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一身傷回來了,貨沒了。

有的一去,人都沒了。

當下情形更是雪上加霜。

這些消息如雪花片一樣送回來,錢叔看着窗外,嘆了口氣:「難啊。」

都太難了。

沈茂實有些坐不住:「我們這怎麼辦?現在布料開始翻倍漲了。」

照他們最初的想法就是趁著高價趕緊賣布料,現在就是個極佳的時機了吧。

要說做衣裳……

就龔蘭一個人,能做多少衣裳呢?

就連孫華都忍不住點頭了:「要出就現在出吧,我怕他們後面弄到了布料,我們這就出不掉了……」

「聽說,制衣廠廠長已經派人出去找布料了。」這是錢叔找人喝酒得到的小道消息,不過還是有幾分準確性的。

所有人都盯着陸懷安,只要他點個頭,二樓這些堆積的布料,立馬能變成現錢。 十字軍使用的乃是人高長盾,而且是加厚的長盾!

武朝軍隊滅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戰爭當中,讓西歐人知道普通的長盾根本擋不住敵軍火槍的穿透,所以對長盾進行了加厚,只要能擋的住武軍火槍的射擊,突進到攻擊範圍之內,那麼短兵相接,西歐軍隊將會靠著絕對優勢兵力獲取戰場上的主動權!

堪稱完美的應對!

這也是步軍的優勢,蒙古騎兵固然強悍,他們駕馭戰馬高速衝鋒,那種萬馬奔騰,一往無前的衝鋒足以正面擊潰天下絕大多數的軍隊,但是面對密集的火槍排射,就只能是一個個移動的活靶子。

但是步陣不一樣,步陣可以隨時調整陣型,該防護的時候滴水不漏,該進攻的時候就會露出鋒利的獠牙。

「開炮!」炮營指揮使樊魚暴喝!

上千枚各式各樣的炮彈在半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狠狠砸向正面戰場!

朱厚照的手裡有一份詳細的歐洲地圖,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如今打下的地盤連歐洲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那麼在他攻取葡萄牙和西班牙之後,必然會面對整個歐洲的瘋狂反撲!

而且這種反撲力量的倡導者必然來自於歐洲的無冕之王。

教廷!

也就是說朱厚照通過朱厚煒早就了解了歐洲的現狀,也知道一旦教廷介入,那麼他面對的就不會是一國一邦,而是整個歐洲!

屆時將會有一場空前的大會戰,只要能成為這場大會戰的勝利者,那麼武朝就能在歐洲站穩腳跟,而輸掉大會戰的歐洲將會元氣大傷,徹底淪為待宰的羔羊!

當初朱厚煒估算的歐洲聯軍數量是差不多一百萬上下,然而沒想到教廷的號召力竟然那麼強悍,直接發動了一百五十萬軍隊參與戰爭,確實也讓朱厚照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歐洲有兵力優勢,朱厚照有火力優勢,只要能保證自己的火力優勢不被歐洲聯軍克制,那麼戰爭勝利的天平必然會傾向於大武皇朝。

這場會戰對於朱厚照而言或許是這輩子當中面臨的最大的一次惡戰,而且是絕對不能失敗的一次惡戰,他若是敗了,不光是十萬精銳喪盡,自己會成為喪家之犬,幾十萬百姓也會成為西歐人的奴隸!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他朱厚照也沒臉登船逃竄,乾脆一點自己抹脖子還能落個戰死的美名……

朱厚照為這次會戰準備的太久了,可以說在他攻下西班牙之後就著手準備,每一次水師抵達歐洲,他至少都要拆下戰船的兩成火炮,西歐雖然沒有兵工廠,但是每次水師都會運送過來海量的槍支彈藥。

如今十萬遠征軍擁有火炮超過千門,槍械二十萬支以上,彈藥、投石車、床弩不計其數!

一千顆炮彈砸在十字軍正面衝鋒的大軍當中,當即犁出幾十條血路,最狠的還是開花彈,一旦炸開,炮彈內的鋼釘、蒺藜、細針就會激射而出,那種穿透力簡直恐怖。

十字軍被成片成片炸翻射倒,但是敵軍的基數實在過於龐大,傷亡固然大,但是和整支大軍比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這個世界上最難戰勝的軍隊必然是擁有信仰,誕生軍魂的軍隊,對於遠征軍而言,給予軍隊以新生的嘉靖皇帝就是他們的信仰,軍隊當中的軍律和軍人榮譽感以及民族榮譽感就是他們的軍魂!

可歐洲軍隊同樣也有信仰,他們的信仰就是天主,他們是在天主的指引下來到了這處戰場,他們受天主的命令來消滅來自於東方的異教徒,他們悍不畏死,因為十字軍堅定的相信,就算是死,也只不過是回歸天主的懷抱罷了。

猛烈如同雨落一般的炮襲並沒能阻滯十字軍的步伐,儘管陣型顯得有些混亂,可依舊邁著堅定的步伐朝前突進,在十字軍看來,只要能衝到異教徒軍隊眼前,那麼短兵搏殺,一百多萬人足以粉碎敵軍!

