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看到十六匹銀翼天馬出行,這是一方大能才具備的最高規格,遠遠就躲開了,不敢妄自打擾。

「這樣雖然說方便了許多,但勢必更加引人注目。」小坑書說道。他有一種擔憂。覺得這樣大咧咧的行動太過張揚。畢竟他們的境界還未到那一步,若是提前惹來麻煩,對誰都沒有好處。

「什麼風雨都闖過來了,神宮去過,帝墓也闖過,什麼大能沒見過。不虛這一些。尋求到造化就走人。這是我一貫的作風。」卓一凡笑道。

在古天族聖代天辰的引路下,駕著奢華的車隊一路橫行,接連穿過數個古陣,輾轉千萬里,這才抵達了中州附近的一座神城。

「這是何地?」他佯裝失憶,詢問這是哪裡。

天辰彬彬有禮,緩緩告訴他,這是天荒城,天界九十九城之一。主城在中州,稱為神皇城。

自然,每一城都是有城主的,只是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所有的神城,皆由各個古教族管轄,而每一個城主都是一大教族的族長。

而天荒城的執掌教族,正是古天族。

聽到這裡,卓一凡暗暗驚嘆。心中的世界更加開闊起來!

不愧為天界!九十九城,代表著九十九個古教族,何等龐大的勢力構架,又是何等嚴明的法則條例,讓人喟嘆。(未完待續。。) 天荒城,九十九神城之一。不僅彰顯神者之稱的王風,更彰顯一大太古教族的千年族韻。

隨著十六匹銀翼天馬駛入天荒,立時間驚動無數人。

「敢問座駕是誰?」

天荒正門,守護這裡傳送陣的老者開口。他是一名聖神,頭髮鬍子都白了,但絲毫不顯老態,很是俊朗。見到龐大的車隊靠近,立時上前問詢。

這是他的職責所在,即便知道這等架勢,其中可能坐著一名原始古祖也不例外。必須嚴格把關。

「是我。」天辰從戰車中飛身而出,亮明身份。

「原來時聖代殿下。」


守陣的老者點頭,他尚有疑惑。但未等詢問,只聽天辰開口,又道:「立刻通告全族,我們的原始古祖大人,回來了!」


聞言,所有人訝異異常,傳言中已在秘境中逝世的那名大人……竟然回歸了!驚異之餘,更多則是激動和感慨。

連同那個老者在內,幾個守陣者痛哭流涕,激動的無法自已。多少年,他們等了多少年,又期盼了多少年,古天族的傳說,古天族的一代領袖終於在此刻回歸了。

一切,簡直似夢似幻。

「大人,古天上下,皆在等你回歸吶!」天辰也動容,回身朝身後卓一凡坐的那戰車躬禮。表達全族發自內心的期盼與訴求。

一族的原始古祖,這是一道的創始者、創道者。更是一道信仰的領導者。

今日,這消逝已久的信仰羽鎩而歸。沒有比這個更令人感慨的事!

「快回祖中看看。」卓一凡沒有多言。眼中熱淚盈眶。也被這一幕的溫情所感染。同時更加自責,覺得利用這樣的身份圖便利,太不講道義了。

但事情已到了這一步,他不可能坦白,更不忍心戳穿這古天族老一輩、以及新生代們內心期盼已久的信仰。眼下,只能盡量粉飾太平,好好將這一身份扮演下去。

他有決心,讓這天界已暗淡許久的族落重新光大起來。

守陣的幾人飽含熱淚。引燃手中神料,將法陣旁的篝火點燃。而後,整座祭壇上,那些下陷下去的刻印發光,釋放龐大的神能。

一路上,卓一凡已看過數次如何啟動這祭壇,如何發動這法陣,但每一次都讓他感到震撼。這就是天界!如此龐大的消耗,在下界之中無有一個族落可以支撐。

「轟」的一聲,符光彌散。祭壇發出巨響,光柱衝天。而後構築成一條神路,與那相隔萬里之外的另一座祭壇相互溝通,建立通道。

天辰告訴卓一凡,這一條路將直接通向天荒的最深處,也就是天族內門——天界真正的、也是唯一祖地。

卓一凡喟嘆,他們已在城門口了,要通往祖地居然還要這麼遠的一段路程。神城的地腳太大了,遠勝過東聖的變成。

「天荒落寞了,還是這巴掌大的一片小地。沒有絲毫進步。」

對此,小坑書卻大翻白眼,感到不屑:「中州神皇城,地域遠要比這裡廣袤的多。」

「你說你要光復聖族,首先在天界要有足夠的地腳,證明自己的魄力。」

說到此,小坑書話鋒一轉,道:「你可知聖族當年在天界有多大地腳?」

「恩?」卓一凡眉梢一抖,很好奇。

小坑書自語,笑道:「呵呵,當年聖族還在世的時候,足足佔了一個州地腳。如今聖族退了,那些三教九流居然都自封,還自稱九十九族,真是不要臉。」

聞言,卓一凡大汗,聖族在當年可是超級巨無霸,誰可比?

