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不過想來定是什麼天材地寶,現在既然撞上了,自然不會放過。剛想用匕首將它從岩壁上取下,卻感到背上一寒,一種危險之感頓生,連忙側身躲閃,只見一隻七尺長的怪魚與自己擦肩而過。

此魚大嘴細齒,背上長角,一身藍色的鱗片,正惡狠狠的盯著楊瑞。但凡天材地寶必有猛獸守護,這個楊瑞以前也聽過,只是剛才確實是疏忽了。

楊瑞想也不想,直接轉身朝著水上游去,那藍色怪魚怕是一種群居的靈獸,他可不想在此多做糾纏。即使把眼前的這頭給收拾了,保不準會驚到其它的怪魚,還是先逃走為妙!果然,楊瑞逃去沒多久,那隻守在藍色結晶邊上的藍鱗怪魚身後浮現出了一大群怪魚的身影。

楊瑞此時也感覺到了身後陰森森的殺氣,趕緊一股勁將速度提到了最大,終於看到了頭上的亮光,分開水路竄出了水面。凝神注視著湖水,看到沒什麼動靜,這才鬆了口氣趟在了草坪之上。想來那些藍色怪魚並不喜歡光亮,只是生活在深水之中,並沒有追來。

「嘿嘿,小徒弟,歡迎來到沙漠綠洲!」此時耳邊傳來了張老那熟悉的聲音。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謝謝。) 「恩,那是九幽陰晶,吸收天地至陰之氣所生,需生長在至陽至陰之地,萬年難求。湖底的藍鱗怪魚光是吸食它周圍的寒氣便可獲得提升,要想直接吞食除非具有神級異獸的體魄,不過如果製成丹藥或者單純作為陣眼確有大用。看來你運氣不錯,嘿嘿。」楊瑞把那湖底之事跟張老說了一遍。

「不過,但凡這種等級的天材地寶出現必有它的原因,而且想要將其取走並非如此簡單,幸虧你剛才沒有觸碰那九幽陰晶,否則必使體內陰氣耗散,經脈具毀。現在我們不用急著去將它取走,遇到就是你的緣分,還是等自己有了實力再說。」

「而且,若是取走了,這片漂亮的綠洲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了,嘿嘿。」張老望著這片綠洲意味深長地說道。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一條璀璨的星河靜靜流淌,兩輪新月猶如銀鉤似的掛在天幕之上。星空之下,此時楊瑞在服下張老從葫蘆里拿出來的一粒丹藥后,已經恢復了過來,甚至比以前感覺更好,正在一團篝火邊美美的烤著魚鮮。

「不死人族是屬於那遠古八族之一,素以鍊金術聞明,善於煉製各種法器和寶器,經他們的秘法煉製出的東西,或多或少都具有空間之力,這也是當時他們家的東西那麼受追捧的原因之一。」

張老說著看了一眼那正在一邊烤魚的楊瑞繼續說,「比如,你手上的這枚戒指和那護法陣石,皆具有空間之力,戒指屬於寶器而陣石則屬於法器。所以用這護法陣石作為陣眼來啟動陣法,使得一個小小的四級符陣卻能擁有類似於八級符陣的空間傳送效果,嘿嘿。」

「小小的四級陣法!?」楊瑞烤魚的手抖了一下,心想那依你看,什麼才算大陣呀!想到寶器,眼睛眇了一眼張老手中的葫蘆。

這些張老都看在眼裡,抓起葫蘆灌了一口,繼續說道:「嘿嘿,你小子別打我這葫蘆的主意,這可是秉天地靈氣而生的神物,天生就具有空間之力。在這元蒼世界中有許多天材地寶、洞府、海域甚至異獸人族等,在極其偶然的條件下,都有可能會出現天生具有空間能力的產物。」

