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李自然也發現了自己的變化,不過他的心理也有了微妙的變化,這個能量等級讓他很自信,所以他並不想轉化回來,保持這個能量等級會讓他覺得自己很安全,只是現在轉化以後,能量的飽和度需求也大大提高了,現在的他的能量數值很低,一個元嬰的能量實在太少了,他的眼光看向了萬秋葉。

萬秋葉的能量在人類當中來說已經不錯了,對付普通的壯漢十個八個不是問題,可在木子李的眼中,她擁有的能量還是太少了,如果轉換一下的話,連增加一點仙氣都不夠,這讓他放棄了想將萬秋葉的能量掠奪過來的想法。

萬秋葉在木子李的眼光注視下只覺得全身冷嗖嗖的,身體不由得發軟無力,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只能被動的無奈的抵抗着,卻清晰的知道如果木子李對自己動手的話,她根本沒有一絲逃脫的希望。當木子李將眼光移走的時候,萬秋葉無力的從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那僅僅一秒鐘的抵抗已經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我還有事情要辦,告辭了。”木子***向金倉滿點了點頭,身形一動,已經破空而去了。在半空中被這個紫禁城內設的防禦陣法給阻攔住了,這讓木子李有點惱怒,冷哼一聲,仙氣運轉之下,用力直撞,略微遲疑一下就破開了陣法穿空而去了。【本書的正版地址dushi.17k.com/book/27776.html,請來支持我,鮮花是免費的,來吧!】

紫禁城內八個方位擺設的陣眼,八面奇門小旗,同時燃燒起來,防禦大陣破了。人間的能量終究不是仙氣的對手。

“這個冒失鬼,話還沒說完哪!他這麼急着去哪裏啊?”金倉滿看着大門外的天空,竟然對木子李的離開感到了一陣輕鬆,這個可怕的傢伙,離開了也好。他對萬秋葉的失態也沒說什麼,畢竟他也感受到了那種強勢的壓迫感,“以前淨我仗勢壓人了,今天竟然讓人給壓的說不出話來,真是丟人啊,我先去上個廁所再說。”金倉滿想了想,快步走了出去。

木子李去了哪裏?當然是有元嬰的地方,他還記得一個地方有元嬰的修真者很多,並且那個地方的人和自己還有點過節。

玉頂山位於北極附近,山高六千四百一十二米,終年覆蓋着白雪,人跡罕至,鳥獸絕跡,是當世唯一的修真大派隱派的所在地。隱派自從失去了祖師爺,又失去了掌門以後,就一直被別的門派怠慢了起來,雖然在修真界的地位一落千丈,從第一大門派隱隱掉落到了第二流的門派之列去了,可是駱駝瘦死比馬大,他們的內部還是有很多的高手的,雖然單挑出一個不一定就能在修真界挑起大梁,卻也是不容輕視的實力。

只是隱派的風水似乎轉到了噩運年上,剛剛清閒了一年而已,就又迎來了那個煞星。這一次木子李的到來可不是報仇那麼簡單了,他只是一個想法,殺人奪元嬰。 沿着上次的潛行路線,木子李這一次依然是很安全的進入了隱派的山下小村落。不是隱派不想將外圍的陣法檢查一遍,而是那些陣法已經互相交錯無法檢查了,就算將那些佈陣的人全叫回來,也一樣弄不清自己的陣法該怎麼修理了,更何況其中的大部分人不是死了就是成仙得道了。所以上次木子李破壞的路線依然還存在着,除了他沒有人能找到這樣一個隱藏着的潛入路線,這或許就是一個小小的卻致命的後門了。

今天的隱派山下小村落中一片安靜,自從上次掌門和五長老一起被一個小家族的族長幹掉以後,隱派的名聲日衰,真的好比江河日下,這都將近一年了,也沒來過什麼外人了,就連一年一度必定舉行的修真者大會也似乎是無意之間將隱派忘記掉了,其實就算真的送來了邀請函也是一個**煩,去的人選根本就挑不出來。和往日的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相比,隱派的今日可以說冷清的很了。

木子李躲在山腳下小村子旁邊的一片不知名的鮮花叢中已經好半天了,等候着落單的獵物,這裏十分寂靜,一個經過的人都沒有,這讓木子李覺得很鬱悶,這次來是想搶元嬰的,可一個人都不經過,搶誰的啊?而且現在的木子李實力已經大減了,不再是象上次那樣的無所顧忌了,所以必須要低調再低調,能偷襲絕對不要明搶,反正他對這個隱派也沒什麼好印象。

遠遠的有幾個隱派弟子談笑着經過,不但離花叢很遠,而且人也太多了點,特別裏面有一個元嬰已成的高手陪着他們,這讓木子李只能小心的偷聽他們的說話,卻不敢發出一點動靜,怕打擾他們,從而給自己帶來**煩。