戰車緩緩駛入天祖祖地,伴隨著威武與不凡,一時間驚動了許多人。

遠遠地,卓一凡就看到天祖祖地的原貌,並非想象之中的華麗富貴,更像是一處保存極好的太古遺迹。


石質的神殿,三面環繞著兩排合共一百零八根巨大的圓柱,象徵天族立族時所經歷的磨難與變數,極度遼闊與宏大,神聖非凡。

即便經歷歲月之洗禮,但每一根石柱上、殿宇外,那些神匠們所刻錄下堪稱鬼斧神工的雕紋印跡,依然嶄新依舊。清晰的簡直不像是古物。

「這就是天族真正的祖地,天之冠神廟。」卓一凡道。

這一幕,著實令人神醉不已,曾幾何時,那些天界中名動一方的神匠們太不朽了。每一記捶打、每一記研磨,無不刻畫他們鬼斧神工的技藝。

「傳說,當年鬼斧靈母創造三神之塔,有一部分靈感正是來自這天之冠。如今有信一見,果然非凡。」他讚歎,同時心中泛起波動。也不知母親現在究竟怎麼樣了?仙靈族抓了她,是否給她醫治,傷勢又如何……

「不能在這裡耽擱過久,得儘快先到中州去。」小坑書也說道。他們此行來上界的目的主要還是為了解救卓母,瞬便尋一尋造化,實力不濟前不能過多暴露。而在這他族祖地行走,留的越是長久,於自身越不利。

銀翼天馬長聲嘶鳴,拉著戰車從天際落下大地,天之冠神廟,天祖諸多內門子弟、古祖、太上古祖早早接到消息,在此恭候。

他們神容不一,有激動、有震撼、甚至有疑慮。曾經消失的傳說,如今再現,這真的有可能嗎?

「大人,您回來了!」一位老嫗三兩步上前,她為一名太上古祖,見到卓一凡,很是激動。

卓一凡不敢託大,古世族間的禮儀他知道一些,也紛忙在此回禮。隨後強壓下緊張,鎮定道:「天不滅我,令我重新蘇生而歸。」

老嫗笑眯眯,眼含熱淚,緊緊抓住卓一凡的雙手,輕聲問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卓一凡思緒飄忽,覺得有些編不下去了。好在天辰在此刻上前打圓場:「太祖大人,天祖記憶破碎,已經有些記不得了。還望太祖大人不要相逼。」

「好!好!這些都無妨!回來就好!我天祖的信仰回歸,一切都有希望了!」

老嫗連連點頭,連說了幾個好字,一雙老眸精彩熠熠,上下打量。

卓一凡被她看的很不自然,這可是一名頂尖聖神,世有亞天神之稱,很擔心被看出什麼。

接著,只見老嫗一招手,朝後方呼道:「取我天祖古神鎧!」

「天祖古神鎧?」卓一凡心中一震。這是一件祖器,每一族中都有兩到三件鎮族祖器,從最遠時期的太古傳下,每日吸納神料神能,神性道韻非同小可,遠非聖神兵可比。

「大人不會是連祖器都忘記了吧?」老嫗輕聲詢問,始終盯著卓一凡。

卓一凡聽得出,這聲詢問不帶惡意,只是調笑,卻立時間讓他緊張莫名。

果然,代表一族的信仰與傳說。這名頭太大。也就是他而已,若換做常人,早就露出馬腳被拆穿了。(未完待續。。) 天祖古神鎧,古天族的鎮教祖器。加持於身,猶如神附,水火不容,萬法不侵。

當年,古天族的原始古祖,身著這件祖器硬撼盤古武帝,在激戰中無傷而歸。一時之間,驚動四方。

「小心,這多半是試探。每一件祖器都是由族人在製造時,日夜精血澆鑄熔煉而成。非本族人若是動用祖器,將會受到血脈排斥。」小坑書暗中提醒,說道。

「明白,我有分寸。」他早料到會有這一出,心中亦是早有算計。

但這一點委實正常。畢竟,一個在傳言中已經身死,下落不明的人物,如今忽然現身,轉眼之間就要掌管一族之底蘊與信仰,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恭迎祖器!」

這時,四下傳出呼聲,除去幾個古祖外,四周足足百餘弟子紛紛跪地叩首。

此為族之大禮,因為每一件祖器都是先輩們傾盡無數鮮血與精力所澆鑄成,代表一族無上的威嚴與榮光。

足足八名弟子,抬著一鼎金色大轎從神廟中徐徐走出。他們精神抖擻,扛舉這鼎大轎,似有無上光榮,目光炯炯有神。

祖器就被封在這口金轎內,尚未開封,卓一凡便是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龐大神能。彷彿在其中囤積已久,按耐不住要破封而出。

