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不能再戰下去了。葉寒這才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恨意。將周身星元光罩暫行收斂。轉而伸手一抓。將之前被寒山打碎的星元劍碎片全數收了起來。

看了一眼手中的星元劍碎片。葉寒心中不禁一陣惋惜。

這星元劍可是從來都沒有碎裂啊。沒想到今日卻因自己而碎。這讓他如何不倍感惋惜。

不過。想想自己之前險些就被寒山所殺。他心中的惋惜才減少了許多。畢竟自己也是萬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哼。寒山老匹夫。今日就先放了你。不過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還會回來報仇的。」

將星元劍碎片丟進儲物玉佩之中。葉寒轉眼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個深坑。冷哼一聲。

抬頭望了望天空。葉寒也沒停留。忙施展御風飛行訣。身形一躍而去。朝著南方飛去。

沒過多久。寒山便從深坑中爬了起來。看著場上的變化。心中震驚不已。

不過。結果已成如此。他又能如何呢。自己帶出來的寒氏家族高手。竟然沒有一個能活著回去。他心痛啊。

放著此事不談。葉寒離開了山巒之後。便一直往南飛去。

還沒飛出多遠。他便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心脈之中傳來的那陣劇痛之感。口中再度噴出一口鮮血。

「沒想到這星元附體大法竟然會讓我受到如此重創。」


葉寒心中一陣叫苦。這一戰。看似自己贏了。但是要付出這種代價。他覺得自己贏得也不值得啊。為了這些人而自殘身體。是在不該。


不過想想。當初自己若不這麼做的話。那便極有可能會死去。他的心中也就好受了許多。

要是真讓他死在那些人的手中。那他情願讓自己受點傷害。

「不行。我得趕緊找個地方好好的調息一下。」

捂住胸口。葉寒心中便如此想到。如今這種情況。自己要是回去的話肯定會連累冷凌等人。看到自己受此重傷。他們定會耗費元氣為自己療傷。與其如此。自己倒不如自己找個地方好好調息。

有了這個決定。葉寒便要繼續往南而去。

而就在這時。他猛然看到。在南方星元門中。正有數道人影朝著自己這邊而來。

「不好。他們來了。」

暗驚了一聲。葉寒忙施出一道隱息印決。將自己身上的氣息盡數隱了起來。隨後當空急轉了一個方向。朝著西方飛去。

此時距離之前大戰之處已經有了一段距離。因此這西方也並非是冰凌城所在。

「咦。剛剛還能感覺到寒哥哥的氣息。怎麼突然不見了呢。」

小狸飛在冷凌等人的前面。卻忽然停了下來。

「難道他已經出事了。」

一旁的藍兒忍不住多嘴了一下。

「別胡說。寒兒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冷凌聽了這句話。頓時不樂意了。這藍兒是怎麼了。怎麼盡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不過。很快她又意識到了一點。這藍兒所說。莫非是真的。要不為何此刻突然感覺不到葉寒的氣息所在呢。

「走。藍兒帶路。我們先去你們大戰的地方看看。或許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甩開心中那不好的念頭。冷凌忙與藍兒說了一聲。便自先朝著北方飛去。

藍兒等人見狀也不敢怠慢。忙跟了上去。


「就是這裡了。這……」

來到那剛經歷一場大戰的山頭。藍兒忙與冷凌等人說了一聲。然而就在她話未說完之際。便已經被眼前狼藉的景象給嚇住了。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寒哥哥他已經完全啟動了星元附體大陣。此刻已經走了。」

小狸看了一眼周圍的景象。心中的擔憂總算是放下了。能夠斬殺這麼多冰凌城高手。又沒有死在這裡。那便證明葉寒的陣法最終成功了。

「那寒哥哥他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聽了小狸這話。一旁的藍兒忙問道。

「我想。他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不知道身上所受的傷。究竟有多深。」

小狸嘆了一聲。臉上的擔憂之色瞬間又浮現了出來。

「對了。你們還沒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見小狸如此。藍兒心中不免有些愧疚。為什麼自己之前就要聽葉寒的話。離他而去呢。要是自己留下來。那不就能幫助到他了么。

然而。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現實。她就算再怎麼後悔已是無用。

讓她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自己之前剛回到星元門。便看到冷凌他們都朝著外面飛呢。

原本他還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任務去做。但后來。她才知道。他們是為了葉寒而離開門派的。而此時的葉寒。也正在承受著極大的危機。

不過當時因為走得急。她也就忘記了問。直到現在才想起來。

自然。她就算是猜。也定然猜不到真正的答案。

原來。之前冷凌等人一再逼問。終於從小狸口中得到了施展星元附體大法成功之後所要承受的危機。

當他們知道葉寒不惜心脈受損都要施展此法之時。心中自是驚駭無比。

同時也有人在怪罪小狸不早點把事情說明。耽擱了大家的時間。

不過更多的。也就是在暗自責怪自己。為什麼當初不阻止葉寒獨身前往找尋第九星。要是自己在的話。那這一切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自責歸自責。 重生未來之生包子種田記 。自責又有何用。

簡單的將星元附體大法與藍兒講解了一下之後。小狸的目光卻落到了下方的地面。

看著下方一片狼藉的景象。不但是小狸。就連藍兒等人都忍不住一陣苦嘆。

這殺戮。實在是太大了。

「看來寒哥哥他應該是不想讓我們出手幫他療傷。所以才故意躲著我們。自己找地方療傷去了。」

過了一會兒。小狸這才低聲喃喃一聲。轉而回眸看了看南方。

小狸雖是喃喃自語。卻並沒有對冷凌等人做出任何隱瞞。一時間他們也都一陣擔憂。

這葉寒。難道總喜歡有事自己一個人扛著么。

「他就是那樣。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一旦有什麼事情。總喜歡藏在心裡。」

這一刻。葉柔的眼眶忽然濕潤了。這寒兒。雖然這一年來都在接受自己等人的幫助。但其實他的內心。還是很好強的。 冰凌城東面的那場大戰,驚動了元氣大陸極大多數的高手。

此時此刻,在炎青宗內部,這個消息也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師父,您老要是還不出關的話,那這天下就要真的大亂了,到時候我們炎青宗就再難回到從前了,」