“周師兄,七師叔想要掌門令符是不是想做掌門啊?咱們師父會同意嗎?”一個年輕的有些稚嫩的男人聲音說。

“是啊,大師兄,咱們的師父是六長老,比七師叔要排名靠前的,就算重選掌門的話,輪也該輪咱們的師父啊!”另外一個女人的清脆聲音也問道。

“你們別亂議論,這事咱們師父自有定論,還輪不到咱們三個爲這件事操心的,小心隔牆有耳,如果給師傅惹來不快就不好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回答道,很可能就是他們的大師兄,聲音很是嚴肅,告誡着兩個小師弟師妹不要在這裏亂說,畢竟能聽個幾裏地的人在這個隱派裏還是有幾個的。而那兩個小師弟師妹聽了這個大師兄的告誡之後馬上就沉默起來,不久就連他們的動靜也聽不見了。

木子李一直覺得有個聲音在心中叫着自己去救他,所以他很想將自己的力量快速提升起來,好去救那個感覺對自己非常重要的人,而提升修爲的最快的辦法莫過於搶別人的修爲了,雖然這樣的想法和做法已經淪爲了魔道,但是卻是他現在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所以他覺得時間很寶貴,在等到現在這個時候他的耐心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他決定冒險襲擊這三個人,這是他第一次決定主動殺人,爲的還是自己,這個想法真的是很邪惡的,所以他不管有多麼想提升自己的實力,他的內心中還是認爲自己的做法是錯的,不敢出手殺人。


但是木子李猶豫着,一直在內心深處,良知和慾望劇烈的衝突着。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誘惑,人每時每刻都在掙扎着,在選擇着或對或錯的答案,有時候做對了,很可能一下子就成了英雄,有時候做錯了,也可能一下子就沉淪苦海,徹底的無法回頭了。木子李就站在這樣一個選擇的路口,做了這件事,他就成了自己心目中的壞人和殺人犯,不做這件事,他很可能就失去了對自己很重要的人,從此成爲一個沒有了過去一段記憶的人,他真的很猶豫彷徨,這樣的內心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一個事實在告訴他,“如果沒有了力量的補充,他將在不久之後就成爲一個孤魂野鬼,從此和這個世界和他所珍惜所愛的那些人們永遠分別。”這個想法讓他覺得心裏好疼好冷,如果沒有了親人,那麼自己的存在還有什麼價值?可是另外一個聲音馬上跳出來反駁,“難道爲了自己的生存就要剝奪別人的生命嗎?拿以前的一點點的仇怨就來屠殺別人的門人弟子,搶奪別人的修爲,這和邪魔外道有什麼區別,一旦入了魔,再想出來可是千難萬難了,難道你想一輩子被別人指着後背罵嗎?難道你想一輩子被別人追殺嗎?你想一輩子受到良心的譴責嗎?”可是自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去他孃的邪魔外道,老子命都快沒有了,還講什麼仁義道德?沒了自己,就算是萬人敬仰有個屁用!那也不能頂餓,也不能當飯吃。”木子李不由得就點了點頭。只是這個時候那三個人早已經走了沒了蹤影。

“什麼人?”一個聲音剛剛響起,一道劍光就飛了過來。

木子李猛然驚醒,擡頭一看,一枝鮮花被他的點頭碰落到了地上發出了輕微的折斷的聲音,驚動了負責巡查的外圍弟子,這時候已經來不及後悔了,他手指一彈,一片花朵哄的一聲炸飛起來,組成了一片花幕,飛向了劍光的來處,將來者的目光遮蓋了個嚴嚴實實,而他卻向右一扭一轉,脫離出了劍光的威脅以後,幾乎是不加思索的就折斷了一枝鮮花,夾在手指之間,在真力的灌注下發出了輕微的呼嘯聲,刺向了來襲者,他已經出於本能的產生了殺機,絕對不能讓這個人發出警報!

來襲的是一個負責警戒的弟子,功夫本來就不錯,已經是接近元嬰期的修爲了,只是和目前的木子李來比卻要差上一些,雖然他拿着飛劍,卻不得不對木子李拿着的一枝鮮花保持了極大的警惕戒心,小心的堤防着別讓鮮花刺到自己。

依靠功力護身,將靠近的花朵撞成了粉末,剛從花雨紛飛中衝出來,就看見一個男人用手指夾着一枝鮮花刺向了自己,他可不會覺得這支鮮花會對自己沒威脅就直接撞過去,然後拿飛劍刺入侵者,那樣恐怕會死的很慘。

多年來的嚴格訓練起了作用,他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扭動了一下身子,讓過了鮮花,同時手指的劍訣一指,將飛劍召了回來,直刺木子李的背心,攻敵必救,希望能讓自己逃出生天,不過就在飛劍呼嘯而來的時候,他突然看見了木子李眼中的那一絲決然和必殺的殺機,他眼中有了點迷糊,難道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敵人能和自己一齊死嗎?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是的,這個入侵者敢這麼做,以命換命。

