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跟西口住吉、清田川夫和馬帥,他們三個人一碰頭,發現同樣的事情,也在他們三個人的身上發生了一遍。你說奇不奇怪?」

說到這裡,馬帥又接過話頭接著說:「這件事情,我也詢問過小林光一,他的答覆是讓我多跟黑熊會搞好關係。

原因是黑熊會有神殿在後面支撐,財雄勢大,現在投靠過去還能在毒品市場重新洗牌的情況下,分得一杯羹。如果要是晚了一步的話,恐怕是連殘羹剩飯都撈不到。

而且,小林光一還拐彎抹角地跟我詢問,關於你的情況。」

「哦?看來我受關注的程度,還是挺高的嘛!這個小林光一,想要了解我什麼情況呢?」楚文確實是很好奇。

「小林光一問我,你楚文是不是一位降頭師?我回答他說,不可能。楚文,他怎麼可能是降頭師呢?我問他聽誰說的,小林光一回答說是他自己瞎猜的。」

馬帥說到這裡,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楚文。馬帥的目光,好像是在責備楚文,別人都知道楚文是降頭師的事情,而楚文沒有告訴他,好像拿他當外人一樣。

「不用問,這件事情就是宮崎家說出去的。這個首鼠兩端的傢伙,我下次見到他,一定生撕活劈了他!」山口組的司忍,說這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

當宮崎家剛從山口組逃跑的時候,司忍就對楚文承諾要親手把宮崎家抓回來,但現在宮崎家活蹦亂跳的在黑熊會,司忍還沒有辦法,這件事情令這位島國第一黑社會團伙的老大,在楚文面前非常丟面子。

「而且,神殿的大祭司在跟我的電話當中,他還居然警告我說,讓我不要參加這次毒品經營權的競拍活動,也不要派人參加。

否則,黑熊會就要對我們住吉會不客氣,這真的是氣死老夫了。」說這話的同時,西口住吉義憤填膺,不能自已。

清田川夫接過了話頭說:「神殿的大祭司,在給我的電話當中,就是拉攏。他主要是說黑熊會如何如何強大,我投靠過去會有多少、多少的好處和優勢等等。

但有一樣事情,是跟西口住吉先生說的是一樣的,那就是警告我說,讓我不要參加這次毒品經營權的競拍活動,也不要派人參加。否則,黑熊會就要對我們稻川會不客氣。」

四位社團大佬的話,全都說完了,神殿的什麼大祭司公開出面,力挺黑熊會。

並且,這位神殿的大祭司,對山口組、住吉會、稻川會和太極會,使用了或是拉攏、或是誘惑、或是威脅等手段,目的就是不許這些社團跟黑熊會競爭毒品經營權。

如果,神殿的目的達到了,黑熊會就會在這次毒品經營權的競拍當中,獨佔鰲頭。

拿到了毒品獨家經營權的黑熊會,就成了蠍子粑粑——獨(毒)一份,他們也就可以利用毒品這個工具,來控制島國所有的社團!

想著、想著,楚文閉上了眼睛。楚文,這是怎麼了?四位社團的大佬,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就當山口組的司忍、住吉會的西口住吉、稻川會的清田川夫和馬帥,四個人在楚文的辦公室當中商量著關於毒品經營權的時候,在東京都的另一個辦公室當中,也有四個人在討論著同一個話題。

這是一套佔地頗廣的莊園,主體別墅大門旁邊的牆上鑲嵌著名牌,銘牌上標有「安培」兩個字,東京都政界的人都知道,這是現今島國炙手可熱的人物,安培首相的私人避暑莊園。

在這棟別墅的寬大書房裡面,一個長著一張大餅子臉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的沙發里,端著一隻盛滿葡萄酒的高腳杯,一雙滿是魚尾紋的三角眼當中,不時地閃過一縷縷陰險的寒光……這個人正是島國的安培首相。

坐在安培正對面的是一個身穿一身白色祭祀袍的男子,安培的左邊是一個體格雄壯,面容兇惡的男人,而安培的右邊坐著的男人,就是令西口住吉和山口組司忍恨得牙根兒直痒痒的宮崎家。

「八岐先生,這次把您從富士山請來,打擾了先生的修行,實在是迫不得已。金三角的毒品拆家搞得這次毒品經營權競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更是一個地下勢力重新洗牌的好機會。

可以說,誰取得了這次毒品經營權,誰就是地下勢力的主宰者。這個主宰者的位子,落到別人的手上,我實在是不放心,只好請先生出山擔此重任!八岐先生,你有什麼困難,請儘管提出來,我都會盡最大的努力解決。」

