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家會從中作梗,城主和滄家天才滄豪都是玄君小成,若是他們聯手,你只有敗。”月清寒語氣平淡道。

“他們不敢來我的風家。”

“但你的計劃也全泡湯了不是麼?”月清寒說道。

風逸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我們打個賭如果你今日能助我成就玄君,我就幫你托住滄家!”

“要是不能呢?”

“隔岸觀火…”

“可是我們現在連方法都不知道。”風逸笑道。

“等。”

“如果你只是讓我來等的話,我覺得我應該離開了,二哥還在家裏等着我回去提升境界。”風逸抱拳道。

“你能便成這畫像中的模樣讓我看看麼?”就在風逸轉身的時候,月清寒突然開口道。

“畫像上的樣子?”風逸不解。

“對,就是和畫像上的一模一樣,就連頭髮衣服皆是如此。”月清寒輕聲道。

“我盡力。”風逸說完後便仔細的開始端詳這畫像了起來。

先是眉毛,然後是眼睛,鼻子、嘴脣…

“碰——”風逸腦中猛然一震,眼神開始渙散了起來,他看着畫像中的那張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怎麼這麼像?”風逸驚駭道。

“去掉頭髮,這畫像和戰神谷的那尊大佛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再當風逸仔細觀看時卻發現這畫像比那大佛年輕了許多。

”呼——“風逸長呼了一口氣,對着月清寒道:”月小姐,請借你屏風一用。”

說完也不管月清寒是否同意,風逸迅速走到屏風之後運氣元氣開始改變自己的衣服和髮型了起來。

片刻之後,看着銅鏡中宛如俠客一般的自己,風逸不免小小的自戀了一下。

“帥是帥了,不過卻是缺了點什麼…”風逸眉頭一皺。

“劍!”風逸腦中靈光一閃,龍淵劍連同無崖子送的那把木劍一起被他背在身後。

他正待走出屏風,卻是不明的回首看了一眼那銅鏡。

“轟——”頓時!

腦中又開始浮現出陌生的記憶來。

先是一陣耀眼的陽光,刺得得風逸直接閉上了眼睛,待他睜開時眼前已是另一番天地。

只見自己站在羣山之巔,俯瞰着天地山河,微風輕拂着自己的秀髮,那霸氣的樣子讓風逸自己都是一陣迷醉。

恍惚之間彷彿自己便是這天地間的主宰,手中龍淵劍舞動,風逸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在羣山之巔舞起劍來,每一劍都有着捨我其誰的霸氣。

“風逸好了麼?”就在風逸完全陶醉於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勢時,月清寒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恩…”風逸理了理思緒,拋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慢慢的走出屏風,

此時天空中已經升起了一輪圓月,通過竹樓的櫥窗照耀在風逸的身上,他宛如一個手持寶劍的溫柔俠客在深情的看着眼前的妙齡女子。

手中的龍淵劍爭鳴一聲似乎在吸收月之精華。

當看到風逸這一聲裝扮的時候,月清寒第一個反應就是捂住自己的嘴,滿臉的不可思議,她的眼中藍色的光芒越來越盛,似乎就要奪取她全部的意識。

“你——”風逸只說了一個你字,便立刻驚訝得張大了嘴,因爲此時月清寒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裏。

感覺到懷中玉人還在顫抖的身體,風逸徹底的疑惑了。

“別問我爲什麼,我也是不由自主,在看到你的第一瞬間,我的身體就彷彿不受控制了一般。”月清寒很是自然的將頭枕在風逸胸口,這個動作對她來說就好像再熟悉不過一般。

“風逸——”月清寒喊道。

“恩…”

“我感覺到瓶頸正在鬆動。”

“好!”風逸面色一喜。正要說話,卻感覺自己的嘴被一根纖瘦的手指給堵住。

“揭開我的面紗…”月清寒突然道。

“什麼?”風逸渾身一震,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揭開我的面紗!”月清寒再次開口道。

“這——”風逸此時完全的摸不着頭腦了,他的潛意識裏,似乎一直在說,“揭開吧,揭開吧,難道,你不想看看她的臉麼?”

風逸最後的幾許猶豫被自己內心的聲音徹底的吞沒,他的手略帶着幾分顫抖的向着月清寒的面紗伸去……

(未完待續) 風逸覺得今天太多事情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先是退婚不成,然後自己莫名其妙的進了月清寒的閨房,再然後竟然和自己認爲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的女人相互偎依着,更可怕的是,自己心底沒一絲反感似乎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風逸的手慢慢的接近月清寒那潔白的面紗,風逸期待的同時也在好奇着,面紗之下究竟是怎樣的一副臉龐。

月清寒早已站直了身體,雙拳垂直而臥,看起來很緊張。不過她的眼睛卻是一直的盯着風逸的面容。

面紗被風逸從耳畔卸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精緻的無法修飾的瓊鼻,白嫩的臉蛋,雖然有幾分冷意卻非她刻意做作,而是天性使然,她似乎從來都是這麼冷,但沒人覺得這種冷在她身上一種負荷,相反這是一種點綴,美的點綴。

風逸輕輕的帶着面紗而下,似乎怕一個不小心褻瀆了女神一般,看着風逸認真的眼神,月清寒的眼框中竟然落下了一滴眼淚!