拼着飛劍穿胸的劇痛,木子李一枝鮮花橫掃,將這個隱派的警戒的弟子砸的是口吐鮮血,無法動彈,在這個隱派弟子疑惑這個世界怎麼有人敢以命搏命的時候,他看見了讓他驚奇無比的事情,那穿胸而過的飛劍造成的傷口,竟然瞬間癒合了,在木子李將手掌按到他的腦袋上的時候,這個隱派弟子長長吐了一口氣,充滿疑問地死了。

以元嬰之體搏殺一個沒練成元嬰的弟子,雖然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卻容易讓這個弟子喊來幫手,讓山上的高手們有了警惕,所以木子李拼了身上的巨疼,也要一招殺了這個可能泄露自己祕密闖入的弟子。雖然這一劍對別人是致命的,對木子李卻是隻痛不死,因爲他的身體是自己重塑的,和別人的轉生奪舍不一樣的是,木子李參悟了重塑的原理以後,他隨時都能重塑自己的身體了,不過要花費大量的精神力量,這讓他也不敢輕易嘗試,而現在卻爲了保險起見必須去做的事,所以他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一劍換一命。

出於一種恐懼的心理,木子李果斷的殺了這個警戒弟子,可是在放鬆以後卻是更大的恐懼,爲什麼?爲什麼會這麼冷酷的殺了一個和自己無仇無怨的陌生人?難道只是害怕他報警?還是……想奪他的修爲?

精神一陣恍惚,木子李知道這是因爲精神力大量消耗的原因,從爲自己重塑身體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以來,一直也沒好好的休息過,所以現在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如果不能搶到別人的修爲的話,恐怕木子李的這個殘魂活不過三天了。三天之內,木子李的這個殘魂必須搶到足夠的力量來將自己的形神穩定,還必須去找那個一直在向自己呼救的聲音,雖然不知道那個聲音爲什麼一直在向自己呼救,但是他卻知道那個聲音的所在一定危機重重,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那麼自己很可能不用到三天就死掉了。

猶豫了一會,木子李還是咬了咬牙,將掌力向回一收,一股精純的真力源源不絕的涌入了自己的身體裏,帶來了陣陣的舒爽感受,讓木子李感覺到飄飄欲仙欲生欲死,這種極度舒張又刺激的感受讓他深深的被吸引住了,片刻之間,那個警戒弟子近百年的苦修所得的真力全成了木子李的補品。

木子李的雙目一陣泛紅,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猙獰的神色,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就算是男人和女人達到極樂的時候也不能相比,這是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歡呼的舒爽,讓木子李迷戀不已。難怪邪魔外道這麼多,原來吸收別人的真力真的會上癮的。除去不能吸收而浪費的功力,木子李最少得到了五十年的真力,這讓他明白了不勞而獲的真意,這麼簡單的殺一個人,就能少熬幾十個寒暑,誰知道了這個方法不去嘗試誰就是傻瓜,木子李本來還有的幾分良知終於在這種實際的利益之下徹底消失了,他邁出了向惡魔轉化的第一步,那麼第二步就不是那麼難走了!

正在木子李將警戒弟子僅剩的一點焦炭狀的屍骸丟進草叢裏的時候,一個斷喝突然響了起來。

“什麼人闖我隱派?”

聲音雄厚綿長,隱隱帶着陣陣的迴響,一聽就知道來人是一個功力高深的高人。木子李心驚一看,卻發現不知道是來人的自負還是這個隱派中的人手太少的緣故,竟然只出現了一個老人模樣的元嬰期高手。

“哼!”木子李哪裏有時間和這個人交談,一聲冷哼就直接動手了,這個時候的他全身正是舒爽的時候,自信心極度爆棚,不管面對誰也都一樣想動手試試,來人只有一個正好,他可不怕功力送來的多。

來的是一個隱派長老,排行第十,由於功力相對來說比其他人要低上一些,所以地位也就不高,這個月正是他巡山坐鎮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巡山弟子的本命牌(注一)碎裂了,這才急忙趕出來查探一下,沒想到真的發現有人潛入了,看見木子李的時候他並沒有看見木子李在吸收警戒弟子的修爲,不然的話他一定會先報警然後再設法拖住木子李的,只是來晚一步,沒看見那一幕的第十長老心理十分氣憤,難道沒了掌門的隱派就成了軟柿子不成,誰都可以隨意捏幾下了?他的怒火讓他有點失去了理智,對事物的判斷也出現了一點偏差,這點偏差卻要了他的性命。

依靠着自己的以命換命的打法,木子李很快的就收拾掉了第十長老,雖然是一個元嬰期的高手,對出乎意料的拼命打法來說,也是不堪一擊的。給自己找了一個怕別人發現這個元嬰期高手的屍體的藉口,木子李很快就吸收掉了這個元嬰期高手的修爲,讓自己的功力正式踏入了元嬰期。這是一個檻,只有踏入以後他才能開通天地之間的通道,讓天地間的靈氣直接轉化成修爲,這是無字天書中的功法,從這個時候起,木子李才真正有了自保的能力。

