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這裡,西戎破的緊急通訊器材響了。這是他特急的一個通訊器材。只有在特別緊急的情況下才能使用。

西戎破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接通之後,就聽見自己的手下氣急敗壞的聲音。

「大帥,不好了。秦寧趁著咱們增援的時候,親帥二十萬大軍從靈圖城裡殺出來,直撲二皇子那邊。那幫雜碎連通知都不通知一聲,就馬上潰敗了。秦寧現在正率領大軍左轉,攻擊咱們的側翼,弟兄們擋不住,眼看著就不行了!」

西戎破就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什麼?那幫王八蛋。為什麼不通知我們?」

「大帥,我也是這麼責問的,可二皇子那邊的人說,上回大撤退的時候,你們不也是沒通知我們么?這一回太倉促了,我們忘了。」

「卧槽!」西戎破狠狠把通訊器材摔到地下,馬上命令部隊回援自己的防區。

穆雄天那邊用慘重的代價。換來了秦寧這邊的大勝。二皇子的幾十萬部隊,眼見秦軍二十萬規模往外衝鋒,哪裡還想著抵抗?要知道,秦寧曾經給二皇子做過一段軍師,誰都知道這位往日的軍師有多厲害。

二皇子的領軍主帥一聽秦寧帶這麼多人殺過來,毫不猶豫馬上命令部隊撤退,這根逃跑沒什麼區別。二皇子的部隊一聽統帥這麼英明神武的決斷,馬上堅決地執行了統帥的命令。井然有序但是十分迅速採取了撤離。

想到了上一回西戎破逃跑不告訴他們,二皇子的統帥也不告訴西戎破這樣重大的軍情,只准你們干。就不准我們幹了?

秦寧帶隊衝出去。卻發現敵人撤得乾乾淨淨,去追顯然不符合預定的戰略方針,索性就急轉,馬上奔著西戎破的夜蘭王部隊大營殺過去了。

西戎破的大營雖然監視到了秦寧大軍的動向。可秦軍卻是殺向了二皇子部隊那邊,這邊做了準備。也是準備隨時撤退的。至於增援什麼的,只要找個沒接到命令之類的借口,就完全可以糊弄出去。

出賣別人,就要有被別人出賣的覺悟。西戎破的大營,怎麼也沒想到秦軍會突然氣勢洶洶轉頭殺過來。


等看到殺氣騰騰的秦軍過來的時候,才意識到不靠譜的友軍八成是溜號了,你逃跑就逃跑吧,為什麼不叫上大家一起跑?真沒義氣!但想想自家上回逃跑也沒告訴人家,知道這報應來得真快啊。

車載重炮營被西戎破當成寶貝疙瘩護起來,沒他的命令誰也不敢擅自調動,再說,現在挪重炮,那重炮就算是跟人一樣靈活也來不及了啊。

閃電般一算計,還是逃跑最穩妥,跑吧。這些逃跑的夜蘭王部隊,總算還是有點素養,知道給出去的大帥彙報一下情況。

可夜蘭王的大軍跟二皇子的大軍不一樣,二皇子的部隊是看到秦軍馬上就跑了。世間上很充裕。可夜蘭王的部隊就慘了,沒攻擊到他身上的時候,還在觀望。等秦軍轉頭的時候,想跑都來不及了。

所有的秦軍在靈圖城中,都被聯軍的炮火打得窩火異常。現在跟敵人見面了,這股邪火終於有了發泄地方。

夜蘭王部隊下達的命令是撤退,根本就沒心思跟敵人戰鬥。可秦軍的速度極快,馬上就衝破了營寨溝壘,跟夜蘭王的部隊攪在一起。對於毫無鬥志的部隊來說,這根本就不是戰鬥,更像是一場屠殺!

總算是有撤退的命令,讓夜蘭王的部隊逃出絕大部分,可還是有五萬多的戰士被秦軍消滅了。

擊潰了夜蘭王的部隊,秦寧沒有讓部隊進行追擊,那樣沒有意義。秦寧讓部隊繼續往南城方向殺,直撲鎮遠王的部隊。

鎮遠王的部隊就更不用說了,一聽夜蘭王的部隊花了,馬上開始了他們最擅長的逃跑,等秦軍殺到鎮遠王營前,早已經是人去營空了。

秦軍的這次行動,等於是穆雄天把南方王的陣地給破了,而秦寧帶著二十萬秦軍繞著靈圖城跑了大半圈,把剩餘的三個營地全給拔了。

雖然從戰損比上看,秦軍還吃虧了,可從整體的戰略略意義上看,秦寧拿到了自己的預期。

還是回到那個焦點,秦軍需要時間挖地道,這麼一打,把聯軍給攪得雞飛狗跳,營寨沒有一個是全乎的,秦軍沒殺敵人,可也把營寨給燒了。

對於犧牲的戰士,秦寧當然是心疼的。可為了整體的戰略,這些犧牲又是必要的!

