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無奇不由得一愣,忽然面露疑色,不解的問道:「轟了出來?大叔,你的那些兄弟,我沒見過,但你聽你提過。可都是跟你一起挖礦挖了好多年的壯漢啊。瓦斯諾的那些只是一些商人而已,就憑他們也能把你們轟走?」

邁克萊苦笑,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如果只是這樣,他們當然轟不走我們。」

「那是?」

「他們都有槍。」


聽到這話,無奇終於恍然的點了點頭,但很快,他又疑惑的問道:「不對啊。如果是這樣,大叔,你們被他們轟了出來,那後來,你又是怎麼中槍的呢?」

「唉!」邁克萊輕輕暗嘆一聲,有些後悔的說道:「都怪我不好。是我,讓兄弟們不要離開,躲在瓦斯諾對面的巷口。等瓦斯諾一出來,我們就出去把他抓住,然後,當著所有村民的面,審問他。」

「這不是很好的主意嗎?大叔,我覺得你做的很對啊。沒有魯莽,而是智取,我很贊同你這麼做。」

邁克萊欣慰的點了點頭,可隨即就苦笑著搖了搖頭,一臉沉痛的說道:「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的主意很不錯。可誰想,就在我們以為計劃將會成功的時候,卻忽然被一群不知從哪來的蒙面人伏擊。」

「被人伏擊?」無奇頓時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道。

「對。那群人手裡都有槍,裝束就是瓦斯諾那群手下的穿著,我們深知無法力敵,就打算選擇暫時離開那裡。可沒想到,他們竟然開槍,射殺我們。我中槍,也就是那個時候的事。」

「不可能啊。你們明明是打算伏擊瓦斯諾的,又怎麼可能被瓦斯諾伏擊呢?難不成,大叔你的計劃泄露了?」無奇聽完,一邊搖頭,一邊不解的問道。

「不會。」邁克萊搖頭,語氣肯定的道:「伏擊瓦斯諾的計劃,是我臨時想出來的。不可能泄露。再說了,我和我的兄弟們一直都待在一起,如果真有人泄密偷偷跑去告訴瓦斯諾,他不可能還來得及趕得回來。」

無奇聞言,沒有否定邁克萊,但也沒有認同對方的推斷,只是想了一下就繼續問道:「那大叔,你的那些兄弟呢?」

「全死了。唉……」邁克萊再次暗嘆一聲,自責起來。

「全死了?你確定?」

邁克萊重重點了點頭,繼續道:「雖然人數上,還有幾個兄弟因為跑得快,先我一步跑到了另一條巷子中。但後來我都聽到了槍聲,而且,當時我跑到那個巷口的時候,還順便看了一下,那是一條死胡同,他們一時著急,跑錯了方向。哎……」

說完這句,邁克萊立刻暗嘆一聲,目光一下子就變得暗淡起來,懊悔的自責自己。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都是我……」

約翰和蝶雖然不太明白父親為何如此悲傷,但卻都很懂事的保持著沉默,沒有出聲。無奇這時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閉著雙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四周的氣氛忽然變得沉悶起來,好似有股無形的壓力一般,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壓抑的幾乎難以呼吸。

不過,也僅僅只是片刻,壓抑的氣氛就被打破。打破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無奇。就在這時,只見無奇微閉的雙目忽然一睜,彷彿想到了什麼很重要的事一般,對邁克萊認真的問道:「大叔,我想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務必仔細的回答我。」

邁克萊點頭:「你說。」

「你在擬定了那個臨時計劃后,到底在瓦斯諾住所附近的那條巷中,等了多久?」

「要確定的時間嗎?」

「不用。大概就行。」

「大概……兩個時左右吧。」

「兩個時……足夠了……」無奇沉吟了一句,接著,他輕輕點頭,又問:「那大叔,在這兩個時里,你的那些兄弟是不是真的一個人都沒離開過你身邊?」

「這倒沒有。我也不可能全部看著他們,他們想要撒尿,就會自動跑開,到另外一條巷去方便。不過,他們去的地方都是死胡同,而且來去一次,加在一起也沒有超過兩分鐘的,很快就回來了。」