“哈哈……”一陣張狂的大笑聲激盪起無數的迴音,木子李仰天長笑,意氣風發,顧盼之間一種豪氣頓生,有了元嬰期的修爲,雖然不是天下無敵,可也不是別人能殺得了的了,靠着無字天書的玄密,木子李這次重生出來的靈魂殘片終於有了一個不一樣的完整性格,那就是癡,癡迷一樣東西的癡,而貪嗔癡正是人的三個難以去除的大弱點,只有將這三個弱點徹底的去除掉,才能踏入茫茫大道,成爲天地外的尊者,免除掉恩怨情仇的糾纏。

木子李這個時候的狂笑,引發了無數的迴應,數百低級弟子紛紛怒喝着,揮舞着各種兵器跑了出來,強一點的腳踏着飛劍呼嘯而來,而當他們來到木子李狂笑的地方的時候,才發現門派中的幾個長老都已經到了。

第六、第七、第八、第九長老都是元嬰期的高手,對於他們來說,進入了元嬰期就是一個生命得到極大延長的門檻,活了幾百年的他們對於自己的生命更加的珍惜愛護,也就十分小心的面對着這個囂張的闖入者,並沒有一見面就大打出手的衝動,正相反的是他們都十分謹慎的對待着木子李。

此時的木子李有點狼狽,衣服破了許多破洞,都是被劍氣割的,一套名牌服裝並不能提高哪怕一絲的保護能力,面對鋒利的能將石頭割開的劍氣,在沒有得到主人刻意的保護之下,損傷在所難免。木子李的氣勢卻比穿了黃袍的皇帝還要高傲,看着面前的人羣不但沒有一點膽怯,還露出了我是可以隨意收割你們生命的強者神態,這讓面前的隱派弟子們都很氣憤,但是在長老在場的情況下,還輪不到他們說話。

四個長老分站在四個方位將木子李包圍在中間。長老們一臉的鄭重嚴肅和木子李的張狂隨意成了強烈對比。

“你們都來吧,老子一個挑你們一個門派!”木子李帶着無法抑制的興奮吼道,他的身體正在逐漸淡化,在向一片血霧形態轉化。

“血魔的化血大法?你是邪派中人?”四大長老神情更加謹慎了。

【注一:本命牌是一種將人的氣息注入其中的玉牌類小法寶,可以知道使用者是否還活着,一旦主人死亡,本命牌就會破碎,是修真門派常用的一種必備的法寶,製作起來很簡單。】 第一百六十二章 從天而降的救星

天地間風起雲涌,一陣陣的狂風在身邊呼嘯而過,耳畔全是尖銳的尖嘯聲,隱隱間帶着雷鳴般的怒吼。,身後的朵朵高聳的雲朵全被穿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而且這個空洞還不斷的擴大着,木子李非常享受這種穿越在雲間飛行的感覺。耳畔彷彿還能聽見那些隱派高手們在臨死前的哀鳴聲音,讓人禁不住感嘆,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竟然經不起一次挫折,就都凋落了,成爲了人世間那永逝的哀歌。帶着對生命逝去的感嘆,木子李有點享受這種病態的詩意一般的感覺,這時候的他才能深深體會到那些魔道中人爲什麼對殺戮是如此的癡迷,眼看着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中徹底消失的滋味真的讓人激動興奮啊。

隱派已經徹底潰敗了,失去了最後的幾個高層的低級弟子們在今後的幾天之內,將四分五裂,成爲無家可歸的流浪兒,同時也將把隱派的變故將傳遍整個神州大陸,最後的五個元嬰期的高手在一天之內都死掉了,是徹底的死掉,完的消失在人間的死亡,這是何等重大的事情啊!對整個世界的修真者勢力分佈的格局都將有不可預測的影響,說起來還是國內的內部消耗,自己人和自己人斗的消耗,不過這個認識木子李是不會去想的,他現在是滿心的喜悅和豪氣,現在在人間哪裏還有人是他的對手?一次就吸收了五個元嬰期的高手的全部功力修爲,將他的實力一口氣就提升到了大成期,不出意外的話,很快他就可以再次飛昇了,達到了人間界的力量極限的他,在這個世間怎麼還能有人是他的對手?這樣的自信讓木子李極度的膨脹起來,誰也不放在眼裏了。這也是他確實的感受,除非那些隱藏着的散仙散魔之類的存在,不然他還真的難以找到對手了。只有真正的讓自己安全了,他纔會注意到別的事情,而在這之前別人的死活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這是他本性中的自私心理決定了的,短時間內是無法改變的。

利用無字天書上的玄妙知識,他出乎自己的預料的,幾乎是無損耗的將吸取來的每一點功力都利用上了,一連突破了好幾道修爲的關卡,躍升到了人間最高的力量層次,這不但是無字天書的功勞,也是那些元嬰高手們打熬了數百年的修爲非常精純的緣故,其中更有他自身的潛力發揮的重要作用,不管怎麼說,木子李現在已經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呼喚他的聲音的來處了,那是國內的一處大沙漠的邊緣地帶傳來的,很巧合的是,那裏也是遠古基地的所在地,沙哈拉大沙漠。

