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沫茵不得不點點頭,神情悲慼。

“不可能,林陽的生命力特別強的,怎麼就這樣死了呢,我不相信,沫茵,趕緊打手機,叫救護車,他不能死。”

“沒用了,他已經沒鼻息了。”

“我不信,我這就叫救護車。 快穿系統:炮灰女配猛崛起 ,你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周雅蕙顫動着雙手,掏出手機,剛按下一個號碼,手就被一隻握住了。 這一握不打緊,周雅蕙的瞳孔一點一點地擴大,就在眼珠子快要掉落的時候,一個粉拳就狠狠地擊在林陽的胸口上。

林陽骨碌坐起,抓住了她的手,一副病怏怏地說道:“蕙姐,你的手好滑好嫩啊!”

楊沫茵“撲哧”笑出聲:“我早就知道林陽不會那麼容易就死的,這次也不例外。”

周雅蕙咬牙切齒道:“林陽,老孃饒不了你。”

林陽知道周雅蕙又要發飆了,骨碌站起,拔腿就跑,周雅蕙就追,突然,林陽一個趔趄,身子朝女兒牆後倒,周雅蕙一驚,想拉他的手,但自己的腳踩中了一顆小石子,一滑,就壓在林陽的身上。

由於慣性和壓力,兩個身子都伸到女兒牆外去了,反正林陽的屁股已懸空,用小腿死死勾住女兒牆面。

楊沫茵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跑過來,要抱住周雅蕙,林陽卻喊道:“別動,一動,我倆都會都失去平衡,要成蝴蝶雙飛了。”

楊沫茵定住,害怕地說道:“那怎麼辦?”

“哎呀,蕙姐,你的兇器太重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這樣下去,我倆遲早要玩完,我可不想當空中飛人。”

“兇器,什麼兇器,我身上哪兒帶凶器了?”

“多一兩太重,少一兩太輕,剛好保持平衡。反正我倆死了,你可不能怨我,這都是你用兇器殺人。”林陽眼皮朝下,狠狠地盯了她胸口一眼。

“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油腔滑調了。”周雅蕙苦着臉,這才意識到什麼,臉蛋立馬就紅了,很氣很氣,卻不敢動,只能乾瞪眼,真受不鳥了。“小色鬼……”

“反正這些都是小姑奶奶教我的。”

林陽心裏剛想着,琥珀女就喊道:“臭小子,我什麼時候教你這麼齷齪啦,好的你不學,盡學耍小流氓啦。”

琥珀女當然不會放過他,朝他的屁股一紮,林陽痛得雙腿一陣收縮,一把就夾住了周雅蕙的胯部,“媽呀,這感受真太美妙了,真要老子的命了。”

周雅蕙再次失重,不偏不倚,那紅脣就貼住了林陽的嘴脣。

周雅蕙的雙眼眨個不停,腦袋全空了,唯一的知覺就是,那感覺淡淡的,暈暈的,鹹鹹的。

琥珀女又朝林陽的腹部一紮,林陽立馬就跳起來,捉住周雅蕙的手,帶着她的身子一躍而起,雙腿一彈,雙腳就立於女兒牆上,快速地飛奔起來。

楊沫茵呆住了,雙眼瞪得大大的,“什麼狀況?這是天外飛仙嗎?”

除了驚訝之外,她也只能瞪大眼睛了。

周雅蕙感覺耳畔風聲獵獵,整個人都失去了重量,雙腳似乎騰空漂浮着,跟着林陽一起飛,此時,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下意識裏,緊緊回握住他的手,不然,有可能會被他甩飛。

這林陽還真沒有什麼事不可做出來。

周雅蕙的擔憂是多餘了,林陽健步如飛,雙腳點在女兒牆上,傾斜着,有一半身子是在牆外的,光他身上飛騰帶起的氣流,就足以托起她的身子,至於她那超載的兇器,在這股強大的吸引力之下,更是小兒科了。

周雅蕙飄飄然的,心裏卻是無限的美妙,恐懼暫且靠後,靠後。

這是一次奇異的飛翔。

“如果給你一把劍,你就可以御劍而飛了。”琥珀女認真地說道。

“是嗎!?”林陽心裏應着,卻十分的鎮定。

立在女兒牆邊,周雅蕙定下神來,但一旦神經歸位,恐懼就上腦,雙腿痠軟,偎在林陽的懷裏,瑟瑟發抖。

“蕙姐,這可是我的初吻誒,可惜,我還來不及品味。”


“臭小子,你就會佔老孃的便宜。”周雅蕙推開林陽,卻是滿臉羞紅。

這哪是昔日的女魔頭,分明就是一嬌羞淑女好不好!