「哦,兩分鐘……」無奇再次沉吟了一句,然後,他輕輕點頭,不等邁克萊反應過來,就身形突然一晃之下,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道一閃即逝的黑光,衝出了屋,向著村子中央的方向飛去。

當邁克萊,蝶和約翰全都回過神來的時候,三人眼前的無奇已經不見了,只有對方的傳音在心頭同時響起:大叔,蝶,還有約翰。我去去就來,這件事,我已猜了個大概,並沒有大叔看的那麼簡單。其中八成牽連了很多人。

不過,我還沒有證據。所以,現在,我去搜集證據。這樣,大叔到時說的話,大家才會相信。你們不用擔心我。大叔,你記著這幾天先不要出去,我沒幾天就會回來的。等著我。

話到了這裡,就沒有了聲音。

流星村上方,數千米的高空中,無奇正彷彿一隻鳥兒一般,在空中慢慢的飛翔。不過,他沒有翅膀,也沒有四肢,完全是依靠一進入聖域就能自行領悟的飛行術在飛行。飛行途中,無奇一直用雙眼仔細的看著認真尋找瓦斯諾的居所。

雖然,他沒有見過瓦斯諾,但瓦斯諾的樣子與裝束,他還是聽邁克萊提過的。

就是那了。

沒費什麼工夫,無奇就發現了瓦斯諾的住所,雙目一凝之下,立刻看到,一個無論是相貌還是穿著都和邁克萊大叔形容一樣的男子,正在院子里背著雙手,沉默不語,對方的身後此刻正站著一名衣著和他極為相似,但年齡卻明顯要大出十多歲的下人。

就是他了!

觀察了好一會,確認這人不是別人,必定是瓦斯諾后,無奇才身形晃動間,化作一道從天而降的黑光,一閃之下,無聲無息間,飄落到了距離瓦斯諾等人不遠處的一片湖水之中。

此刻無奇的速度已經快的無法想象,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僅僅只是一閃,就徹底進入了湖水的底部,就像一條魚兒一般藏匿了起來。

當然,無奇的身法可比魚兒強太多了,不但速度快,而且,進入湖水之中,輕的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非但如此,他入水的瞬間,甚至就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引起,就彷彿從來都沒和水面接觸一般。

瓦斯諾此刻的臉色極為難看,陰沉著臉,沉默了好久,才緩緩轉頭,對身後那名一直低著頭,彎著腰的男子訓斥道:「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我當時跟你說的那些話,都只是氣話。還有,那老頭真的不是你差人殺的?」

「老大!真的沒有啊!我當時,只是和老三商量了一下,讓兄弟們帶著傢伙,去嚇唬嚇唬老頭而已。最多,就是打了那老頭一頓,教訓教訓他。可他當時根本沒死啊。我們下手也不是太重。這事,真的不是我們乾的。」

「哼!你說不是有什麼用?現在外面所有村民都在說,是我派人殺了村長。你出去跟他們解釋啊!」

「這……」

「沒話了吧?我就知道你沒什麼出息!算了,這個黑鍋只能先背著了。不過,不能一直背下去,必須儘快查出是誰幹的。對了,我讓你調查的另外一件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老大。還沒查出把邁克萊那伙礦工槍殺的人是誰。不過,據探子回報,他們說,當時那些人都蒙著臉,穿著和我們一樣的衣服。而且,身材也和我們兄弟幾個差不多。我懷疑,就是我們的人乾的。」

「什麼?我們的人?你的意思是?」瓦斯諾的眉頭一皺,臉色陰沉的問道。

「對,老大。我懷疑,是我們內部出了問題。」

此言一出,瓦斯諾的臉色雖然變得更加陰沉,但卻沒有否定,而是深吸了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無奇也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不是他。