「比如,你碰到的那位刁蠻公主。。。。。。」

「哼!那臭屁公主,我遲早要讓她吃吃苦頭!」楊瑞說著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魚。

「嘿嘿,據說她出生的時候恰巧引得不死人族的聖物三生石大放異彩,後來被發現也是天生就具有空間之力,只是自己無法控制。不過也是被族人秘密保護起來,列為重點培養對象,畢竟這樣的體質可不多見。」說著又看了一眼楊瑞,說起來這小子出生的時候也是引動了天地異變,際遇卻是截然相反,不得不說那楊家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說起那三生石也是屬於神物之一,聽說不但具有空間之力還能使時間產生扭曲,其作用連不死人族那些老祖都沒完全搞清楚。不過自從三生石出現在不死人族,便有了那產生空間之力的煉製秘術,估計那秘術與這神物決定脫不開干係。」

「萬年前的上古之戰,不死人族一直處於中立,而後被異獸九嬰侵入至其衰落,外人只道是這畜生貪圖那不死人族的**美味,卻不知那背後巨大的陰謀。。。唉,現在先不說這些!」張老好似從某些回憶中抽離,轉頭看向那個正聽得滋滋有味的小徒弟,「小子,準備好成為符陣師了嗎?」

「恩!」楊瑞狠狠的點了點頭,聽完這些他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張老嘿嘿一笑,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白色的捲軸,隨便的扔給了楊瑞。楊瑞如獲至珍般小心接過,解開系在上面的錦繩,一雙大眼興奮地反覆打量著卷首的幾個大字,「緊縛陣」!

「在這元蒼世界之中,符陣按其所展現的性質分為八種,按自然屬性分為五種,按等級分為九級,同級之中又有天、地、玄、黃四個品階,同一個符陣可能擁有一種或兩種以上的性質和屬性,當然擁有的性質和屬性越多品階和等級也越高,不過也並非絕對。」張老看著楊瑞那愛不釋手的樣子,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這個『緊縛陣』,嘿嘿,就目前來說屬於一級黃階的符陣,性質上屬於陷陣,一個築基階段的武者陷入其中,必會束手束腳動彈不得,即使遇上藥境初期的武者也能稍微阻滯一會。」

「只要能夠成功的布下這一符陣,那你也就算是一級符陣師了。」楊瑞一聽那等級和品階,馬上抬頭露出了一臉失望的表情,不過隨即又低下頭,繼續興緻勃勃的研究著這首次得到的符陣。

不過那細微的表情可沒逃過張老的法眼,乾咳了兩聲正色道:「你可別認為是師父小氣,這符陣師的入門可不簡單,光是要感應那天地能量畫出符文來,就需要多次重複的練習。否則光是畫出了形狀,沒有同時注入正確的能量,那樣的符文是不能拿來布陣的,胡亂布陣最後只能是傷了自己。」

「恩,明白。」楊瑞鄭重的點了點頭。


「況且這『緊縛陣』可是你師父我的傑作,屬於變陣的一種。別看它現在只是一級黃階,但會隨著布陣媒介、陣眼強弱以及符陣師自身的實力而強化提升等級,嘿嘿,至於能強化到什麼地步,就看你自己咯!」張老灌了口酒有點自得的說。

「恩!恩!徒弟明白!」楊瑞這回感到十分的滿意。

「咳,咳,這『緊縛陣』屬於木系屬性,一般人畫符需在清晨面向東方,取木氣注於筆上,將符文寫在這符紙之上,以備布陣時使用。至於小徒弟你嘛。。。卻不用等到清晨,可以試著以心眼感應並捕捉這空氣中一絲青色木系元氣來畫出符文。」

「所謂心眼,是六級以上的符陣師才具有的能力,可以直接大範圍地觀察身體周圍氣場中元氣的變化。而你。。。咳,因為天生能看到元氣,則只要做到虛目即可進入心眼狀態。」說著張老拿起葫蘆又灌了一口。

「嘿嘿,在天亮之前畫出三張用得上的符文,我們再進行下一步。哦,對了!畫不出來明天繼續畫,老頭我先去睡了。」說著躍上一顆大樹,舒服的躺下,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呼嚕聲。

