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要最好的精兵強將,駙馬府是什麼地方?豈容馬虎?”

王德雖然對趙寅畢恭畢敬,可對其它人,他就是眼睛長在頭頂的人。

總裁,請忍耐 ,就因爲他跟了皇上幾十年,他就有這個資本。

“算了,王公公,本駙馬要自己挑……!”

趙寅並不想讓校尉舉薦,萬一他給自己推薦一些酒囊飯袋,那自己的性命豈不是堪憂?

“不知駙馬爺想怎麼挑?”

王德躬着身子問道。

“讓他們來一場比武大賽,前一百名就可以到駙馬府任職。”

趙寅將自己的想法簡單的說出來。

“得咧,就按駙馬的意思辦。”

聽趙寅發話,王德撇了一眼校尉,示意他照做。

“好!”

校尉見王德對這位駙馬如此恭敬,便知身份不簡單,也不敢怠慢,迅速將所有將士召集到練武場,開始了比武大賽。

那些將士也全部鬥志昂揚,因爲比賽就一定有彩頭,就爲了這個彩頭,也得好好表現。

“駙馬,將士們全都召齊了,您看……!怎麼個比法?”

校尉將趙寅和王德請到比武臺前,並且讓人搬了兩把凳子過來,等兩人落座以後,恭敬的問道。

“每次一對一,勝者可以晉級,直到選出一百人爲止。”

“好。”

校尉得令後,趕快名人傳下去,時間不長,便開始廝殺起來。

但畢竟只是比賽,一方自認不敵後,便會乾脆的認輸,不會多做糾纏。

趙寅看了幾個,都是資質平平,沒什麼出彩的。

但在第二波比賽剛開始,有一個人,讓趙寅眼前一亮。

此人出手乾淨利落,只一招就將對手擊敗。

“停!”

趙寅擡起手,練武場上瞬間安靜。

“那個人,直接入選。”

趙寅指着那名士兵,對身邊的校尉說道。

“薛仁貴出列!”

校尉接到趙寅的命令後,朝着下面的那名士兵大吼了一嗓子。

“薛仁貴?”

聽到校尉喊出的名字,趙寅心中爲之一震。

關於薛仁貴的電視劇他可是沒少看,那是貞觀後期的抗戰名將,沒想到,現在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士兵。

“行了,也不用再繼續比了。”

趙寅在得知他的名字之後,便沒有再看下去的興致,直接擺擺手,叫停了。

“啊?這……!”

校尉一頭的霧水,難道是哪裏做的不對了?怎麼突然就叫停了?

“你讓薛仁貴挑一百將士,到駙馬府護衛。”


趙寅直接對校尉下達了命令。

“就照駙馬說的做。”

王德見校尉還楞在原地,趕快吩咐道。

“好!屬下這就去通知他!”

見王公公都發話了,校尉一刻不敢耽擱,通知薛仁貴點了一百兵馬後,跟隨趙寅去往駙馬府。


王德見差事辦妥,便回去覆命了。

一百人雖然不多,但個個昂首挺胸、鎧甲鮮亮,跟在趙寅身後,非常的拉風,一路上百姓紛紛避讓,生怕惹到什麼大人物。

“走開,走開……!”

情到深處已成殤

在馬車的周圍還跟着許多的侍衛,但都穿着便衣,手中握着刀劍,看起來也是威風的很。

他們並沒有像尋常百姓一樣避開,並且,爲首的一名侍衛,還朝着趙寅呵斥。

“呦呵……!”

趙寅疑惑的回頭,瞧了一眼身後威風凜凜的金吾衛。

現在的軍隊,地位這麼低嗎?

隨便哪隻阿貓阿狗,都能呵斥他們一頓了?

“喂!你聾了?就說你呢!快點滾開!若是惹的車中家眷不高興,你們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爲首的侍衛,手中握着長鞭,指着趙寅大聲呵罵。 “給我揍……!”

趙寅實在受不了他那囂張的樣子,也不願意與他浪費口舌,上就完了。

管他馬車中坐的是誰!先揍他一頓再說!

只要不是皇上就行。

“是!”

薛仁貴現在是駙馬府的侍衛,只管聽令,不問其它,帶着人就要往上衝。

“你……!你們可知道這車中坐的是誰?都不要命了嗎?”

見趙寅真的下令動手,爲首的侍衛有些發慌。

“宣化,不得無禮!”

就在薛仁貴帶着精兵準備動手之時,爲首的馬車裏鑽出一人,呵斥了爲首的侍衛。

“各位,能否賣我個面子,這件事就算了吧,當街出手,畢竟不好。”

男子將自家侍衛喝住之後,便對趙寅說道。

不過他的眼神高傲,可沒有一絲道歉的意思。

“給本駙馬上,誰要是敢反抗,就給我往死裏揍,出事算我的!”

趙寅懶得看他那副樣子,能動手的時候,儘量不動口。

都市無敵特種兵 ,都能對他吆五喝六,那他這個駙馬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嘩啦啦……!”

金吾衛全都是精兵良將,一向訓練有素,瞬間就將馬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手中緊握着寒光閃閃的長刀,只要趙寅一聲令下,便會有一批人頭落地。

“嘭,嘭……!”

“啊……!你……你們趕快給我住手。”

見金吾衛手中的長刀舉起,對面那些便衣侍衛,一個個全部老實起來,沒一個人敢造次。

剛纔一直叫囂的侍衛頭目,被薛仁貴揍的抱頭直叫。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可知道車中坐的是誰的家眷?”

剛纔車中出來的男子,見趙寅根本沒甩他面子,被氣的臉色鐵青。

“我根本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趙寅雙手環抱在胸前,滿不在乎的看着眼前的好戲。

剛纔囂張的侍衛頭目,現在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他也沒有制止的意思。

然而,沒有命令,薛仁貴等人也不敢停手。

“這是兵部盧侍郎的家人,你們在敢造次,日後有那你們好受的。”

男子氣的暴跳如雷,連指着趙寅的手也在顫抖。

“呵呵,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人物呢!原來是兵部侍郎家的狗,怪不得如此猖狂,見人就咬……!”

趙寅冷笑着道:“給本駙馬往死裏揍!”

連兵部尚書都被他整進過死牢,哪裏會將一個區區侍郎放在眼裏。

“你……!你們是哪裏的兵?敢不敢報個名號?”

男子以爲報出家主名號,趙寅便會住手,哪知打的更兇了。

他家主子在這長安城中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但在朝廷身居要職,並且是世族盧家的人。

在朝廷中,盧家的人可是遍佈三省六部,雖然算不上隻手遮天,但也不是誰都敢來招惹的。

就算是皇親國戚,聽到盧家的名號,也得讓他三分。

可今天真是走了黴運了,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黃毛小子,得知自己是盧家的人,還敢動手,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金吾衛……!”

趙寅笑了笑,繼續說道:“怎麼着?難道你家主子,還能爲你們報仇?”

金吾衛與千牛衛一樣,都是千里挑一的侍衛,專門保衛大內禁院,就算是給盧富貴一百膽子,他也不敢來報仇。


“啊……?額……!”

剛纔還趾高氣昂的男子,聽完趙寅的話後,立馬就縮起了脖子,鑽回馬車裏,任由他們的人被揍的嗷嗷叫喚,也不敢再出來。

“行了,讓他們滾吧!”

見那侍衛頭子被揍的面目全非,趙寅這纔出言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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