沙哈拉大沙漠如同一隻沉睡萬年的巨獸,靜靜的橫臥在中華國的西北方向,橫貫歐亞兩大陸,綿延數千公里,終年日照時間在數千小時以上,是全球日照時間最長的地區之一,擁有大量陽光的這裏,卻是世界上最惡劣的地方,這裏幾十裏、幾百裏之內經常看不到人煙,最常見的植物就是仙人掌,最常見的動物就是沙蛇和沙蜥蜴,唯一的特產就是不要錢的沙子有無數。星星點點的沙漠綠洲點綴其間,形成了一條條隱約的生命路線,那也是從古到今無數旅人用生命一步步量出來的財富之路,每一次成功的通過這個沙漠就能賺取到十倍百倍的利潤,雖然這條路有着死亡之路的稱號,也不能阻擋人類貪婪的慾望,跋涉過這裏換取對財富的渴望。

最後的小村落,這個位於大沙漠邊緣的小村落不知道是誰取的村名,竟然就叫最後的村落,只有幾十戶的一個小地方,是進入沙漠之前最後的一個補給點,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貧窮卻重要的無可取代的地點。可是在今天,本來是寧靜安詳的小村子,現在已經成了血腥的屠宰場,幾個身影將這裏堅強堅韌勇敢的大漠人殘忍的殺戮掉了,鮮血無情無數的灑落在沙地上、動物皮毛製成窩棚裏,將一切物品都染上了鮮紅的色彩,帶走了幾十條鮮活的生命後靜靜的流過了那剛纔還鮮活的人類身體後,沉入了大地沙子的縫隙之中,留下了一片片的紅褐色的污跡,見證了這一幕。

“太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莎瓦爾扎克不停的嘟囔着,作爲一個正統的高級吸血鬼,被譽爲黑暗中的行者,人間的真正貴族,他對如此的浪費鮮血也就是吸血鬼的食物的奢侈行爲表示出了很正常的惋惜之情。風度翩翩、儀表非凡、行爲優雅的莎瓦爾扎克是第九代吸血鬼,臉色很蒼白,消瘦的臉龐,陰森憂鬱的眼睛微微泛着紅光,微曲下沉的鷹鉤鼻,微微露出嘴脣的兩隻鋒利的尖牙,合體又名貴的黑色西裝、血紅的斗篷都是吸血鬼的正常裝扮。不是他不想將那些鮮血在沒落地之前就收集起來喝下去,而是現在正是白天,他只能躲在黑色的越野車裏,透過密封成黑色的車窗看着外面嘆息着卻不敢踏出車廂一步,吸血鬼是不能被陽光照到的,一旦照到後果就是成爲一小堆灰塵。

“哼,少在這裏唉聲嘆氣的,覺得可惜就自己出去動手好了,膽小鬼一個,讓你出去又不敢,還在這裏唧唧歪歪的。”一個身材魁梧的不像話的、足足有兩個人大小的大漢,正佔據了汽車上兩個人的位置,將車座坐出了一個深陷的大坑,一邊喝着從村子裏搶來的易拉罐飲料,一邊對吸血鬼的惋惜表示出了不屑的神色。他正是正牌的狼人家族中最有天分的沃爾特肯,一個也是正統的黑暗中的力士,殘暴和瘋狂的殺戮者,他和莎瓦爾扎克是這次行動的領導者,爲了保證這次行動的隱祕性,他們對這裏的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也下了毒手。作爲一向不太合拍的狼人和吸血鬼中的一份子,沃爾特肯對莎瓦爾扎克一點好印象也沒有,如果不是長老會指派到了自己的頭上,沃爾特肯是怎麼也不會和一隻假裝正經的吸血鬼坐到一個車裏的。這正如正統的吸血鬼也一向看不起野蠻粗魯的狼人一樣的理所當然。

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紅酒,莎瓦爾扎克表現出了良好的教養,並沒有反脣相譏,只是在脣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他一向引以自傲的頭腦還是很靈光的,沒在漫長的歲月中磨去那爲數不多的智慧。現在和狼人就反目並沒有什麼好處,並且在白天裏,他的實力並不能發揮出足夠戰勝沃爾特肯的程度,和一個不能戰勝的狼人作對,而且還是在白天,這是吸血鬼都嗤之以鼻的想法。

看到了吸血鬼脣邊的笑意,沃爾特肯並不象別的狼人一樣的憤怒,反而也一樣的高深莫測地笑了起來。

兩個人坐在車裏互相注視着微笑,本來一副和睦的景象卻在兩個人的眼神中的殺氣裏變味成了劍拔弩張的緊張局面。作爲月夜中的王者,狼人也一樣的對白天不喜歡,不過相對比一見陽光就死的吸血鬼來說,這個不喜歡就要有利的多了,最少見一會陽光就化作塵土去見上帝他老人家了,所以沃爾特肯臉上的笑容是帶着點猙獰的恐怖,他真的想拉開窗簾或者乾脆的將車子抓成碎片,讓陽光涌進來,將這個吸血鬼照死,這樣的“意外”發生以後,長老會也不能因爲一個死的吸血鬼來爲難自己這個狼人中的天才的。這麼想來,沃爾特肯的臉上的笑容自然就帶上了幾分狠辣的意味。