此時的楊瑞睡意全無,用心的將捲軸中的內容看了幾遍,默默記下。然後拿起事先準備好的硃砂筆和符紙,按照張老之前的指導,虛眯雙目敞開心眼,開始仔細感應那空氣中的木系元氣。

在這西域沙漠之中,火系元氣旺盛,木系元氣少之又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要捕捉到那一絲木氣聽著簡單,做起來可不容易。半個時辰過去,楊瑞依然沉浸在那心眼狀態之中。

忽然,一絲青色的元氣從空氣中劃過,楊瑞趕緊提筆一挑,將那絲木氣吸入筆頭,揮筆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刷刷刷,隨著筆尖飛快的劃過符紙,一個晦澀難懂的符文逐漸的被勾勒了出來。楊瑞聚精會神,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顯然一邊要維持那絲木氣,一邊要畫出符文十分的消耗精力。就在符文即將要完成的時候,突然呲的一下,筆頭偏出了符紙,第一次畫符宣告失敗。

楊瑞一言不發的看了看筆頭,皺眉思考了一下,接著又再次虛目進入了心眼狀態。從小時候起,體驗了無數次突破失敗的經歷后,楊瑞現在面對失敗時已經可以淡然處之,並且堅持不懈的繼續嘗試。

翌日清晨,那月牙形的湖面上泛起了薄霧,一抹陽光從天邊升起,照亮了那金色的大地。湖邊草坪上一人獨坐,兩眼虛眯,俊朗的臉上帶著平和的微笑。一隻蜻蜓停在了他的頭髮上,就像是停在一張浮萍上一樣,悠閑地用前足梳理著小嘴。

突然,蜻蜓驚起,只見那人提起手中的毛筆,瀟洒的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收回,在面前的符紙上飛快的點畫著,一個複雜的符文瞬間顯現。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順手將寫好的符文收入黑色指環,那人又一次進入了安靜的狀態。

張老斜靠在樹上眯著眼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欣慰的點了點頭,要知道這心眼狀態極其難以掌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一點就通的。楊瑞的樣子似乎是進入了心眼的深層狀態,看來這小徒弟果然是個天生符陣師的材料!

眇了一會轉身又睡了過去,一直到正午太陽高掛的時候才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敏捷的躍下大樹,朝著楊瑞走了過去。

「嘿嘿,小徒弟一宿沒睡呀?畫了幾張符文了?拿來我看看。」摘下腰間的葫蘆灌了一口,在楊瑞對面的草坪上坐了下來。

楊瑞緩緩睜開眼睛,那深邃而浩瀚的雙目好似蘊含著無限星空,炯炯有神,根本就不像是熬了一夜的人。嘴角一挑,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手裡此時出現了一疊厚厚的符文。

「幸不辱使命!」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謝謝。) 楊瑞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將那疊畫滿了符文的符紙遞到了張老面前,「要檢驗一下嗎?」

「嘿嘿,不用了,這第一關算是順利通過,接下來和你說說如何布置符陣。」到了他這樣老而成精的年紀,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那些符文全部都是合格的。

雖然一早料到楊瑞天賦不錯,但沒想到已到達了如此驚人的地步,張老小小的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被愉悅的心情所代替!

「嚴格的說來,符陣的應用分為『布』和『發』兩個步驟,少數特殊的符陣還可『變』陣。」說著隨手從那疊符紙中抽出三張握於手中,劍指至於嘴邊一凝,接著輕輕地彈向身旁三個不同的方位,三張符紙瞬間燃起化為灰燼,融入了空氣之中。

「布陣需要將符文媒介燃盡,使得其中的元氣符文重新融入空氣之中,媒介的品質越高所儲存的符文能量也越大,當然符陣的存在時間和威力也會隨之提高。」張老淡淡的說道。

「咳,恩,那個。。。剛才的符紙在空中燃燒是怎麼做到的?」楊瑞雖然聰穎但也沒從剛才張老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中看出多少東西,只覺得那符紙似乎是被一層薄薄的另類能量波動所覆蓋,在到達指定地點后突然自燃起來,瞬間將符紙燒成灰燼。


