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是不是真的該和她走纔對啊?”

在三個修羅消失之後,葉千鋒傻傻的望着寒靈動等人問道。

“我去!”

“找死!”

“浪費老子表情!”

在落天驕等人鄙視的眼神之下,葉千鋒卻訕訕的摟着寒靈雨說道:

“他們都沒有幽默細胞,真是一羣不懂浪漫的可憐男人,你說是吧?” 修羅宗的老修羅帶着一大一小兩個修羅離開之後,和葉千鋒敵對的那些年輕人們,原本是想要給葉千鋒一點點顏色瞧瞧的年輕人們都全部噤聲了。

至於迦樓羅宗,天宗,夜叉宗那些想要考驗一下葉千鋒到底有幾把刷子的年輕人們,心中也第一次將葉千鋒放在了心上,也第一次承認了葉千鋒的實力。

因爲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葉千鋒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他能夠在七品天武境修者的一擊之下活下去,而葉千鋒不光活下去了,並且還只是稍微輸了一籌而已,如此的實力,如此的年輕就擁有如此的實力,試想,他們誰還敢小看這樣強大的同輩?因爲人家的實力簡直可以和老一輩相抗衡,甚至比天賦低一些的老一輩更加的強大!

所有的年輕人,誰能沒點超強越級挑戰的底牌?特別是那些八上宗的天才弟子們,可就算是如此,他們也不敢繼續小瞧葉千鋒,因爲就算他們將自己的底牌亮出來,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葉千鋒那一步,並且最重要的一點,到目前爲止,他們根本不知道葉千鋒早已和三元進行了融合,可是就算他們知道了又怎麼樣?他們依然是不敢小看葉千鋒的,因爲人家的底牌足足比他們強悍了很多很多…….

“怎麼樣?現在還有沒那一頭想要出手的?”

在三個修羅退走之後,落天驕就嘚瑟的望着那一羣眼神閃爍的傢伙們,他又豈會不知道那些傢伙早就沒有和葉千鋒一戰的信心了。

“哼,山水有相逢,我們走!”

木家的年輕人鐵青着臉說道,之後那些六大家和五大宗的弟子都相繼離開,只是在他們離開之前,莫不是沒有什麼好的臉色,可是那又怎麼樣?葉千鋒在乎嗎?

“哈哈,我早就聽說葉兄弟乃是奇才天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當敵對的那些傢伙離開之後,不二天就改變了心中對葉千鋒的看法,自然也就帶着一絲欣賞之意哈哈大笑了起來,在他看來,葉千鋒也算得上是他的修煉征途之上最強大的競爭對手了。

“難得啊難得,元寶呢在你不二天的眼裏誰都只是一隻小蝦米而已,如今卻如此的看得起葉兄弟,你讓我等的臉往那裏擱置啊?不過我倒是很同意你的說法,葉兄弟真的是千年不遇的奇才!”


這個時候說話的乃是夜叉宗的年輕弟子,同樣以好戰和力量強大而出名的夜叉宗的年輕一輩的天才夜叉不敗,此人的修爲和龍宗出手的那位倒是差不多,也是五品地武境,不過比起天宗的不二天那五品品地武境而言,就稍微有些遜色了。

“葉千鋒,你真的很不錯,看來我以後的競爭對手又多了你一個!”

迦樓羅宗的女弟子葉瀾迦帶着冰冷的語氣說道,此女擁有萬年不化冰山一般的氣質,也擁有絕代的風華和傲人的風骨,一身純潔無垢的衣衫,將其承託得更是冰清玉潔,彷彿間如同那九天墜落的仙子一般。

“哈哈,葉兄弟,你聽見了,連我們隨時可能突破到五品地武境的葉瀾迦仙子都將你當成了對手,看來你以後的陪練可是不會少!”

這個時候的寒靈動又興奮的跳了出來吼道,這廝,眨眼的時間就忘記了剛纔尷尬的局面。

“各位好啊,今夜也真是有些掃興,居然要在這個歡迎會結束的時候才能和你們認識!”

面前三大宗的三個年輕人向自己示好,並且兩外三個少年弟子也拱手施禮之後,葉千鋒做出了回禮的說道。

“誰說今晚的歡迎會結束了?”


不二天微笑着說道。

“不二兄說的極是,那些礙眼的傢伙離開之後,我們正好可以好好的互相認識一下,並且夜華正盛,當時把酒言歡的好時刻!”

和天宗交好的落天霸哈哈大笑着說道。

“這裏原本是極佳的晚會地點,只是如今卻是一片狼藉,要是各位不嫌棄的話,不如去我小築暖上幾壺酒,好好的喝上幾杯如何?”

這個時候,最適合北不語出面了,她這個貌美如花的女子一出場,衆人自然是拍着雙手贊成……..

一羣輕狂的年輕人在一起喝酒聊天,談論着高遠的未來,更是志在天下的細數着如今九州之上風頭正勁的各個年齡階段的英雄,而在他們談論到十幾歲也二十幾歲這一輩的時候,所有人的眼光都望向了葉千鋒,因爲這廝今年恰好二十,放在那一個年齡階段好似都是可以的!

