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力量震顫在妖獸的身上,讓妖獸發出一道痛苦的嘶鳴,直接被反震出去,嘴都完全被林楓的一拳轟擊變形了。

「孽畜也敢逞威。」

林楓一道冷喝,踏著黑風鷹逆襲而上,直接扣在了那頭妖獸的身上,隨即猛然一扯,將那龐大的身軀直接往下空扔去。

狄龍的臉色一變,腳步微微一顫,從妖獸的背上脫離,踏虛空而行。

他的臉色也變得格外的難看,本來想要抓弄一番林楓,讓林楓沒有妖獸,但現在是他自己的妖獸被林楓弄得半死,朝下墜落,他沒有了坐騎。

「混賬。」

狄龍怒喝一聲,一柄長槍出現在腳下,他的腳步一跨,真元之力滾滾而動,踏長槍而行,朝著林楓所乘的妖獸追擊過去。

「小雅,能不能扛住這風?」林楓對著蕭雅問了一聲。

「哥,我沒問題。」

蕭雅回應了一聲,林楓微微點頭,腳步一跨,站在黑風鷹的尾部,盯著那御槍追擊而來的狄龍。

「停下。」林楓突然喝了一聲,坐下的黑風鷹身體遽然間止住身形,那追擊而來的狄龍速度又奇快無比,瞬間就到了林楓的身前。

只見林楓的腳步一跨,直接跨入虛空,這一跨之下同時聚力,恐怖的一拳隨風而動,竟讓虛空都出現了一道道呼嘯的拳影。


狄龍的臉色一變,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沒有想到林楓會棄坐騎直接跨出,瞬間就與他的身體要碰撞到一起,恐怖的真元力量瘋狂的調動起來,一柄真元之槍浮現,朝著林楓的那一拳刺殺過去。

「給我滾。」

林楓冷喝一聲,拳頭轟在真元之槍上,那柄倉促間匯聚的真元之槍寸寸碎裂,重新化作真元消散,林楓的拳頭依舊朝前,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他的拳頭轟在了狄龍的拳上,恐怖的力量讓狄龍只覺渾身劇烈一顫,彷彿手臂都要被廢掉,喉頭一甜,他的身體倒飛出去。

「咿呀!」

惹上極品冷少 ,只見林楓的坐騎逆轉身體,將林楓接住,隨即朝著他撲去,雙翼閃動,恐怖的羽翼掃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臉色再度劇變。

「轟隆!」羽翼直接拍打在狄龍的身上,讓狄龍的身體朝著下空墜去,那黑風鷹也沒有繼續逞威,而是調轉身體,朝著大部隊追去。

「啊……」

下空傳來狄龍憤怒無比的吼聲,只感覺無比的憋屈,他本想給林楓一個下馬威,卻沒有想到發被林楓抓弄,甚至被妖獸欺辱,狄龍他恨啊,他根本就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來。

調整身形,狄龍御槍飛行,那些身影,已經化作了遠處的黑點,不知道到了哪裡。

真元力量釋放到極致,狄龍狂追過去,若是追不到的話,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趕到迷城。

此時的林楓老神在在,隨意的坐在妖獸身上,臉上依舊是那一抹乾凈的淺笑,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人群卻是一個個看著林楓,露出有趣的神色,將霸王槍狄龍抓弄得這麼慘,實力不錯,而且夠魄力。

遠處,狄龍全速追來,這一次他沒有去找林楓,而是跨上了一個龍山帝國天才所乘的妖獸身上,冰冷的瞳孔一直盯著林楓,道:「雪域大比,你會付出代價的。」

「自取其辱。」

林楓不屑的吐出一道聲音,讓狄龍面色僵硬,剛才,他的確是自取其辱,想要羞辱林楓,反被羞辱。

「你放心,雪域大比,我會給你機會,你狄龍這一去,就永遠留在迷城吧。」

第一次,林楓的嘴中吐出了一道含著殺意的話音,讓人群心頭一顫,這林楓,竟揚言要霸王槍狄龍永遠留在迷城?林楓,他要狄龍的命! 「不是所有的事情,說過去就能過去的,」他淡然的放下手裡的書,「就像有些記憶,你以為你忘了,事實上它只是暫時埋藏在你心裡最隱蔽的地方,一但有事情刺激,就會驚起驚濤駭浪。」

曲悠然晃了晃神,想到自己的夢境,臉色一點點的泛白。

顧青蘭似乎並沒注意,繼續說,「事情發生后,我哥曾經想把我的記憶刪除,我拒絕了。」

曲悠然:「……」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深入徹骨的痛苦,才能迫使你更清晰的活著,不對嗎?」