莎瓦爾扎克不是小孩子了,他也活了幾百年了,這個年紀已經遠遠大於沃爾特肯在人世間生活的年頭,這些歲數如果在一個人類身上出現的話,將會將人變成一個行屍走肉,可作爲一個吸血鬼卻還只是一個剛剛懂點事的孩子,不過這個剛懂事的孩子已經知道在白天裏吸血鬼和狼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實力層次上,和狼人做無謂的爭鬥根本就沒有意義,他自然也發現了沃爾特肯的眼神中真的帶有殺氣,不過他卻沒有在意那些殺氣,一個敢在白天出現的吸血鬼,雖然只是坐在車裏,這已經代表了他的實力了,雖然陽光是所有吸血鬼的致命威脅,卻也不是一眨眼就可以殺死一隻擁有神器的吸血鬼的。沒錯,莎瓦爾扎克就是一個擁有爲數不多的神器的幸運兒之一,十分幸運的是這個神器可以讓他在陽光下存活十分鐘,不要小瞧這短短的十分鐘,以吸血鬼的急速來說,十分鐘可以跑完四十公里的馬拉松了,雖然沒人可以證明這一點,我們也不能說這個結果就不存在是不是?

兩個非人類目露兇光的互相凝視了好久,都有着對彼此的深深的忌憚,所以這個局面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他們之間不可能動手。

“咚咚”車窗被人輕輕敲了兩下,一個身材魁梧,相貌嚴肅冷酷的男人身穿迷彩軍裝,很恭敬地站在車子外面用很短促清晰的聲音說:“報告兩位頭領,村莊內共計五十九人全部清理完畢,請指示下一步工作。”


沃爾特肯掃視了一眼微閉雙眼靠在車座背部裝睡的莎瓦爾扎克,看到吸血鬼並沒有想說話的意思,就自己做主的說:“將屍體清理乾淨,我們這裏有人怕髒!”冷笑着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縮卻依然沒說話的吸血鬼,得意的說:“將儀器安裝好,儘快挖掘遠古基地,將核心機密下載以後就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真的一點意思也沒有!討厭透了。”說着話又看了一眼莎瓦爾扎克,不知道他是在說這個沙漠的天氣和環境,還是在說莎瓦爾扎克。

忽然遠遠的傳來一個士兵的叫聲,“這裏還有一個人,是個女人!”

莎瓦爾扎克雙眼一睜,冷冷的笑了笑,道:“呵呵,這就是號稱亞洲第一的黑龍突擊隊?”言下之意是忙了這麼久竟然還有活口存在着,這第一的稱號看來也不是那麼實在的。

作爲黑龍突擊隊的後臺,狼人沃爾特肯的臉上浮現了幾絲怒氣,轉過頭不看那吸血鬼的可恨模樣,對着那黑龍突擊隊的隊長咆哮着吼道:“給你5分鐘把她給我幹掉,不然我就把你幹掉!”

黑龍突擊隊的隊長如冰山一樣的肅然的臉孔也不由的表現出了幾分尷尬,這些沙漠土人的戰鬥力出乎想象,已經讓身經百戰的隊員們費盡了手段才收拾乾淨,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活人藏的好好的,再加上沃爾特肯憤怒的命令,他不得不趕緊敬了一個軍禮,轉身跑向了出事地點,巨大的怒吼聲也同時灑落到了隊員們的頭上,讓受傷不輕的隊員們又一次的雞飛狗跳起來。

**************

對於米蘇娜來說,這一天漫長的可怕,噩夢從十天前發現這些可疑的人進入沙漠邊緣開始就已經籠罩住了“最後的村落”中所有人的頭上,這些外國人一定會來到這個進入沙漠前最後的補給站的。沒想到外表披掛着文明外衣的惡狼竟然這麼快就露出了本來面目,一切都從村子裏那些超過了現代科技文明水平將近二十年的東西上忽然就發生了。

那些外國人一路上都裝出是一個路過此地進入沙漠考察的探險隊的樣子,還有國家地質隊的人做嚮導,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可信,卻沒想到在看見那些超時代的東西時全都撕去了僞裝,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慘叫聲,鮮血,奔跑的人羣,一切一切都來的那麼突然,米蘇娜呆呆的看着外面的親人們、朋友們咬着牙怒吼着和強盜們撕殺,一個個的慘死在屠夫們的槍下、刀下,這些畜生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可憐鄰居家的小拉夫才八歲,什麼都不懂也讓他們給殺了,這一切讓米蘇娜才驚醒過來,不由得念着給予了他們這個村落超時代物品的恩人的名字,希望他能來幫助自己和這些親人們。

