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約翰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無奇卻是心頭一震,立刻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抵抗的威壓襲來。

完了!木頭人本來已經夠強了,現在竟然還能把石頭變成金屬,用來增強自身的實力。約翰,不可能贏!

一念及此,無奇的目光瞬間變得更加暗淡,心中一下子就湧起了強烈的不甘,但他也明白,再不甘也改變不了事實,這一仗輸定了。

果不其然,就在無奇剛這麼想的時候,此刻已然擁有了金屬外殼的木頭人又一次動了,速度和之前相比沒什麼變化,可身形晃動間,帶起的氣勢與威壓卻是遠遠超出了原來的水準。

特別是雙腿蹬踏的那一瞬間,地面之上竟然出現一個足有五六米深的大坑。與此同時,地面崩裂,無數碎石噴發而出,好似天女散花一般,灑落而下。

下一刻,木頭人的身子急速一轉,在空中旋轉了整整三百六十度后,因為速度而產生的強大衝擊力立刻就與身子高速旋轉產生的能量融合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驀然間回蕩而起,包含著兩股可怕威能的踢擊瞬間呼嘯而至,與約翰的胸口結結實實碰在了一起。

約翰的身子雖然高大,但卻並沒有承受住木頭人如此強悍的一擊,只是和對方的小腿一觸,就好似一棵被狂風吹得連根拔起的大樹一樣,直接倒飛而出,在空中飛行了足足一百米多米,才「砰!」的一聲摔落於地。

下一刻,約翰的雙目一怔之下,立刻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起來,與此同時,他的手和腳也在微微的顫抖。顯然,這是由於剛才那一擊過猛,而產生的痙攣。

「哈哈哈哈!嚇了我一跳!原來這麼不堪一擊!」

看到這一幕,木頭人再一次笑了。不過,它可不是什麼善類,笑聲才剛剛一起,就目光一變,在眼中寒光一閃而過的剎那間,身形再次晃動,化作流星,速度驚人的直奔約翰而去。

與此同時,木頭人的身子再次迅速的一扭,在空中轉了整整三百六十度后,又使出了殺招,想藉此機會,一舉擊殺約翰。

「人類,就是人類!就算你變得再高大!也不是我的對手!竟然敢逼得我使出絕招!小子!受死吧!」

不!!

一旁的無奇看到這一幕,身子頓時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悲痛的在心中吶喊。

可就在這個時候,就在無奇以為戰鬥已經結束之時,就在木頭人以為一切都已在自己的掌控中的時候,情況竟然再一次出現了變化。只見被打的躺在地上吐血不止的約翰抬頭看了木頭人一眼后,竟然猛地從地上站起,雙目噴火的發出了怒吼。

「該死的傢伙!!」

此言一出,木頭人和無奇都同時一愣,約翰不是已經身受重傷了嗎?怎麼好像沒事人一樣,一下子就從地上站起來了?

不過,就在兩人懷疑約翰只是在虛張聲勢的時候,兩人雙目都在下一刻,不約而同的瞪大了。因為,就在這時,兩人都同時看到,約翰怒吼的轉瞬間,他那已然龐大無比的身子,竟然又一次出現了變化。

雖然約翰的身體並沒有再一次增長,但它的氣息卻在這一刻,再一次攀升,而且,隨著時間的迅速推移,約翰的身子還開始繼續變紅,就連頭髮也變得越來越紅,到了最後,再看約翰的時候,他竟然已然完全變成了一個全身上下都由血紅色光芒包裹的光人。

不,更確切的說,此刻的約翰遠遠看去,更像是一個渾身上下都在燃燒的火人,不但下半身和上半身都冒著火,就連頭髮也彷彿在燃燒一般,隨風舞動。

可饒是如此,木頭人也沒有發愣多久。因為,在它看來,約翰此刻的氣息儘管在飛快的提升,但和自己相比還是差了太遠。所以,它根本沒有在意,就右腿一踹,又一次重重的踢在了約翰的脖子上。

下一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驀然間回蕩而起,木頭人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得意無比的笑容。

可緊接著,它的目光就變了,雙目一呆之下,頓時又露出了震驚無比的目光,與此同時,木頭人的身子不由得一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造成它前後神色反差如此巨大的原因不是別人正是約翰。

因為約翰的脖子根本沒有動,對,連一動都沒動過。木頭人剛才踢在約翰脖子上的一擊,在此刻看來,看似強大的令人難以想象,可落在四周所有人眼裡,卻好似沒有一丁點力氣一般,只是輕輕的和約翰的脖子碰了一下而已。

村民們看到這一幕,也呆住了,無奇自然也不例外。不過,和所有村民眼中的驚駭不同,無奇的目光中,更多的是驚喜。

約翰……

不知多久后,約翰動了,雖然他的動作無比緩慢,就像慢動作一樣,慢慢的抬起左手,慢慢的抓住木頭人還留在自己脖子上的腿,但帶給木頭人的壓力卻是無限的大。而且,當約翰的大手牢牢抓住它的右腿之時,木頭人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

怎麼可能!!他……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不可能!!