曲悠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句聽起來沒有任何問題的話,太過殘忍,她複雜的過去,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如果所有的記憶打開,瘋了般砸向她。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更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活著。

光是在夢境里,那如影相隨的恐怖感,就足夠令她窒息。

「姐姐,你做過噩夢嗎?」

曲悠然面如死灰。

「每個像今天一樣的夜晚,噩夢從未缺席,他就像是地獄的魔爪,死死的抓住你的身軀,將你拉倒地獄的最深處。」

「掙扎是沒有用的……」

「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我回自己房間了,你有事打我電話。」

曲悠然說到,轉身推門離開。

顧青蘭讓她本能的不太舒服,那孩子像是感情嚴重缺失,無論對自己還是對別人沒有絲毫的溫度。

然而他說過的話,卻一直在耳邊回蕩,擾的她心煩意亂,一刻都不想多留。

推開門的瞬間,忽然眼前閃過一道黑影,來不及看清,就被劈頭蓋臉的利爪,劈出了幾步遠。


還好手鏈光環自動解印,保護了她,否則t現在已經是兩半了。

一陣怪的風飄過,屋裡的燈滅了。

黑暗中曲悠然清楚的聽到自己微喘的呼吸聲,事發突然,她一顆心都堵在了嗓子眼裡。

「顧青蘭,你沒事吧?」她壓低聲音詢問。

警覺的感到左耳處掠起了陣寒光,她微微的歪頭,利爪緊貼著她的耳邊劃過,雖說她躲的及時,可依舊擦傷了耳廓。

鮮血順著她的耳邊,側臉緩緩的流落。

她顧不上擦,整個臉異常的冷峻,如今最大的問題是,她看不到要殺她的,到底在哪裡,是個什麼玩意。

還有從剛才到現在,顧青蘭怎麼沒音了,到底去哪裡了。

一個不留神,那利爪再次襲來,是比上次更兇狠的招數,直直的刺向腹部,曲悠然一個下腰躲開,然後雙膝跪地,擦著地面滑了出去。

一把扣住了那不知何物的胳膊,突然心裡一驚,猛地鬆開,滾燙的液體燃燒著她的手指,幾乎要把她的皮膚吞噬掉。

暗夜裡,響起了清脆的冷笑聲,「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曲悠然全身的雞皮疙瘩在同一時間,瘋狂的露出,她頭皮發麻,咬著牙,將手鏈攥在自己手裡,心中念到,「變。」

手鏈在手中變成了一把利劍。

從妖界回來,她確實變弱了,但有些技能還是被遺留了下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個你死我活。

她曲悠然從來不是個認輸的主,心一橫,利刃出手,手起刀落,乾淨利索。 她們之間的共同點,在潛意識中都是靠嘴巴吃飯的人,徐子矜一語雙關的本事是全國頂尖,而安隅咄咄逼人的手段亦是不讓分毫。

客廳內,二人均是淺笑悠然望著對方,倘若是不走進,不細聽,你當真會以為這二人之間相談甚歡似的。

其實呢?

不見得。

笑面虎之間的鬥爭必然是悄無聲息的。

看不出火花的。

「若論手腕,我自詡不是安律師的對手,海城豪門大案在安律師的手中,不過也就是多費點功夫而已。」

事關海城一案,旁人不知,趙清顏卻知道。

徐紹寒與唐思和在海城發生的那些事情她是全全皆知的。

此時,她在藉此事來嘲諷安隅,嘲諷她身為律師的職責,嘲諷她這個第一的來處。

安隅聞言,指尖壓了壓手中杯子,隨後淺笑道;「我這麼厲害,不知道能不能坐上徐經理的位置呢!」

「那也得看安律師本事了,饕鬄之心,人人皆有,但能笑到最後最後的卻沒有幾個。」


「那也是有的,」說到此,她伸手,將眼前杯子端起,喝了口水。

那笑意泯然的姿態悠閑的不得了。

那也是有,及其簡單的一句話。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也是機會。

而徐子矜望向藉此事來打擊她,顯然是個不大明智的手段。

「安律師倒是心態好,」她嗤笑一聲開口反駁。

「在現如今這個骯髒的,只為金錢服務的社會,心態不好怕是活不下去。」

女公關對上女律師除了耍嘴皮子之外她們比的是那股子淡然之氣,

法庭上安隅會咄咄逼人的對著當事人,也會用高傲的姿態藐視對方。

而徐子衿是徐氏集團公關部經理,在面對那種大大小小的發布會場和,她必須要有穩中求勝的姿態,以及端莊的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她也是高傲的,那種高傲且還是被徐紹寒養出來的。