“木子李,木子李,快來救救我們……”一聲聲低微的念聲,由心而發,隨着一個個的親人的倒下而越發強烈起來。不知道這個小小的地下室還能讓自己躲多久,希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祈禱,儘快趕來救救自己。

敵人的搜索還在進行,躲藏起來的孩子和女人一個個被找到,被無情的殘忍的殺死在沙地上,任由那滾熱的血流進了沙子裏,將金色的沙子染成了紅褐色的板塊。

祈禱的聲音越來越短,內容也越來越少。人,都死掉了,還用爲他們求助嗎?米蘇娜已經接近了絕望,整整一天的撕殺和搜索,已經沒有親人們的身影了,而敵人的腳步已經接近了這裏。

“上天啊,真的想讓我們這個村子滅絕嗎?木子李,你在哪裏?”米蘇娜已經無法看清那小小縫隙外的一切了,她的眼前只有那個人離開時的微笑還在浮動着,提醒着她要活下去,堅持下去。

“這裏還有一個人,是個女人!”一個端着槍的敵人發現了米蘇娜的藏身之處,驚叫起來。米蘇娜冷冷的看了看他,手中的手槍發出了短促的怒吼,將他打的滿臉鮮血,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遠遠的傳來了一個人的大吼聲,無數的腳步聲向着槍響的地方跑來,米蘇娜無力的笑了笑,將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槍裏只有最後一顆子彈了,這是留給自己的,如果子彈充足,這些敵人一定會付出更大的代價的,可是現在只能讓自己安靜的去了。

“轟隆隆……”天空中響起了滾滾的雷聲,這在沙漠中是很罕見的現象,畢竟由於溫度的原因,水根本就來不及凝聚成雲就被蒸發掉了,沒有云,哪裏來的雷聲啊?


米蘇娜失神的看了看天空,難道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想爲我下點雨嗎?這有什麼用啊?米蘇娜淡淡的笑了起來,蒼白的臉上出現了別樣的美麗,讓她一掃以往嬌蠻模樣,竟然多了幾分淡然出世的風情,讓已經逼近她的幾個士兵呆了一呆。

“轟!”一個巨大的爆炸突然發生,無數的沙子捲起了波浪一樣的波紋將附近的人震動的站立不穩,紛紛摔倒在地。

強化的車窗也被打的噼啪作響,狼人和吸血鬼看着黃沙慢慢的落下露出了一個人的身影,都倒抽了一口冷氣,互相的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無法掩飾的驚訝。

“木子李!”米蘇娜驚喜的叫了起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殺機1

(17k改版了,要求也變了,竟然出現了作者財富值,不更新或者更新少的,要扣財富值,雖然不知道財富值有什麼用,但秉着多點比少點好的心理,還是努力碼了點字出來,雖然不夠5千,只有2千字,也顧不得了,更新要緊。這點字不收錢的,不用擔心,呼喚收藏和訂閱)

“木子李,他們殺了老黑木和努西克,我爸爸也死了!”米蘇娜用力的指着面前的那羣穿着軍裝的強盜,是他們殺了自己的所有親人,這一切在看到木子李的出現以後,都有了復仇的希望。

木子李搜索了腦袋中不多的記憶,好不容易纔找到了關於這個看起來十分狼狽的女孩的記憶,很遺憾的是僅有幾個形容詞“嬌蠻、任性、不知輕重”,以前的木子李對米蘇娜並沒有什麼好印象,主要是因爲米蘇娜不顧同行人的生死執意要在外面遊玩,結果差點讓沙漠狼羣給吃掉的緣故,從那時起這個美麗卻任性的女孩就讓木子李留下了一個很不好的印象,只是沒想到她的念力竟然這麼強大,讓自己不得不來到了這裏。

“老黑木和努西克?”木子李的嘴角浮現了一絲微笑,淳樸勤勞的老黑木和熱情勇敢的努西克讓木子李記憶深刻,要不是他們的幫助,木子李自己想找到遠古基地的所在還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

“他們死了嗎?”木子李看了看四周,血腥氣雖然很重卻沒有看見一具屍體,不由的對米蘇娜的話有了一點懷疑,不過這一切都在他看到了不遠處的兩個“人”之後有了一個答案。

沒看錯的話,那兩個傢伙就是傳說中的異類,而他們正在向自己走過來。米蘇娜不會因爲一個謊言而請來兩個非人類怪物的,這樣的怪物不是金錢能打動的。

一朵小小的烏雲浮在莎瓦爾扎克的頭上,爲他遮擋住了致命的陽光,沃爾特肯領先半步,隱隱擋住了木子李直接進攻莎瓦爾扎克的路線,面對來歷不明的敵人,兩個人暫時放下了彼此的矛盾一致對外。

“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莎瓦爾扎克嘴脣並沒有動,卻發出了類似超聲波的聲音傳到了沃爾特肯的耳朵裏。