對於秦軍的這次突襲,聯軍那邊簡直亂成一鍋粥了。

聯軍狂撤二百里,總算是收攏住了恐慌的士兵。這些傢伙做的第一件事情絕不是彼此聯絡,看看怎麼處理下一步,而是馬上紛紛通過自己的領袖,向上面告狀。

孔三爺的通訊器材,幾乎是處於打爆的狀態。鎮遠王的部隊統帥通過自己的主子告狀,說是西戎破見死不救,導致傷亡慘重。

西戎破則是告狀,說二皇子的部隊擅自脫離陣地,導致自己的部隊遭受到巨大的損失,南方王的部隊則是告狀,說是西戎破的部隊沒有有效組織抵抗,導致了自己的部隊倉促撤軍,損失也不小。

還沒等孔三爺做出反應,各個部隊的解釋馬上跟上。西戎破解釋,自己是根據敵情做出的戰鬥調整。不管怎麼說,幹掉秦軍的六萬多戰士,那功勞可是抹殺不掉的。鎮遠王的部隊蒙受了一些損失,那也是為了全局做出的犧牲。

二皇子部隊跟著做出了自己的解釋,說是秦軍勢大,自己無法抵擋,為了更好的貫徹執行保存實力,消耗秦軍士氣的戰略方針,部隊採取了暫時退卻。

本以為夜蘭王的部隊能夠阻擋一下,自己好從側翼下手,沒想到夜蘭王的部隊竟然那麼不禁打,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撤了。

孔三爺的頭都快大了,益白寧,千鶴天,藍爵還有傷愈的火沖,都一個個面面相覷,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毫無羞恥之心的散兵游勇了。

幾個人商量了一陣,絕對還是採取和稀泥的辦法,各個都安撫一番,對於戰功,表揚!對於犧牲,給予嘉獎!然後勉勵大家同心同德,共同對付秦寧這個惡賊。

說什麼秦軍現在雖然兇惡,但也是長久不了了,他們現在是屬於孤軍,只要大家共同努力,擒住惡賊,指日可待。

忽悠完了,算是把人心穩定住了。

可一看到戰損,孔三爺幾人都覺得牙疼。又丟了兩個重炮營,各種輜重物資的損耗不計其數。重新擺好陣勢再次投入到戰鬥中,還需要大量的物資供應。

孔三爺幾個是變不出來物資的,只好再給這些人畫餅充饑,各位都要努力一點,只要把秦寧所有的地盤都拿下來,付出的損失自然是十倍百倍得到補償的。

各個聯軍害怕的其實不是那點物資的損耗,而是擔心孔三爺這幾個轉手就能滅了他們的煞星。只要保住自己沒事就行了,鬧事告狀之類的行為,不過是轉移視線,推卸責任。現在一看不追究作戰不利的責任了,馬上都投入到各自的物資補充上了。

這一戰對於秦軍來說,沒有任何的扭轉戰局的意義。

犧牲了那麼多優秀的戰士,獲得的是時間,一個能夠給自己拓展活動空間的戰略時間。(未完待續~^~) 對於穆雄天的慘重損失,秦寧把責任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在把聯軍擊潰的總結會議上,秦寧表示,自己是知道穆雄天突圍的方向是有巨大的風險的。


之所以要把那麼多的部隊置於險地,秦寧本身做的是一個戰略上的抉擇。

時間,一切都是為了時間!