下一刻,木頭人的目光終於露出了少見凝重之色,使出全力甩動大腿,想將腿從約翰手中掙脫出來,可約翰的手抓的實在太緊了,而且,力道大的驚人,竟然比木頭人的力量都要大。

發現這一點的木頭人立刻內心不由得忌憚起來,但它並沒有就此驚慌,雙手只是微微一揮,就在眼中寒光一閃的剎那間,再次出手,化作兩股能量不弱於重踢的重拳,「轟隆隆」間,直奔約翰的面門而去。

可惜,這一次,它並沒有成功,如此可怕的兩拳,落在約翰臉上竟然好似蚊蟲叮咬一般,起不了一絲的作用,非但沒把約翰的臉瞬間打凹下去,連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而且,最後反而還把自己的手指打的劇痛起來。

「為什麼!!?」

直到這時,木頭人才終於覺得不對,目光瞬間變得驚恐起來,看著約翰,忍不住喃喃自語。

不過,它的話才剛一落地,還沒來得找出答案,就在「砰!」的一聲脆響中,驚恐的看到,自己的右腿被約翰一下子擰斷了。

「啊!!」

下一刻,從現身起,就高傲無比,目空一切的木頭人直到這時,才終於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恐懼。可惜,它還沒來得求饒,就見約翰雙目噴火的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腦袋,「砰!」的一聲,好似掰牙籤一般,一瞬間就把自己的腦袋輕易的擰了下來。

這還不算完,當約翰擰斷木頭人的腦袋之後,他一拳就把木頭人的胸口直接打穿了,留下了一個可怖至極的大洞送給對方。

下一刻,木頭人的身子「砰!」的一聲,從地上無力的摔落,直到這時,它才終於不像之前一樣,又莫名的復活,而是變成了一堆真正無用的木頭,永遠留在了這裡。

看到這一幕,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木頭人死了,不是假死,而是真真正正的死了。


它……它終於死了!!

這個可怕的怪物終於死了!!

良久之後,所有明白過來的村民才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仰天歡呼,無奇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在心頭暗自低語歡呼。

太好了!木頭人終於死了!我現在又能隨心所欲的操控體內的氣息了!約翰,真沒想到你這麼強,竟然還能覺醒火元素之力,不可思議!不過,謝謝你!

約翰本人當然也鬆了一口氣,不過,正當他想休息一下的時候,卻發現,那已然沒有了任何生機的木頭,竟然「砰!」的一聲,自行爆炸了,在巨響聲回蕩而起的剎那間,徹底化作了一場木屑之雨。.T!!! 秦真也看出來了,問道:「怎麼了?看你愁眉苦臉的!」

「媳婦兒,有件事兒我得跟你坦白,你那麼好,我不想騙你,不然我覺得我太混蛋了!」

王驍神色很凝重,彷彿是很嚴重的事兒,自然讓秦真也跟著緊張不安起來。

「什麼事兒啊,我聽著,你說吧!」

「我…我其實離過一次婚!」

王驍終於將話說了出來,說出后連看秦真一眼都不敢,放下筷子將雙手互握住,彷彿也很緊張,像等待宣判一樣等待著秦真的回答。


果然,秦真的面色僵住了,彷彿被人用冰塊砸了一下般,既覺冰寒又覺疼痛,她定定地看著王驍,良久都說不出一句話。

只聽到火鍋的湯不住翻滾的聲音。

「我知道我應該在跟你在一起前就跟你坦白,但是昨天因為你答應跟我在一起,太興奮了,竟忘記說這事兒了,雖然我自己覺得離過婚沒什麼,可我真不想欺騙你,趁咱們還沒領證結婚前你都可以選擇,畢竟你那麼年輕,我也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接受一個離過一次婚的男人!」

「什麼原因離婚?」

秦真腦子也有些亂,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她也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她就想知道,到底因為什麼原因離婚,如果只是性格不合之類她可以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事情。