那個被愛培稱為「八岐先生」的體格雄壯的大漢,看了一眼愛培,笑著說:「困難,我這裡沒有。但是,我實在是覺得安培閣下太過於小題大做了。

主持一個社團,統一地下勢力,這種小事情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勝任。更何況,還有神殿的大祭司來相助,那就更是易如反掌了。哪裡需要我來出山呢?」

「八岐先生不可大意,島國社團的勢力和能量也不容小覷呀!就拿山口組來說,我們先不說山口組的樹大根深,也不說老奸巨猾的山口組的司忍,就單說山口組的副組長楚文,就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一身白色祭祀袍的神殿大祭司,插口說道。

八岐先生瞥了一眼,剛說完話的大祭司,不屑一顧地說:「區區一個山口組的副組長,就把你這個神殿的大祭司給嚇尿褲子了?」

這位八岐先生,明顯蔑視的語言,一下子刺激到了神殿的大祭司。

一瞬間,大祭司的臉漲得通紅,然後又忍了忍,待面色恢復平靜以後,才淡淡地一笑說:「八岐先生,可能你還不知道,這位名叫楚文的中國人,不僅是山口組的副組長,他還是住吉會的副會長、稻川會的副會長、太極會的副會長。

不僅如此,酒吞童子師徒、二口女、絡新婦等人,也喪命在此人的手上。而且,就連絡新婦催魂奪魄的青行燈大陣,也是被楚文一舉摧毀。」

這位八岐先生,聽到這裡,他臉上的輕視之色才悄然隱去。神殿大祭司的話,還在繼續往下說:「我聽說,這個名叫楚文的中國人,還是一位降頭師。」

這時候,宮崎家趕緊接住神殿大祭司的話頭,往下說:「這個楚文是降頭師,我是親眼所見,沒有半點虛假……」

接下來,宮崎家把他在山口組地下黃色產業中心,見到楚文驅使毒蛇、毒蟲的經過,添油加醋地又訴說了一遍。宮崎家說完以後,安培首席、八岐先生和神殿的大祭司,全都默然不語。

「降頭師?這個楚文,竟然真的是一位神秘莫測的降頭師?各位有什麼好辦法,將這個楚文在毒品競拍之前,將他除掉嗎?」安培首相,有些六神無主地問。

此時,八岐先生沉吟地說道:「安培閣下,不要慌。我有一個朋友,是面國人。他就是一位非常偉大的降頭師,原來幫助面國的一位將軍做事。

後來,面國軍界發生動蕩,那位將軍的部隊發生嘩變以後,他來到我這裡避風頭。我請他幫忙,相信他不會拒絕。只有降頭師才能了解降頭師,也只有降頭師才能對付得了降頭師!」

「好!八岐先生此計大妙。我對南洋的降頭師也是有一些了解,只是不知您的那位降頭師朋友的名字是什麼?」神殿的大祭司問道。

「唯象!他在面國是最頂尖的降頭師。」八岐先生得意地說道。

「沒錯,我也聽說過這位唯象先生的大名。有他在此,就是十個楚文也肯定不是對手。」神殿大祭司隨聲附和,顯然他也是聽說過這位唯象先生的大名。

「好,那我們就先為了我們的勝利,乾杯!」安培首相舉起了,手中的玻璃酒杯。

其餘三人,也都紛紛舉起手中的玻璃杯,「當」的一聲脆響,四隻酒杯碰在了一起。玻璃杯當中,紅色葡萄酒液在蕩漾,就彷彿是流淌的鮮血。

就在安培等四人碰杯的時候,楚文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因為,楚文在他自己的因果影像當中,看到了唯象的身影。

「神殿的大祭司給四位老大打電話,其實就是讓大家退出這次毒品經營權的競爭,然後讓這個新成立的黑熊會拿到獨家的毒品經營權,我現在想聽一聽四位老大都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大帥,您先說說,您對這件事情的看法。」說著,楚文向馬帥遞了一個隱晦的眼神兒,微微搖了搖頭。

馬帥低頭沉吟了一下,說:「神殿,在島國人民心目中的位置,不亞於中東國家對安拉的崇拜。我們如果跟神殿做對,恐怕這後果……」

「怕個鳥!如果黑熊會取得了獨家毒品經營權,然後以此來要挾我們,你們難道能夠咽得下這口氣嗎?反正我是咽不下!」西口住吉打斷了馬帥的話,擲地有聲地說道。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大家沒有注意。如果黑熊會,就是政府組建的呢?」稻川會的清田川夫,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此時,山口組的司忍笑了:「哈哈……我看,還是請楚文先生說一說吧!楚文先生,想必已經是有了對策了。」他的這句話,頓時把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楚文的身上。

此刻的楚文,不禁老臉微微一紅,心中不禁暗暗思忖:司忍這個老狐狸,若論老奸巨猾誰也比不過他。跟這個老狐狸比,自己還是太嫩了點兒。

想到這裡,楚文笑了笑說:「對策,倒是沒有什麼好對策,無外乎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但是,剛才清田川夫會長的這句話提醒了我,如果黑熊會是政府組建的呢?