下一刻,無奇就不再聽下去了,身形一晃之下,立刻就化作一道一閃即逝的黑光,從平靜的湖面之上,衝天而起,消失在了原地。同樣的,這一次,他也沒有帶起任何的漣漪,湖面就彷彿從未接觸過他一般,靜如止水。

。 一落座,伊母就不停地給傅銘瑀挑肉到他碗里,邊挑邊問道:「小傅是哪裡的人啊,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伊美一聽媽媽此刻又改了稱呼,喚小傅了,就更知道她媽對他至少有六分滿意了。

「我是D市人,我爸以前在教育局擔任處長,我媽以前在大學後勤部工作,現在他們兩老都退休了,賦閑在家!」傅銘瑀老老實實地答到,像個被問話的孩子一般。

「那還真是高知識分子家庭出生呢,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現在做什麼工作?」

伊母又繼續問道。

「我京都讀的研究生,現在在檢察院工作!」傅銘瑀繼續乖巧地回答著。

伊母眉頭皺了皺,但又很快舒展開,「哦,公務員哦,挺不錯的!我家美美呢,你現在也看到了,就普普通通家庭,也是我一個人將她拉扯大的,她呢除了長得還湊合外,其他呢也身無長處,脾氣有時候還挺大,發起火來連我這當媽的都管不住,既然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主意,我也不參合了,只是希望你以後多包容一下她!」

伊美一聽她媽媽開始說她這不好那不好,就有些不高興,「媽,哪有你這麼說你親生女兒的!」

「我跟小傅說話呢,你別打岔!」

伊母直接懟了回去,伊美自然不敢再開口。

「伯母放心,從我選擇美美那一刻起,我就會盡我所能去照顧她,不會讓她受委屈的,更不會讓她受苦!」

「恩,那我就放心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是在你老家那邊安家還是就在我們這裡安家呢?」

伊母自然問起了最關鍵的問題。

傅銘瑀立刻嚴肅以待,認真回答道:「我跟伊美已經在這裡買了房了,過年後就準備裝修,放一段時間,大概中下旬就可以搬進去住了,到時候我們倆將伯母你一起接過來住,也好方便照顧你!」

「你們什麼時候買的房子?你們合資一起買的,還是?」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伊母自然有些驚訝,覺得伊美完全把她這個當媽的蒙在鼓裡,所以要問個明白。

伊美見她媽問出這種問題,連忙替傅銘瑀說道:「是銘瑀一個人出錢買的,銘瑀為了讓我放心,還特意在房產證上加了我的名字,所以媽你放心,我相信他是真心對我的,以後也不會欺負你女兒的!「

伊母一聽到這句話,既驚喜又難以相信,沒想到自己女兒會遇到這麼好的男人,「真的嗎?」

「我跟美美組建家庭,房產證上加上她的名字是理所應當的,像美美這麼好的姑娘,伯母又將她教育得這麼好,算來是我高攀了,給她一個穩定的生活是我作為男人應該做的!」傅銘瑀每一句都說得十分的禮貌又透著對伊美的無限疼愛,讓伊母不由得流下淚來。

伊母用紙巾擦著濕潤的眼睛,激動得哭了起來。

「好,好,之前我還不放心美美,現在聽到你這麼說,我也算終於放心了!那你們倆見過未來親家母了嗎?你父母怎麼說?」

傅銘瑀連忙回道:「正要跟伯母提到此事,等過完年,我就打算帶美美回我老家一趟去正式拜見我父母,我連火車票都定好了,希望伯母能同意!」

「好,應該的,你們倆都是好孩子,媽也沒啥再說的,只希望你們以後和和美美,白頭到老,一生幸福!吃菜,吃菜!」伊母不停地給傅銘瑀夾著菜。

傅銘瑀即使已經吃得很撐了,可是盛情難卻,還是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吃完飯一家人坐在沙發上一起看春節聯歡晚會,但伊美怕她媽媽看久了會累,就十點的時候就催她媽去睡覺。

