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總理。”

寺內壽一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他。也這才意識到,自己接了一個怎樣的燙手山芋,想要在拋開,可就難了,甚至懊悔,“我怎麼想的啊,怎麼就來了上海,哎,爭取帝國的海軍趕快過來吧,要不然,想離開上海都難了。”

至於說。

他的那些手下喬裝成中國漁民,出海打魚,拍攝的照片,待,一張一張遞給寺內壽一時,寺內壽一震驚了。

並不是中國的軍艦,如果雄偉,如果碩大,如何的神兵利器,而是現在整個上海海域外圍,全是日軍的屍體,一片一片的一眼看不到頭。

與此同時,隨着海浪的侵襲,逆流而上,整個黃浦江上,也飄着隨處可見的日軍的屍體。

此時整個上海灘的人都知道了,日本鬼子敗了,日本鬼子死了很多人,浮屍百里,一片狼藉啊。

所有的中國來百姓都在爭搶日本鬼子身上的各種東西,皮帶,衣服,就也出現了很多光屁股的屍體。

這讓寺內壽一很憤怒,再加上中國軍艦的照片。

寺內壽一憤怒已經沒用了,一屁股坐下,揮了揮手,只剩下一句話了,“讓特高科,不惜一切代價,將這些照片,送往陸戰部。”

“是!”


照片如同核彈一樣,幾經轉手,到達了陸戰部。

······

······

日本陸戰部本來就已經很苦惱了,不,是整個日本軍方在苦惱。

自從二十五萬精銳被團滅之後,日本本土內部已經有一些反對聲音了,這麼大批量的死亡,不是說,幾場戰役的累計,而是一場,幾天之內,這讓日本陸軍很爲難,幾次議會,都是被人家指着鼻子問的。

結果此時,海軍的第三艦隊、第四艦隊一天之內,全都被消滅。可以說是打擊不亞於被二十五萬日軍被團滅了。

內閣內部。

已經開始有人呼喊要重新審覈對華作戰的勝負手了,是不是在開戰之初,日本戰軍部根本沒搞清楚對方的實力,就貿然開戰了。

所以在這樣的作用下。

陸戰部內一片死寂,每個人都不知道下一步該具體如何。

就在這時。

這些照片,這些日軍死屍漂浮在海上的照片出現在了陸戰部的會議桌子上,當所有人看過之後,只剩下憤怒的呼喊了,“八格牙路,八格牙路。”

“帝國的軍人不能這樣被屠殺,絕對不能。”


完全瘋了。

一張一戰憤怒的去撕碎,恨不得生吞活剝了。

“發動帝國所有力量,一定要守住上海,就算他們再強,也不可能可以抵擋帝國的全力一擊。”

“對,不能讓這麼多帝國的戰士,這般慘死,這般死去。”


已經憤怒的紅了眼。

但這些都是憤怒,在沒搞清楚局面的情況下,不可能這般去做,而且他們也不能說了算。

東條英機沒有發話。

所有人在憤怒之後,又閉上了嘴。

至於這些照片。

東條英機深知這些照片如果在國內刊登會是什麼樣子的後果,也深知,上海是國際大都市,各國都有駐紮記者。

這樣的照片,這樣的事情,一定會登載在各個國家的頭版頭條。

東條英機立刻說道:“從今天起,所有進入國內的各國報紙,必須進行審查,全部,有登載這些照片的,立刻停封,絕不姑息。”

“是!”

手下人去辦了。

但問題在於,這解決不了問題啊,只是可以掩蓋失敗,只是在掩耳盜鈴啊,下一步具體如何,還沒定論呢。

東條英機看着那些日本士兵浮屍的照片,想了想道:“徐州會戰,全線停止,命令所部,退到安全區域,以防敵軍偷襲。”

“是!”

這是此時最該做的。

徐州會戰前線,二十萬日軍,下一刻也有可能是這個下場,就算這些戰爭狂人不懼怕這些,依然要爲這些士兵的生命負責。

所以,宣佈了撤軍。

徐州會戰,瞬間土崩瓦解。

原本依然做好戰鬥準備的二十萬日軍,立刻撤回了濟南,撤回了華北等關口重要之處,嚴陣以待,一副驚弓之鳥,害怕的架勢。

但問題在於,上海之圍怎麼辦,依然沒拿定個準主意呢。

日本陸戰部頭頂一片陰雲。

用東條英機內部講話的說就是,帝國的命運,進入關鍵時刻。 面對着一路狂奔的木青兒,轉眼就來到李梓安的身前,也不管多少,一頭就扎進了李梓安溫暖的懷抱,用略帶哭泣的聲音顫抖的說道:“李大哥,你嚇死青兒了,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說完還特意緊了緊抱住的李梓安。