“你——”風逸頓了頓給了月清寒一個詢問的眼神。月清寒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發覺。

風逸繼續帶着面巾緩緩而下,當滑落道月清寒白嫩的雙頰時風逸卻是呆在了原地,甚至連手中的面紗掉落在地都恍若未見。

只見那左邊的臉上有一個小拇指尖大小的紅色印記,讓月清寒這張原本應該完美無缺的臉增添了一抹妖嬈。

“這是什麼?”風逸問道。

“我也想知道這是什麼。”月清寒嘴角泛起一絲苦澀道:“每當我將要衝破天玄門時,身體內的天地元氣便會被這印記給吸乾,每次都是這樣,所以我晉升不了玄君。”

“原來一切問題的原因在這啊!”風逸恍然大悟,看着月清寒此時的面容,風逸腦中似乎有一個影子在若隱若現。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月清寒問道。


風逸搖了搖頭,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我)——”不多時兩人卻又一起開口。

“你先說吧。”月清寒道。


“我能摸摸它麼?”

月清寒默不作聲,似乎是默認,風逸也就當她是默認。


他有一種直覺或許只有感觸着它自己纔會想起些什麼。

風逸的手略帶着顫抖慢慢的伸到月清寒的臉前。

當手指碰到月清寒臉上那心形印記的那一剎那,風逸的神色瞬間變得溫柔了起來,他用食指輕輕的在心形疤痕上一劃而下。

月清寒看着風逸,再一次在不知不覺中流下了眼淚。

隨後她的身體開始散發出一陣冷意,似乎馬上就要結成冰塊,而在她頭頂上方那天玄門龐距着,似乎已經等待她多時。

月清寒臉色一喜正要動手擊破,卻見那心形印記頓時發出一陣紅光,便要去吸取那天地元氣,若是元氣被吸月清寒這次恐怕又不能晉升了。

“別這樣了好麼?”風逸用食指再次輕撫在印記上。

那印記的紅光慢慢消失,月清寒也在瞬間便突破了天玄晉升玄君小成。

而此時風逸的腦中卻是另一番景象,他似乎回到了戰神谷,此時那裏正屍橫遍野,血染蒼天。

他身披鎧甲,腰佩着龍淵劍,身後有一道古色畫卷浮動,身下騎着的——竟然是一頭麒麟!

在他的身後大軍何止千萬。

“殺!”只聽他大喝一聲,千萬士兵頓時於敵軍廝殺在了一起,他看不清楚敵軍是誰,也看不到士兵是誰,在這冒着硝煙的戰場上他唯一能看到的便是像修羅一般的自己,和一名神色清冷的妙齡女子,她同月清寒一樣蒙着面紗,她們是那麼的像。

風逸在殺人,宛如修羅降世一般,每走一步,便殺百人。

而她卻是在救人,當然救的是我軍受傷的士兵,他們什麼話也沒說卻是配合得如此默契。

當戰爭結束,自己回頭看了一眼滿山的殘肢斷臂,悠悠的嘆了口氣,而她卻是走了上來遞給自己一塊麪巾。

風逸微微的笑了一下,拿着面巾擦去臉上的血漬,而她則是認真的給風逸包紮着傷口。

不多時,當風逸擡頭時,正對上那女子宛如星辰般美麗的眼睛,兩人眼神在對視着,畫面靜止在這一刻。

風逸搖了搖頭,那些畫面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他開始感覺到一絲涼意。

他回過神來時只見眼前的月清寒俏臉就像要冰凍了一般,那紅色印記中不斷地散發出天地元氣。

“恩——”月清寒痛苦的一哼,身體中立刻傳來骨骼破碎的聲音,隨後在月清寒上方似乎有光亮閃動,慢慢的將她的事身體包裹住。

“碰——”一聲輕響,在風逸驚駭的眼神中月清寒的修爲像是坐火箭一般升到了玄君大成!

“我靠——這也太妖孽了吧!”風逸一臉羨慕道。不過他也知道月清寒爲了這一天付出了多少,她之所以能夠成就玄君,也是她這麼多年刻苦修煉的成果。

”你剛纔想說什麼?“風逸看着恢復平靜的月清寒道。

“吻我——”月清寒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絲慌張之色,想必這又是在不由自主的情況下發生的。

“什麼?”風逸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月清寒不說話卻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而風逸此時腦中有開始混沌了起來,他想起戰神谷的那尊大佛,那白衣公子、石橋,最後是那蒙着面紗的女子。

待回過神來,風逸的心頭突然涌現出一絲愧疚,他神情溫柔的看着那紅色的印記。

慢慢的靠近月清寒。

相比風逸此時的月清寒卻是處在了一種不知名的狀態中。

她感覺自己最重要也是最厲害的一道瓶頸馬上就要消失了,但此時她的身體卻不能一動半分,她能感受到,風逸的身體離自己越來越近。

想起自己先前說的那句話,月清寒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羞色。

這在以前都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月清寒心裏想着:“自從遇到風逸之後,自己的一切似乎都有了改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宿命交纏?”

月清寒腦袋裏同風逸一樣混亂着,她的秀鼻已經聞到了風逸身上陽剛的氣息。

此時縱然是天生冷淡的她心底也不禁浮現一絲緊張。

風逸慢慢的接近月清寒,看着那嬌豔的紅脣,風逸最終還是忍住了,他對着那紅色的印記輕輕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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