如果,黑熊會取得了獨家毒品經營權了呢?小弟依然在賣白粉,癮君子們依然有粉可吸,而在座的諸位,就將要面臨著一個結果,那就是被——重新洗牌。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安培政府就可以指使黑熊會,利用毒品這根指揮棒,清除異己,對各位進行排擠打壓。

那個時候,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兄弟情義又能夠堅持幾天呢?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的兄弟們就會離我們而去,兄弟跟哪個大哥都能混飯吃,而我們能嗎?

所以,我們就要擰成一股繩,跟黑熊會爭、跟神殿爭、跟政府爭,堂堂正正地爭,爭一個光芒萬丈、爭出一個光明的未來!」

楚文的話音剛落,「啪啪!……」山口組的司忍就帶頭鼓起掌來。隨後,其他三人也都拍起來巴掌。

最後,馬帥說道:「好!楚副會長,你就說現在應該怎麼辦吧,我們都聽你的安排。」

「好!聽我的安排,我們大家全都在我的這個公司裡面等,等著金三角方面的通知,去參加競拍活動。在競拍活動之前,誰也不許離開我的公司。

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各位都不能離開公司一步。等競拍活動以後,各位想幹什麼,再悉聽尊便。」聽了楚文的話,四位大佬全都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想到楚文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好吧!既然都已經答應人家,要聽人家的安排,那麼接下來的日子,四位大佬過上了苦不堪言,形同被楚文軟禁的生活。

但令四位大佬心理平衡的是,楚文也是足不出戶,天天沒事兒的時候,跟著大家一起吹牛打屁,日子倒也過得並不苦悶。雖然,四位大佬足不出戶,但是電話卻不斷。

果然,如同楚文所說,外面果然是天下大亂。四家社團的地盤之上,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不是這家賭場被砸,就是那家娛樂場發生騷亂……

所有這些事情,各位大佬全都遵循楚文的交代,兩個字——報警!所以,這一段時間以來,東京都、大阪府、北海道等等,島國各大城市的警視廳全都是偵緝四齣,忙得焦頭爛額、不可開交。

好在四位大佬,全都是頭腦清楚、靈台清澈的人物,知道現在社會上的亂象也只是表象,等到競拍活動之後,自然會一切全都塵埃落定。

終於熬過了二十多天以後,競拍的日子終於到了。

競拍的時間定在晚上,楚文等人是在夜幕即將要降臨的時候,一行人才登車出發。

但競拍的地點,卻是令楚文非常的氣憤,也不知道神殿方面是不是在故意針對楚文,還是湊巧,他們把競拍地點竟然設在了靖國鬼社附近的一家酒店。

金三角方面的毒品拆家代表,是由神殿方面接待和安排,楚文也是無可奈何。

靖國鬼社的地址位於島國東京都千代田區九段北的神社,供奉著自明治維新時代以來為島國戰死的軍人及軍屬,大多數是在島國侵華戰爭(1937-1945年)及太平洋戰爭(1941-1945年)中陣亡的島國官兵及三萬名台灣高砂義勇軍等島國鬼子兵。

靖國鬼社的前身是一八六九年由明治天皇下令創建的東京招魂社,目的紀念戊辰戰爭中為恢復天皇權力而犧牲的軍人。

一八七九年,東京招魂社改名為靖國鬼社,此後由島國軍方專門管理。二戰結束后,遵循戰後憲法政教分離原則,改組為獨立宗教法人。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在靖國鬼社當***奉有十四位經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審判的甲級戰犯,他們分別是:東條英機、土肥原賢二、松井石根、木村兵太郎、廣田弘毅、坂垣征四郎、武藤章、松岡洋右、永野修身、白鳥敏夫、平沼騏一郎、小磯國昭、梅津美治郎、東鄉茂德。

這些鬼子都是罪行累累的屠殺者、劊子手,可以說靖國鬼社對他們的供奉,就是對中國、亞洲,乃至整個世界的侮辱和對全人類人性的公然踐踏。

多年來,參拜靖國鬼社已成為部分島國政客拉攏選民、展示右翼思想的「表演秀」。島國政客的數次參拜靖國鬼社,破壞了島國與中國、韓國等亞洲國家之間的關係。

雖然,楚文對這個靖國鬼社,超級噁心,但還是得去呀!