沃爾特肯一邊走一邊噼啪作響的扭弄着自己的雙手,讓關節發出了爆豆一樣的聲音,還悄悄的點了點頭,十分鐘嗎?足夠將這個敵人撕成碎片的了。

木子李對一身爆炸般肌肉男形象的沃爾特肯並沒有什麼興趣,反而對吸血鬼很有興趣,因爲他很久以前就看過關於吸血鬼的小說和故事,裏面的吸血鬼都是來去如風,力大無窮的狠角色。一直以來他就想看到一個真正的吸血鬼,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一個敢在白天出現的吸血鬼,這讓他的心裏很是驚奇這個世界的奇妙。

如果沒有那個隊長的冒失舉動,或許大家還會默默的觀察對方一會,然後再說幾句話之類的,可是一切都在那個隊長想趁着木子李距離米蘇娜很遠的時機,想抓住米蘇娜威脅木子李的時候發生了變化。

“找死!”木子李雖然對米蘇娜有着不怎麼好的印象,可是現在的他並不拒絕和米蘇娜一起將這些人的來歷弄清楚,也不在乎殺幾個人或者非人,就算吸血鬼是這個世界上值得研究的對象也一樣。從他到達這裏開始,一切都在木子李的控制之中了,見到有人想在他的眼皮下對米蘇娜不利,這幾乎就是當面想打木子李的耳光一樣,所以木子李怒喝一聲之後,就閃電般的衝了過來,將那個男人一把抓了起來,就象老鷹抓住了一隻小雞一樣的輕易自然,無可逃脫。

“放開他!”沃爾特肯也突然大吼一聲,合身撲上,雙手在高高跳起的時候就變成了兩隻閃着寒光的狼爪了,如果被這樣的爪子抓住,輕輕的一抓就將送掉自己的性命。

“滾開!”木子李右手捏了一個風訣手印,一捏即收,一陣狂風突然出現,將狼人吹的就象一個滾地葫蘆一樣翻滾着滾出去好遠。

“刺啦”一聲,木子李的背後衣服被抓的成了布條,幾千塊的西裝就成了垃圾了。莎瓦爾扎克晃了晃有點麻木的雙爪,心中十分吃驚這個被那倖存女人叫做木子李的傢伙的肉體的強硬,偷襲的致命一擊竟然只抓破了那件衣服,卻對他的身體一點傷害也沒有,難道他是鐵打的不成?

木子李吃驚吸血鬼的速度,竟然讓自己來不及反應,如果不是早就運起了真氣將身體保護住了,那一爪恐怕會將自己的內臟都掏出來。

“混蛋,我就這一件衣服,你竟然毀了它,我要殺了你!”木子李怒吼着掐動法訣,一連拍了四道神行術在自己的身上,靠強大的真力強行將神行術進行了疊加,這樣一來,他的速度之快已經超過了吸血鬼的速度。

“噗噗噗”一連串的肉體被擊打的沉悶的聲響連續響起,沃爾特肯只覺得自己的全身都發麻,那樣的強力拳擊打在身體上,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啊,狼人覺得自己的牙都發酸了,內心之中對木子李的兇狠竟然有了一點點的害怕。

作爲直接的受害人,不,應該叫直接受害鬼,吸血鬼也是鬼嘛,莎瓦爾扎克的感覺最爲直接,也最爲痛苦,那連續不斷的強硬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身上,怎麼躲都躲不掉,感覺着自己的骨頭在一根根一塊塊的斷掉,這種滋味讓莎瓦爾扎克知道了什麼叫死去活來的痛苦,他這個時候恨不得自己還活着,直接被木子李打死算了,免得受罪。

努力的提升着自己的速度,莎瓦爾扎克一邊盡力躲閃,一邊催動着體內的精血回覆身體的傷勢,在他的心裏還在擔心着時間的問題,他可是隻有十分鐘的時間的,一旦超過,神器失去了作用,他會被陽光烤死的。

木子李又一拳狠狠打在莎瓦爾扎克的身上,耳中清楚的聽到對方身體內的骨頭的斷裂的聲音,而這個吸血鬼已經幾乎無力反抗了,背後那個傻站着的狼人這才突然醒悟過來,怪嚎一聲撲了過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殺機2


(還是2千多字,雖然少了點,也是我努力了,召喚收藏和訂閱!)

沃爾特肯並沒有指望這一撲能撲到什麼,只是希望能讓木子李延緩一下攻擊吸血鬼的速度,從而使得吸血鬼可以逃出一條性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狼人並不以速度見長,和吸血鬼比起來本來就不足,而和木子李比較起來就差距更大了。

木子李如沃爾特肯的希望那樣,丟下了已經無力動彈的莎瓦爾扎克,轉身撲向了狼人,打一個已經接近癱瘓的對手還不如找一個更扛打的傢伙,這就是木子李的想法。

速度,超越了視覺可以追逐的速度,不可疑問的成爲了狼人無法攻擊的障礙,沃爾特肯根本就跟不上木子李來回跳躍的速度,看到的都是空中來去縱橫的身影,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而這張網正飛快的向沃爾特肯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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