“我就奇了怪了,你說要是比修煉心訣,我們天宗不敢說擁有九州最高級的心訣,最起碼也算是相當的不俗了,要論戰技的話,更不在話下,可是爲什麼你小子的修煉速度就是比我要強?並且那戰技一個比一個牛,別的不說,就說你的‘萬法出世驚天地’‘逍遙踏乾坤’‘風神怒’,那一個不是絕世高級的戰技?並且第一個戰技聽說是你自創的戰技?以你的年紀怎麼就能創造出修羅宗的修羅驚天還要厲害的戰技?更甚,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使出來的風神怒簡直可以說是超越了我所見過的一切戰技,你給哥哥說說,你小子的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是不是一個遠古的靈魂附體?”

貌似喝高了的不二天一手拿着一隻酒杯,一手摟着葉千鋒的脖子酒氣沖天的問道。

“不二兄還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貌似你小子還懂得木家的擎天斬,江家的三昧焚天,還有風家的風靡天下,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叉宗的天才夜叉不敗大着舌頭也拉着葉千鋒的衣襟問道。

“兩位哥哥也不用感到疑惑,想我葉千鋒將來註定是九州至尊,豈會不能自創恐怖的戰技?豈會不知道各大勢力強大的戰技?別說是江家,風家, 木家的那三種戰技了,就算是修羅驚天,咱也會,因爲我就是未來的九州至尊,哦呀呀…….”

被兩個喝高了的兄弟糾纏着的葉千鋒先是非常嚴肅的說道,繼而仰天發出了嘚瑟的大笑之聲。

“我去,吹牛!”

不二天自然不信了,並且這廝還一巴掌拍在了葉千鋒的的腦袋之上不屑的說道。 “我靠,有沒有搞錯,你會修羅驚天?你說你會三大家族的戰技我還相信,可是你會人家修羅宗的不傳祕技修羅驚天,那兄弟你就是吹牛吹大發了!”

夜叉不敗也一巴掌拍在了葉千鋒的後腦勺之上不信的說道。

“哼,囂張是可以的,可是人不能囂張過了頭!”

一直如同冰山一般只是和自己的小師妹坐在一起,根本沒有理會任何人的葉瀾迦冰冷的哼道。

“哎,被鄙視了,好吧,等哪一天我興致來了,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修羅驚天在我手中的威力,別的咱不敢說,最起碼比那玉修羅施展起來要強悍得多!”

聽到幾人的不信之言,葉千鋒非常霸氣的說道的。



“瀾佳妹子,要不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北不言那廝陰測測的瞅着葉瀾迦說道,那廝,原本今夜想要出出風頭的,卻不想一個熱鬧的歡迎會草草的就結束了,故而狠狠的抓住了這次機會說道。

“哼,說!”

葉瀾迦雖然看上去柔若無骨,不過卻是沒有將同輩的男子看在眼裏,就算是不二天,也只能算是半個,倒是葉千鋒能夠算是一個,故而乍一聽北不言居然想要和她打賭,那她自然沒有不接下來的道理。

“很簡單,要是葉兄弟施展出了修羅驚天,你就算輸了,要是葉兄弟不會修羅驚天,你就算是贏了,而贏了,你將我帶走,哪怕你讓我做暖牀書童,我都認了,輸了,我將你帶到我家的大牀之上,你看怎麼樣?夠公平吧?嘿嘿…….”

當喝的一塌糊塗,卻還能保持一份陰險的北不言說完之後,別說是其他的人了,就算是他的親妹妹北不語都徹底的無語了。

“哼,好公平啊,莫非你是想要找死不成?”

葉瀾迦冰山一般的臉孔更加的冰冷了,她只是冷冷的用似乎能夠冰凍三千紅塵的雙眼盯着自鳴得意的北不言,倒是她身邊的十幾歲的小師妹葉瀾雯開口冷哼道。

“那迦樓羅宗的小師妹,難道你覺得我們不言大哥的賭注不公平嗎?那不如這樣吧,要是你們輸了,你師姐被不言大哥帶走,你跟我走了,要是你們贏了,你們將我們兩個難兄難弟帶走如何?”

其實一直很有流莽潛質,卻一直沒有說話的南新雲終於在喝高之後忘乎所以的盯着人家小冰山SS的說道。

“好有味道的賭注,我不二天舉雙手雙腳表示贊成!”


雙眼已然被酒精麻醉得通紅的不二天嘻嘻哈哈的附和着。

“我夜叉不敗也贊成,不過兩位兄弟,我怕你們吃不消啊,莫非你們沒有聽說過‘寧碰青00樓女,莫碰迦樓女’嗎?光是看你們就應該知道,她們就算不虐待死你們,也能將你們凍成冰雕!”

夜叉不敗眯着眼睛喝了一口老酒之後帶着看好戲的心情說道。

“夜叉不敗,你說什麼?”