伊母讓伊美跟她睡一個屋,將伊美的屋騰出來讓給傅銘瑀住,畢竟兩人第一次來家中,又還未扯證,所以伊母思想傳統,覺得還不適宜住在一起,因此將她們分開睡。

剛一睡下,伊美就收到傅銘瑀的簡訊:「未來老婆,胃撐得睡不著怎麼辦?」

伊美躲在被窩裡笑了笑,回道:「誰讓你吃那麼多!」

很快收到傅銘瑀簡訊:「未來丈母娘夾的菜,實不敢拒!就算是夾的一座山給我,我也只能吃下去!」

「那你活該!」

伊美調侃著回了簡訊。

「十二點放煙花,睡不著,未來老婆可願陪未來老公出去散步消食兒,順便一起看煙花一起跨年!」傅銘瑀將簡訊傳給她。

誘夫成癮:總裁,接個吻 ,見她媽已經睡熟了,心想反正自己也睡不著,就回了個:「好!」便悄悄地起了床,穿上羽絨服,偷偷摸出卧室。

而傅銘瑀此刻也偷偷地出了房間,兩人連燈都不敢開,怕吵醒了伊母,便躡手躡腳地出了門,直接上了樓頂露天天台上,站在那裡坐等煙花盛宴。

兩人相擁站在一起,一起等著十二點的到來,直等到滿城煙花綻放,照亮了暗黑的天空,變幻著五彩的顏色點綴著這冰冷的冬日,讓這個城市多了一分浪漫,一分溫情。

萌仙駕到:戰神大人請留步 此時此刻起,我就多了一個人陪我了,下半生,我就交給我的未來老婆了!」傅銘瑀與伊美十指相扣。

「看你的表現!」伊美傲嬌地回復著。

「恩,看來是嫌棄未來老公表現得還不夠好!」傅銘瑀將伊美拉到自己面前,輕輕將她抱住。

兩人在絢爛的煙花下,相互擁抱,那份甜蜜猶如暖陽阻卻了冬日的寒冷,在身體每個角落地不斷蔓延,彷彿跨越了一生。

愛在心底逐漸蔓延開來,彷彿迎來了春花,等來了秋月,在四季里徜徉著,此去經年,唯情不變!

兩天後,傅銘瑀便跟伊母告辭,帶著伊美去往火車站前往D市拜訪父母。

兩人也是準備了許多東西,還有伊母讓伊美一定要帶去的自己親自熏的臘肉香腸,對方親家母嘗嘗,算自己的一份心意。

出發前,傅銘瑀就先跟他爸說了自己要帶女友回家的話,因為事出突然,給他媽說怕他媽電話里一直嘮叨不停,被伊美聽到不好,所以讓他爸轉達給他媽就好! 當無奇的身影再次出現之時,他已經來到了一座小屋的屋頂,這間屋子特別普通,但屋內的兩個人卻不普通,其中一人竟然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和邁克萊一起,那天早上特地跑來找邁克萊,把村長被殺的消息通知邁克萊的那個礦工。

而另一個人則是女人,此刻的這名礦工,正一臉淫笑的抱著一名年齡三十左右,姿色上佳的女人,他的腦袋正好似發現了寶貝一般,一頭撲在女人的懷裡,用不大的腦袋,不斷摩挲著女人豐滿的胸部。

這個女人無奇不認識,不過,此刻若是瓦斯諾在此,一定會氣憤的發現,她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特別寵愛的那個寡婦。當然,如果邁克萊在此,那他一定會更加的氣憤,因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他殺死的兩人之一,那個好賭成性的男人之妻。

「你輕點!我疼……」

「嘿嘿嘿嘿……好……好……我輕點,輕點……」

「對了,我跟你提的那件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男人聞言,臉上的淫笑頓時更濃,在女人胸口狠狠親了一口,然後,自信的挺起胸膛,大聲的答道:「放心!已經全都辦妥了。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哦。這樣就好。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女人聽了,鬆了一口氣,輕輕點頭,然後,一臉期待的問道。

