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和玄兵瞪大雙眸看著男人變幻如此速度的臉色,他們不禁為之一嘆,魔九曦真心好厲害啊!到底是用了怎樣的手段讓這位宛如天神的男人對她百依百順?

聞人白不由分說的抱著女子就往門外大步走去。

桑山惡狠狠的堵在門上:「事情還沒解決,你們就想走?想得倒是美!」

聞人白蹙眉,看在小九兒對自己撒嬌的份上,他本來打算放過這老頭一馬,但看來,對方是渴求著下地獄啊。

魔九曦安撫的拍拍聞人白的胸膛,她笑眯眯的歪頭,對著桑山道:「老頭,你就這麼急著送死嗎?呵呵……別急,別急,我們就住在紅月樓,你想好怎麼解決今日之事了,就來紅月樓找我們!一定要準備充分了再來哦!」

說完,聞人白便揚長而去,金耀、獨眼還有牡丹趕忙快速跟上。

桑山只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被氣的爆炸了,自己何時受過這般的待遇?不行,他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廢物丫頭說的沒錯,他一定要準備充分了。

這麼想著, 良仙難求

玄兵不知道桑山在想什麼,但他也能大概猜到,肯定是一些不好想法。

「桑山,今日之事,我勸你還是算了,他們你根本惹不起。」玄兵一看沒自己事了,也跨上戰馬,臨走至極,他還不忘警告滿眼陰森之意的桑山。

「哼!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桑山不領玄兵的情,他才不相信呢,那幾人裡面,除了牡丹是神帝,還有氣息恐怖的男人是神皇以外,其餘人的修為都不夠看。

而且牡丹肯定不會真的和自己硬碰硬,剩下的人也就不足為懼。如果說這樣一個組合是什麼大人物,那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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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兒童節快樂哦!么么噠~今日更新到此結束,明天繼續! 如果說這樣一個組合會是什麼大人物,打死他,他也不會信。

桑山凝視魔九曦他們幾人離去的背影,眼神狠戾詭異,就讓你們再囂張幾天。

「我們就這樣走了?」牡丹有些不相信魔九曦會這麼容易就算了,她十分狐疑的詢問。

魔九曦無奈聳肩:「不走怎麼辦?難不成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他?我又沒瘋!」

聞人白回眸一笑,眼神寵溺的揉著魔九曦的腦袋:「如果他能識相點不再來招惹我們,也許我會考慮放過他。」

獨眼顫抖兩下肩膀,他才不信白大人會真的放過桑山,剛剛在拍賣行中,那濃烈的殺氣在場的人肯定都感應到了,白大人肯定不會輕饒對方的。

玄兵並沒有和魔九曦他們一道,而是直接回了兵營,他需要把今晚的事彙報給少主。

圍觀在拍賣行的眾人,看到肇事者都已經離去,他們很是無趣的一拍而散,街道上頓時顯得冷清了幾分。

桑山回到煉丹協會,吩咐下人,讓他們把眼瞎的張軾扔回房間,他臉色不善的回到自己房間,寫了很多書信,讓下人送了出去。

魔九曦他們回到紅月樓后,並沒有等到桑山找上門算賬,安安穩穩過了幾天的好日子。

就在聞人白都以為桑山那個老傢伙已經放棄的時候,這天夜裡,突然出了變故。


是夜,層層烏雲遮擋明月,天空黑沉沉的,讓人透不過氣。空中偶爾颳起一道不大不小的風,吹得街上行人雙眼微眯,生怕沙子會進到眼睛裡面去。

魔九曦和聞人白待在房間里,悠然自得的吃著飯後甜點,看起來是兩人一起吃,其實只有魔九曦時不時的吃一口,聞人白連一口都不曾動過。

「白,今夜總感覺心神不寧。」魔九曦剛咽下一口桂花糕,滿足的舔舔嘴角,眉頭輕蹙的道。

聞人白凝視魔九曦小巧的舌尖滑過紅唇,他的眸色驀地一暗,真是妖精,她毫無意識的舉動都能讓他下腹一緊,不是妖精是什麼!

