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說著,就要走出宴會廳,朝馬廄而去。

袁基笑罵道:「給我滾回來,等宴會結束了再去。」

顏良和文丑悻悻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但卻突然變得抓耳撓腮,坐立不安。

呂布見狀,哈哈大笑起來,不斷的嘲笑他們。

隨著他們兩人這樣一鬧,宴會的氣氛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袁基看了眼呂布身旁的那名神情堅毅的男孩,隨即問向呂布:「奉先,你還未向本候介紹,這位是?」

呂布看了眼身旁的小男孩,驕傲的說道:「回主公,這小子是末將路過西涼時,撿到的一名孤兒,主公不要看他年少,但他卻是天生神力,是個天生習武的好苗子,末將已經收他為徒了。」

說著,呂布拍了小男孩一下,讓他對袁基行禮。

十三歲的小男孩走出來,對著袁基躬身行禮,說道:「小子龐德,見過主公!」

「龐德?」袁基面容古怪的看向龐德和呂布,隨即說道:「龐德,倒是個好名字,今後跟著你師父好好練武,不要給你師父丟人。」

龐德沉聲說道:「龐德遵命,小子絕對不會給師父丟人,師父是天下第一,小子就要做青年一代的天下第一。」

聽到這裡,席間有一人,冷哼一聲,大聲說道:「大言不慚,我師兄才是青年一代第一人!」

所有人都朝著說話那人望去,那人正是姜冏,而他身邊的太史慈則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呂布聽后,看了姜冏一眼,同時又看了眼太史慈,霸氣的說道:「就憑你們兩個小子,也敢說勝過我徒弟,哼。」

姜冏臉色一白,悶哼一聲,但是卻毫不畏懼的站了出來,大聲說道:「沒錯,就憑我們師兄弟,我師兄是青年一代天下第一,我是天下第二!」

呂布仔細看了看姜冏,大笑道:「到是有幾分膽色,不過就怕空有膽色而已,龐德,你去告訴這小子,誰才是青年一代天下第一。」

「徒兒遵命!」

說著,龐德就站起來,朝著姜冏走去。

姜冏毫不畏懼的看著與自己差不多魁梧的龐德。

此時,賈詡猛地站起身來,怒吼道:「都住手,在大殿之上動手,成何體統!龐德,你師父胡鬧,你也跟著胡鬧!還不給我滾回去!」

龐德聽后,愣了一下,又看了眼呂布。

此時,袁基卻大笑著說道:「文和,我說了多少次了,今日是私宴,不用拘禮,再說了,姜冏這小子總是自命不凡,讓龐德和他打一場也是好事,你若再加阻攔,本候就罰你將這一缸酒全喝了。」

「來人呀,將兵器架拿來,讓他們兩個自己挑選兵刃,誰若勝了,本候就許他一個願望!」

說道這裡,武將們都是興奮的起鬨,謀士們則是若有所思,賈詡的眼中更是流露出一絲擔憂。

「文和。」

就在賈詡擔憂的看著呂布時,沮授坐到賈詡身旁,輕輕叫了他一聲。

「公與有何事?」

「文和,你可知道,什麼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嗯?」

賈詡看著沮授,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沮授舉起酒杯,跟賈詡碰了一下,小聲說道:「主公並非不能容人之主,呂布的所作所為皆在主公的默許之中,文和是關心則亂罷了。不過,你要明白,主公麾下有一個韓信不可怕,甚至這個韓信手握重兵且武道驚天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韓信與蕭何交好,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聽到這裡,賈詡心中一驚,額頭上冷汗直流,他這才發現,這些年自己與呂布走的太近了,雖然這些是主公允準的,但是也十分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變成結黨,而且此次回來后,自己還一個勁的幫呂布求情,這些對於主公來說,都是犯忌諱的事。

想到這裡,賈詡連忙看向袁基,發現他正看著龐德和姜冏,察覺到賈詡的目光后,袁基才看向賈詡,對著他遙遙舉杯,笑了一下。

賈詡連忙舉杯回應,隨後平復了一下心神,對著沮授小聲說道:「多謝公與,是我這些年不夠謹慎,有些忘形了。」

沮授笑著與賈詡碰了一下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賈詡瞪著呂布,在心中想到:「他娘的,都是你這個憨貨,我就知道,跟你離的太近沒有好下場,差點又被你給坑了。看來今後要和呂布保持一定距離了,如此不管是對他,還是對我,都有益無害。」

「嘭,叮,當」,不斷的撞擊聲,打斷了賈詡的思緒。

只見此時,姜冏拿著一桿鐵槍,龐德拿著一柄大刀,兩人正戰到一起,打的好生激烈。。 衛鏗:「社會講的道理,只能是公道。若是所有的團體都秉持著一套自己的道理,那麼最後就只會剩下一個道理——弱肉強食,強者、狠者有理!」