「就…就是太年輕結婚太匆忙,所以就很快離婚了,我跟前妻只在一起幾個月的時間,不久,真的!」

王驍吞吐著說道。

秦真見他這樣子,就知道在撒謊,環抱著雙手,十分認真地逼問起來:「我想聽實話,你如果說謊,我現在信了,將來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我不想那時跟你為這個事爭吵!」

王驍長長呼了口氣,額頭的汗也一點一點地滲出,最後揉搓著雙手,才忐忑不安地說道:「都是我的錯,是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兒,她其實是個很好的女孩兒,我的初戀,我們在一起五年,可還是沒想到結婚半年不到她選擇跟我分開!」

秦真彷彿被閃電擊中了般,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你的意思是你背叛了她?」

秦真此生最痛恨的就是出軌,因為自己的姐姐就是因為她那第一個老公出軌才導致她患上精神分裂症的,所以這個理由無疑是對她最致命的打擊。

昨日的甜蜜,到此刻都被冰凍凝霜,只剩下震驚與深深的失落。

「我知道,我以前有些混蛋,我跟她一直異地,有時候寂寞了沒控制好自己,我十分後悔,因此我痛失所愛,但我可以跟你發誓,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絕對不會再讓深愛我的女孩兒受傷!」

他頓了一頓,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將淚水擦乾后,又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很難讓你接受,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尊重你,真的!但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等著你,我覺得我現在就像個迷路的孩子,我需要你牽著我的手,我才能走得下去,遇見你,我只想讓自己變得更好,不想讓你受到半點傷害,真的!」

對方一遍又一遍的承諾在瓦解著秦真的心,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問道:「你是結婚前背叛了她還是結婚後?」

「結婚前!」王驍如實回答。

「既然結婚前就背叛了,為何還會選擇結婚?既然結婚了,為何又鬧到離婚的地步?」


秦真有些無法理解,可她還是想一五一十地問清楚。

「當時她們村拆遷,如果結婚的話可以多算個人頭,就可以多賠償一些錢,所以就結婚了,但結婚後彼此的傷害已經無法癒合,所以只能離婚了!」

王驍提起那段過往,也是悲痛不已,顯然從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真深愛過他的初戀前妻。

「你所說的全都是真的,沒再對我有任何隱瞞了嗎?」

秦真深怕對方再說出什麼驚人的話語來,心一直緊懸著,無法落下。

「沒有了,我發誓,我對你坦誠完了!」

王驍看著秦真,也是十分緊張害怕,「我真的害怕你因為這個離開我,但如果你真決定跟我分開,我不怪你!但我還是要對你說一句,我真的愛你,很珍惜你,不想失去你!」

秦真顫抖著手,淚水一點一點地滑落面龐,她原本是痛恨這種背叛女人的男人的,可是面對對方深情款款的誓言,她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思慮很久之後才說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真的沒辦法立刻給你答覆!」

「我,我會等你答覆我,一直等你!」

他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自己要趕去機場坐飛機,就連忙說道:「我先去機場了,媳婦兒!哦,不!我現在沒資格再這麼稱呼你,但我希望明天我還能喊你一聲媳婦兒!我先走了!」他起身拿起行李,去前台結了帳。

秦真也跟他一起出了餐館,到街道上王驍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前回身對秦真再一次說道:「希望下飛機的時候,我能得到你的回復!我等你!」

車駛走後,秦真一個人茫然無措地走在街道上,腳底虛浮,像無助的風箏,借風而起,隨線飄飛,可偏偏那風越來越弱,她無可奈何地往下墜,往下墜,最後飄落草地,一地凄冷,涼了那顆想再次起飛的心。

一段僅需要走十來分鐘的路,她卻彷彿邁過了一個世紀,才回到自己那破敗的出租屋。

蜷膝坐在榻榻米上,環抱住身體,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一點力量。

她不知道該如何抉擇,選擇放棄還是選擇相信?

一個曾經背叛過摯愛之人的男人真會痛改前非,浪子回頭嗎?


這種只會在電視劇中女主做的抉擇,為何會讓自己來決定?

秦真真的惶恐無助極了,她又不敢求助於淩善和伊美,因為她知道朋友給的建議一定是乾脆利落毫不猶豫地放棄,千萬別信男人嘴裡的那套會改的謊言。

沒過多久,收到王驍發過來的簡訊,想來他已經下了飛機了,信息中寫著。

「我下機了,依然等你!」 秦真沒有回信息,因為她一時真下不了這麼大的一個決定!