男人聞言,再次一笑,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口,信心滿滿的道:「放心。

不用多久了。反正現在村裡的礦工已經都死了,只要再過三天,等我把瓦斯諾那幾個沒用的手下全都收服了,就能除了那個奸商。然後,把殺害老村長和大哥的罪名嫁禍到他們兩人頭上。這樣,整個村子,就是我說了算了。」

說著,男人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那寡婦卻沒有因此高興,反而有些不安的問:「真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就放心吧!無論是毒村長的那些葯,還是殺大哥的那些人,我都已經處理好了。只要……」

說到這裡,男人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雙目直勾勾的看著房門的方向,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寡婦不解的轉頭,想看看男人的表情為何如此怪異,可還沒來得及回頭,就忽然感覺身後一陣大風突起,接著,自己的眼前就突然一黑,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醒轉之時,她已經來到了一間簡陋的小屋之中,無論是雙手還是雙腳,都和那個礦工結結實實,背靠背的捆在一起。寡婦想出聲問問身後的礦工,這是哪裡,可還沒等自己開口,就聽到身後的礦工突然傳出一聲恐懼至極的驚叫。

「啊!!!這裡是……」然後,她就感覺到那礦工不穿衣服的後背突然滲出了無數冷汗。與此同時,礦工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但原本恐懼的驚叫卻隨之消失了,被一聲難以置信的驚疑聲取代:「大哥!!!你……你還活……」

不過,礦工的話並未說完,寡婦就聽到,礦工的聲音忽然一變,竟然抽噎兩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饒起來:「大哥!!!我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想害你的……」

大哥?他的大哥?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這裡是邁克萊的家?他還活著?

寡婦聞言,心中頓時出現了無數個念頭,想著想著,她竟然也漸漸害怕起來。不過,若不是親眼求證,她也無法相信這是真的,所以,寡婦努力扭動脖子,向著身後看去。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頓時嚇得她臉色慘白,心跳加速,冷汗出了一身不說,就連下體竟然也當場失禁,流出了黃黃的液體。

只見此刻,一名身高足有一米九左右,身材魁梧無比的大漢,正雙目圓睜,一臉殺氣的瞪著自己,他的手中正拿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神色異常的猙獰,彷彿凶神惡煞的魔鬼一般,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靠近。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被男人和寡婦都斷定已死的邁克萊。

看到這一幕,寡婦的心中什麼念頭都沒了,只有恐懼,目光深陷,眼中充滿了絕望。不過,就在她以為自己和礦工即將被邁克萊一同處死之時,卻感覺和自己綁在一起的礦工身子猛地一顫,聲音比之前更為顫抖的求饒道:「大哥!饒命啊!求求你饒我了吧……」

不過,他的話並沒有起什麼作用,邁克萊的腳步根本沒有停下,礦工的身子立刻再次一顫,忽然話鋒一轉,一臉無辜的說道:「大哥!你搞錯了!不是我啊!我都是被身後這個女人逼的!都是她,這一切都是她讓我這麼乾的。一切都是她唆使我乾的!」

突然聽到這話,寡婦臉上的表情頓時精彩無比,既惱羞成怒,又後悔無比,自己怎麼找了這樣一個沒用的男人共事?當然,此刻她臉上更多的,還是苦笑。

但寡婦並沒有開口解釋什麼,只是怪自己有眼無珠,竟然瞎了狗眼,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這樣一個看上去可靠,其實關鍵時刻,自私無比,為了活命連合作夥伴都能出賣的小人。



不過,正當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時,卻忽然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耳邊緩緩的響起。

「大叔!差不多就可以了。既然他們願意招供,就饒他們一條性命吧。反正,你不是還沒死嗎?」出聲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彷彿幽靈一般,靜靜漂浮在邁克萊身邊的無奇。

「可是我的那些兄弟。我不能讓他們死不瞑目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