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脖頸的劇痛和灼熱的刺痛,大地精戰士扭身望向身邊剛剛收劍入鞘的黑影,一雙淡黃色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緊接著,他下意識地丟掉手中的武器,雙手捂著脖頸血流如注的傷口,徒勞地想要將血止住。

可惜猩紅的鮮血無情地順著他的指縫滾滾而出,熱情地將他暗紅色條紋的鎧甲侵染的愈發妖異,而他沉重的身體也在『撲通』的輕響中,漸漸走入死亡的黑暗。

暮光鎮死一般寂靜的城樓上,薩拉揚收回目光,望向站在身邊一起觀戰的半卓爾精靈刺客:「霍拉特你剛才看清楚索恩的動作了嗎?」

一名三階的大地精戰士就這麼被一擊秒殺,還是如此乾淨利落,利落的讓他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整個戰鬥的過程。

「當他閃到大地精戰士身前的一瞬間,我看到在他身上出現一道近乎無形的橙色火光,而且似乎還感受到了火元素的氣息。」霍拉特沉吟了一下,望向索恩的身影,咂舌道。

望著死去的大地精戰士,索恩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剛才一剎那的運動而導致劇烈起伏的心跳。

很顯然,這種瞬殺式的招式不光需要強大的速度,同樣也要具備強健的體魄。

而他之所以能夠造成乾淨利落的效果,除了「風行」被他利用氣之能量在驟然間增幅到極致外,還仰仗著德魯伊銀鴉使者給他加持的七環神術「獨角獸之心」。

沒有這個分別將自身的敏捷、力量和體質提升4點的神術,他的身體很有可能在發動的一剎那,直接垮掉。

當然,其中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因素,就是鋼魂派的打擊技「翠玉斬」。

【翠玉斬(打擊技):你對戰鬥的理解和精細磨礪的精神以及仔細觀察對手動作的能力讓你變成了致命的戰力。當你集中精神時,可以瞬間尋找到目標防禦中的弱點並給予最猛力的一擊。】

「翠玉斬」是鋼魂派的二級招式,屬於單對單決鬥中比較不錯的劍招。

不過,這種招式的強大完全需要高等級的「專註」技能支撐。

沒有洞察一切的專註力,尋找目標弱點的時間就需要花費很久,才稍縱即逝的戰鬥中,就顯得蒼白無力。

這也是他為什麼每次提升等級的時候都會選擇將技能點全部分配到「專註」技能的主要原因。 坂井泉水聽到水上隼人的話,笑著,手上微微用力回握他,另一隻手還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哄孩子一樣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

水上隼人感覺有被敷衍到,暗自搖了搖頭,只是覺得應該讓陪護的護工多看著她。

中午留在病房陪坂井泉水吃了頓午飯,水上隼人就被趕回劇組了,說是早點拍攝她也能早點看到後面的劇情。而且現在的拍攝現場在橫濱,沒事少回來。

誰都知道這只是借口罷了。畢竟橫濱回來也就半個多小時車程。

許多天後,《求婚大作戰》的第八集拍攝現場。

《求婚大作戰》的第七集,吉田禮和多田老師在一起了,並且坦然她曾經喜歡過岩瀨健。

這裡終於要拍到主角更深層次的內心戲了。

岩瀨健在整部劇中,就是一個猶猶豫豫的性格,但是對於喜歡的東西有一種特別的執著,就是為這份執著努力追求的時候,總是不知道哪裡走岔了路。

就像這一集,岩瀨健腦海中回蕩著吉田禮的「我曾經喜歡過健三」這句話,明明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告訴她他也喜歡她,而且從過去到現在甚至未來都喜歡她。

但他卻只是離開了好朋友去海邊玩的約定,一個人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印著「don’tknockNewYork」logo的袋子在那裡砸沙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執著想要拿到那個袋子,是因為在朋友間誇下海口,要向他們證明他沒有記錯品牌的名字嗎?還是只是他覺得,獲得了原本不應該存在的袋子,就能挽回已經失去的感情?

看著那個一直投不中的「5號」,岩瀨健腦海中回想著從小到大和吉田禮相處的點點滴滴。

「我準備好了!」水上隼人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抬頭對導演的方向點了點頭。

導演默默比了個OK,劇組其他人都是保持著安靜。

這是一場哭戲。

這場戲雖然可以用剪輯的方式來降低難度,但水上隼人堅持讓導演使用長鏡頭來增強鏡頭的衝擊力。

雖然只是電視劇,未必需要電影那樣精細的演技,但水上隼人還是希望能用他的演技讓這個角色活起來。

一球、兩球…不斷地失敗。

水上隼人的表情、眼神,從不甘心到對不爭氣的自己的恨,再到對自己的失望,一球一球全力投出去,像是發泄不滿一樣。

終於,他聽了下來,低垂下眼眸似是回憶,然後抬起頭,用力一投。

球,中了。

而他的心也像是那塊目標板一樣缺了一塊。

導演在監視屏幕前看得很爽,原本他對《求婚大作戰》演員的演技要求最多只有八分,但今天水上隼人發揮到了十分,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一個導演開心的呢。

「這臉真是無論多大的特寫都這麼帥啊。」導演暗自感嘆著:「這不甘中帶著悲傷的表情應該就夠讓看電視的家庭主婦們貢獻多兩個收視率點。」

投中了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袋子,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得到一樣。

