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你們統統跟我去一趟警察局。”毛豐平大手一揮,頓時所有警察就朝着樑紅英等人衝了過來。

看到警察連自己也要帶走,鄭大龍一怔。

毛豐平立刻偷偷給鄭大龍示意了一個眼神,鄭大龍立刻會意,這才乖乖被警察帶走。

一時之間包間所有的人都被警察給帶走了,至於謝大海等一些受了傷的人則是被先送到醫院處理傷口,然後再被帶往警局。

在單獨扣押鄭大龍的車上,毛豐平非常不滿的看着鄭大龍說道:“知不知道這裏是鬧市,你給我搞出這麼大動靜,我很難善後的!”

“毛隊長,先抽根菸消消火!”鄭大龍趕緊是從身上拿出一包好煙先給對方點上,然後再給自己點上一根。

吐出一口菸圈之後這才說道:“我還不是想盡快把張老闆交代下來的事給辦好,誰叫那小子如此不上道,非要逼我動手!”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但是一定不能給我找麻煩!”

毛豐平知道鄭大龍說的張老闆就是恆生集團的老總張俊義,老城區要拆遷的事,他已經是收到了消息。

上面的意思是儘量配合一下張俊義,儘早完成拆遷事宜。

“我知道,知道,下次一定注意!”鄭大龍堆着笑說道。

“那個毛隊長,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

“能不能讓謝大海還有樑紅英在警察局待上幾天,等我把事給辦妥了,你再放他們出來!”

“爲什麼?”毛豐平不太理解的問道。

“因爲沒有了這兩人挑事,我可以儘快將事情給辦好!”鄭大龍如實解釋道。

“最多三天時間!”毛豐平也不想這件事給鬧大,既然鄭大龍有辦法儘快解決,他還是樂意相助的,畢竟上面也是希望拆遷事宜能夠不起波折的儘快完成。

“三天時間足夠了。”鄭大龍咧嘴一笑,沒有鄭大海和樑紅英搗蛋的人,對付其他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請問,您是段飛先生嗎?”這一天,林凡接到了一個陌生人打進來的電話。

“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您好!我是拆遷辦的李友仁,您是不是在陽光小區有一處房產?”

“是的!”林凡微微詫異,不知道拆遷辦找上自己做什麼,難道是陽光小區的房子要被拆了?


“是這樣的,陽光小區已經納入了老城區的拆遷範圍,因爲對方找不到房主,所以找到了我們這裏,待會會有恆生集團的工作人員跟您聯繫,商議拆遷費用的事情,請您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

“好的!”

林凡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從小住到大的地方就這樣要被拆掉了,不禁有些感慨,畢竟那裏全是原主人段飛和他父母有着記憶的地方。

經過了這麼久,他早已和段飛不分彼此!林凡的心情也會不知不覺受到影響。

掛了電話之後,恆生集團的工作人員就打進來了電話。

對方的語氣傲慢,一點也不想是正經的公司職員,反而更像是一個地痞無賴,這讓林凡很是不爽,因此,還沒怎麼談就被林凡率先掛斷了電話。

“龍哥,對方把電話給掛了!”剛纔自稱是恆生集團工作人員的小混混一臉鬱悶的看着鄭大龍說道。

“掛了?把電話給我親自打!”鄭大龍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要拽的,聞聲立馬奪過了小混混手中的手機。

但是這次,鄭大龍無論怎麼撥,對方卻是不接了,這讓鄭大龍很是鬱悶,世界上居然會有這樣的人,難道他一點也不在乎拆遷款嗎?

“段飛!”鄭大龍咬牙切齒。 事實上,鄭大龍對於段飛這個人還是有些印象的,畢竟是在老城區一起長大的,雖然隔着不同的小區,但是老城區也就那麼大一點,小區和小區之間都是挨在一起的。


印象中的段飛是一個軟弱可欺的對象,只不過他已經三年沒有見過對方了。

“給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個人!”鄭大龍吩咐道。

沒有辦法,對方若是不在拆遷合同上簽字,他根本就沒有權利拆掉對方的房子,畢竟現在已經不允許強拆了。

原本鄭大龍以爲搞定了樑紅英和謝大海這兩個刺頭,其他人應該很好解決纔是,沒想到卻是突然蹦出一個段飛,這一下子又加重了他的工作難度。

“是!”混混小弟應聲答道。

林凡掛斷了莫名其妙的電話之後,心裏卻是暗自嘀咕,陽光小區的房子要拆了,那紅英他們的房子不也是要……

一時間,林凡又想起了樑紅英,心中不禁又被歉意給充滿,也不知道對方醒過來了沒有。

雖然準備不再打擾樑紅英的生活,但是作爲從小長大的朋友,自己關心一下對方的身體狀況應該說的過去吧!

想到這裏,林凡趕緊是給樑紅英的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電話卻是提醒關機。

這讓林凡很是詫異,是對方不願意接自己的電話,還是沒有醒來呢?

於是,林凡又鼓起勇氣給樑青山去了一個電話。

“樑叔,紅英現在醒了嗎?”

“紅英她醒了, 可是……”

“可是什麼?”

“她現在正在警局。”

林凡的臉色頓時一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紅英怎麼會在警局的呢?”

