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咆哮敏都放狠話了,李羨也不開玩笑了,連忙哄道:【開個玩笑而已,別這麼認真嘛。你不是說小說太短不夠看嗎?我給你看兩章還沒發布新章節,就當賠罪了,行不?】

看到這個咆哮敏才發現,這個「行不?」好像不是敷衍,而是這隻賤貓的口頭禪。

於是,她就回復了一個字:【行!】

隨後,「偷腥的貓」真的給她發過來了兩個新章節。

【你不怕我發給別人看嗎?】

【不怕,反正這也是免費章節,你想發給誰看都行。你看吧,我睡覺了,晚安。】

跟咆哮敏逗了會兒悶子,李羨感覺有點兒困了,去廁所撒了泡尿后就躺床上睡著了。他也是真困了,所以睡得特別沉。

十分鐘之後,客廳里的黃美英,突然坐起來了。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燕霸天收走了噴射藍螢蟲腐液的小瓶,並且把留言示警的符篆破壞后,就跟在小隊眾人身後,不疾不徐的向魔獸山脈中前行。

曲靖波他們原本計劃是去鐵嶺山試煉,如今欲想跟蹤孫維等人,自然是放棄了原先的想法,不斷的尋找他們在魔獸山脈中留下來的蛛絲馬跡,跟蹤而行。

數條狹長的小道貫穿了魔獸山脈中的這座不知名的小山,不同於外界的陽光明媚,茂密森林把這座小山籠罩在一片陰暗的黑色和幽藍色的霧氣之中,帶給眾修士一種神秘和壓抑的氣氛。

雙腳踩踏在滿地腐爛的枯草爛葉上,鼻子中聞着揮之不去的腐霉之氣。燕霸天時刻觀察著附近的動靜。

映入燕霸天眼帘的,全部都是奇形怪狀的枯樹,緊緊纏繞着枯樹的血藤蔓,以及地上不知名的腥紅毒草,還有黑暗中閃爍飄移的幽藍亮光。至於妖獸卻是沒有見到那怕一個。

想來定然是孫維等一行人從此經過時,釋放出了靈魂威壓,把附近的低階妖獸給嚇的遠遠的跑開了。

燕霸天一邊謹慎的在林中穿行,一邊留意著森林內的各種靈物。

「血盆樹,三階妖樹。此樹枝繁葉茂,可以籠罩數十丈方圓,枝頭開花,花色艷紅,花大如木盆,內盛極強的腐蝕性鮮紅如血的酸液,一旦飛禽走獸落入其中,極短的時間內就被溶化為血水,成為其的養料。所以有血盆樹的地方,附近很少有妖獸活動。」

「烏骨草,一階毒草。此草僅寸長,一旦中烏骨草之毒,毒素深入骨髓,難以拔除毒根,只對練氣期修士有作用,並且不致命,但是此毒可嚴重削弱法力。常常被低階邪修所使用。」

短短的片刻上夫,燕霸天就已經發現了十多種毒草毒樹。只因為他天生對毒物不感興趣,也就懶得理會。

這些毒草毒樹對築基期修士來說,其實還是比較容易應付的,只要不靠近它們就行了。

真正讓他們感到麻煩的,是一種被稱之為鐵藤妖的藤蔓植物,它可以在一定範圍內自由活動,一旦被它靈活無比的根須和枝葉糾纏住,擺脫不掉的話,極容易被活活勒死。好在這些鐵藤妖都有一個弱點,那就是畏火,一被火燒刻立刻縮回去。他們六人除了燕菲妍外,都會基礎火球術,所以也僅僅是有些麻煩而已。

此外,還有令人頭痛的三階毒蜂群,這些毒蜂往往成群結隊數量龐大,在這昏暗的森林內讓燕霸天他們防不勝防。更有少數毒蜂的毒刺具有破法之效,他們加持的防禦護罩也未必擋的住。

燕霸天他們除了加持防禦護罩外,還在身上塗抹了幾種驅蟲的藥水,用來驅散毒蟲。並且施展隱匿潛行之術,盡量避免驚動森林內的妖獸。

這處的魔獸山脈,此時顯得非常靜謐,除了他們幾個輕微的腳步聲外,幾乎毫無聲息。

身為築基期修士,他們的身法都能夠做到輕飄飄,鬼魅一般的行進速度,就連燕菲妍都是身法飄逸,使用世俗武技輕身功,竟然也可以做到落足不發出任何聲響,並且沒有拉下一步。

對於燕菲妍的表現的非同一般,包括曲靖波在內的其他修士,也是由原先的驚疑不定,變成了現在的理所當然。在也沒有人把她當做普通凡人來對待了。

燕霸天游目四顧,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有利用價值的靈物,只可惜毫無所獲。

魔獸山脈的邊緣地帶,每個月都會有大批修士前來獵殺妖獸,絕大部分地方都已經翻遍了,哪裏有那麼容易找到有價值的靈物。要是那麼容易找到靈物,紫光城的修士也不至於爭的你死我活了。