此時此刻的李梓安懷抱着美人,感覺心裏特別的踏實,甚至臉上露出淡淡的幸福笑容。雖然懷中的小美人還低聲的抽泣,但是隨着李梓安不停得輕輕拍打着後背,漸漸的安靜下來。

“好了,青兒,李大哥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起來。”李梓安慢慢的推開懷中的木青兒,只見後者小臉紅的像個紅蘋果似得。

木青兒此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對李大哥流露真情,真是羞愧死了,所以一直埋頭在李梓安的胸膛不敢擡頭,如果不是知道李梓安有事情要處理,可能真的就賴在溫暖的懷中了。

李梓安拉找木青兒來到滿臉希冀之色的小男孩面前,憶昔能夠瞧出當年小紫菜的輪廓。只見小男孩眼眶含淚的喊道:“哥哥,是我!”

“你真的是小子菜!”聲音都帶有顫抖之音的問道。

“ 對,我就是當年的小子菜!”慕容念哽咽的說完就朝迅速的李梓安撲來。

“哥哥,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此時衆人見到這意外的兄弟相逢一幕,感人至深的畫面,在場感情稍豐富的人,眼眶都紅紅的。看着兩兄弟感情流露,有些人開始緬懷自己的兄弟,自己的親人,自己的愛人。異地他鄉孤獨闖蕩,只爲他們自己的最親最愛的人兒更好更幸福的生活…….

一直面露苦色的慕容風,開始見到自己心愛的女子投入他人的懷抱,而且是那麼癡迷她心中的那個人。一股濃濃的酸勁瀰漫着其整個心靈,感覺美好的願望,轟然破碎。整個人頹廢,寞落至極。

但是心裏終究不甘就這麼放棄,愛,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了口,就這麼夭折猝死了。目光慢慢轉移到正在相擁的一大一小的兩兄弟。

雖然慕容風裏面極不爽,但是還的肯定,面前的青年男子,不論是相貌也好,實力修爲,沒有一樣可以挑剔的,確實能夠配的上木青兒。哪怕是其自己面對他,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

但是爲了心中的女神,慕容風一向睿智的心理,此時此刻已經到了方寸盡失的地步了。往前走了一步說道:“這位是李兄吧! 江湖防騙手冊 ,不知李兄可否轆戰臺一戰。”

慕容風的聲音剛落,周圍的人羣一陣騷動,今天是什麼日子,平時難得一見的豪傑榜才俊,今天一下出現好幾個。不過更另大家好奇的是‘李梓安’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豪傑榜的才俊怎麼都喜歡挑戰他啊!

正準備上來恭喜的南宮彥見到這種情況,神祕一笑。其實剛纔他一直在旁邊,見到慕容風一直目不轉睛的盯着木青兒,臉上癡迷之色,只要不傻都能看出來其對木青兒的愛戀。

“哈哈,慕容兄,咋們又見面了,上次還的多謝慕容兄讓路之情啊!不過這位李兄可與在下交情深厚,而且李兄剛纔已經與北冥兄戰過一場,你這樣接連挑戰,有點趁人之危吧!” 南宮彥見到李梓安正準備答話,趕緊搶在其前面說道。

而此時木青兒也一臉憤怒的表情看着慕容風,而後者見到她這麼護着心上人李梓安,心裏醋意更甚。正準備不要臉皮的繼續逼迫下去的時候。卻被慕容念拖住。

“大哥你怎麼能夠這樣, 他是我的哥哥!”慕容念求助的眼神望着慕容風,甚至向後面的慕容瑩瑩以及慕容珊珊尋求幫助。

“大公子,這位李小兄確實對我慕容家有大恩,這次我與二小姐能夠脫困,全仗他相助,而且當年家族裏面也交代過,對於小公子的哥哥,奉爲上賓。所以……..大公子你應該明白我老頭子的意思吧!” 慕容遲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提醒道。

一同而來的一些家族子弟也相繼勸道,顯然慕容風今天反常的行爲,不符合慕容家的行事風格,所以大家紛紛勸解道,而慕容風本人也漸漸冷靜下來。

而一直靜觀其變的李梓安見到對方等人差不多了於是朝小紫菜說道:“小弟,你現在在慕容家,還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你喝哥哥說!” 李梓安寵溺的說道。