饒是葉瀾迦不想和一羣喝高了就變得有些猥55瑣的男子一般見識,不過在聽到夜叉不敗的那一句什麼樓什麼樓的話之後,當場就橫眉冷豎,指着夜叉不敗就準備發飆。

“別轉移話題,說吧,你這高高在上的仙女,到底是接受我們的賭注還是不接受!”

既然有人附和自己的提議,北不言那廝就更加忘乎所以的拿着酒瓶晃晃悠悠的來到已然到了發飆邊緣的葉瀾迦身邊說道。

“滾開!”

葉瀾迦徹底的毛了,一直拿在手中卻從來沒有喝過一丁點的酒杯就從葉瀾迦的手中飛了出去……

後來,酒杯之中的所有的酒水都全部倒在了北不言的臉上…….

後來,北不言的臉上就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後來,北不言那廝的酒意就煙消雲散了…….

後來,北不言那廝就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在衆人哈哈大笑聲之中喝起了悶酒!

“我接受!”

就在北不言鬱悶到不行的時候,就在其他人發出爽朗的笑聲的時候,誰也不曾想到,那冰山一般的葉瀾迦卻冰冷的說道。

“當真?”

一聽到葉瀾迦的聲音之後,北不言立馬就忘記了剛纔丟掉的老臉,瞬間就一蹦三尺高興奮的吼道,只是在看了人家那一雙充滿寒意的雙眼之後,那廝又老實的坐下,繼而非常斯文的端起酒杯,斯文到敗類一般的還聞了聞酒杯之中的酒香…….

“我答應和你們賭,不過賭注卻要由我來定!”

在衆人差異的目光之下,葉瀾迦第一次在衆人的面前露出了一絲微笑的說道,那一笑,簡直是枯樹逢甘霖啊,直看得一衆男子雙眼冒綠光。

“要是他真的會修羅驚天,我個人願意做出最大的努力遊說宗門保你周全,要是你不會,那你就必須加入我們迦樓羅宗,成爲我們迦樓羅宗的弟子,怎麼樣?你敢和我賭嗎?”

帶着吃定了葉千鋒的目光和口氣,葉瀾迦氣勢高昂的看着葉千鋒。

“我說你沒發燒吧?”

聽到葉瀾迦的話之後,葉千鋒那廝居然做出滿臉驚訝的表情問道。

“你什麼意思?”

葉瀾雯鬱悶的指着葉千鋒嬌喝道。

“什麼?莫非你們都以爲我葉千鋒是傻子不成?就算我贏了 ,誰知道你會不會盡力的遊說你們的長輩幫我,就算你們盡力了,在我看來,你們兩個也不過只是迦樓羅宗的兩個小嘍囉而已,說話會有分量?再者,要是我輸了,那我豈不是就等於簽了 賣身契?”

葉千鋒不屑的說完之後,淡定了喝了兩口老酒。

“對,壞蛋說的極是,你們的天賦就算是頂天的高,你們的身份也不過只是兩個小輩而已,你們又不能代替你們家的長輩,除非是你們答應一定要站到壞蛋這一邊才行!”

落天驕晃動着身體說道。

“哼,你們不準搶走我的男人!”

寒靈雨也站出來宣佈自己的主權了,這丫頭,早就喝高了,如今那撅起的小嘴差不多和他的臉蛋一般緋紅了。

“我這個大舅哥說句公道話,反正我們寒家和你們迦樓羅宗也是一家人,要是你們輸了,你們兩個從今往後就跟在葉兄弟的身邊,不管以什麼身份都行,只要跟在他身邊就行,要是我親妹夫輸了的話,就跟你們走了,加入迦樓羅宗也行!”

當大舅哥帶着沖天的酒氣如此說道之後,所有的人都傻了,特別是寒靈雨,那一雙美目之中盡是道不完說不清的幽怨和悽婉,她才宣佈完自己的主權,就被自己的親堂兄給出賣了……. “如果他敢接受你的提議,我就敢!”

當冰山彪悍的一面展示在衆人面前的時候,衆人皆被石化!

“好彪悍的人生,壞蛋,你就和他賭了,嘿嘿!”

知道白皮內幕的落天驕高高舉起手中的酒杯吼道,卻換來寒靈雨越來越幽怨的目光,面對那樣的目光,這廝當場就慫了,眼神直接飄上了月亮。

“葉兄弟,哥哥我支持你,賭了!”

不知道白皮內幕的落天霸也吼道。

“葉兄弟,你爲什麼還不表態?你怎麼能不表態?就算她是一座萬年冰山,我都相信你將將她融化,呵呵!”

帶着非常不清醒的理智,南新羣望着葉千鋒曖昧的鄙視道。

“靈雨妹子,這個時候你怎麼也不能阻擋葉兄弟融化冰山的步伐,可惜啊,原本我想代勞的,如今看來是沒我什麼事了!”

北不言再次叫囂了起來,只是卻有些良心不安的看了看幽怨的寒靈雨。

“我說錯話了嗎?”

喝高了的寒靈動更加不安的看着寒靈雨。

“靈雨妹子啊,你真的不能拖葉兄弟的後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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