「心神不寧?你在擔憂什麼?」

魔九曦抿口清茶,道:「自然是桑山那個老傢伙了,這都過去幾天了,也不見任何動靜,難不成真的是放棄了?我覺得不太可能,那個老傢伙從面相看就很小肚雞腸。」

聞人白神色幽深的捏起一塊綠豆糕,放到女子嘴邊,看著她毫不猶豫的張口吞了下去,火熱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令他有種充電般的感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你要是放不下心的話,我們就去領主府住。」聞人白眸子深處跳躍著兩簇無名火,大拇指無意識的摩挲她嫣紅的唇瓣。

魔九曦石化了,大佛這是在作甚?這曖昧的動作是鬧哪樣?!

「領主府,就不用了,太誇張。」她的小臉染上一抹緋紅,腦袋稍稍朝後挪了些,想要躲過他的大手。

結果聞人白非但沒有把拇指拿開,反而摩挲的更加用力,:「這裡有贓物,幫你擦擦。」

魔九曦忍無可忍,一把拍掉他的大手,道:「少扯淡。」有贓物就有贓物,幹嘛摩挲那麼狠!明明就是想欺負她,他的眼神簡直宛如餓狼。

「呵呵呵..」聞人白悅耳的低笑聲蔓延開來,令女子的小臉更加的緋紅。

忽然,一股陰冷的氣息從窗外傳來。

魔九曦和聞人白相視一眼,飛快從桌上躍起,一臉警惕的盯著窗戶,外面有人!

「白,你猜外面會是誰?」魔九曦忽地掀唇,妖冶冷艷的笑容讓一旁的燈光都失了顏色。

聞人白快速攬過她的腰肢,讓她窩在自己懷中,他才低啞著嗓音開口:「我想的和你一樣。」


魔九曦不滿的回頭,雙頰鼓鼓的:「你又偷聽我的想法?」

「沒有,我哪裡敢?只是我覺著,我們現在這般親密,思想也應該很接近也對。」聞人白狹長的鳳眸眯起,粉唇輕揚,甚至還大膽的在她的衣領中呼出一口熱氣。

魔九曦差點沒尖叫出聲,有木有搞錯!現在正是緊張關頭,他居然還有心思調戲她?這尼瑪的,也太不正經了。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她賭氣般的甩頭,不想和他再說話了,她怕內傷!

「桀桀桀桀..死到臨頭,還有功夫調情。」從窗外想起一道雌雄難辨的陰邪笑聲。

魔九曦狠狠翻記白眼,她能說只是單方面的調戲嗎?調情神馬的,真是想太多了。

聞人白臉色一冷,他一手緊緊摟住懷裡的腰肢,騰出的一手,猛地朝窗戶一揮。

砰一聲,窗扇被轟然粉碎。

窗外站著位身材消瘦無比的男人,還很年輕,臉頰深深地凸顯進去,鼻子卻又很高挺,整張臉長得真是奇怪到爆!眼睛不大,是單眼皮,卻很狹長,給人一種陰險狡詐的即時感。

「一位神階小姑娘,一位神皇,桀桀桀桀,這生意還真是好做。」陰險男繼續尖笑,他的臉上寫滿了「得意」二字。


「白,他是什麼修為?」魔九曦看不透對方修為,只好用精神鏈接詢問。

「八階神皇。」

魔九曦神蹙眉頭,這八成是桑山搞的鬼,八階神皇,白大佛現在對付起來會很費勁吧。

「要打嗎?」魔九曦躊躇地詢問。

聞人白笑的格外迷人:「自然!是他找上門的,我沒有理由放過他,不是嗎?」

「可是,你的力量..」魔九曦擔憂的抿唇,她還記得,上次大佛告訴她,他只能對付神皇五階以下的,八階,會不會有點強了。

「要相信你的男人。」聞人白眨眨眼,笑著道。

陰險男看不懂他們之間的無聲交流,不過他也不屑知道。

「蠍音,我的名字,你們叫什麼?留個名字,好讓你們死個痛快。」蠍音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軟劍,在黑夜裡散發著犀利的光芒。

聞人白在面對蠍音的時候,眼中的寵溺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種暴戾的蕭殺隱隱浮現與他的眼底。 聞人白在面對蠍音的時候,眼中的寵溺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種暴戾的蕭殺隱隱浮現與他的眼底。