水上隼人緩緩後退,靠在了柱子上,然後像是沒有了力氣一樣,緩緩坐下,腦海中陷入了翻滾著的回憶中去。

「好!」導演用力地握住了拳頭。

「哭!哭!哭!哭!」在場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的那個人。

眼淚緩緩從水上隼人那帥氣的側臉滑落,他伸手抹掉,但眼淚滑落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了。

眼淚越擦越多,此時的水上隼人像是失去了最心愛的玩具的小男孩一樣,悲傷且無助。

「好!」導演用力地喊道:

「第八集完美收工啦!」

「Yeah!!!」大家的歡呼聲像是在慶祝整部劇完美結束一樣。

還在抹眼淚的水上隼人頓時從情緒中跳了出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無奈地笑著。

「喏。」

水上隼人抬頭。

原來是長澤雅美拿著紙巾來到了他旁邊。

「謝謝。」

「不客氣。」長澤雅美收了收裙擺,然後在水上隼人旁邊坐了下來:「演得不錯嘛。」

「只是不錯?」

水上隼人覺得他剛剛的表現起碼有偉仔的八成功力了,拿到電視劇上,估計就是大陸網友常說的「演技炸裂」級別的表現了。

「唔…」長澤雅美噘著嘴想了想:「大概是還可以?」

「哈!」水上隼人似是嘲笑般:「不愧是東寶公主。」

「不要這麼叫我!」長澤雅美受不了水上隼人叫這個稱呼的時候揮散不去的嘲諷意味。

隨即她有像是驕傲著一樣稍稍仰著頭:「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前輩,你還有得學呢!」

水上隼人倒不是太懷疑這句話,畢竟東寶公主是電影出身的,之前還獲得過「櫻洲奧斯卡」也就是櫻洲電影學院獎的最佳女配角獎還有最佳女主角提名呢。

但他也不擔心,這個世界的他在演技上的進步已經大大超過他的預想了。

此前他還擔心過這張臉太帥了會不會變成所謂的「面癱型演員」,但是並沒有,他控制得當,不僅能耍帥,還能做出各種各樣生動的表情,可以說天賦異稟。

「第八集結束了呢。」長澤雅美忽然說道。

「是啊。」水上隼人點了點頭。

「還真是快呢。」

按照計劃,《求婚大作戰》的TV版只有11集,拍完這一集,就說明他們在一起的拍攝已經正式進入到了最後的倒數階段了。

「不知不覺我們也認識了…一、二、三…三個月多了呢。」水上隼人數了數。

「是啊。」長澤雅美抿了抿嘴唇,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隨後水上隼人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劇組工作人員在周圍忙碌著收拾器材。

忽然他感覺放在大腿邊的手有些動靜。

他低頭看過去,正好看見一隻小手迅速縮了回去,抬頭一看,長澤雅美的眼神慌亂地左右看著,就是不敢看著他。

水上隼人笑了笑,看了看沒人注意到這邊,稍稍擋了擋,然後手從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握住了長澤雅美逃不開的左手。 顧念一路上沉默著,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連表情都是木然的,所以她在下車之後告訴謝容桓以後除了工作上相關的事情,其他私事免談。

謝容桓依舊是那樣淡然無所謂的模樣,他看著她略微有些生氣的臉蛋說:「我也沒和你說什麼私事啊,怎麼就生氣了?」

他好像就是想要讓她生氣一樣,似乎看她生氣他才會覺得好玩一般。

像極了初高中男生面對喜歡的女孩,不是對她溫柔,而是故意惹她生氣才好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顧念忍了忍,終究還是沒有忍住說:「我不知道你平時對別人說話是不是這樣的,但是我實話說了吧,你說話很不中聽,我不愛聽,但是出於禮貌我並沒有去反駁你,但是我覺得尊重應該是相互的,你不用每次見到我都刻意諷刺,我不欠你什麼。」

本來就是沒有交集的人,甚至是不同階級層面上的人,也不知道謝容桓哪根筋搭錯了,一而再再而三來找她的麻煩。

謝容桓「哦」了一聲,然後回到了車上。

他在車上靜靜坐著,想著顧念說的那些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一個人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給齊放打電話。

齊放問他怎麼了?

謝容桓沉默良久,問:「我平時說話是不是不好聽?」

齊放眉頭皺了起來,心想四爺您平時話也不多啊,對我說的最多的字就是滾,是挺不好聽的,但是俺也習慣了,他清了清嗓子說:「四哥,誰敢說您說話不好聽,那是他們水平低下,不懂欣賞!」

「少拍馬屁,認真的。」

「真沒有,四哥,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搞得我有點方,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謝容桓想著你真是蠢貨,都準備罵出口了,又覺得蠢貨倆字兒的確不怎麼好聽,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齊放,你有女朋友嗎?」

「有啊,怎麼了?」

「你是怎麼把她追到手的?」

一說到這個,齊放就來勁兒了,將當年是怎麼死纏爛打,各種製造不經意的相遇然後時不時來點小浪漫,最後他深情款款的表白,兩個人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

謝容桓想說你女朋友也挺蠢,這麼拙劣的把戲都看不出來啊,你這伎倆真是淺薄。

但是尖酸刻薄的話還是給吞了回去。

齊放最後總結道:「她跟我在一起之後對我說其實她當初對我也有意思,我的那些小伎倆都被她看破不說破順水推舟罷了。」

哦,敢情是兩情相悅來著。

真是沒意思透了。

謝容桓一下子就將電話給掐了。

…………

三月上旬,江城集團的海外收購計劃被緊急叫停,這次並不是集團內部開會覺得計劃有誤會影響集團未來的發展而終止計劃。是商務部根據首相大人親自發布的批文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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