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了木白手下那群機甲戰士,臉色更是大驚。

「這是什麼兵種?」柳十三疑惑望著身邊的奧默爾問道。

奧默爾臉色驚疑不定,有些古怪的摸著下巴道:「這好像是地精族的武鬥機甲,那小子從哪兒弄來的?」

「武鬥機甲?你確定嗎?」連一旁的愛德華也震驚了。

身後那群議政官和貴族等,望著那隊行走而來的機甲戰士,更是羨慕極了,光從氣勢上看去,這機甲戰士的戰鬥力也不是一般士兵可以比擬的。

奧默爾點頭道:「因該不會錯。我記得那小子走的時候,只帶了三百重騎和十幾名魔法師,這支機甲部隊是怎麼回事?」他心裡疑惑頗多,光從武鬥機甲的製造工藝上看,也知道價值不菲,木白前往黑岩城才短短三個月左右的時間,怎麼可能建立起一支這樣的隊伍呢? 「但是除了婚戒!」

「這枚胸針,他說,讓我在你因為他而陷入愧疚或是自責的時候送給你。」

葉穀雨咬緊嘴唇微微轉頭,逆光看向傅博軒。

「你放心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告訴他,你在他離開的那段日子裡,險些跟著離開的事情!」

……


「你會介意嗎?」良久,葉穀雨微帶哽咽的問。

「你本來,就是我從劉淵的餘生里搶來的。」男人的指尖還在葉穀雨滑膩的肌膚上來回。「哪裡來的介意一說?」

「穀雨,這個時機或許太過倉促,但對我來說卻已經是太久了。從去年夏天,我在療養院第一次見到你,到現在。」

「我感覺我這一生都卡在與你的相遇里,走不過來了!劉淵的離開我真的很遺憾,如果他在的話,我也深信他能帶給你你想要的幸福。」

「我會站在朋友的立場,祝福你們,看著你們。可是他不在了,我心裡就只剩下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的將你擁進我的懷裡,做一些今天這樣的事情。迫不及待,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劉淵的存在,刷新了我對男人的見解和認識。在此之前,我不知道一個人能心胸寬闊到這個地步。能為你捨命,能為愛的人,打算好餘生的每一步。」

「我深知自己比不上劉淵之處有太多太多。但有一事我比他幸運。」

「我的餘生,可以一直一直陪著你!不論發生任何事。」

……

葉穀雨藕斷般的胳膊,摟住傅博軒的脖子。這些年,劉淵給過她給過她各種各樣的安慰和承諾,唯獨就是沒有陪伴。

此刻整個人都說不上是什麼心情。有個人承諾,給你一生的依靠,而這是葉穀雨生命里唯獨難以補齊的遺憾。

……

「傻姑娘!」傅博軒清晰的捕捉到葉穀雨眸子里一閃而逝的不敢置信,以及,明顯的受傷。

他的深情,都是帶著笑意的。


而後,兩個人的漫漫長夜才算是真正綻放!

……

翌日,葉穀雨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叫醒的。不同於葉春分,她從小就被養成了極為嚴格的作息規律。

每個早晨六點半鐘,一定會起來。早起的時間,她會按照古道士的囑咐練習一段時間的八段錦。

但是昨晚,傅博軒鬧了她半夜,臨睡前關了她的手機鬧鈴。

此刻,在想著的是葉穀雨的私人手機。

接電話之前,傅博軒習慣性的將睡在身邊的葉穀雨撈進了懷裡。聽見電話那頭方信的彙報,眉頭一點一點的皺起來。

……

傅博軒,著力開始控制島城的風評,但是已經來不及。葉穀雨寡婦身份被曝光,且在丈夫去世不到半年時間裡跟傅博軒高調出入的消息風靡島城。

新聞里的傳出來的消息,是從那天,葉穀雨個顧長白見過面,從咖啡廳出來以後,傅博軒在咖啡廳門口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葉穀雨身上開始。

到了兩個人一起辦年貨,甚至,葉穀雨乘坐傅博軒的座駕進入碧漪別墅小區的監控視頻都流了出來。 木白眾人距離柳十三身前還有百米距離左右的時候,頓時停止下前進的步伐,紛紛從魔獸背上跳下地面;那些城衛軍打開武鬥機甲腹部艙門,也跟著從中走了出來。

