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小jj?”無崖子兩眼茫然。

風逸拍了拍肩膀到:“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命根子的人才練的。”

“啊——愛徒啊,今天天氣真好,師傅剛纔什麼也沒說啊。”無崖子雙手捂住胯下,嚇出一身冷汗。

那啥沒了,還做個毛的男人。

風逸盯着無崖子的胯下撇了撇嘴:“都幾千年的老貨了,也不知道還立不立的起來。”

“我擦,你敢這樣說你師傅?”無崖子很生氣,對着風逸的屁股就是一腳。

“想當年,師傅我——”無崖子正打算和風逸宣傳他當你的光輝事蹟。

但那一腳踹出去,風逸就沒起來過。

“不應該啊..,”

“喂!徒弟,你咋了?”無崖子上前,將風逸扶起,只見風逸臉色通紅,身體忽冷忽熱。一時像團火,一時像塊冰。

“不好!”無崖子心裏暗喝一聲,開始往風逸體能輸入天地元氣。

風逸只感覺,在無崖子將要踹到自己的那一剎那,原本在識海中靜止不動的命運之輪頓時開始旋轉了起來。

隨後風逸只感覺自己身體中的玄氣,正在被急速的吸收。

特別是剛剛煉化的那幾萬魔頭精氣,更是宛如一道道白色的洪流衝進命運之輪。

(未完待續) 無崖子,臉色凝重,不斷輸送着天地元氣給風逸。

“這小子身體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地無極,混沌真眼!”

無崖子眼珠一閃,頓時一股無比浩瀚的天地元氣,涌入風逸識海中。

此時風逸識海中已是一片翻滾,宛如天地初開時的混亂。

命運之輪在識海之巔不斷旋轉着,它身下是萬界圖,萬界圖託着無盡之河,和萬帝碑。

不過此時萬帝碑已經被命運之輪上的的光芒所籠罩,似乎將風逸的玄氣盡數轉化爲萬帝碑所需的能量。

風逸只感覺萬帝碑越來越重,最後,宛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得風逸喘不過氣來。

“這是!”無崖子神色凝重,剛剛目睹了命運之輪的本體一眼,神識就被彈了出來不能進入。

“這小子體內竟然有這等神物!”無崖子嚇了一跳,收回的目光中淨是恐懼之色。

“唉——也不知道是福是禍。”無崖子一臉擔憂的望着風逸。

“算了,既然是這小子的劫數,得有他自己去闖,我還是繼續給他輸送元氣吧。”

不得不說,無崖子這一想法正確至極,若是此時風逸清醒,恐怕會忍不住給無崖子一個擁抱。

風逸此時一身玄氣全被那命運之輪吸乾,轉化爲萬帝碑的能量。

原本靜靜的浮在虛空中的萬帝碑,頓時宛如一座山峯一般的砸在萬界圖上,若不是萬界圖也是件寶物,恐怕這一下直接能砸出個窟窿。

“到底…怎麼回事?”風逸看着那不斷旋轉的命運之**罵道:“都是你這怪石頭,就喜歡隨便折磨人!”

說歸說,風逸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這命運之輪可是連麟這種守護神族都懼怕的東西,定然是神物,必須的好生對待,要是一個不小心將自己字給吞噬了,那直接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命運之輪不斷轉動,在吸收完風逸的玄氣之後,開始吸收無崖子輸入的天地元氣。

天地元氣不知比天地玄氣強了多少倍,那元氣剛進入命運之輪,頓時一陣白光閃爍。那萬帝碑,也有原本的暗黑色變得光纖了起來。

像是一柄塵封已久的寶劍一朝出世,劍鋒凜冽,直指天下,一般的動人心魄。

“這東西…好霸氣啊!”風逸神識不斷飄蕩在萬帝碑周圍。

只見萬帝碑表面的土層不斷掉落,古樸的氣息越來越濃厚。

最後三個大字宛如一道白光,沖天而起,一個個的映入風逸的識海。

“萬帝典!”風逸眼中精光一閃

:“難不成這萬帝碑還是件對敵至寶不成?”

想到這裏風逸神色頓時興奮了起來。

照着腦中的口訣,念道:“萬帝爲尊,威震寰宇,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萬帝崩天撞!”

風逸雙手順勢一擺,那原本落在萬界圖上的萬帝碑頓時開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顫動着慢慢浮上虛空。

“好強的威力!”

風逸興奮道,剛準備試試它的攻擊如何,卻發現就自己一動萬帝碑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自己的玄氣之海竟然乾涸了十五個,陰陽之海更是乾涸剩一個。

在外輸送玄氣的無崖子,頓時感到一陣吸力,襲來,彷彿要將他的元氣吸收殆盡一般。

“哇——小子,你搞什麼東西!”無崖子連忙撤回玄氣,但自己的手掌就像樹根一般牢牢的生在了風逸的背上。

一股股天地元氣,從無崖子身上,流入風逸的識海中。

無崖子臉色一苦:“這下虧大了,三四百年積攢的元氣,全被這小子吃光了!”