而就在此時,兩翼十字軍也衝到了遠征軍的迫擊炮射程範圍之內!

「開炮!」

「沖!」十字軍將領大吼,全軍開始衝鋒,這可是幾十萬軍隊衝殺,那股威勢讓整個大地都在為之顫抖!

「開火!」

深壕內第一道防線的戰士拉開槍栓開始猛烈射擊!

一顆顆子彈擊打在厚實的長盾之上,竟然沒能擊穿!

擊穿不了敵軍盾牌意味著什麼?

沒有人比遠征軍的將領更清楚,因為這意味著遠征軍最大的火力優勢將會不復存在!

一百多萬敵軍圍困,就是一個穿透不了的鐵桶,失去火力壓制的優勢,遠征軍手中的火槍還沒有長刀長槍好使……

「床弩!」

被改良后的穿弩,最大射程高達一千兩百步,而此時第一道防線面對的敵軍前鋒已然不足兩百步!

五道深壕,五道防線,射程一千步,沒有達到床弩的最佳射擊距離,但是不能等!

兩翼各有兩百架床弩,每台床弩上有三支弩槍,絞動上弦,發射,兩翼一千兩百支弩槍帶起死亡的嘯音撲向十字軍。

無需瞄準,敵人就跟螞蟻一樣,就不可能命中不了目標。

火槍無法穿透的巨盾在弩槍面前就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瞬間被擊穿,隨後貫穿盾后的士兵,其勢能依舊沒有用盡。

兩個、三個的十字軍戰士被一根弩槍貫穿釘死,一輪弩槍排射就至少奪去了超過兩千名十字軍戰士的生命!

遠距離巨炮、近距離迫擊炮,弩床交織成了密集的死神收割網,無時不刻的在奪取敵軍的生命!

戰鬥從開始的那一刻起,包括地雷陣在內,短短的時間內,遠征軍已經瘋狂的收割了超過十萬十字軍戰士的生命!

戰場之上,生命卑微如螻蟻,整個戰場都被刺鼻的血腥氣味所籠罩,聞之令人作嘔。

就在這個時候,戰場之上傳出沉悶沙啞的頌唱。

前進中的十字軍戰士頌唱著《聖經》,依舊在頑強的突進。

信仰的力量在這一刻充斥了整個十字軍,讓一百多萬戰士克服了心中對死亡的恐懼,為了主的光輝能夠照耀在自己的身上,依舊突進!

朱厚照接過了自己的斬馬刀!

7017k 程慕凡也上下打量了那個老頭一番,總之就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不過他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這位伯伯,謝謝你啊!」程慕凡一副很疲憊的模樣,不過他還是很客氣的對老頭道了一聲謝。

「小兄弟不用客氣,我之所以幫你,也是看在你我有緣。」老頭笑著擺了擺手。

程慕凡也跟著笑了笑:「伯伯,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我總感覺你很面熟。」

老頭笑著捋捋鬍子:「我們見過的,只不過是你忘了,因為你命格的缺陷,再加上你之前又受了傷,所以在你命格還未修改之前,很多事情你已經記不得了。」

程慕凡沉思幾秒:「命格!對,我記得我下山的時候我師傅跟我說過,他說我此次下山,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修改我的命格。」

老頭聞言輕輕點點頭,程慕凡接著道:「那如果我不修改命格,將會怎麼樣?」

「命格這個東西有好有壞,每個人都有他相對應的命格,而你是風水師,幹這一行的,命格難免都會有些缺陷,例如壽命不長,孤家寡人等等。

而你就屬於前者,你此番命格的壽命只有二十三歲,也就是說你越接近二十三歲,你的氣運就會越來越弱,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

而你的師傅之所以讓你下山修改命格,估計就是不想讓你那麼早就死去,如果你不想死,你就必須得趕緊想辦法修改你的命格。

不過在那之前,你自身的力量會越來越弱,哪怕你不停的修鍊也無濟於事,還有你的記憶會逐漸消退,很多東西都不容易想起來。」

程慕凡一知半解的點點頭:「這樣啊,那我又該如何去修改我的命格?從哪入手,又或者,我需要做什麼?」

老頭神情變得嚴肅:「這事急不得,得看機緣,最主要的一件法器,那就是陰陽八卦圖,有它,你的命格才有修改的機會。」

程慕凡陷入沉默,現在的他已經丟失了很多記憶,雖然很多東西仍然記得,可是也有一大半被他忘記了。

主要的還是他能力的問題,仇家越來越多,他的能力卻越來越弱,要是被仇家找上門,那可不是件好事。

不過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養好自身的傷,然後趕緊找辦法修改自己的命格,其他的事情就隨緣吧。