「你不配知道。」

充滿不屑與殘忍的嗓音傳入蠍音的耳中,令他的臉色十分難看的沉下來,果然如桑山大人所說,此人的嘴上功夫了得。

「呵呵,真是狂妄!」蠍音收起笑容,迅速舉起手中的軟劍,惱羞成怒的朝著男人戳來。

聞人白見此,一把推開懷裡的女子,他沒有武器,他唯一的武器就是靈力和體內的尾巴,但是他現在又不能拿出尾巴,只能用靈力與對方硬拼。

魔九曦默默退到一旁,她選擇後退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為了能夠瞅準時機幫大佛一把,她深知以自己的實力是沒有辦法與八階神皇相抗衡,只能選擇最卑鄙的偷襲。

煉魂綢悄無聲息從她的手腕立起來,只要能出現一個時機,她就會把手裡的煉魂綢毫不猶豫的朝著蠍音抽去。

聞人白和蠍音在房間里糾纏成一團,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相互交織,速度快到只能看清黑和白兩道顏色,就算是魔九曦都看不出到底是誰佔了上風。

聞人白還是第一次和人類這樣戰鬥,平時他都會選擇一些壓倒性的魔法,或者禁術,直接封了敵人的後路,但是這次,他沒有這樣做。

重生之光輝歲月 ,其次是因為地方太小,根本施展不開。

再說,他本就為魔獸,身體血脈那是一等一的強悍,要論體術,他絕壁不會比任何人差。

蠍音已經感覺到吃力了,他以為自己的速度,以對方的實力應該是跟不上的。但現在,他才發覺錯的離譜,對方不僅能跟得上自己的速度,甚至有種比他還要快的錯覺,而且對方的力道也不是一般的大,是非常大!每挨一下對方的攻擊,他就感覺自己渾身都為之一振。

聞人白一掌轟在蠍音的胸膛,令對方狼狽的倒退幾步之後,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對方的手腕處,只聽「咔嚓」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蠍音悶哼一聲,手裡的軟劍啪的掉地,他的手腕竟然被硬生生的折斷了,他連靈力都還沒有來得及使出來,就這樣被折斷了。

魔九曦雙眸閃過一道厲色,久違的幻影步法驀地展開。

聞人白本想阻止,但是想了想,還是放任她的舉動,他不可能****夜夜都護著她,讓她和強者對戰,是最好的成長方式。

蠍音還未從手腕的疼痛里回過神,他的餘光就看到一抹黑色朝他的面門襲來。

煉魂綢已然出手,兇狠無比的猛抽而去。

蠍音倒是很想躲,但他的身後就是牆,窗戶離他又有一段距離,根本來不及跑,無奈之下,只能在自己的身前豎起一道金色結界。

煉魂綢砰的擊在結界之上,只聽「嘩啦」一聲,結界聞聲而碎。

但是蠍音卻因為結界的保護而完好無損。

魔九曦狠狠咬牙,還是不行嗎?就算有煉魂綢彌補她和強者之間的差距,但由於這差距實在太大,根本不是煉魂綢能全部彌補的。

聞人白安慰的摸摸她的腦袋,而後快速把她拽到身後,現在的蠍音完全被他們的舉動惹惱了,他不能保證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人還能有什麼理智而言。

果然,蠍音雙目噴火的捂著自己的手腕,兇狠惡煞的盯著聞人白身後的小腦袋。區區神階而已,居然還敢偷襲自己!

「姑娘!夠膽量。」蠍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魔九曦暗自咂舌,她就膽子大這一個優點了。

聞人白高深莫測的盯著對面骨瘦如柴的男子,道:「就這點本事?」

蠍音差點吐血,不是他就這點本事,而是你太變態了好嗎?有哪個二階神皇能像你一樣用這麼變態的速度?他真的很冤枉好不好!

他剛剛可是連靈力都沒來得及釋放啊!真心好憋屈。

蠍音其實已經心裡沒底了,但剛剛他已經那般狂妄的挑釁過了,這會兒再打退堂鼓就太遜了,只能想辦法在下一回合扳回一城了。

「哼!只是一個手腕而已。」蠍音故作不在乎的踢掉腳下的軟劍,既然不能握劍,那就用純靈力和他拼。

聞人白冷笑:「放心,下次你就不會說的這麼無所謂了。」

蠍音只覺一股冷意爬上脊樑,他不懂以他的八階神皇修為為何要怕二階神皇,這本就是不科學的事,但事實證明,他確實是怕了。

聞人白讓魔九曦在房間里觀戰,他率先躍出窗戶,房間裡面實在太過於窄小,不適合發揮。

蠍音糾結的看看窗外面無表情的恐怖男人,又看看床邊的嬌小女子,他的心頭忽然浮上一計。

「桀桀桀桀..我為何非要和你打?我現在如果選擇殺了你的小美人,你說,她會不會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呢?」蠍音腳下猛地一動,他沒有跟著聞人白躍出窗戶,而是突然閃到魔九曦的身後,左手快速從後面捏住她的喉嚨。

