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著聖人的力量。

就如他說的那般,一個響指,他能夠讓整個龍國的百姓們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也答應了,不是么?」

深深的吐了口氣,秦香按捺著心中的怒火。

「按照你說的,龍國和他們那些魔族都不派仙境出戰,我也按照約定不離開龍國境內半步。你還想我怎麼呀,索爾,就如你說的,我也是個聖人!」儘管秦香在竭力的抑制心中的怒火,可憤怒卻依舊在他的言語中盡顯。

「喔~」

索爾對此就是輕應了一聲,看的出來他並沒有特別在意。

「秦香,我的老朋友。你不該將這些憤怒發泄在我的身上,我做了什麼錯事呢,我西方的魔族對你東方秋毫未犯,我說到底也就是做個中間人。你國境內魔族破壞了約定,那你們不是也有人緊隨其後了么,你並沒有損失什麼。」

「那,封印是什麼!」

秦香砰的一聲拍桌,直接站了起來對著索爾大嚷。

「你真當我不不知道么,你封鎖了那片空間,那就是你做的。索爾,你不要跟我說那不是你,我知道你修的是空間系!」

「這,確實是我做的,我不否認。」

索爾未曾反駁,還順勢用手蓋住了杯子。

「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秦香緩緩坐到椅子上,冷眸望著他,「咱們之間又有什麼好聊的,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秦香老友。」

索爾又露出笑意,開口道。

「我這樣做並非是想要干涉你們東方區域,人族和魔族之間的爭鬥。我會出手,其實是因為……那幾個來自外域的人。」

卻不想,秦香冷嗤一聲。

她扭了下頭,眼中的不屑絲毫不做掩飾。

「想到這種蹩腳的借口來敷衍我,還真是要對你說一聲感謝。」

「不管怎麼樣,有借口總比沒有的好吧。」索爾倒是也不在意被戳穿,「我也是為了給你一個台階下,總是一直僵持在那有什麼意義呢?你的心都被你的子民們牽扯著,其實不管我做再怎麼過分的事情,只要我沒有滅族,你都是可以接受的不是么?用幾個仙人,換你一國的命,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很划算。」

「你覺得你抓住了我的命門。」秦香神色一凜。

「也許——」

砰!

還沒等索爾話說出,就看到秦香雙手摁著桌子站了起來,整張臉幾乎都貼到了索爾的臉上。

她的眼睛就凝視著索爾的雙眼,凝聲開口。

「別太自以為是索爾,你用國人來威脅我,好,我可以接受。可,你也不要一次次的觸碰我的底線,在我們龍國有一句話,是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你也該知道的,在聖人的眼裡,凡人的性命其實並沒有你想的那麼重。」

「如果我真的放棄了他們,也許,到時候遇難的就不是你的子民。」

秦香的手指輕輕的戳在索爾的胸口,她的那雙眼眸中更是迸發出攝人的殺意。這種純粹的殺意,讓索爾沉默了片刻,旋即就像是投降似的舉起雙手,腳下一蹬,椅子就向後滑出了半米左右。

「嘿!」

「你這是做什麼?」

「我就是個中間人啊,而且你不是也說了,有再一再二,那現在這也就是第二次,應該還在接受範圍之中,對吧?」

言語間,索爾就雙手撐著椅子站了起來,走到桌前將杯子舉起一飲而盡。

秦香一直保持著手臂撐著桌子,雙眼凝望著索爾。

「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索爾眉眼中噙著笑意,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秦香並沒有去握手。

索爾的手就這樣一直舉著,眼中伴著悻悻。

「別這麼不給面子吧,真的,請你相信我,這絕對就是最後一回了,如果再後下次,我絕對不會再幫他們的。」

此時——

秦香的內心決然是複雜的。

她做了個決定,那就是放棄甄行、澹臺浦、許雯以及其他三個仙域的仙境強者。

沒錯。

她其實在心中已經答應了。

但,她不想握手。

如果她的手放上去,就好似是她屈服於了魔族對她的威脅。可,如果她要是不握,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傢伙,突然在龍國境內發起瘋來——

「合作愉快。」

沉默良久,秦香到底還是想手伸了上去。

「哈哈哈,這可真是個讓人雀躍的消息。」索爾突然說出一句很莫名的話,握著秦香的手上下搖晃了兩下,「那以後還請多多照顧了,你在東方龍國,而我在西方魔族,這也是個不錯的分局。」

「哼!」

秦香並未多想,他就權當索爾又再犯病。

將手從索爾的手中抽出。

「你該走了。」

「好的好的,那我也就不多打擾了,有興趣可以來我魔族作客,我絕對會用最高禮儀盛情款待你,我的朋友。」

話落,索爾的身影就瞬間從辦公室中消失。

還有他桌上的酒杯。

在索爾離開后的瞬間,秦香就咚的一聲坐在了椅子上,雙手狠狠的抓著自己的頭,眼中儘是難以言喻的疲憊。

「爹,娘,我這樣做真的對么?」

「我真的好累啊。」

雙手抓著頭的秦香低聲呢喃不止,在她長發的遮擋下眼眶都跟著泛紅。

咯噔!