島國的四位社團的大佬,中國以楚文為首的四大天王和小紅,再加上保鏢們,一行五十餘人分乘十幾條轎車向著東京都千代田區九段北的靖國鬼社駛去。

當車隊進入東京都千代田區九段北地區的時候,閉目養神的楚文突然睜開了眼睛,對著乘坐同一輛汽車的山口組司忍和馬帥說道:「現在,通知所有的人,特別是先頭的幾輛車。一會兒,他們會發現在前進的道路上,出現一根粗大倒樹。命令所有人,當發現這棵倒樹的時候,誰也不許下車,做好戰鬥準備,但任何人不許隨便下車。」

「楚副會長,怎麼回事兒呀?有什麼問題嗎?」馬帥有些不解地問。

「大帥,現在沒時間解釋了。只要你還相信我,就按照我說的話去做。」楚文雖然沒有解釋原因,但他的態度卻是異常的堅決。

看到楚文的態度,馬帥和山口組的司忍沒有再問,而是通過手機把命令傳達給了車隊的每一個人。

車隊又繼續行駛了一段距離,停下了。果然,前導車輛報告說,車隊被一棵橫倒在公路上的大樹攔住了去路。

「怎麼辦?」山口組的司忍和馬帥,兩個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楚文。 楚文不慌不忙地拿出來手機,撥通了小大夫的電話:「小大夫,你和董老二待在車上,不要動。一桿挑、小紅,還有我,我們三個下車。」

其他三位天王和小紅,四人坐在後面的一輛七座的商務車上,楚文不在的時候,董老二和一桿挑,兩個人對小大夫最是服氣,所以楚文的把電話打給了小大夫。

當楚文下車的時候,一桿挑和小紅,也已經下了車。此時的小紅,已經是雙劍在手了,因為她已經嗅到了唯象的氣息。

淡淡的夜幕之下,周圍的環境當中除了樹木,就是草地,正是那令楚文無比熟悉的陰陽降頭草。

楚文等三人下車后,向著草地中央走去。可是沒有走幾步,楚文和一桿挑就被瘋長的陰陽降頭草固定住了腳步,而小紅急忙蹲在地上查看楚文的腳。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哈哈……想不到在這裡,我居然又見到了火狐族的族長?」

隨著一陣熟悉的大笑聲中,唯象身影從黑暗當中走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正是住吉會的叛徒——宮崎家。小紅沒有理會唯象的調侃,只是一個勁兒地往下薅,纏繞著楚文雙腿的陰陽降頭草。

「沒用的,族長女士,你的這位朋友,他中了我的陰陽降頭草,已經沒有救了。哈哈……」隨著唯象得意洋洋的笑聲,唯象和宮崎家兩個人走得越來越近了。

突然,小紅站起了身,而楚文也抬起了頭,甩開了腳邊的陰陽降頭草,向著唯象展露出了陽光般親切的笑容。

「你、你,怎麼會是你?」笑容一下子凝結在了唯象的臉上,他用手指著楚文,嘴裡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來話了。

唯象能夠感覺到小紅身上的氣息,但他卻感覺不到楚文身上的任何氣息,直到楚文抬起了頭,唯象才認出這個曾經做過他囚徒的楚文,也是被曾經被他下過陰陽降頭草的楚文。

「你、是你,毀掉了凝聚我畢生的心血——血獄的人,就是你!」此刻的唯象,終於恍然大悟。

楚文曾經被唯象下過陰陽降頭草,按理說他早就已經變成稻草人,死翹翹了。而今天,唯象居然發現楚文還活著,再聯想到了孟查將軍軍營的覆滅。

唯象終於明白面國血獄被破除的真正原因,也明白了造成他背井離鄉、寄人籬下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這個一臉陽光正氣的年青人。

而楚文剛才的一番做作,也就是為了這一刻。

因為楚文的天眼觀察到,在自己一方的車隊停下以後,就已經被大批的武裝人員給包圍了,但這些人並沒有開槍的意圖,應該是想要把己方人員生擒活捉。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不能過早的將唯象驚走。

如果,唯象被驚走,對方武裝人員真是開槍射擊,那車上四大社團的人員就會全軍覆沒。所以,楚文在下車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唯象引過來。