魔九曦只覺一道風刮過,她的命脈就被人握住了,這種感覺真心不是很好。

聞人白的眸子黑的彷彿和身後的夜色融為一體了,他的表情沒有一絲表動,好像蠍音抓住的不是魔九曦,而是一塊木頭。

只有魔九曦知道,這樣的聞人白才最可怕,他不是沒有表情,而是他渾身濃烈的殺意已經讓他沒有辦法維持表情了,黑沉沉的眼眸仿若兩個黑洞,能隨時把人吸進去一般。

「殺了她?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聞人白冰冷的嗓音飄入窗內。

蠍音狠狠一抖,強裝不屑的勾起唇:「她的脈搏就在我的手中,只要我微微一用力,她就會死,至於你給不給我機會已經不重要了。」

說著,他的手猛地一用力,令魔九曦下意識的悶哼一聲。

聞人白的眸色更為嚇人,但是他依舊沒有動。

魔九曦蹙眉,她總感覺自己大佛這會在爆發的邊緣了,如果他一旦爆發,暴露身份那可怎麼辦?不行,她得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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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完!今天六一,節日快樂!今天是新的一月,你們手中的月票還有多餘的嗎,給我留一張!哈哈~ 魔九曦蹙眉,她總感覺自己大佛這會在爆發的邊緣了,如果他一旦爆發,暴露身份那可怎麼辦?不行,她得想想辦法。

「白月,你丫醒著沒?」魔九曦痛苦的皺起眉頭,身後的男人看起來乾瘦如柴,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大勁。

左手腕的白色手鐲劃過一道銀色的光芒,白月的嗓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主人?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它只不過是稍微睡一下而已,為毛一睜眼,就有這麼恐怖的一幕展現在眼裡。

魔九曦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要斷掉了,小臉正在浮上不健康的紅色,這是喘不過氣的證明。

「你丫的,既然醒了,就趕緊想辦法,再晚一點,你家獸皇就要爆發了!我的脖子也快要斷掉了!」魔九曦費勁的用精神鏈接說道。

白月畏懼的看了一眼窗外懸空而立的男人,他的臉上明明什麼表情都沒有,卻給它一種來自地獄般的恐怖氣息。

蠍音陰測測的笑著,他捏著魔九曦脖頸的力氣越來越大,雙眸充滿挑釁的看向對面的男子,只要手裡有這個女人在,不管對方多麼強悍,他都不會怕。

魔九曦痛苦的眯眼,她觀察著聞人白周身的氣息和他的靈魂,沒錯,是他的靈魂。他們是靈魂契約,自然可以感覺到對方的靈魂波動。

而魔九曦現在感覺到的是,怒氣……滔天的怒氣,那種可以毀滅一切的燎原之火,現正在瘋狂的怒漲,她敢保證,再過五秒左右,白大佛絕逼會做出什麼來。

白月也知道事情的緊迫性,它犀利的看了一眼魔九曦脖頸上冒著青筋的手,嬌小玲瓏的身軀猛然躍起,朝著那隻大手而去。

蠍音並不知道魔九曦左手腕的白色手鐲是一隻聖獸,當然,他連手鐲都沒有察覺到,這次勢必是要吃虧。

「啊!」一道慘叫聲響起。

蠍音捂著左手,快速朝後退去,皮膚枯燥的手背上赫然是兩個黑漆漆的牙洞,好像在嘲諷他的愚蠢一般。


命脈上的大手忽然撤離,害的魔九曦驀然跌坐在一旁的大床上,猛烈地咳嗽,這種差點被掐死的感覺真心不怎麼好啊。

白月擔心的爬上她的肩膀,藍瑩瑩的眼眸心疼的盯著白凈脖頸上青紫青紫的痕迹,如果它一直保持醒著的狀態就好了,主人就不會受這個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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