靈圖城處於深淵帝國的腹地,在被切斷大型傳送陣的供應后,基本上是屬於孤城,秦軍在這裡,除了糧食等儲備還算充足,遠程的火力軍械,已經徹底消耗光了。

現在靈圖城這些秦軍,已經不具備跟對方展開複合兵種大軍團的戰鬥了。

丘文和的進度還算可以,已經把地道的主幹道雛形已經弄好,至於像秦寧要求的,類似於北皇子那樣的錯綜複雜的地下結構,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秦軍放出去的斥候,不斷把聯軍的情況彙報回來,再有十幾天,聯軍的大部隊就可以補充完軍械物資輜重,再次攻打靈圖城。

算算時間,留給秦軍的時間還不算夠。秦寧問了一下時間,丘文和表示,要想修建成北皇子那樣的建築模式,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秦寧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能夠延長時間的辦法,就把眾將叫到一起,商量一下該怎麼辦。

穆雄天提出,可以趁著聯軍立足未穩的時候,再進行一次襲擊,因為現在聯軍被秦軍嚇得不輕,只要秦軍敢出擊,聯軍別看人數有優勢。可他們還是不敢打的。

這個建議,得到了眾將的一致認同。在情勢極端不利的情況下,主動出擊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秦寧想想,還是否決了這個計劃。因為聯軍現在還在二百裡外的地方集結。在這麼長的距離上,出動大規模的部隊,肯定是無法做到隱藏行跡的。對方即使是很沒出息撤退,秦軍也毫無辦法。

敵人手裡還有重武器。秦軍勞師襲遠,一旦被重武器盯上,秦軍的損失會非常之大。

但穆雄天的主動出擊,卻給了秦寧以靈感,不能玩大的,卻是可以玩小的啊。秦寧提出了一種設想,可以趁著敵人驚魂未定的時候,搞一下小規模的偷襲戰。

這種戰法雖然不會對敵人傷筋動骨。可敵人已經如驚弓之鳥,拖延一些時間還是可以的。

秦寧的提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贊同。這種敲山震虎的策略,秦軍不是沒有干過。而且對於被打怕了的聯軍來說,效果肯定會很好。

大體的策略出來了,眾將在具體的實施上出現了分歧。一部分將領認為應該多派出幾支小分隊,專門撿著敵人的外圍進行騷擾。

而另一部分將領則認為。敵人數量實在太多,縱然是被打怕了,怎麼也不會因為出動的小部隊而亂了陣腳,一旦被敵人盯上,那也是很危險的。

秦寧綜合了大家的意見,決定帶領自己的半步元嬰大隊出擊。人數也不多,就帶二十人。這樣目標也不大,脫身也比較容易。

至於秦軍的大部隊,可以把丘文和挖地道弄出來的泥土往城牆邊緣運送,這樣會讓敵人以為靈圖城正在修建工事。而不會起太大的疑心。順帶著,還可以解決挖地道多出來的泥土無處可放的問題。

甜妻高不可攀

半步元嬰大隊。這個可是秦寧的王牌。本來秦寧打的主意是不到萬不得已絕不使用,可現在看來。不動用一些非常手段,是無法給靈圖城贏得太長的時間。

秦寧從半步元嬰大隊中挑選了五十名隊員,他們身上都配備有秦軍的常規作戰武器。如果沒必要,秦寧也不想讓這些人的實力顯露出來,能用常規武器解決的,就不要用超強的修為實力解決。

帶著這些人,秦寧悄悄離開了靈圖城,往聯軍大軍駐紮的方向摸過去。

還別說,聯軍吃虧的陰影那是揮之不去的。本來他們是離著靈圖城二百里的位置集結,可他們向靈圖城方向撒出的哨兵加上巡邏隊,延伸出一百里。在靈圖城外一百里的位置,就能夠發現鬼頭鬼腦的探子。

秦寧卻沒有笑話西戎破膽小,因為在軍事一途,謹慎無大毛病。

這一回,幸虧秦寧帶領的是半步元嬰期的高手,不然,在林林總總的明哨暗哨之下,這五十人還真不好說能夠摸到聯軍的腹地。

西戎破這回真是擺出了一幅烏龜殼一樣的防禦,沿著山脈走向,西戎破把所有的聯軍沿著山勢展開,無論外人從哪個方向想要靠近聯軍大營,都是要面對著戒備森嚴的防衛力量。

秦寧帶著五十人,沿著西戎破的大營轉了半圈,發現聯軍的防禦環環相扣,要想擊破其中的任何一部,都會引起其他部分的注意和增援。

走到了一處小山包,秦寧忽然發現遠處旌旗招展,足有千人規模的隊伍,正押解著一大堆的物資往聯軍大營的方向走。

王者榮耀之風起長安 。而大營中的援軍到來,也不會那麼快。


其實,秦寧顧慮的不是能否截下這批物資,更不是擔心聯軍大營來人追擊。這些人是足可以全身而退的。關鍵是這些人的修為實力不能被知曉,如果孔三爺那邊知道了有這麼一幫人的存在,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裡,秦寧命令所有的人全部反穿身上的衣服,化裝成一幅流寇的樣子。然後大搖大擺向這支運送物資的隊伍迎了上去。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秦寧一幅痞里痞氣的樣子,搖頭晃腦地擋住了運輸隊的去路。