炎青宗某禁地之中,一名少年人站在一處山洞外面,正與山洞中之人訴說著之前那場變動。

「放心吧,量他們也翻不起什麼大風大浪,為師最近正努力尋求突破口,是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出關的,」

少年聲音剛落,便聽那山洞中傳來一道不急不緩,卻不失蒼老的聲音。

「可是……」

少年聞言頓時有些著急,之前那場變動,雖然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卻也能隱隱知曉,那必然關係到元氣大陸的未來。

再者,如今星元門剛建立起來,就已經對自己的門派造成了一些不小的影響,北方的冰凌城又蠢蠢欲動。

這一切,已經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應付得了的了。

要不是遇到這重重的問題,他也不會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的師父,畢竟師父在閉關修鍊,早就下達了不準任何人前來探視的命令。

如今要不是看自己的徒兒是為了炎青宗的未來著想,那他也定然會將他趕出去。

「好了,你什麼都且別說了,這段時間就不要隨意外出了,好好在家呆著,千萬別隨意惹事,給我們炎青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未待少年把話說完,山洞中的聲音便再度響起,將之阻斷。

「難道我們就只能窩在這裡么,」

少年聞言頓時也有些不樂意了,堂堂炎青宗,怎麼可能一直窩在自己家裡呢。

「聽為師的話,在為師還沒有出關之前,切莫與外界有所牽扯,」

少年不悅,那山洞之人明顯聽得出來,不過他卻也沒有生氣,而是繼續勸解少年。

「好吧,那師父你可要快些出來啊!」

感覺自己的師父決心已定,少年也不敢再說什麼,忙應了一聲。

「去吧,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修鍊,」

聽少年如此回應,那山洞中之人只是輕嘆了一聲,說道。

「那徒兒就先行告退了,」

少年聞言不敢怠慢,忙與山洞方向稽了下首,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好吧,既然師父都說我修為不夠,那我便先好好修鍊一番,哼,葉寒,你給我等著,終有一日,我會再去找你的,」

少年離開了山洞口,心中卻在暗自發狠,不過很快,他的身影也已經漸漸的遠去,最終消失。

「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既然寒哥哥他不想讓我們找到,我想我們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找到他的,」


冰凌城東面大山之上,一道充滿著失落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的主人,顯然就是小狸,在找尋了許久,都沒有發現葉寒的蹤跡,她這才轉身與冷凌等人言語了一聲。

「那好吧,此事我們回去再說,」

冷凌聞言也沒反對,如今葉寒既然不在這裡,那便一定早已離去,如此她們留在這裡也毫無用處,與其在此浪費時間,倒不如先離開此處。

「嗯,走吧,」

小狸點了點頭,便轉身朝著南方飛去。

冷凌等人見狀,也不敢怠慢,忙跟了上去,一同朝著南方飛去。

「怎麼回事,」

冰凌城,寒氏家族議事大廳中,一道驚呼聲傳來。

放眼望去,不難發現,在這議事大廳之中,寒山那狼狽的身影便倒在那地上。

寒山,經過之前那一場大戰,他雖然是撿回了一條性命,但是畢竟承受了葉寒星元附體時的一記攻擊,所受之傷也極為嚴重。

看著寒山那狼狽的模樣,廳中其中一人便忍不住想要我問明緣由。

「太恐怖了,我寒山出道至今,從沒遇到過這麼恐怖的對手,」

寒山忍著傷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好不容易站住了身形,第一句話卻是感慨。

說著他的身形又有些不穩,險些倒下,不過很快便被旁邊一人給扶住,這才免去了倒地之險。

「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別一直感慨啊,」

原先說話那人聽了寒山此話,心中頓時一陣發狂,這人該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一招就滅了我帶去的所有高手,就連我都險些喪了性命,太恐怖了,」

寒山似乎依舊有些神志不清,嘴裡喃喃出聲,卻是只有最近的幾人能夠聽見。

「你說什麼,到底是什麼人,一招就能讓你傷成這樣,」

先前說話那人還來不及再行言語,那扶著寒山之人便已經忍不住驚呼道。

他這一驚呼,原本場上還有多數人沒聽清寒山的話,如今大家總算是全部都聽清了,只不過聽清了此言,他們的心中卻同時一驚。

寒山修為元魂巔峰,這一點在場所有人都是知曉的,可是就連這樣一個高手,都被對方一招打得如此狼狽,那此人的修為之高,如何能不讓人心驚。

「好了,我該回去療傷了,」

寒山沒有再提及此事,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聲,便托著沉重的腳步,緩緩朝著大廳之外行去。

「你還沒說,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呢,」

看著寒山的背影漸漸遠去,大廳中才有人反應過來,但是這種反應,顯然有些遲鈍了,寒山的身影,早已經從議事大廳門口消失不見。

「莫非是他,」

過了一會兒,大廳中再度響起了一道充滿著驚奇的聲音。

「你是說……」

在那驚奇之聲後面,緊隨著又傳來一道驚疑之聲。

「一定是他了,我想除了他,應該沒有人能夠做到了,」

忽然,又一道肯定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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