「哦,忘了說了,嘿嘿,那個是業火,存在於每個人的丹田之下,只是常人不知而已。」

「現今的符陣師只懂得使用普通的明火,或者自然界中的異火來燃燒媒介,卻不知自己體內可以凝聚這業火。」張老說到這裡有點不屑的哼哼了兩聲,「那些明火不僅效率低下,而且只能燃燒實物,所以現在少有人能突破七級的桎梏達到八級符陣師的水平。」

楊瑞點點頭,細細地回味著剛才在符紙上看到的波動的樣子。

「在媒介燃燒殆盡后,融入空氣中的元氣符文只能維持一段時間便會消散,維持的時間視媒介品質和火焰燃燒效率而定,當然如果有陣眼存在就另當別論。」張老拿起葫蘆灌了一口繼續說道。

「你依靠符紙所畫的符文若以明火燃燒布置,.閱讀,謝謝。)楊瑞扛著得手的火鼠奔出河谷,來到了一片廣闊的沙丘地帶,那憤怒而狂暴的火鼠群緊隨其後。

突然間,一輪曜日跳出了地平線,昏暗的大地轉瞬變得明亮起來,黃金色的沙海看不到邊,又一個炎熱的早晨降臨到了這裡。

長期適應夜間生活的火鼠,其視力在白晝之下會變得極其模糊,因此.閱讀,謝謝。)那是一個三男兩女的小團隊,正圍著篝火激烈的討論著,營地里豎著兩.閱讀,謝謝。)這裡是一個被風化的山坳,四處枯木林立,顯然在上古時期屬於一個茂密的森林的一部分。夜幕之中,雙月之下,有兩方人馬正在對峙之中。一個駝背禿.閱讀,謝謝。) 翌日清晨,一座孤峰的山洞中,楊瑞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從修鍊的狀態中退出,徐徐睜開眼睛,雖然無法內視,卻能感受到體內重新恢復的活力,一夜的疲勞盡數消除。

烈日之下,細細的沙地上,一隻褐色的小蠍子爬過,留下淺淺的痕迹。山洞外空氣炎熱乾燥,不過楊瑞依舊決定在日間趕路。還有一天的路程便可以到達黃沙鎮,他可不想這中間又出什麼岔子。

昨晚的小狐狸不知怎樣了,楊瑞邊跑邊想,這片區域的火鼠已經被那萬毒蠍王滅得差不多了,那蠍王和駝背老頭應該還在找他,所以他離開得越遠對於那隻小狐狸來說就越安全。

半天時間,終於跑出了這片孤峰林立的地方,太陽正當頭,面前一片金色的沙海。楊瑞停了下來,回了口氣,站在沙海的邊緣,深邃而浩瀚的目光望向那看不到邊的地平線,仔細的辨認著前進的方向。在這茫茫的大漠之中,有時只要偏離一點方向,就永遠也無法到達目的地了。

突然,腳下的大地劇烈的振動起來,沙丘隆起,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托離了地面。楊瑞渾身寒毛豎起,頭皮發麻,下意識地縱身向前一躍,一條帶著猩紅毒針的大尾巴瞬間與他擦肩而過,滾地而起,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一頭紫黑色的巨型蠍子揮舞著一對大螯出現在了黑衣少年的面前,赫然正是那萬毒蠍王!

「噗!」

這回那萬毒蠍王再沒給對方任何的機會,剛出現,直接就放出了毒氣。只見黑衣少年渾身上下被毒霧籠罩,衣服瞬間已被腐蝕得破破爛爛,幾次試圖衝出毒霧範圍,都被那長長的蠍尾給逼了回去。

楊瑞見狀不敢託大,心念一動,趕緊將血脈之力給釋放出來,一股與其現有實力並不相符的威壓頓時向四周擴張。萬毒蠍王突然一愣,一種源自血脈的壓迫感湧上心頭,瞪著一雙漆黑的獸瞳吃驚的望著面前的少年!