這二人對上,說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怕也是不為過。

「安律師但是剖析的準確,」徐子衿輕扯嘴角端起杯子看了眼言語,那笑容間的冷意賽過著十月秋風。

「迫不得已罷了,不像徐經理,生來便是高位,」自嫁給徐紹寒的第一日起,安隅一直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處在何種位置,在徐家,她從不將自己跟那些出生於名門的子女攀比,更甚是,徐紹寒也好,徐洛微也罷,他們這些人身上都有著世家帶出來的觀念。

所以今日當徐子矜說出這話時,她很自然而然的自我嘲諷了一句,但這聲自我嘲諷,在徐子矜心頭無疑是狠狠的扎了一把刀子,讓她鮮血直流,指尖輕顫,,讓這個一開始便淺笑沛然的女人,面上那股子淡然再也掛不住。

徐子矜伸手按了按手中玻璃杯,溫熱的觸感傳到指尖並未給她太多溫暖,相反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感受到了自己渾身凄涼。

「高位又如何?」良久之後,她冷聲開腔望向安隅。

遂而在道;「身處高位的人只會加快死亡速度罷了。」

不帶安隅回應她,在道;「你知道徐紹寒現在在幹嘛嗎?」

「子衿、、、、」徐子矜話語落地,身後響起了徐落微冷聲輕嗤聲。

而後者,坐在沙發上的人伸手將腿換了個位置,那悠然的姿態好似剛剛與安隅展開唇槍舌戰的人不是她。

倘若是以前,凡心未動之時,徐子矜這話全然不會影響到她的心情。

但此時,不行。

當徐子矜那句詢出來時,安隅的第一反應便是想給徐紹寒去通電話,亦或是知曉他在s市到底在作何。

她迫切的想知曉徐家人在什麼事情上瞞著自己,亦或是她的丈夫在幹什麼不能讓她知道的勾當。

此時,她的內心是掙扎的,驚恐的。

那種感覺,好似她被扔在了一個圈子裡,看不見外界的事務。

只能呆在那個圈子裡苦苦等待。

她從不相信徐紹寒會犯男人普遍都會犯的錯誤,或許在某種定義上講,這世間遠有比犯錯誤更恐怖的事情。

安隅慌了。

但這慌、不能在徐子矜跟前表現出來。

是呢!她怎能在對手更前驚慌失措呢?

怎會讓小人得志呢?

她笑了笑,眼前徐落微寒著臉走過來,倒也是不氣惱。

笑著打圓場;「我前些時日帶回來了一隻黑貓,異常乖巧,讓人抱出來給你瞧瞧。」

她這話,只是告知,並非徵求徐落微意見。

隨後高聲喚了聲徐黛,後者領意,將關在籠子里的黑貓放了出來。

許是黑貓真得人心,又許是徐落微亦是世故圓滑的高手,本是僵硬的氣氛在黑貓的到來中,得以鬆弛。

徐洛微著一身白毛衣碎花裙蹲在茶几前看著蹲在茶几上多的黑貓,伸手撩了撩它的鬍子,笑道;「這貓倒是會生,白鬍子白爪子白肚子,莫不是貓也知道黑白配?」

聞言,安隅笑了。

這笑是因為,原來所有人跟她一樣,注意力都在它的配色上。

「不是還有隻狗?」徐落微摸著黑貓的腦袋,壯似漫不經心問道。

徐紹寒不在家,磨山傭人都潛意識裡形成了一種意識,那邊是白狗不能放出來。

以免一個不注意,慘遭自家太太毒手。

所以今日,亦是如此。

當徐落微問及這話題時,還不待徐黛思忖,一旁有人便開了口;「太太不喜歡狗,現在不在家,狗便一直關在籠子里呢。」

傭人自認為自己這話是沒什麼問題的,可當徐子矜那倏然冷酷的視線從前方射過來時,她險些抖了抖。

不自覺的往徐黛身後退了一步,想尋求庇佑。

也僅是一秒之間,徐子矜意識到自己失態,才將目光收回,不料在聽徐落微道;「是不如黑貓可愛。」

說著,她還伸手將黑貓抱起來坐回徐子矜身旁,而後在淺笑悠然望著身旁人道;「摸摸?軟趴趴的,我也想去養一隻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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