“唉……”

隨即,樑青山便在電話裏緩緩講起了事情的始末,林凡才知道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可惡!”林凡後悔自己打這個電話晚了,要是自己早知道這件事,也不會讓樑紅英在警局裏受苦了,他現在對於這個女人可謂是充滿了歉意。

“樑叔,這件事你不要着急,我會想辦法將紅英和大海弄出來的。”

說完這句,林凡便掛斷了電話,然後趕緊是給林詩雅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林凡就立刻問道:“詩雅,你們市局是不是現在關押着樑紅英和謝大海這兩個人?”

“樑紅英,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林詩雅自語的一下,也沒有太過多想。

“我幫你查一下!”

畢竟偌大的市局,不是所有的事情,林詩雅都知道。

“好,我等你的消息!”

很快,林詩雅就給林凡回了消息。

“市局確實關押着這兩人,怎麼,你認識他們?”林詩雅問道。

“是我從小長大的兩個夥伴!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

“女的沒事,男的好像被打破了頭,不過已經在醫院處理過了。”

“那鄭大龍呢?”聽到謝大海居然被人打破了頭,林凡心中不禁升起一陣憤怒,他儘量的壓制內心的火氣問道。

“鄭大龍?市局沒有這個人!”林詩雅有些茫然的回答道。

原來,鄭大龍被帶到警局之後,並沒有進行筆錄就給直接放了,因此這件案子根本就沒有將鄭大龍給牽扯進來,自然也就沒有有關他的記錄,被關起來的只有樑紅英和鄭大海兩人,至於其他人也只是例行做了一下筆錄就給直接放了,所以,林詩雅才說沒有這個人。

對於這樣的結果,樑紅英的師兄弟都不能接受,但是不能接受,他們也做不了什麼,只能是回去將這件事告訴了樑青山。


樑青山只是一個開武館的,武術界雖然有很多朋友,但是根本就幫不上忙。

若不是林凡突然打來電話,估計他也只能是等到三天之後。

“好,我明白了!”林凡的臉上面無表情。

“抓他們進來的叫什麼名字?”林凡突然問道。

“段飛,你想幹什麼?”林詩雅頓時警惕起來,感覺林凡的說話語氣很是不對。

“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見林詩雅開始有所警惕,林凡也不繼續問了,反正從鄭大龍口中,他一樣能夠知道是誰。

“據我所知,他們應該纔算是受害人吧,爲什麼會被關押起來。”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畢竟案子不是我負責的,估計應該是例行公事吧!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不過是打架鬥毆,也沒有發生什麼人命,我跟爸說一聲,提前保釋你兩個朋友出來應該沒有問題!”


“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收起手機之後,林凡便開車到了市局門口,既然林詩雅說沒有問題,那就是沒有問題。

毛豐平第一時間就知道樑紅英和謝大海被放走的消息,但是他卻沒辦法阻止,只能是第一時間給鄭大龍打了一個電話。

鄭大龍聞言很是鬱悶,這下子拆遷的事,怕是沒有這麼好解決了。

樑紅英和謝大海走出了警察局,一眼就看到了路邊站着的林凡,一時間神色複雜。

自從三天前,在林凡的一番心裏話清醒過來之後,樑紅英也想開了。

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和他在一起,只要對方過的好,她就心滿意足了。

而且喜歡一個人,是她自己的權利,即便是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和小飛哥在一起,但依舊改變不了她喜歡小飛哥的事實,她只要默默的喜歡這個人就好了。

樑紅英整了整自己臉上的表情,趕緊是走了過去,至於謝大海,他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看到林凡來了,還是如小時候一般泛着笑容。

“小飛哥!”樑紅英甜甜的叫了一聲。

原本,林凡還有點怕樑紅英看到自己會有心理隔閡,但是看到對方的表情之後,林凡總算是放下了心。

“小飛,你來了!保釋我們出來的應該是你吧!”謝大海看着林凡問道。

林凡點點頭,隨即就一臉埋怨的說道:“小區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們怎麼也不告訴我呢?我難道不是小區的一份子嗎?”

“小飛哥當然是,只不過,當時事情實在是發生的太急,所以才忘了通知你。”樑紅英歉意的說道。 “這事先不說了,大海哥,我聽說你頭上的傷是鄭大龍弄出來的?”林凡問道。

“嗯!”謝大海點了點頭。

“放心吧,大海哥,這筆賬我會找鄭大海親自去算,鄭大龍壞事做盡,是該給他一點教訓了。”

林凡的雙眼泛着寒光。

陽光小區。

鄭大龍沒想自己正要找段飛,段飛卻是先找到了他。

因爲事先接到了毛豐平的電話,所以看到樑紅英和謝大海同時出現,鄭大龍也沒有感覺太過驚訝!唯一讓他驚訝的卻是段飛這個人,雖然人還是以前那一個人,但是身上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卻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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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鄭大龍也沒有太過細想,而且對方的氣質變不變,給他毛線關係都沒有,所以一下子就將事情的重點集中在了拆遷的事上。

“你們來的正好,趕緊把拆遷合同給簽了。”

因爲樑紅英這次沒有帶武館的人一起過來,所以鄭大龍對於樑紅英的那點懼意便消失不見。

“拆遷合同的事先不急,我們先把一筆賬給算了!”林凡卻是打斷道。

“什麼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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