隨後,程慕凡起身活動活動了筋骨,老頭也在此時走出病房,接著消失在了人群中,等程慕凡回過神來的時候,老頭早已經不見了身影。

程慕凡疑惑的看著醫院的走廊:「那個老頭究竟是誰,我好像在哪見過,可是我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慕凡,先別管那麼多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此時,唐蓉走到程慕凡的身旁。

雖然很多事情他都忘了,不過唐蓉這個人他還是記得非常的清楚,和唐蓉一起走過的時光,程慕凡一刻都沒有忘記。

他微笑的點了點頭,隨後就自己去辦了出院手續回家了。

臨走之前,程慕凡不忘叮囑林忠他們一定不能把他失憶和命格有缺陷的這件事情傳出去,一定要替他保守。

因為他知道,如果這事兒走漏了風聲,等待著他的將會是無數場較量。

回到家的陳程慕凡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他也不知道那個陰陽八卦圖究竟該如何去使用,他只記得自己從許鳴浩的手中將陰陽八卦圖給搶過來,就連陰陽八卦圖到目前為止都還未解封他都不知道。

程慕凡拚命的回想著,他很想想起一些事情,可是越想他就越頭痛。

而就在這個時候,協會裡也出了問題,有一群外來的風水師聽說新城風水協會的會長是一個年輕的臭小子,聽說他的能力很強,於是他們就想來見識見識。

剛好就在今天,他們抵達了程慕凡的風水協會,而程慕凡並不在協會裡,那些人見不到會長,自然不甘心,再見到協會裡的那些會員們連能力都不是很強,之後就開始表現的很不服氣。

在他們看來,協會裡的會員都是如此這般,那他們的會長一定厲害不到哪裡去。

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就要霸佔這麼一個豪華的風水協會,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不公平。

所以他們索性就在協會裡面鬧騰了起來,就是想和程慕凡較量較量,隨後也好霸佔這整個風水協會。

李峰一直都在風水協會當中,他一直都在替程慕凡掌管著協會,安排這協會裡的諸多事情,這一次他也拿眼前的那些風水師們沒有辦法,畢竟他們的能力比李峰的要強。

無奈的李峰此時只好求助程慕凡,於是李峰就給程慕凡打來了電話,程慕凡對於風水協會的事情並不是記得太清楚,不過他至少知道自己是風水協會的會長,至於協會之前發生過什麼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喂!會長,協會出事了,有幾個風水師來到咱們協會說想要見您,還說如果你不趕緊出現的話,他們就立刻霸佔我們的風水協會。」

程慕凡一聽便怒了:「竟然敢上我的協會來鬧事,你們等著,我這就趕過去,哦對了,你叮囑他們,讓他們最好別在我的協會裡鬧事,不然的話,我可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掛掉電話,程慕凡迅速上車,獨自一人來到協會。

他威風凜凜的走進協會的大廳,只見幾個中年男人坐在大廳的中央,桌子上面還擺著幾杯上好的茶,很顯然,這都是李峰招待他們的,不過那些人的臉色可不好看,就像是來要債似的。

「想要在我協會裡面鬧事的人就是你們嗎?怎麼,我程慕凡哪裡得罪你們了?」程慕凡徑直就走到幾人的面前,拉開一張椅子,靠在椅子上看著幾人冷酷的說道。

「你就是這個協會的會長,還真是個黃毛小子,估計連毛都沒長齊,竟然還有膽量來自稱是風水協會的會長,簡直太不自量力了。」 「仙器盤波石,激發十劫仙波威力提升七成,為十劫仙君道統煉製專屬仙器。」徐川手中握著那墨綠色石子,一握住就感覺彷彿化成自身身體的一部分,甚至徐川並沒有滴血認主,也沒有神識滲透,而是盤波石自己主動飛過來。

仙器,和普通寶物不同,仙器有靈,更像一個生命,當然,只是有生命特***物終究是器物,盤波石是仙器不假,不過不是徐川煉製的,嚴格來說,盤波石是十劫仙君煉製的仙器,十劫仙君贈予了徐川,徐川自然能使用,而換了其他人,即便是夏皇得到盤波石也無法使用,這就是專屬!

至尊仙戒雖玄妙,可依舊不屬於仙器,甚至不屬於器。它是混沌中孕育,更像是某種天道造化。至於為何會是戒指模樣,徐川暫時也無法理解。也無需探究,這就像根本不需要探究為什麼太陽是圓的一樣。

越是強者,用的法寶器物都越發神異,畢竟隨著修為強大,普通的兵器根本滿足不了,往往需要奇特,神異,司明屍君骨笛便是如此。

心中明悟盤波石的特性,這盤波石是十劫仙君一脈的專屬仙器,沒有別的用處,唯一的用處就是提升「十劫仙波」威力和承載後續法門指引。

「十劫法?我才僅僅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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