「參見陛下。」

木白走到柳十三身前,微微彎腰朝他致禮道。

身後眾人亦是跟著彎腰致禮道:「參見陛下。」

柳十三笑眯眯的伸手扶起木白道:「伯爵大人,不用那麼多禮,今日朕聽聞你大勝歸來,心中甚是欣喜,你這次做得很好,果然沒讓朕失望。」

木白淡淡道:「這是陛下的囑託,我當然不會讓你失望。」

柳十三滿意的點點頭,目光瞥了眼木白身後眾人後,對身邊的幾名侍衛道:「上酒,朕要親自犒勞諸位勇士。」

「是。」

八名拿著酒瓶和大腕的侍衛,旋即走上前,一一給木白等人倒滿一大碗烈酒。

柳十三高高舉起手中的酒碗,笑道:「朕先干為敬。」言罷,仰頭一口飲盡了碗里的酒,隨後將大碗重重摔碎在地。

「啪!啪!啪!」——

木白等人飲完酒,紛紛摔碎手中酒碗。

柳十三笑道:「木白伯爵長,你今天先回城好好休息,明天來議政官,朕要晉陞你的爵位。」

那些議政官聞言,臉色都悄悄變化了一下,再晉陞爵位那就是侯爵了,大陸歷史上還沒出現過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侯爵。

木白點點了點頭,對身後眾人道:「準備回城吧。」

只見柳十三坐入了他豪華馬車,帶著宮廷官員率先返回皇城。

木白等人騎上魔獸,遠遠跟在後方。

「木白大人!」

「英雄萬歲!」

「啊,這就是木白伯爵嗎?好帥呀。」

道路兩邊,那些普通民眾頓時熱情高呼,甚至有不屑妙齡少女,大膽的朝木白拋出了手裡的鮮花。

從城外,一直到城內,民眾熱情不減,盡情高呼著木白的名字,整個皇城都沸騰起來。

……

進入皇城后。

奧默爾讓木白的部下,暫時住入皇家軍團的營地,戈麥隆帶著他手下的魔法師也跟著愛德華一起回皇宮了,畢竟這師徒剛剛重逢,自然有很多閑話要談。

木白身邊只帶著八名騎兵,一起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府邸。

離開了三個月多月,這府邸大院內的雜草已經長得很修長了,略有些蕭條。

木白站在府邸中央,環視了眼四周,心中感慨頗多,道:「把這收拾一下吧,我要還在要皇城住一段時間。」

PS:今天狀態實在太差,無法投入,坐了幾個小時也寫不出來幾個字,煩擾思緒太多,今天更新少點,明后兩天,我爭取調整過來,盡量多更一點,很抱歉。 「是。」

一旁那八名騎兵點頭應了一聲,便著手準備打掃院子,修理草地上的雜草。

木白帶著海倫到前方大廳的門前。

推開門,一絲光束透過兩人的身影,照射入那陰暗的大廳內。

只見裡面的擺設依然和以前一樣,只是掩蓋上了一層厚厚地灰,房樑上結了幾張蜘蛛網。

這麼大的一個房子,想要打掃起來,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打掃乾淨的。

海林已經進入浴室,提了一桶水,手裡拿著一塊抹布,熟練地開始擦起了地板。


……

一時忙到中午,府邸只打掃完了三分之一。


隨後,木白帶著眾人去了一趟天龍學院。

他現在已經是學院里的傳奇人物了,而且進入皇城時,不少學員曾在路旁圍觀。

此時,木白帶著眾人站在學院門口,頓時被不少出入的學員認出了身份。

「啊!這不是木白大人嗎?」

「真的是他!他來學院幹什麼?」

一時間,便吸引來了上百位學員站在一旁,望著他們小聲議論。

「估計是念舊,想回來看看吧。」

「這位學長是我心裡最崇拜的英雄,有機會真想和他切磋。」

「嘿,你這不是找死嗎?跟他切磋,我看你連他的一刀都扛不住。」

……

「大人,他們都這樣望著我們幹什麼?」海倫小聲說道。


木白微微搖頭,道:「進去吧。」

一行人進入天龍學院。

木白輕車路熟,很快就找到了火狼這位好兄弟,也去看望了一下他的導師喬安娜。

這麼長時間沒見,大家自然很多話想聊,便一起離開天龍學院,去伊莉莎酒店吃飯。

……

翌日。

木白大清早便離開了府邸,院外已經有輛馬車在等待了。

「大人,請上車吧, 王的驚世廢柴妃 。」車旁一名青年侍衛朝木白致禮道。

木白點點頭,便進入了馬車內。

很快,那侍衛帶著木白來到了皇宮大門前,被執勤的守衛攔住。 顧長白在當天就被以行賄罪緝拿。顧家,霸佔島城喉舌要道,近半個世紀的輕鬆傳媒,在這一年的年末,徹底傾塌。

葉穀雨聽著手機里的,康利的報告,那邊掛斷電話后,葉穀雨久久的持著手機沒有放下來。

仇恨了解了。堵在胸口的那塊巨石,這麼多年,終於轟然破碎,只剩一片嗆得人血淚橫流的灰塵。

而後,再快意恩仇,到頭來也只剩了她孑然一身。

……

不清楚是什麼時候,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有現場的手指,從自己身側抽了一張紙巾來,擦去了她不知何時,落滿面頰的淚水。

「你怎麼來了?」

「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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