵬飛擺擺手,懶得聽他廢話,說道:「你好自為之吧!」說完,拉著董佳走出別墅。

「張部長,您想怎麼樣?」畢生輝想追上來問個清楚。

「我來告訴你他想怎麼樣,不知死活的東西!」彭翔攔住了畢生輝………… ?679頂風作案

「我找張部長聊聊……」畢生輝不滿地叫囂著,想追上張鵬飛。

「你先和我聊聊吧!」彭翔猙獰地笑著挽起衣袖,揮出一拳打中他的腹部。畢生輝「嗷」的一聲痛叫,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彭翔順手拿起茶几上的紅酒,兇狠地砸在他的頭部。酒瓶炸裂,紅色的酒從他的頭部流得滿身都是,與鮮血混合在一起。彭翔感覺還不解氣,雙手直接把茶几舉起來,不顧一切地砸了下去。砰的一聲,實木茶几狠狠地砸在畢生輝的背上,正要爬起來的他這次徹底被砸趴下了。

其實也不怪彭翔憤怒,跟在張鵬飛身邊也有七八年的光景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不開眼的貨色。如果今天領導真出了意外,彭翔要後悔一輩子。畢生輝倒在地上鬼哭狼嚎,彭翔懶得理他,摔門而去。

門外,董佳聽到了室內畢生輝的吼叫,知道他一定是被打了。看到彭翔一身怒火走出來,嚇得她抓緊張鵬飛的手,小聲道:「他……會不會打我?」

張鵬飛拍了拍彭翔的肩膀,說道:「消消氣,我沒事,別把美女嚇壞了!」

「媽的,我要是有槍真想斃了他!」彭翔憤怒地罵道,本來他是整天配槍的,後來張鵬飛感覺太過駭人,就讓他把槍放在家中,不要隨身帶出來,除非是碰到危險時期或者外出遠行時,彭翔才會把槍帶在身上。

「要不是親身體驗,我真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張鵬飛無奈地搖搖頭,拉開車門,讓董佳上了車。

董佳聽到他的話,補充道:「這算什麼,聽說他手上還有人命呢,他的女朋友可是當地黑道大佬的女兒,外號叫榮姐,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這兩人在一起,那就是一對煞星!」

「這對煞星真應該被煞煞了!」張鵬飛坐上車說道。

彭翔發動起車子,問道:「領導,我們去哪兒?」

「先回酒店休息,我……不太舒服……」張鵬飛體內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揮發。不料董佳聽到這話,突然頑皮地笑笑,瞧見張鵬飛瞪自己,連忙把笑收住,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嬌態惹人,可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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