聯軍運輸隊剛開始的時候被嚇得不輕,但一看面前就這麼點人,還一副草寇的樣子,被氣得全都笑了。

「哈哈哈……」領軍的校官點指著秦寧說道:「不長眼的東西,也不放亮你的招子,看看,這是聯軍的軍用物資!知道遠處的聯軍有多少么?一百二十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們這些流寇給淹死!滾滾滾,大爺今天心情好,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你們有多少腦袋都得掉。」

「哈哈哈……」回應這名校官的,是秦寧更加狂妄的大笑:「聯軍?沒聽說過。還一百二十萬?你唬誰呢?大爺我罩著的這片區域,連特么的蛇鼠算在一起,也沒有一百萬。麻溜的,趕緊給大爺留下買路錢,牙崩半個說不字,爺爺我是管殺不管埋!」

聯軍運輸隊差點沒讓秦寧這番話給噎死,現在的打劫都沒有技術含量了,說來說去,還是老一輩留下來的那一套,能不能有點新鮮的東西,至少也可以解解悶,逗逗樂子啊。

校官一揮手,馬上有一排士兵過來,在校官面前一字排開,手執長矛,就等著校官一聲令下把秦寧刺個窟窿。

「嗨嗨嗨……」秦寧往後退幾步,點指著這些士兵說道:「你們想幹什麼?仗著人多欺負人少啊?告訴你們,在這附近十幾座山頭,我可是打遍山頭無敵手的。你們對我這樣無禮,小心你們的小命啊。」

「真特么的晦氣,怎麼會碰上這麼個倒霉玩意!」校官有些不耐煩了,馬上揮手命令士兵進攻。

秦寧一見士兵衝過來,馬上假裝害怕,往後就跑,大聲叫道:「弟兄們,這幫砸碎想要咱們的命啊,併肩子上啊。」

五十名半步元嬰大隊的人強忍住笑意,假意咋咋忽忽上來,上去一把抓住了衝鋒士兵的長矛。按照秦寧的吩咐,他們是不能使用自身的修為的。

半步元嬰大隊這些人,就使用最野蠻的蠻力,把這些士兵放倒,騎在這些士兵的身上,掄起拳頭就打。

校官一看,拔出戰刀大喊道:「反了反了!居然敢武力搶劫官軍,弟兄們,給我拿下。」

還沒等校官身後的士兵動手,秦寧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校官的身前。秦寧虛晃一拳直奔校官的面門打來,這校官揮刀想要抵擋,卻不想這是一記虛招,秦寧出拳那隻手中途變向,牢牢捏住了校官的手腕子。

校官想要掙脫,卻怎能掙脫得了秦寧的神力?秦寧輕輕一扭,校官不由自主就哎喲半蹲下來。秦寧另一隻手輕輕一奪,已經把校官的戰刀奪下來,刀鋒一轉,已經架在了校官的脖子上。

「嗨嗨嗨,都別打了!」秦寧嗷的一嗓子,把眾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自己的身上:「都特么的是兩個肩膀抗一個腦袋的,犯得著拚命么?你們的長官已經被我拿住了,還拼什麼命啊?都消停點!」

一千運輸隊的士兵全都傻眼了,長官被人家控制住了,真的像人家說的,拼什麼命啊?趕緊放下兵器吧。

秦寧兀自表演山大王的氣息,對半步元嬰大隊的人說道:「學著點學著點,知道這叫啥不?擒賊先擒王,只要你們學會了我這些本事,自己去佔一個山頭是不成問題的。」(未完待續~^~) 隊員們強忍著要笑尿的感覺,低頭垂手道:「是,老大,我們學會了。下回我們佔山頭的時候,一定會記住您的教導的。」

秦寧滿意點點頭,對校官說道:「特么的,老子一向是求財不求命的,誰特么的願意惹上人命官司啊?早點給錢不就啥事都沒有了么?快說說,你們押運的是什麼東西?要是值錢的,直接卸點貨給我就行了。」

校官被刀架在脖子上,哪敢嘴硬?