她只能了無生氣地打開電腦,上了QQ,剛好見到那個讀者『足球瘋子』見她上線正好找她聊天。

秦真突然想,這個『足球瘋子』是個男性,年齡跟那王驍也差不多,或許這種問題問女人不靠譜問男的說不定更好一些,所以見對方向她打招呼,秦真便組織了下語言,發了信息過去,問道:「請教你一個問題,一個男人背叛過自己摯愛的女人,當他再次遇到心動的女人時,他還會再次背叛嗎?」

QQ另一頭沉默了片刻,很久才回復道:「俠兄這是在為自己小說人物做性格設定還是想問現實生活中?」

秦真猶疑了片刻,如實回道:「現實生活!」

「那這其實有些為難到我了,畢竟我都還沒談過女朋友,但如果真有那麼一個女人願意能讓我放棄現在單身自由的生活跟她在一起,那她一定是我覺得珍貴異常的,絕對不會做背叛她這種事兒!」

回答了卻彷彿沒回答。

秦真又追問道:「我是說假如?」

對方又立刻回道:「我一個同學,大一時就交上了女友,但是沒過多久,他又喜歡上音樂系的一個女生,就跟那女生在一起了,然後跟之前的女友坦白分手,我們當時都批評教育他,他說戀愛就像人出生后第一次穿鞋,你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到底什麼樣的鞋子才是自己合適的。自那之後,他對音樂系這個女生倒是一直挺好的,現在都結婚生子了,我想分手沒什麼,唯一詬病的是他不該還跟初戀在一起時就選擇跟如今這位交往,為此他現在也很後悔曾經傷害了初戀女友,但他說就因為後悔所以現在才更加珍惜老婆孩子!所以,我想男人年輕時難免會做一些錯事,但不代表他不知悔改!」

發過來這段信息后,對方又立刻再補了一條信息過來。

「但我這只是個例,主要還是看這男人到底是怎樣的?所以無法用一個人的例子來概全世上所有男人!」

看到對方的回復,秦真卻選擇性地只願看到對方說的好的那例子,對於對方後面補充的這一句,秦真本能性地忽略掉,因為她需要一個肯定的聲音來給自己勇氣,讓自己做出決定。

或者說其實她在心裡已經做了決定,只是還需要一個助推的力量,讓她邁出那一步,而『足球瘋子』說的他同學的這件事,正好是最強有力的助推,讓她願意相信這王驍或許也跟他同學一樣,曾經只是一時年輕不懂事,如今痛改前非不會再重蹈覆轍的。

「謝謝,替我做了個決定!」

秦真發出感謝的話語。

對方發出幾個問號,顯然對這位崇拜的金戈作者有了很大的疑問,最後才冒昧問道:「俠兄,你不會是陷入了兩段桃花而無法抉擇吧?果然才子多風流啊!」

秦真啞然失笑,心想對方不應該是瘋子,而叫傻子,聊了這麼久居然完全沒懷疑過她其實是個女生。

但是秦真決定就這樣保持神秘下去,否則對方要是知道自己騙他豈不會惱羞成怒?

秦真決定逗逗他,或者說試探下他。

「看來你很羨慕桃花滿懷的感覺啊?要不要我為你介紹幾個?」

秦真想作為男人,還是單身男人一聽自己要介紹美女給他認識,鐵定地會興奮地答應。

可是QQ那頭傳來的信息卻是。

「多謝俠兄,我還是喜歡跟我的兄弟們一起踢球一起談天說地來得暢快!」

秦真似乎若有所悟的故意回道:「哦,理解,理解!」

對方一看秦真這一句話,又連續發出幾個問號,顯然是對秦真這兩個理解一詞頗覺十分的有含意。

秦真更想逗逗對方,「我都懂,沒什麼,21世紀了!真的理解!」

「俠兄,我必須得強調一下,我取向還是正常的,桃花雖好,要摘我也只願摘一枝,再沒遇到令我注目的桃花前,我還是比較享受在柳樹成陰的球場里跟弟兄們揮汗如雨!」

秦真覺得這個叫足球瘋子的人說話很斯文,一點都不粗俗,倒覺得有幾分親近感!覺得自己開他玩笑還是太過了,連忙歉然回道:「剛不過一句玩笑話,莫當真!看你說話挺斯文的,你是從事文字工作的?」

「俠兄好眼力,這都能看出來,對,我是做記者的,不過能力也只限於寫點新聞報道,可沒辦法像俠兄這樣豪氣干雲地寫出這樣蕩氣迴腸的武俠小說!」

記者!這是自己曾經嚮往的工作,秦真不由得心生欽慕,由衷地發了句。

「失敬!失敬!」

「過獎,過獎!」

兩人在相互謙遜客套中下了線,而跟這網友聊后,秦真本沉悶的心情也大好了一些,彷彿再難的事兒也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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