主要是活捉住唯象,就能夠拖延時間,而楚文就可以開始實施他的「反圍剿」計劃。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奇變橫生。「哈哈……」唯象仰天大笑起來。同時,唯象突然向後一伸手,就抓住了宮崎家的胳膊。緊接著,唯象將毫無準備的宮崎家掄起來,甩向了楚文。

在認出了楚文以後,唯象就迅速地進行了雙方實力的對比,他發現自己毫無勝算。

首先,一個火狐族的族長,小紅的實力就跟唯象的實力在伯仲之間;其次,楚文既然能夠破除陰陽降頭草,還能破除血獄,他是實力肯定也是不在自己之下;再次,對方還有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也沒有受到陰陽降頭草的絲毫影響,實力肯定也是不俗。

而自己的這一方,只有自己一個人,身後跟著的宮崎家,根本就是一個廢物。而那些武裝人員,根本就不可能聽從自己的指揮。

八岐先生和神殿的大祭司,他們倆原本的計劃是,由唯象制服楚文,然後利用陰陽降頭草控制住四個社團的人員,由這些埋伏好的武裝人員,押送著四個社團的大佬去競拍現場充一充場面。

競拍結束以後,再囚禁這四個老大,並逼迫他們交出各自手中的權利,好讓黑熊會的人全面去接管四個社團。

但是,八岐先生和神殿的大祭司,被唯象所顯露出來的各種降頭邪術所迷惑;他們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楚文他們根本就不怕唯象的邪術。

不僅如此,正好相反的是,楚文他們正好是唯象的剋星和仇人。而且,楚文他們到處尋找唯象,正發愁找不到。

而八岐先生和神殿大祭司的以降頭師對降頭師的計劃,正好將唯象送到了楚文他們的面前,不知不覺當中幫了對方的大忙,令楚文等人喜出望外。

當唯象迅速判斷出雙方實力的對比,並做出正確反應的時候,宮崎家可是倒了大霉了。原本,八岐先生和神殿的大祭司,並沒有要求宮崎家跟著一塊來。

但是,當宮崎家看到唯象的降頭術以後,立刻驚為天人,就想著一塊跟來,他要看著西口住吉和山口組的司忍垂頭喪氣地匍匐在他宮崎家的腳邊,好滿足他自己卑微的虛榮心。

結果,令宮崎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正在得意狂笑的唯象,竟然突然向他自己出手,把他先推出去送死。這一下,嚇得宮崎家魂飛天外,但此刻的他,卻已經是身不由己地向著楚文飛去了。

唯象一把將宮崎家向楚文掄了過去以後,他本人迅速轉身而逃,但是他能夠逃得了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一桿挑迅速上前,一拳打在了宮崎家的後背,宮崎家頓時后脊柱碎裂,滾落在了草叢裡面。這還是楚文及時地喊了一聲:「手下留情」,一桿挑及時把力量收回來了九成以後的效果。

與此同時,就在小紅要去追轉身飛奔的唯象的時候,她被楚文拉住了。而此刻的唯象,僅僅是跑出去了幾步,就自己乖乖滴又走回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小紅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充滿疑問的目光看著楚文。 只見唯象乖乖地走回到了楚文的身邊,真的是要多聽話,就有多聽話。原來是楚文,在剛才用自己的生命本源之力,將唯象的靈魂魄包裹住,從而控制住了唯象的靈魂和身體。

但是,外界的人不明所以,就看到了唯象自己乖乖地走到了楚文的身邊。

早在楚文從因果影像當中看到唯象的那一刻起,楚文就思索著如何能夠萬無一失的將這個作惡多端的降頭師拿下,而且還要使用最小的代價。

唯象邪術和小紅的本領不相上下,雖然合一桿挑和小紅二人之力,也能夠將唯象擒獲,但也恐怕要經過一番龍爭虎鬥,還有可能耗時頗久。

所以,楚文最後決定使用生命本源之力,控制住唯象的靈慧魄,讓他乖乖滴聽自己的話。

看著小紅還在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楚文笑著說:「別看我了,你放心唯象已經是你的了。我保證,這一次他再也跑不了。你跟一桿挑,以最快的速度去將包圍這裡的武裝人員,快速解決掉。如果有反抗的人,格殺勿論。」

楚文一邊給一桿挑和小紅安排任務,一邊指揮著陰陽降頭草向著四面八方快速地延伸出去。

隨著一桿挑和小紅的分頭行動,整個密林當中的慘叫之聲,立刻響徹四方,不絕於耳。隨著陰陽降頭草的延伸,更多的人全都是被這些草侵入身體,而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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