況天涯帶着小隊極為輕鬆的穿過這片森林,並沒有遇到什麼厲害的妖獸。當然也沒有什麼收穫。

「這裏已經進入沼澤地帶,大家千萬小心,要是被陷入沼澤裏面,施救可得下一番功夫!」

況天涯警惕的看着周圍環境,出聲提醒大家的說道。他曾經不止一次進入魔獸山脈獵殺妖獸,對這些地方非常熟悉。

眼瞳微眯,燕霸天感受到遠處有殘存的微弱法力波動,顯然是有人在不久前,曾在那裏動過手。但肉眼看上去卻是一如常態,沒有任何反常之處。可能是鬥法的痕迹被沼澤捲入了泥漿中,在也看不到了。

料想定然是孫維一行人,在這裏遇上了比較難纏的妖獸,這才動上了手。雙方勝負如何,從殘留的法力波動中不好判斷,但孫維一方有金丹期修士壓陣,定然不會吃虧。

「況道友,這沼澤地中有什麼厲害的妖獸盤踞在其中?」燕霸天打破沉寂的問道,同時他也提醒小隊中的修士,「大家小心點,這裏有點不對勁!」

況天涯自從被藍螢蟲腐液腐蝕法力,在一籌莫展之下,聽燕霸天一句話輕鬆解決,和燕霸天展示出滅仙神雷后,他就不敢在小看這個剛剛進階築基期的燕氏家族少族長燕霸天。

在加上況天涯發覺自己的少族長曲靖波,在有意無意間也是對燕霸天很是尊敬,更增加了對燕霸天的好奇。聽燕霸天有話問他,當即不敢怠慢的做出回答。

「這片沼澤地佔地非常廣闊,我們現在只是在它東南方的邊緣地帶,這一片區域最強的妖獸只是四階的鑽沙蛇,對我們沒有多少殺傷力,只因它奸滑異常,只要發現危險就馬上鑽入了沼澤中,很難尋找到它的蹤跡。在加上它身上也沒有什麼值靈石的材料,所以才能存活至今!」

燕霸天眉頭一皺的說道:「不可能是四階的妖獸,否則不會讓孫維他們如此費力,況道友,你能想像出附近還有什麼妖獸能讓孫維他們一行人大費周折才解決掉的嗎?」

況天涯沉思一會,這才眼前一亮的說道:「如果能讓擁有一名金丹期修士,和兩名築基後期修士的孫維他們一行人大費周折的妖獸,在這偌大的沼澤地中,也只有在沼澤最中心處的六階妖獸洛龍獸了!據說它已經無限接近七階,只是許多年來,沒有聽說它在沼澤地出現過!」 「有沒有複查,是不是弄錯了?」秦然拿起桌上的筆轉動起來,心裏面浮想萬千,這才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如果真的成了植物人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還有他那五個妹妹今後又要何去何從。

「我也不相信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我又去複查了一遍,還是相同的結果。」小巧說完把兩份檢驗報告放在辦公桌上。

秦然手中轉動的筆停下來,仔細查看這檢驗報告,突然他站起來道:「你去照看那幾個女孩子,我去找神經內科的主任。」

說完急匆匆的出了手術室,來不及等電梯,直奔樓梯而去,這裡是天水第一人民醫院,住院樓有二十七層,神經內科就在十六樓,一路向上爬去,終於到來十六樓,橫衝直撞的跑向裡面,一邊跑一邊叫道

:「老何,老何。「

這是神經內科的主任何衛的名字。

」秦主任,您找何主任有什麼事,他被急診科叫去會診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有什麼事等何主任回來了我們轉告他。「神經科值班醫生道。

」不用了,我現在就去找他。「說完秦然再次跑下樓。這裡是十六樓,每天人來人往的,如果在這裡等電梯的話沒有十幾分鐘是下不去的,秦然心急,直接跑樓梯。

住院樓的對面就是急診樓,來到急診樓一樓時,走廊上還坐著幾個家屬,其中有兩個女家屬還在泣不成聲的在哪哪兒流淚,繞過了一個拐角就是會議室,每一個科室都有設立會議室,方便會診,秦然急匆匆的就

打開了會議室房門,裡面坐著七八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其中有兩個秦然是認識的,一個是神經科的何衛,另一個是急診科主任許海峰。

幾人真在討論車禍病人的治療手術方案,正在關鍵時刻,就被衝進來的秦然打斷,還好來人是秦然,若是其他人肯定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老秦,有什麼事嗎?」何衛站起來道。