楊瑞趁機後撤,一口氣連退十丈,奔出了毒霧的範圍。從指環中摸出一塊刻滿符文的熒光石,手印一變催動厚土陣法。厚土陣石上符文變換,熒光石的光芒逐漸變淡,一層土黃色的光暈罩在了楊瑞身上,散發出一種堅實厚重之感。

蠍王此時有點猶豫,剛才的這種血脈威壓通常只會在異獸之間出現,在這個顯然只有聚氣境實力的人類身上,怎麼會突然散發出這種另它感到危險的壓迫呢!?

難不成他是異獸化形!不對,異獸至少要修鍊到相當於人類的六道境界才能化為人形,即使是天才也需要千年的時間。像這樣的老妖怪,會被我追著跑了一夜?一定是他身上藏著密寶,或者神門境以上異獸的魄晶!

想到這裡那萬毒蠍王終於回過神來,面對這弱小的人類,怒吼一聲,目光中多了幾分貪婪,兇悍的撞了過去。它要為自己的子孫報仇,更要讓這自以為是的人類膽敢挑戰其尊嚴付出生命的代價!更重要的是,如果得到他身上的高級魄晶,那麼自己的實力又將會得到飛升,再也不用受制於那魔蠍老人。

楊瑞平靜地看著這凶獸,幽黑的眼眸深邃浩瀚,以目前的實力,他並不打算與之正面對戰。

一條巨大的蠍子尾巴夾雜著風聲甩了過來,楊瑞忽然迎面躍起,雙手交叉,硬撼一記,順勢倒射百丈,退回了孤峰地帶,幾個拐彎便消失了蹤影。

萬毒蠍王見那少年又要逃走,立即氣急敗壞地緊隨其後,一條大尾巴到處亂甩,弄得碎石亂飛沙塵滿天,一座較小的孤峰被它幾下子給轟塌了下去。蠍王爬上那座倒塌的孤峰四下張望,在這片區域它已經布下了不少眼線,只要那人類膽敢全速撤退,那動靜必然會被發現!

「縛!」

突然,蠍王周圍的空氣中憑空出現了無數根指頭大小的青色細繩,分別困住了它的手足和尾巴!蠍王反應不慢,用力揮動著兩隻大螯,將數根青繩給掙斷了去,不過隨即又有更多的青繩出現!

雖然這些青繩無法將其困住,但卻另得它的行動有所停滯。而就在這停滯間,其上下周圍突然又燃起了熊熊大火!

大火直逼那萬毒蠍王,蠍王趕緊吐出毒霧,想要腐蝕掉周身的青繩,卻被大火直接燒成了灰燼。天地之間,火焰天生就是毒物的剋星,而且那火勢由於這裡的環境中火系屬性元氣豐富愈發猛烈,蠍王那堅固的厚甲已經在那白色火苗的烘烤下開始軟化消融!

蠍王此時終於感到了危險,瘋狂地用力揮動大螯和尾巴,想要掙脫那些青繩的纏繞衝出火焰。那些只能困住葯境高手的青繩,在蠍王的掙扎之下根根斷開,而就在它即將掙脫的時候,卻感到腹部一涼!

「噗嗤!」

楊瑞忽然從地下冒出,抬肘上刺,一個犄角狠狠地切開了那軟化的厚甲,插進了蠍王的胸膛!

蠍王劇痛無比,猛的躍出了火焰,狼狽的奔到沙地之上亂地打滾,鮮血不斷地從傷口冒出,濺得四處血跡斑斑。

楊瑞從地底鑽了出來,渾身泛著淡淡的黃色光芒,雙手被黃色鱗片覆蓋,全身沾滿了鮮血,就像一個索命的修羅,冷冷的看著那胡亂翻滾的萬毒蠍王!