楊沫茵走了過來,驚訝地說道:“林陽,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名武者,但卻沒想到你的實力相當的厲害,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爲在夢裏呢。”

就在這個時候,董世輝帶着一大幫人來了,童鞋們少不了,張茜茜、魏立也來了,連彭應鑫也回來了,更亮眼的是,刑警隊副隊長麥夕也來了。

大夥兒眼睜睜地瞧着林陽活生生地站立着,腦袋都鏽掉了。

麥夕挺着頗有份量的兇器來到林陽的面前,拍他肩膀的時候還抖了抖,喊道“你沒死啊?是誰報的案,說林少被人開槍打死啦?”

董世輝急忙耷拉下腦袋,林陽一眼就看見了,心裏暗笑,“這兄弟,還頗有情義的,知道爲我報案。”

林陽拍了拍胸膛道:“想殺我林陽,沒那麼容易,像我這種人,閻王老子不敢收。”

彭應鑫見林陽沒死,心裏頭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但還是滿臉疑問,遠遠地就喊道:“林陽,我知道我開的那一槍是空槍,並沒有打到你,只是我槍膛裏明明有兩顆子彈的,怎麼就不見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這蠢蛋,你以爲你老爸是副市長就可以胡作非爲嗎?如果老子要你的命,你早就投胎了,說不定,你下一世是個高個子。”

林陽說道彭應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他天生就是個侏儒,最忌諱的就是個“矮”字,但“高”字更讓他受不了。

林陽靠近了彭應鑫,冷冷地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手槍裏的子彈爲什麼沒了嗎?”

彭應鑫冒着冷汗,點點頭。

林陽伸出右手,攤開五指,說道:“看仔細了。”

林陽五指一收,緩緩合攏,再次攤開擺平,手掌心裏就躺着兩顆完好無損的子彈。

“你……你這是變魔術嗎?”彭應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正是。”林陽瀟灑地轉了個身,伸手一揮,手心裏的子彈就被他藏好了,說道:“老子就是林陽,著名魔術師林陽。”

周雅蕙和楊沫茵紛紛喊道:“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們跟我久了,就會知道這世上還有很多的不可能。”林陽說道:“正如深海里的魚,只要當中有一尾啓智的魚躍出海面,見到人類建設的繁華世界,這車呀,高樓呀,飛機啊,就會驚歎自己之前的無知,因爲,就算魚們能見到這個世界,它們也會視若無睹,感受不到這些物資的存在。所以只有這條啓慧的魚回到深海里,去開啓其它魚的智慧,就知道這世界還有許多的可能。我們人類也一樣,還有另一個世界,我們肉眼是見不到的。”

“你是不是想當這尾啓智的魚?”麥夕說道。

“我可沒這麼說。”林陽拽拽地說道。 現在,林陽當然有資格拽,進入了御氣訣第三層,隔空取物猶如探囊取物,輕而易舉,這些,在場的人當然都不知道,大多還以爲林陽真的練過魔術呢。

“拿來。”麥夕朝林陽伸出了手。

“拿什麼?”林陽故作驚訝。


“你裝,繼續裝,彭應鑫的槍我已經沒收了,這子彈沒理由還留在你這吧。” 聽說我愛過你 ,兇器呼之欲出,蓄勁待發,隨時會置人於死地。

“反正我沒有,不信你可以搜身。”林陽叉開雙腿,伸展雙臂,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你小屁孩,真以爲我不敢搜你身,別忘了,我是警察。”