「我們手術室的那個病人大腦神經檢驗報告真的如所說的那樣,會成為植物人?「

秦然直接開門見山,也不打算啰嗦。

」你說的是陸小浩的檢驗報告?「

」對,就是他。「

」機器是不會騙人的,以我這麼多年的經驗是不會錯的,老秦難道你信不過我?「

」不是,我只是擔心出錯了。「秦然解釋道。

」老秦,你也知道,我們認識也有十幾年了,這些東西我比任何人都謹慎,不會出錯的。「說完何衛拿過秦然手中的檢驗報告指出了好幾條明顯數據給秦然看。

」還有挽救的可能嗎。「

」老秦,一般腦神經損傷成植物人的,能被外界刺激醒的幾乎沒有,這不是失憶,這是整體都不在接受大腦使喚,形成一個不可逆的超重度沉睡。外界的任何刺激對於他來說都是沒有感覺的。」何衛道。

一直抱著檢驗報告看了許久,秦然也沒有回過神來。

「正好老秦來了,一起討論這場手術吧!」急診科主任許海峰道。

被何衛拉著坐下后,許海峰開始剛才的討論。

「目前病人車禍出現的情況是大腿骨折,還有一塊鐵片穿在裡面,鐵片在X光片下很明顯是穿透了大動脈,從患者腿的皮膚青紫的樣子來看,鐵片可能暫堵住了血管,所以沒有血液流出,不過要保住大腿,現在

必須拔出鐵片…….」

秦然一直還在想陸小浩的事情,直到會議結束了才緩緩的看了一眼高光燈下的X光片。

「老秦,這個病人我們科沒有太大的可能完成手術,還得交給你啊!」許海峰道:「手術完成之後還要轉到神經科去觀察,車禍發生頭部也是被撞到的,只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麼狀況。」

「交給我吧!馬上安排家屬辦理住院手續,繳費轉送到手術室。」秦然道。

「好,那就交給你了,我這就去通知家屬。」許海峰說完走出會議室,對著走廊上哭泣的幾人道:「你們去辦理住院手續,繳費后馬上手術。」

「好的醫生,我這就去辦住院手續。」一個還算鎮定的家屬聽完許海峰的話就急匆匆的去辦住院手續了。

沒過半個小時,病人就轉到了手術室,手術室裡面的人一陣忙活過後,備皮,消毒,備血,各種準備好過後,就等著主刀醫生和麻醉師的到來。

」你主刀吧!”許海峰跟著過來后對秦然道。

「我今天不在狀態,還是讓骨科的王強過來主刀吧!」秦然說完通知了王強。

等做完這台手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秦然一臉疲憊的從手術室出來,一眼看見的是五個小女孩相依在一起睡覺,他們就靠在牆角,一個抱著一個就這樣入睡了,這三更半夜的,冷得有些瑟瑟發抖。

秦然見了轉身從手術室裡面抱出自己的被子包裹在他們身上。

「走了哈,老秦。」

其他人紛紛從手術室出來,對於眼前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走吧!」秦然道。

本來是打算回家休息的,但是秦然昨天晚上在辦公室將就了一晚上,天剛蒙蒙亮,秦然就已經起來了,出來一看,幾個女孩還沒有醒,於是回到辦公室打了通電話。

「李院長,你們孤兒院還能不能收下五個孩子。」

「最近孤兒院裡面已經收了很多難區的孩子了,現在實在是是不下了。」電話里一個很年輕的聲音道。

「沒事,你收下,我每個月都會抽出一些錢來捐給孤兒院。」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樣吧,你送來的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我幫你想辦法安排一下。」

「五個女孩子。」

「我認識的有一些朋友,就讓他們收養吧!」

「收養,那些人人品怎麼樣?”秦然急切問道,如果人品不好,到時候豈不是自己害了這些孩子。

」放心,人品都很好的,我以人格擔保。「

」那行,今天我送過來。「

說完秦然掛斷了電話。

正午十分,秦然開著車帶著文昭幾人就前往孤兒院。

「我們要去哪裡?」

於秋靈害怕的問道。

「去一個溫暖沒有飢餓的地方。」

秦然打了一個馬虎眼道。

「那小浩哥哥呢?」

「等小浩好了就來找你們。」

汽車飛速駛過,路上的綠植,像是劃線一樣長長的拉在後面。

」刺啦「一聲車響過後,白色的雪佛蘭穩穩的停在一所像學校一樣的建築面前,建築樓上赫然寫著『孤兒院』三個醒目的大字。秦然下

車接下五人,帶著進去。

來到一處辦公室,秦然敲了敲門,聽見裡面的人傳出

」進來「。

秦然推開門把手,這時孤兒院辦公室裡面已經坐著四五個中年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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