“ 沒有的事,我在家裏待得挺好,家族裏的人對我很照顧,特別是瑩瑩姐和姍姍姐,她們倆個對我最好了。”慕容念一五一十的認真說道。

“你個小傢伙,照你的意思,你心裏只有你的瑩瑩姐喝姍姍姐咯!” 此時慕容風也冷靜過來,恢復以往豪爽的氣概,像是對於剛纔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顯然大家族培養的接班人,確實有獨到之處。 “當然,大哥也對我很好!” 慕容念趕緊轉口的說道。很顯然其對於這位家族裏面的大哥,還是很敬重的。

“ 李兄,實在是對不起,剛纔見李兄轆戰臺上大顯身手,一時技癢,想與李兄較量一番,如有得罪之處,還請李兄海涵一二。” 慕容風先是道歉後是解釋剛纔行爲,顯然解釋的合情合理,不知道原因的人,還真的以爲慕容風剛纔的行爲確實像其說的那樣。

能夠瞞過一般的人,及其個別的卻是知道慕容風是爲何挑戰李梓安的。

“ 慕容兄說的是什麼話,還得多謝慕容兄一路對青兒的照顧。”李梓安在剛纔衆人勸解慕容風的時刻,已經大致從木青兒還有陳斌口中了了解到,他們竟然是與慕容家族的人馬一起來到軒轅城的。

當然李梓安已經看出,慕容風對木青兒的心思,所以說到“照顧”二字時,而特別加重語氣,同樣的是在告訴對方,我的女人,自己來照顧,所以之前一路上的照顧,我替我的女人謝謝你了。

“李兄,真是男子氣概啊! 哈哈…….. 來,爲李兄引薦一下,這位是軒轅家族的軒轅一凡,旁邊這位是軒轅紫衣”慕容風先是指了指軒轅一凡,後面才朝軒轅紫衣的放指示了一下。

“軒轅兄,紫衣姑娘,李某見禮了,久仰大名啊!” 李梓安朝兩人見禮道。

“ 李兄,客氣了,剛纔見李兄在轆戰臺上,竟然能夠力敗北冥蛟,真是佩服佩服啊~” 軒轅一凡客氣的回禮道。

而旁邊的軒轅紫衣突然冷不丁的開口道:“有時間,我會挑戰你的!” 聲音像是前年冰山一般,不僅人冷,聲音更是冰冷刺骨。

“呵呵,到時定奉陪到底就是。李某人今天一天就能夠見識四大家族的青年才俊,真是不枉此行啊!哈哈……”李梓安一股豪情悠然而生。

有心人一想,還真如此,首先李梓安於南域南宮彥‘相交莫逆’,然後轆戰臺上打敗北冥蛟,剛纔對峙慕容風,此時更是見識此次神兵大賽的東道主軒轅家族的軒轅一凡與軒轅紫衣,還真是四大家族到齊了。

當然如果算上李梓安於木青兒,那可真是再現千年前的六大霸主姓氏了。雖然是六大姓氏,但是卻是五大家族,木李兩家本爲一家。

不過這也是一些有心人心裏的一些猜想罷了。

衆人一陣閒聊後,首先是南宮彥開始告辭,其後便是李梓安對慕容念說道:“小弟,你是慕容家失散多年的小公子,既然認祖歸宗了,以後要好好修煉,等你再大些,哥哥就帶你雲遊大陸。”

“ 嗯,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慕容念稚嫩的小臉,露出一絲堅毅之色。

“ 哥哥,這段時間會在軒轅城,所以一有時間就來看你。”李梓安手掌摸了摸慕容念得後腦勺道。

“各位,李某還有事情,他日再續如何?”李梓安起身開始告辭。 如東條英機猜測的那樣,各國設在上海的記者們都沒閒着。

戰後不到半天,就從租界裏跑了出來,拿着照相機去拍照,有拍黃浦江上穿着吊襠褲的日本士兵浮屍的照片的,有拍海上各種戰艦被擊沉的戰艦照片的。

有拍海上漂浮百餘里屍體照片的。

當然,也有拍中國山東號航空母艦這些軍艦照片的,反正是忙開了。

熱鬧非凡。

上海的居民們也都沒閒着,去周圍撿日軍飛機的殘骸,或者去黃浦江裏撈屍體,日本海軍的水手們,身上都有那麼兩三件值錢東西。

不是懷錶就是手錶,或者首飾一類的。

全都忙活起來了。

尤其住在江邊的漁民們,見面打招呼都變了,“李叔啊,你怎麼沒去海里老東西啊,阿拉小阿三,撈到了好幾塊手錶裏,要發大財了。”

“我這就去,這就去。”

全都出海去撈屍體,不,是去扒屍體,扒光的只剩下了吊襠褲。

浮屍場面就更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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