蠍王此時已是驚恐無比,雖說受了致命的一擊,但自身那強悍的體魄卻是硬生生的挺了過來,將劇痛壓下,翻騰了一陣就想奪路而逃。

「集水結界!」

楊瑞見機躍起,強大的威壓罩向蠍王,仰天長嘯,「磐磐」之音響起,只見蠍王那揮灑出來的血液竟然開始在空中聚攏,而且還源源不斷的從其受傷的腹部被抽了出來!

蠍王一雙漆黑的雙眼絕望的看著天空上愈來愈大的血液球體,漸漸地失去了神氣,掙扎著向前爬行了幾步,終於吐出一口淡淡的毒霧,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楊瑞落下身來,用一個帶有空間能力的精緻容器將天空中的蠍王精血全部收了進去,連同那蠍王的屍體一起放進了指環之中。這才收斂了氣息,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斷的喘著大氣。此時他的皮膚表面上已是有絲絲血線裂開,能量耗盡,全身無力,只能是斜靠在碎石邊等待體力恢復。

這時就是來只小小的火鼠都能把我給弄死,楊瑞心裡正自嘲的想著,卻突然聽到頭上傳來了陰翳的笑聲。

「嘖嘖嘖,看來你小子運氣挺差,居然這種狀態下被我撞到!」一個駝背禿.閱讀,謝謝。) 黃沙鎮,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滿目滄夷,狂風肆虐,黃沙漫天,人煙稀少,到處殘垣斷壁。這裡環境惡劣,又少有商隊經過,是以鎮子上的原住民早已遷至他方,唯獨還有間雙月客棧仍在經營。

來雙月客棧投宿的大都是些外來的盜匪、傭兵和隱士,偶爾有西域來的奴隸販子或商人到此,也不過是想和雙月客棧交換點貨物。許多傭兵和隱士來到這裡的時候都已經是身無分文,不過在雙月客棧投宿並不一定需要金錢,只要你能拿出讓老闆娘滿意的寶物或者信息,就可以在店裡住下。

有傳言說,在六年前一個大風的晚上,有個俊俏的武者,一人一槍來到了雙月客棧。只和老闆娘說了一句話,一住就是一年,後來又獨自離去,不知所蹤。至於是什麼話,老闆娘不說,也沒人知道。

黃沙鎮另一處有點人氣的地方就是漠北傭兵團的總部,漠北商號。漠北商號以此為基地,常年在五嶽國與北面的哈赤國之間走動,組織傭兵進入沙漠淘寶的同時還經營武器防具和外傷藥物等。

在漠北商號里,只要你有足夠的金錢便能買到滿意的東西,沒錢的話也可以參加探險隊領取報酬。


黃沙鎮以北,穿過雙月大峽谷便是雙月關。因為與鄰國曾經有過交戰,所以五嶽國長期派有重兵駐紮在這裡。雙月大峽谷綿延數百里地,從天空上看,形狀猶如兩輪新月頭尾相接交叉落下,谷底是平坦光滑的戈壁,相傳是上古大戰時留下來的遺迹。

這幾天雙月客棧里特別熱鬧,因為黃沙鎮里不知為何突然來了許多異地來的「商隊」和武者,兩層的土樓,不論上房還是單間,甚至連柴房都住滿了人。

一樓的正廳里,此刻坐無虛席,酒桌旁儘是些粗言穢語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傭兵和武者,也有些斯文的商人在旁小聲的閑聊著。不過,不論這些人是因為什麼原因來到這荒地,雙月客棧這幾天可掙得是滿盤滿缽。

。。。。。。

「咦?奇了怪了,這黃沙鎮怎麼突然變得熱鬧了?」

「哎,兄弟,你沒聽說嗎?那沙漠中傳說的古城就要出現了!」

「嗨,早聽說了,不然能來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

「就是不知道這消息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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