當前,由太空城的劍士,以及各路商人組成的利益團體所講的道理,完全沒有考慮新生的「光子守衛者和陣伏師」群體。壓力和承擔卻被他們毫不猶豫的甩給了這個新生群體。

然而等到矛盾積累到雪崩時,「理所當然」的各層級壓迫者們會紛紛覺得自己很無辜。

……

軸時間線上,在衛鏗所跟著的那個商隊交貨的六個月後,第二次航行時,被商隊甩出去的不良資產,以「意外風險」的形式找上門來、

術理的商船再次走與「天鈴太空城」的貿易線時,行到四分之三航路位置,突然周邊的星辰方位發生了變化,

在異常的星幕中,一艘看起來和海盜艦隊風格迥然不同的空間艦出現了。

這風格不是說先進度不一樣,而是整備狀態非常正規化。

這艘飛船外表非常光潔,所有的戰鬥系統均由機械彈艙結構收納在外殼內,只有在戰鬥中才會彈出來。

海盜艦隊若也搞到這樣的戰艦。但是用不著幾次戰鬥,這些機械蓋子便會有的掉了,有的機械結構直接裸露在外。這些機械結構只要不太影響使用,海盜們就不會操心。

【二十世紀,正常國家的緝私快艇和海盜區域軍閥的快艇相比,油漆是整潔的,另外發動機絕對不會外露,這些維護的細節會體現正規化。】

講紀律的兵團和僅僅是搶劫的盜匪,是截然不同。

這艘空間艦隊顯現后,立刻發送了最後通牒,要求商隊將飛船上的貨物卸載百分之四十!

術理當然不會認下這些,抬出了自己貨物背後的大佬們,要求對方識相一點。

但是他想不到的是,這一次,他的理壓不住場了!

革命呢……是要搏命的!而搏命,自然先要大聲說出自己的話。這些話在過去總會被嘲笑,沒出處說。

星空革命軍的戰艦對著術理做出了回應:「你所說的勢力,是我們要推翻的舊秩序,既然你為舊勢力進行物資供應,那麼交出百分之八十的物資,離開,若是不配合,我們將沒收全部!」

這艘傳話的太空艦在發完這句話后,就消失在人造的星幕中!這是陣伏體系構建的星網,是由褐矮星上的工業團隊們提供的設備。

星空革命軍根據地內的設備,比起當下行政星的生產設備並不先進。但是嚴密的組織和紀律,能在這個邊緣區己方戰鬥隊伍,總能獲得穩定供應。而舊勢力則是保持來不了紀律,核心地帶物資會層層剋扣到黑市去。

術理面色難看,此時的他,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跟隨自己來的劍士們!

這些劍士里為首的隊長面色也很嚴肅!作為圈內人,他們是知曉,最近從紫木星上冒出的新職業體系的。這個職業體系單兵戰力較弱,但是一旦擺開戰鬥陣型,那麼作戰力,直逼正規劍士團隊。

但是,眼下似乎是逃不了一戰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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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劍士隊長一生中最後悔的決策。

當他派出劍士小隊試圖擊破星幕後,不到三十秒,派出人員就全部失去了音訊。

這是正規軍對二流護衛部隊的碾壓。

這個商隊現在所看到的這片星空,就是一個把他們兜住的口袋陣,在這個口袋陣中,是對整片空間的異常監控,任何單小隊的衝鋒,都會遭遇折躍彈藥的打擊。

嚴陣以待的陣伏師,對付這些劍士就如同依託鹿砦等掩體用排槍掃射衝鋒的騎士。

劍士們若是同等數量全軍壓上,紀律嚴整地組成陣型,相互掩護,無視戰損進行衝鋒,還是有效的。

至少衛老爺用最苛刻的條件在演習中驗證出,這陣伏體系,不是無敵的。

但是這隻太空商船護衛隊伍。顯然沒有這樣的戰術執行力。

六分鐘后,商船外圍的一切抵抗全部被掃清。劍士們的士氣崩潰后,紛紛躲進艦船內部,試圖負隅頑抗。

在星幕空間中,一艘艘能量戰艦浮現,沒等商船試圖用主炮抵抗,大量的折躍能量,集中躍遷打擊。讓商船防護罩上出現破裂,在那一剎那中,大量能量火力,命中了商船上的能量線路。

「啪!」,船上全部的電源被切斷了。然後一顆顆陣伏基礎顆粒,在商船外殼上進行附著,就這麼一步步的將空間控制部署到商船內部。

半個小時后,商船投降了。

當術理肉痛的來到星空革命軍的戰艦上,轉交所有物資清單時。

他看到了隊伍中的一些熟人,頓時瞠目結舌。

立刻手指著說道:「你們,是你們!」這語氣彷彿是抓了奸。

見此情形,六個月前,曾帶隊護送的術理的隊長頓了頓想要迴避。

但是這時候,革命審查隊伍過來了,問了一下戰鬥隊長原委后,立刻朝著術理走過來昂著頭質問:「我們在推翻腐朽的守舊力量,看來閣下是守舊力量的合作者,請跟我們走一趟。」

術理滿嘴的道理,頓時被卡住了,精明如他,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術理結結巴巴:「這位將軍,我,我……」