突然間,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響,秦香幾乎是瞬間收斂好情緒,被她抓的凌亂的頭髮也瞬間變得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誰?」

「統帥,是我。」門外走進名面容可愛的女子,她懷中抱著文件低聲道,「剛剛許諾統帥致電,說想要預約您的時間,有事情要跟你商談。」

「許諾。」

秦香的臉色頓時微變了一下,旋即凝聲道。

「跟許諾統帥說,我有事情要處理,有什麼事兒等下午的時候再來說吧。」

「可,許諾統帥好似很著急。」

「那也下午!」

「是。」

抱著文件的女子緩緩退出辦公室又將門給帶好,秦香也又重新癱坐在椅子上低聲呢喃個不停,隱約間好似能夠聽到一個人的名字。

趙信!

。 網上總有人說提着四十米大刀要砍誰誰誰,要不就是四十米大刀很難收回來,到最後也只是在網上聽人放嘴炮,沒看到誰真把四十米大刀拎出來,最終成了個梗。

眼下,偉大的匠神魯班不負眾望。

四十米九環刀。

最重要的是,這把刀還能收放自如。

趁著還沒到邱元凱的手裏,趙信也是拿着這柄大砍刀玩了好一會,收放也很是輕鬆便捷,只需要按住刀柄上的按鈕即可。

「這兵器用好了倒是能起到出人意料的效果。」二郎真君在旁低語。

試想,在與妖魔搏保持着絕對安全距離時,九環刀突然延伸四十米,對方都還沒反應就直接砍死。

絕對的出乎意料。

「確實是不錯,就是還是稍微有點可惜。」握著常規尺寸九環刀的趙信搖頭一嘆。

「仙尊有何指教?」

儘管說這兵器是古怪,卻也是他嘔心瀝血的作品。趙信提供的圖紙,再加上以他對煉器的痴迷,在鍛造過程肯定是精益求精。

在鍛造過程中,他還根據自己多年煉器經驗優化了圖紙上的不足。

他的作品,他自問是絕對滿意沒有瑕疵的。

趙信卻說他的作品有些可惜。

這讓他心中有些不爽,卻也不敢將話說的太重。若是旁人,就拿玉帝來說,如果敢說他的作品有缺點,他絕對指著鼻子就得懟回去。

「這兵器……」

趙信下意識要開口,旋即就注意到魯班的神情,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話鋒一轉,微微一笑道:「要是我沒有想錯,這刀名為如意九環刀,其中『如意』二字,應是取自大聖的兵器定海神針,如意金箍棒吧?」

「是。」

對此,匠神也不否認,凝聲道。

「此刀收放自如,跟斗戰勝佛的兵器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取其『如意』這應當沒什麼問題吧。」

「問題倒是沒有,就是……這刀其實從本質上來講還談不上真正的如意。」趙信指尖輕輕滑過刀面,輕笑道,「如意金箍棒,它能做到的是大小皆如意。可粗可細、可長可短,咱這九環刀應該還不行吧。」

「定海神針乃先天混沌靈寶。」魯班道。

雖說魯班沒有繼續往下說,可是他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顯。定海神針乃先天混沌靈寶,天地孕育而生,乃神賜之物。

如意九環刀是後天鍛造,根本沒有可比性。

「不是吧,堂堂匠神大人竟然自認不如了?」趙信垂眸故意激了一句,「先天混沌靈寶匠神難道鍛不出?」

「我……」

趙信一言,讓魯班頓時話音一滯。

他不想認輸!

任何煉器師都會以鍛造出混沌靈寶為畢生目標,就算不是先天混沌靈寶,能鍛出後天混沌靈寶也此生無憾。

然,想要鍛造出混沌靈寶又怎是那麼簡單的。

「仙尊,你不是煉器師,根本不知道鍛造混沌靈寶的條件到底多麼苛刻。」魯班黯然長嘆一聲,「不是我為自己找借口,想要鍛造混沌靈寶,其必要條件就是需要擁有混沌之氣。如今,混沌之氣唯有地母娘娘的混沌葫蘆中還留有些許,可是聽聞混沌葫蘆在不久前就已遺失。」

嘶!

有意外收穫啊!

趙信還真犯愁怎麼才能讓魯班就範,答應為仙域鍛造兵器之事,這才一直故意找着他毛病,想從中找到一些可以逆轉乾坤的契機。

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來了。

看魯班那愁容滿面,顯然他也想鍛造出一件混沌靈寶出來,可是他卻苦於沒有混沌之氣而望而止步。

世間僅存的那點混沌之氣在混沌葫蘆里。

葫蘆,在他這呀。

「魯班,我問你,你想鍛造出一件混沌靈寶么?」趙信輕聲低語,魯班聽后頓時用力的拍了下大腿,「說不想那是我腦子有問題,任何煉器師的畢生夢想就是鍛造出一件混沌靈寶。我這麼多年走遍九天十地,還跟蓬萊人皇也都打過招呼,可是……」

言及此處,魯班黯然一嘆。

「哪怕就給我一點點,就小拇指那麼多的混沌之氣……」

「我有。」就在魯班暗自安懊惱之時,趙信眼眸中微微一笑,道,「你想要的混沌之氣,我能給你弄來。」

聽到這些,魯班驚愕的抬頭,就好似是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仙尊,您……您怎麼能有混沌之氣?」

「你和真君都算是我的至交,我也不瞞着你們,地母娘娘遺失的混沌葫蘆就在我手上。」趙信微微一笑道。

「這,真的?!」

「真的!」

讓趙信沒想到的是,替他回答的竟然是二郎真君。

「我曾跟玉帝去拜訪地母,有聽地母提及此事,混沌葫蘆確實是被無極仙尊所得。西海三公主也知道此事,魯班上仙若是不信可去詢問。或者,以您在仙域內的地位,就算是親自去問地母娘娘,想來她也會告知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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