麥夕說搜就搜,一把就按住林陽的肩膀,還真從他的脖頸搜起。

“嘖嘖,這動作也真夠曖昧的。”林陽說道。

麥夕卻不管,該搜的還得搜。

做爲魔術師,他藏東西會比人更加有一套,所以,麥夕搜得很認真,唯恐放過每一個蛛絲馬跡。

美女警官一靠近,林陽自然而然地噏動鼻翼,吸取她身上的玄清氣,弄得她一顫一顫的。

麥夕辦案能力再強,也不可能從他的身上搜到東西,因爲,那子彈當然藏在他體內的蜂巢空間裏,就算被她知道,她也不可能拿把刀將他殺了。

殺雞取卵這事,相信麥夕下不了手。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雙眼跟着麥夕的手遊走,特別是當她柔嫩的手撫過他的胯下之時,大夥兒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心窩都撲撲跳的,期待着她能取出什麼東西來,又不想她能取出什麼東西來。

反正,大夥兒的心都提着,都充滿了矛盾,尤其是周雅蕙和楊沫茵,臉蛋紅撲撲的,就像這雙手撫過了自己的身體般尷尬難受。


“什麼都沒有。”麥夕鬆了一口氣,似乎她也希望什麼都沒有。

“怎麼樣,沒有吧?”林陽的鞋尖搭着天台上的地板,得意個意的。

麥夕突然附耳林陽說道:“我知道你不簡單,放心吧,彭應鑫這小子我自會處理他,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的兒子,我也要給他一點教訓。”

麥夕說着,朝林陽眨了眨眼,林陽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麥夕收工,童鞋們就圍了過來,再一次將他托起,高高拋起。

“從現在起,陽哥就是咱們花椰一中的霸王了。”

“對,新霸王,而且是唯一的霸王。”

“魔術師霸王。”

“不對,是超級魔術師新霸王。”

“不對,是超級魔幻師新新霸王。”

“都不對,老子是林陽,生命力超強的林陽。”

“這幫小混蛋,真是瞎胡鬧!”張茜茜和魏立只能搖了搖頭,兩人靠得很近,離去的背影顯得相當的孤獨和無助。

※ ※ ※ ※ ※ ※

放學了,周海的法拉利準時地停在學校門口,周雅蕙上了副駕駛座,林陽上後座,一路上向濱海區使去。


“老爸一定要見我嗎?”周雅蕙不情願地說道。

“是的,大小姐。”周海擔憂地瞧了她一眼。


法拉利上濱海大道的時候,路過一處十字路口,突然,斜刺刺地奔來一輛黑色路虎,將法拉利逼到了一處花圃邊,周海不得不停下車。

林陽頓感一道氣勢鎖住了法拉利,雙眼一斂,目光盯着了周雅蕙,他能感受得到,這些人是衝着她來的。

果然,從路虎裏下來了兩名彪形大漢,戴着墨鏡,那架勢令兩輛車之間十米之內氛圍變得十分緊張。

很明顯,這不僅僅是來找茬的。

周海趕緊下車問道:“兄弟,有什麼事嗎?”

“沒事我們是吃飽了撐着?”其中一名矮個大漢很是蠻橫無禮。

“那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周海渾身鼓起了勁道,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三級武者,在花椰市已是相當的牛逼了。

“我殺人,從來就不需要理由。”

那矮個大漢正說着,身上的衣服就撲撲作響,一拳朝周海打過來。周海一避開,錯開雙手,兩人就打在了一起。

從身手上看,矮個大漢也是一名武者,而且級別不在周海之下。

另一名高個大漢直接來到周雅蕙的身邊,伸手朝她抓來。周雅蕙驚叫一聲,揮手掃開他的手。

林陽知道來者不善,噏動鼻翼,跳下車來,抓向高個大漢,而高個大漢剛好再次抓向周雅蕙,就這樣,林陽抓着高個大漢,高個大漢卻抓住周雅蕙,三人就都撤開來。

高個大漢甩開林陽的手,周雅蕙也甩開了高個大漢的手。

“小子,沒你什麼事,快滾開。”

很明顯,這幫人真是衝周雅蕙來的。

“都坐在一車裏了,你說會沒我的事嗎?老子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你們敢動我的僱主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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