當術理低著頭認錯,點頭哈腰的樣子被收入眼底后,原來覺得自己不佔理的那位陣伏師隊長愣了愣,然後冷笑的瞥了這個術理一眼。他冷呵一聲后,如同離開垃圾堆一樣,大步走開。

數個月前,術理能對陣伏師們侃侃而談。而現在卻半天憋不出來一句話。這是為什麼?只能說,術理站得不是道理,他站的是隊!

革命審查隊的成分分為兩大塊:軸區出身最早一批抵達星空的生產階級,以及現在風之谷培訓的新空間學派。

關於這個審查隊成立的作用~~

衛鏗:「這是一個專門講道理的隊伍。與武裝軍團這種有思想有意志,但是沒時間去過多思考的團隊相比。審查隊是專門用來對付世界的質疑!用最強的嘴炮來回應這個不公平世界的抹黑和謾罵。對待敵人,優先不是用道理來說服,而是要用重拳出擊,只有同樣受壓迫的同志們,在如何執行反抗的時候,才會耐心說道理進行爭取。」

也就是說,現在各個航道上的商船受損,嗯,不能污衊革命部隊,是商業階級站在了錯誤的隊伍中,助紂為虐。

~

盪星曆1196年底,113號褐矮星上,審判法庭進行了對術理的審判。

首先,商業團隊抵抗作戰並沒有罪名,術理請來的劍士團隊們被俘虜營經過教育后也批准釋放。

隨後,商隊其他成員也經過甄別,無罪釋放,但是留下來旁聽。

當這一切理清后,革命軍開始最終目的的審判,監察部門找到了大批被術理剋扣工資的隊伍進行公訴。

審判中對該商隊剋扣工資,導致大量的隊伍中人員走投無路的情況,進行了梳理!

這類情節梳理的過程,根據地各級部門進行了觀看。

群情激憤下。

術理被重判了,他被要求賠償大量資金。

啥?賠不起?!

沒事。他交代過的所有合伙人,其背後商團、商業協會直接被記下來,下次它們將被在航道上強制執行。——這就是接下來星空革命軍隊相關船隊進行攔截的道理了。

在術理進入監獄區域前,陣伏師隊長和他最後一次見面。

在面對術理長達五分鐘的怨氣輸出后。

這位接受了思想輔導后的隊長臉色平淡的對他說道:「一開始我只是想拿到我們應得到的報酬,結果你卻和我說你的商貿重要性,你的不是我的,而你也只想著你的,那麼現在,我們也可以只想著我們的!」

~

一次公平的審判,會奠定廣泛群體內的公理。不公平的審判,會激起各各個類別對立。

現代化的社會合作,註定不可能由諸多小群體的相互「諒解」達成。

分化出來的小群體,只會在爭奪利益份額過程中產生斥力,最終會拆散一切公信。

術理案件結束后,在審判庭作為清潔工人的衛鏗將每一個桌子擦乾淨后。瞭望著星空革命軍審判台上高掛的「天平標識」,呢喃道:「唯有公平正義可以效忠。」

~

盪星曆1197年,軸時間線,在太空區域上的新生力量開始向前。

而在各個時間流上,鬥爭宛如春季河岸邊的萌芽一樣開始了。

站在舊勢力那邊的嗎某些人,縱然可以通過各種意外,完成對某些區域根據地的鎮壓,但是不公已經證明,如同毒刺一樣明確插在了新生階層的面前,連綿不絕。

十年,二十年,只要壓迫在,反抗就在。而且不會弱,越來越強。

……

維度空間上

地中海的時空中心,出現了大幅度的報警!這樣的報警,觸發非常罕見的「潰敗」標準頻率。

一位位神官面對自己監控位面上,一位位穿越者勢力被所在位面的某種大潮力量連根拔起。

在地中海系文明的文化中,商貿色彩很厚重,故統治思想與東方的疆土思想差異很大。

例如:其穿越者選擇常常會傾向於作為一個區域的節點(領主),作為商貿的樞紐,去影響另一個節點,最終形成以自己為中心的節點群。——羅馬取代希臘在地中海內的影響力,也就是這個模式。

所以在空扭位面各條時間線上,地中海系的穿越者經營勢力的時候,發現自己外放的影響力(商隊)被幹掉后,會立刻裹挾自己的節點群去鎮壓,以此來來增加自己影響力。

這玩法,聖堂歷史線上用用還可以。但是空扭這片戰區,可是被衛老爺規劃了百年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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