風逸此時仍然處於巨大的喜悅中,因爲他發現,自己原本乾涸的玄氣之海,瞬時間就被填滿,而且其中的玄氣似乎比以前更精純了。

要是無崖子,看到這番景象不知會做何感想。

這一次,風逸可不敢隨便動用這萬帝碑了,現在自己可又有了一樣對敵的利器。更是自己目前對敵最大的保障,萬界圖雖好但只能防禦逃跑,總是像個過街老鼠一樣,被人追着跑,風逸自然不爽。

現在可就不一樣了,有了這萬帝碑中的萬帝崩天撞,風逸不知道,自己全部的玄力是否能夠催動這東西進行一次攻擊。這代價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說不準自己的肉身會再次破裂。

說起肉身,風逸發現此事自己身體已經達到一種空靈的狀態,自己就算不打坐運功,皮膚中的氣孔都能自己吸收大地之氣,相信不久他就能衝擊土遁九變的最後一變,然後向下一層進發。

“看來這東西,只能先保管好。”風逸看了看萬帝碑若有所思道。

由於萬界圖將大部分力量都承受住,風逸感覺現在自己沒有先前那般的沉重了。

那種感覺真像被一座大山壓着,連喘口氣都成了奢望。

有了這萬帝碑,風逸挑戰君不凡的底氣可以說是更上一個臺階。

他慢慢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人的懷裏。

額,不對,是油皮之上。

“小子,你終於醒了,哎喲,我的老腰。”

“你妹!”風逸連忙從無崖子的油皮之上站了起來。

對着無崖子道:“師傅,老實交代,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有啊,我就是看你被我一腳踹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來救你了。”

風逸摸摸鼻頭,對着無崖子道:“對啊,貌似是你一腳將我踹倒的。”

“真是好師傅啊!”

“那個,哇——選拔場面好激烈,快,要到你了徒弟,可不能讓人家看了笑話。”無崖子還沒等風逸反應呢過來,就拉着他直奔衍天宗位置。

此時誅魔場上已經圍滿了不下萬人。皆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武場中央的一個大紅盒子。”

無心子,同各大宗派的幾位帶隊人坐在武場正上方。

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再熱情的交談着。


風逸當然看到了那王長老,此時他正拉着趙崢在談論些什麼。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聊道,關於菊花的話題…

“師傅,怎麼這盟主選拔人這麼少,纔有荒火成種子選拔的規模,是不是仙道盛會也像這般?”風逸問道。

無崖子很是同情的對着風逸說道:“境界低的娃兒就是沒見過世面,仙道盛會最少也有十萬之衆。場面更是遼闊不已,光是擂臺就設了幾千張,初次比賽就要進行三天三夜。哪會像現在這般。”

“那這…”

“小子,你肯定奇怪爲什麼此次與異魔的大戰纔派了這麼點人出來吧?”無崖子笑道。

風逸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小子,此時大戰,並不是足矣毀滅人類的戰爭,充其量只是逃脫封印的魔在興風作浪。”

“若是天地裂縫被打開,幽冥虛無界捲土重來,那才叫戰爭。”

“我明白了”風逸點點頭。

“小子,好好努力吧,仙道盛會,那纔是大場面!”無崖子笑道。

“想當年——”


“師傅,選拔要開始了!”風逸立刻制止了無崖子的長篇大論,鄭重道。


“額…”

“你這個徒弟真是一點都不解風情。”我…x”

(未完待續) 坐在一干長老中的無心子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對着一旁的王長老和一名中年少婦說了幾句話,三人一起飛到武場中央。

“今日,進行仙道盟主資格選拔,採用抽籤的方式,一對一戰鬥。”無心子道。

在無心子說完之後,王長老撫了撫袖口,也開口了:“此次選拔大賽,點到即止,對方認輸,或是被對手踢出場外都算認輸。我們是有風度的人,恩,不能殘殺同伴。”

看着王長老還有想繼續先去的衝動,無心子連忙給那中年美婦使了個眼色。

中年美婦一身輕紗,頗有種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味道。

她的聲音很是輕柔,剛一開口王長老就閉上了嘴,還很深情的給了這少婦一個微笑。

“此次比賽我玲瓏福地,將派遣女弟子向最強的弟子學習。而且,最強的弟子可以到我們玲瓏福地修煉七天!”

“注意,是貼身學習哦。” 中年婦女很嫵媚的掃了臺下一眼。然後隨着無心子兩人離開臺上。

她話一說完,場面頓時沸騰了起來。

玲瓏福地的女的可是出了名的水靈,向冠軍得主貼身學習,那豈不是就像丫鬟一樣?

特別是那美婦最後那一句‘貼身的喲’,更讓在場無數男兒血脈奔騰。

大大刺激了此次戰鬥選手的神經,第一名可以抱得美人歸!同志必須好好努力了!

最重要的是可以的玲瓏福地,那個,學習…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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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進女兒國麼?去玲瓏福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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