趕忙求饒道:「好漢好漢,這上面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一些炮彈,是供應給聯軍使用的。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炮彈?是什麼東西?」秦寧裝出一副土包子的樣子問道。


校官差點哭出來,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山賊草寇給弄成這樣!

「好漢,炮彈就是大炮使用的彈藥,只要打出去,就會咣的一聲爆炸,然後會死很多很多人。 重活完美年代 ,如果出現差錯,我們可都是要掉腦袋的。」

「爆炸?是不是跟煙花一樣啊?今天真晦氣,費了這麼多的力氣,居然搶到了煙花!也罷,算我倒霉,你把這些煙花放一個兩給我看看,沒準我心情好了,就能把你們放了。」

「什麼?」校官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真是奇人年年有,沒有今年多啊,拿炮彈當煙花放,虧這位山大王能夠想得出來。

一個隊員實在忍不住了,只好邪笑著走到了校官的面前橫道:「沒聽見我們老大怎麼說么?這附近的十里八村。誰不知道我們老大的威名?他說啥誰還沒有敢說半個不字的。快點按照我們老大說的去做啊,上回一個村的小子不聽老大的話,可是被砍掉了一條胳膊啊。」

其他的隊員趕緊把頭低下,生怕別人看到已經快忍不住的笑容。

秦寧卻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說道:「低調低調。這麼大的事兒,盡量別讓人都知道了。嗨,我說,你是想給錢還是想要放煙花啊。」

校官差點哭出來了:「好漢。我們出來執行軍務,那裡還帶什麼錢啊?那炮彈真的不能當煙花放,爆炸威力大,真的會死人的。」

「呸,老子就不信了,放個炮仗還能死人?」說著,秦寧朝一個隊員一努嘴:「去,把這炮仗拿出來看看。到底是啥樣的東西,還特么的死人,我看是嚇唬人吧?」

這個隊員馬上從押運的車上取出一顆炮彈,遞到了秦寧的面前。

秦寧一看,還真是車載重炮所使用的炮彈規格。秦寧雖然沒見過這種彈藥的實物,可從這顆炮彈的煉製工藝上,他就可以確定這是車載重炮所使用的。

可這樣的東西。不應該這樣運送啊。像這樣重要的軍械物資,都應該是用大型傳送陣來運送,怎麼會用毫無戰鬥力的一千人來運送呢?

秦寧隨手把炮彈丟給了隊員,一把拎起了校官,眼睛如鉤子一般盯住了校官。

控神訣!

秦寧利用控神訣進入到了這個校官的記憶深處。

秦寧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原來這些炮彈是通過傳送陣來運輸的,只不過鎮遠王和南方王這兩個草寇級別的王爺,從來沒弄過這玩意,他們的手下也對這些東西野蠻裝卸。

西戎破知道后,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東西要是被野蠻裝卸給引爆了。那一百萬二十萬的大軍頃刻間還不亂了套了?

這幫像老爺一樣的兵,你還沒法管他們,惹他們不高興了,還給你鬧出別的幺蛾子。不然他們裝卸吧。這些人還一肚子意見,什麼怪話都有。甚至有人說西戎破就是顧著自己人,什麼好處都獨吃獨佔。

在這種愚昧的思想下,還出現了其他聯軍統帥慫恿士兵搶奪重炮炮彈的做法。

西戎破是徹底服了,為了避免流言蜚語,為了保持表面上的團結,為了預防不被自己人弄死,西戎破就把炮彈的運送挪到了遠處,讓自己人一點點運送過來。等到用到的時候再行分配。反正到時候誰想死誰就死去吧。

這個情況,可是讓秦寧大喜過望!真是天道報應,毫釐不爽啊。孔三爺他們設計把秦軍的通訊還有大型傳送陣的聯絡切斷,馬上就把自己的傳送陣給送到眼前了。

想到這裡,秦寧放開了這個校官:「特么的,太晦氣了!搶了半天,居然是個窮鬼!算了,殺了你們也沒錢啊。給我打個欠條,到時候我會去收賬的。」

逼著校官寫了一個欠條,秦寧把這些人給放了。

等聯軍運輸隊走後,一個隊員說道:「把這些人做掉多好,您就不怕他們回去泄露了咱們的行蹤?」

秦寧笑道:「不會的,他們要是敢說出來,保護軍械不力的罪名,他們是承擔不起的。他們會商量好攻守同盟,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透露出半個字的。」

「陛下高明!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