這件祖器太強了,錯非卓一凡自有算計,不然換做旁人想要冒充這天祖,穿上這件祖器,根本難以抵禦祖器反噬造成的可怕壓迫。

「落!」

老嫗站在前方指點金轎起落。幾個弟子四平八穩的將轎子放下。

隨後。這老嫗與幾名古祖同時上前。手中法印如飛。老嫗大喝:「揭封!」

頓時間,金色的大轎爆散神光,一道金柱衝天,無數符文伴隨強大神能彌散四方。

卓一凡蹙眉,這股很能太強悍了,近乎比肩初見石神時的那般壓力,龐大的骨頭髮酥。

幸好這只是一刻,這股波動很快平息下來。

浩大虛空。隨著華光散去,漸而浮出一件甲胄。

它被無盡的歲月所沉淪、所封閉。卻是看不到那股應有的古樸,像是一件嶄新的戰袍,片片鱗甲譜寫天之大道,萬宇神韻。簡直是一顆來自無疆寰宇的神隕所化的神鎧,帶著不朽的天外之氣,令人難言。

天祖古神鎧!

卓一凡震撼,這件祖器遠遠超乎他所想。太強悍了。若是加持在身,他有種感覺,即便九龍王用龍脊大刀來砍他。也能毫髮無損。

「神鎧加身!」

一切準備就緒,老嫗再度大喝。控制神鎧套在卓一凡身上。

這是最後的一步,考驗眼前的天祖是否真的是真身。

天祖古神鎧受到感召,「轟」的一聲,符文瀰漫,上面符文亮起,湧現出奇異的光澤,而後構建出一個又一個奇異的符字,飄散虛空。

哧!

下一刻,它化作一抹流光朝卓一凡射來,毫無徵兆。

足有千名族人瞪大眼,見證眼前這幕,想要看清古神鎧是否有排斥的異象。

神鎧加身,帶來難言的壓力,卓一凡頓時雙膝一曲,險些要跪下。這股壓力太過浩大,像是幾十座神峰壓上般。

轟隆!立時間,地面塌陷了,出現裂痕。

「他果然有問題!若是天祖大人真身,絕不會這樣吃勁!」一名太上古祖發出質疑。

「究竟是什麼阿貓阿狗,敢犯我天祖,冒充原始古祖!」同時間,幾個天族古祖震怒,這太可恨了,令他們難以忍受。

「出手,將此人拿下!」一名叫天戚的太上古祖一揮手,憤怒不已。

「且慢!」

天辰急忙阻止,道:「天祖剛剛恢復記憶,一些記憶破碎,還未修復。也許現在還沒真正習慣過來。不如再給一些時間。現在血脈排斥反應還未真正發生。倘使你們現在抓錯了人,到那時,又該從何說起?」

場中立時靜了下來,因為眼下血脈排斥的異象的確還未發生。幾名古祖面面相覷,真若抓錯了人,他們將吃不了兜著走。

冒犯原始古祖,放眼任何一族,都是死罪。

最後,他們還是決心先收手,觀察情況。

天祖古神鎧壓力非凡,大道轟鳴不斷,大地龜裂。

「百血!」他暗暗發威,施展神格之力。百血神格,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可讓天族血脈與他進行同化。

這在太古曾一度被視為魔力,而血神也因此得到太古第一邪神之封。雖然這與直接汲取他人修為不同,但血脈同化,混雜千百血脈於一身,到了最後就會脫離大道本身。

不在道內,那就是異物。所謂非吾本道,其心必異!這千百年來的老觀點,便是當今,依在持續。

然眼下,卓一凡卻沒有別的辦法了。即便深知這是魔道,為了日後的路更加暢行無阻,便是走一走,也無妨!

嗡!

下一刻,一股異樣的氣息震動,令這裡所有人肅然。

「這是什麼?」


天族祖地,一陣騷動。


什麼情況?

幾名古祖,連同天戚和那老嫗兩名太上古祖在內,臉色皆發白。感覺冥冥中似乎有股連他們都無法抗擊的超然的力量降誕。

咚!咚!咚!

他終於擺脫神鎧重壓牽制,腳步向前移動,宛若仙庭神鼓,在大地撞擊,讓人神魂驚顫,為之共振。

「轟!」

如大道洪鐘敲響,卓一凡渾身發光,一步落下,大地震顫,裂縫延伸數里之遠。

「熔煉萬血,百鍊成魔!」

發現神格有效,卓一凡近一步進行催動。

下一刻,他體內曦光噴薄,噼啪作響,無形之中,他可感到這件古神鎧中最為精粹的血脈之力居然被凝練出來,與他相融合。

霎時間,一股力量,前所未有,在體內爆發。

「這是……」

他心驚,自己竟然凝練出了大道痕迹!這本應是天神才具備的屬性!

道痕,天神之中的強弱之分,便是取決於道痕之力!在戰時,開啟道痕,可以將戰力進行成倍提升!

此時此際,他震撼無比,自己竟然凝出了道痕。這預示,同境之中,他已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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